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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喋血太行之:野豬!野豬!

2025-01-28 13:14:07 作者: 彎月無語妹凝眸

  當他們翻過山樑,涉過小河,快回到汽車上時,看見那頭受傷的野豬正在攻擊汽車。它渾身的毛又黑又長又硬,還膨脹倒豎,誇張的乍著。尾巴也翹著,形成一個堅固的圓圈,它把那長長的豬拱嘴伸進車盤底下,使勁拱著,瘋狂的嘶叫著,企圖把小汽車掀翻,還不時地呲著牙,朝車身上亂撞。它那鋒利的牙齒,竟然咬碎了倒車鏡,並且令人難以置信的把鐵皮做的車牌號也撕咬了下來。它的嘴也因此而被堅硬的車牌劃破,鮮血染紅了它長長的獠牙,看起來它像只瘋狂的怪獸。它粗暴的,毫無章法的動作著,發著嗔癲,用長嘴尖牙撕咬輪胎。司機嚇得發懵,窩在車裡,坐立不安。看見展蒙他們靠近,趕緊沖他們擺手,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

  一時大家都呆若木雞,猶如泥人張的藝術作品,一個個表情各異,呆在原地,一動不動。似乎被孫行者施了定身魔法一樣。也就是說,他們本來是打低級動物的高級動物,見了「該打」的低級動物,他們卻又不敢動了。

  可那隻活躍的野豬,在狂怒的情緒控制下,卻是大動特動起來。

  但見它呼的一聲撲向車窗,嘩啦,車窗玻璃立時破碎。嚇得司機抱著頭瑟縮在車裡一動也不敢動。幸虧車窗相對小,野豬相對粗壯,它那龐大的身軀沖不進去。但是它惱羞成怒,將四扇車窗玻璃全部打碎,把嘴伸進車窗嘶叫著,張著血盆大口,對司機進行人身恐嚇。

  司機沒有任何武器和可以防身的東西,在車內驚恐萬狀,大氣兒也不敢出。

  嘩,狂暴的野豬又弄碎了後窗玻璃,就在這駭人的一刻,小樂啊的一聲尖叫起來,那尖叫聲驚恐而悽厲,劃破空氣,一直鑽進暴怒中的野豬耳膜里。

  那頭野豬耳朵一支楞,扭頭發現了小樂一伙人,同時也認出了他們。於是它拋下四面透風的越野車,懷著復仇的怒火,像一頭傳說中的怪獸,呲著尖利的牙齒,乍著根根硬毛,張著血盆大口,嚎叫著,一陣風似的卷將過來。

  

  大家本是狩獵人,眼看著卻要成為狂怒野豬的獵物了。郭天雖然打獵無數,但還是頭一次遇到野豬攻擊人的瘋狂場面。在大家驚恐的呼叫聲中,自稱集「狙擊手阻擊手神槍手於一身」的他慌忙打出一槍,子彈擦著野豬的耳朵嗖的一聲破空而過,劃破了它的耳尖。那隻野豬更為暴怒,說話間,它已竄到跟前。只見它怪嚎一聲,四蹄騰空躍起在空中,如一座小山般的撲向郭天,速度快極。眼看大家驚慌失措,郭天驚恐萬狀,呼吸之間就有被咬斷脖子的危險。本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原則,展蒙不得不破戒開始出手了。

  說時遲,那時快,展蒙早已擎牛耳尖刀在手,一個虎躍撲過去。只見一道白光晃過,野豬頭一偏,哀嚎一聲滾在地上,刀尖已劃破了它粗壯的脖子,鮮血已汩汩湧出。

  不過這傢伙躲得快,皮糙肉厚脂肪多,這一刀劃得不深,沒切著動脈,對野豬來說並無大礙。

  據老一輩獵人講,這野豬沒事的時候喜歡洗澡。不過不是在清澈的水中,而是在水沼濕地爛泥中打滾兒。一方面可以去掉身上的寄生蟲之類,另一方面,它洗完澡之後,帶著渾身的泥巴到草地上躺下暴曬。如此反覆,常常洗來曬去,那乾巴打卷的泥巴不僅在脫落後讓它全身清爽,而且時間長了豬皮也會變厚,變得堅韌無比。不僅不怕虎豹豺狼的撕咬,而且刀槍不入。

