第三十章 巧遇
2025-01-28 13:14:09
作者: 彎月無語妹凝眸
眾皆拍手,歡呼雀躍,車裡的那名司機也跳下來,踢了奄奄一息的野豬兩腳,只有展蒙和小樂一語不發。大家七手八腳的把野豬抬上越野車的後部,高興的凱旋而歸。
到市區已是晚上,野豬歸郭天,其餘大家平分,展蒙和小樂沒要。
由於和野豬搏鬥,又加上受了風寒,展蒙全身發高燒,燒到近四十度,住進了市醫院。薛淑因為要帶孩子,就請了名護工全天陪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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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她把煨好的雞湯送去時,卻發現秘書宋亞坐在展蒙床頭,抓著他的一隻胳膊,把一頭秀髮靠在他的胸膛上,兩人一齊睡著了。
她大吃一驚,雞湯罐也掉在地上,驚醒的宋亞連忙站起身來幫著收拾,顯得十分尷尬。支支吾吾的解釋是她昨天晚上加班熬夜困了,不小心睡著了,不知怎麼就靠在展總身上。
薛淑臉色蒼白,一語不發!由於在醫院,她也不便發作。宋亞再想說什麼,又覺得越說越此地無銀,於是匆匆走了。
薛淑明白,這個女人一定和丈夫有著不明不白的曖昧關係。她的心一下子掉進了冰窟里,丈夫還在高燒不退,在病床上昏睡著。他望著丈夫英俊而憔悴的臉,那張她永遠也看不夠的臉,心中萬般難過。再沒有什麼比這事兒更讓女人傷心的了。
幾天後,展蒙出院了。
吃晚飯的時候,薛淑問他那天在醫院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展蒙是個直腸子,自忖瞞不過,便兜底兒交代了他以前和宋亞的特殊關係。
薛淑沒有說話,一句話也沒有說。收拾東西,直接就回了娘家。
撇下展蒙一個人,十分懊悔。懊悔自己多年來背叛妻子,一朝發現,傷了夫妻感情,傷了兩人的情分。
妻子論人品,論長相,論性情論德行,無論哪一樣都是百里挑一。而且溫柔嫻淑,多年來為這個小家付出了無私的愛,使展蒙充分體驗著為人父為人夫的快樂。可這一切全都毀了,不怨別人,怨他自己,怨他自己太不知足,吃著碗裡還占著盤裡的。
他越想越懊悔,越想越後悔,也越想越害怕。因為,妻子是個完美的女人,也是個理想主義者,眼裡是揉不進沙子的。經此一事,十有八九是會和他離婚的。
長夜漫漫,展蒙一夜未睡,他越想越後悔,簡直把腸子都悔青了,把肝都悔綠了。千不該萬不該,他不該自命風流,以此為樂,沾沾自喜。雖然他已決定痛改前非,可這風流雅事豈是孩童兒戲,說始就始,說停就停的?
這不,樹欲靜而風不止,就因為宋亞來陪他,東窗事發,後悔晚矣。而且他還染上了吸毒,這事兒遲早也是瞞不住的。
一向以風流自許,在商場情場中如魚得水,縱橫無敵的大帥哥展蒙,有著潘安之貌,衛玠之美,諸葛之智,此時卻一籌莫展,不知如何是好。
他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一夜無眠。
連續三天,老婆不回家,打電話不接,發簡訊也不回,展蒙吃不住勁兒了。
他開車去接老婆,老婆卻拒不開門。
展蒙自知理虧,又是個不肯輕易服軟兒低頭的紅臉兒硬漢,只有一個人撐著。他盼望著,盼望著時間長了老婆會消氣,消了氣會自己回來。可是,一連半個多月過去了,薛淑也不回家,展蒙又吃不住勁兒了。
這次,他再次去接老婆,老岳父在家,倒是開了門。可是,無論展蒙怎麼請求,薛淑拒不回家。老岳父也不知何故,好問歹問,薛淑就是不開口,整個一緘口鳥,悶頭啄。
展蒙無計可施,只好一人怏怏回到了家裡。
一連三十多天,展蒙出入掛單,再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氣宇軒昂。吃飯叫外賣,鬍子也不刮,整個變成了一邋遢爺們兒。
這天,展蒙無精打采,飯也沒吃,公司也沒去,照了照鏡子,鬍子拉碴的像老了十多歲。
他正要刮刮鬍子,洗洗臉,聽見有人敲門,他急忙把門打開,進來的卻是童雅。他有些吃驚,也有些失望,更有些意外。但無論如何,人已進來,絕無往外轟的道理。
童雅一進門,臉上就顯出詫異的表情,印象中的展蒙,一向是陽剛俊朗,儒雅帥氣的年輕男人之代表。而此時她面前的展蒙,卻是蓬頭垢面,鬍子拉碴,而且臉色很差。
「你怎麼了?怎麼變得這樣?」童雅一邊關心的問,一邊自顧自的坐在沙發上。
「嗨!別提了,人倒霉時,喝涼水也塞牙!放他媽個屁也砸腳後跟!我這是自作自受!」
「到底怎麼了嘛?」童雅顯得焦急起來。
「後院失火了,你嫂子回娘家去了,一言難盡啊!」
「那有什麼嘛!夫妻本是冤家,不是冤家不聚頭嘛!即是冤家,哪有不鬧彆扭的,再者說,你們平時不是挺恩愛的嗎?為了一次彆扭,也不至於你就變成神農架的野人嘛!」童雅邊說邊坐近展蒙,想安慰她,也想知道到底為了什麼。
正在此時,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薛淑。只見她站在門口,目光發直。原來,她是回家拿衣服,收拾一些東西。門沒關好,她就直接進來了。
沒成想,家裡又冒出一位美女,而且和展蒙坐的那樣近,看起來關係絕非一般。
展蒙慌忙站起來介紹,與其說是介紹,還不如說是解釋和開脫。這個平時象山一樣偉岸的男人,此時顯得那麼狼狽。他囁嚅著,話也說不利索。童雅也顯得尷尬,似乎兩人剛剛乾了件苟且之事。
一切都很明白,無需多說,這個女人,肯定和丈夫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薛淑臉都氣白了,白的像蠟紙一樣難看。
她本想讓自己冷靜一段時間,給展蒙點壓力,讓他自己閉門思過。沒想到自己不在,卻為他開了方便之門,他竟又和別的女人搞關係。她心裡很自然的這樣想著,嘴裡卻一言不發。
童雅故作鎮定的說:「是嫂子吧!我找展總有點重要的事。」她說的倒是實話,她的確是為了一件急事而來,卻不曾想使困境中的展蒙更加難堪。只是見展蒙比較狼狽,她才沒急於說出來。哪曾想,小兩口鬧彆扭,偏又撞上。再說兩人本就好了多年,她自覺心虛,而且薛淑的目光像錐子,充滿了敵視和懷疑,讓她心裡發毛,如坐針氈,如芒刺在背。
「哼!嫂子,那是過去時的歷史!也許過幾天我就該叫你嫂子了!」薛淑臉板著,冷冰冰的,硬邦邦的撂下一句話,把門摔得山響,噔噔噔,摔手而去,像一頭髮瘋的牛。任展蒙追到樓下,再人高馬大,卻也拽不回自己的老婆來。
嗚的一聲,薛淑駕車絕塵而去。
展蒙心裡暗暗叫苦,這下子,他就是跳進尼羅河也洗不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