  不過這就像矛與盾的關係,盾愈堅,矛也逾利。展蒙這把刀是從祖上傳下來的,具有削鐵如泥,吹毫即斷的神奇效果。據說這把刀還是包公的侍衛大俠展昭曾經使用過的,後來不知怎麼留到展蒙老祖宗的手裡,做為傳家之寶,輕易不示人。從而一代代傳到展蒙手中。展蒙為了打獵防身之用,想不到,情急之下,派上了用場。

  閒話休得羅唣,再說那頭野豬,脖子上挨了一刀,劃開個口子,流出了猩紅的鮮血。只見它張著大嘴,露出利牙,瞪圓了小眼睛,把頭一梗,一頭撞了過來。展蒙左腳向左後一跨,閃身避開。那頭野豬由於用力過猛,收不住龐大笨重的身軀,一下子趴倒在地,長長的豬嘴一下子插進土裡,真正摔了個豬啃泥。不過它一打滾就站了起來,氣哼哼的吐掉泥土石子,和兩棵雜草,回身又斜撲過來。展蒙一閃身避過,卻被豬尾巴掃住了雙眼。展蒙哎呦一聲捂住了眼睛。那頭野豬乘機又回身撞過來,由於豬頭用力偏低,一下子從展蒙的褲襠里穿襠而過。展蒙站立不穩,被衝擊力帶翻在地,還沒來得及起來,那頭野豬又回身一蹦老高,猛地撲壓下來。眼看展蒙危在旦夕,就要命喪豬嘴,只聽砰地一聲,郭天慌亂中打出一槍,擊中了肥碩的豬腚,野豬慘叫一聲,頭一歪,栽在展蒙身邊,堅硬的豬頭把鬆軟的草地砸出一個坑。

  但是,野豬的腦殼很硬,脖子也夠粗壯,而且這一槍打在豬臀部,沒有擊中要害,對野豬來說似乎不影響其戰鬥力。

  不過加上上午那顆嵌進去的石子,它的肥腚已是兩次受傷負痛。它是「舊仇未報又添新恨」,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恨由心底生,仇恨憤怒的狂暴情緒,甚至滲透到它的每一個毛孔。只見它一骨碌又爬起來,渾身又長又粗又硬的黑毛猶如根根鋼針那樣乍著。它喉嚨里發出低沉可怕的叫聲,它蓄聚著仇恨,也蓄聚著全身的能量,準備一撲而中,將展蒙撕碎吞下。

  展蒙此時也早已站起來,擎刀在手,擺好了喋血搏鬥的姿勢。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必須殺掉野豬,保護這一行男女。」他們個個養尊處優,體能不佳,又不會武功,哪裡是這頭負傷巨獸的對手。

  郭天他們遠遠的站著,既不敢靠近,也不敢再貿然開槍。看車的司機死裡逃生,再也不敢出來。

  那頭狂暴的野豬四蹄刨地,將前蹄俯低,肥腚撅高,呲著可怕的獠牙,以豬拱挨地,喉嚨里還低沉的叫著。同時翻動著那雙小眼。這是它全力進攻前的預兆和進攻的最後姿勢。就連那條不很大的豬尾巴,也像一隻旗杆那樣筆直的豎起,似乎表示自己志在必得,一擊必勝。

  展蒙不再等待,他要主動進攻,面對這龐然大物,他沒有絲毫畏懼。因為,他是條武功過人的漢子。

  古來就有武松打虎,何況一野豬乎!

  只見他緊躍幾步,騰空而起,居高臨下,如大雕擊兔,踢向野豬。這一腳,勢大力沉,如若踢中,必使得野豬肝膽俱裂。因為展蒙使出了全身的功力。

  可野豬也並非等閒之物,泛泛之輩。它天生體型龐大,生活在崇山峻岭,密林之中。不但體格健碩粗壯,性情極野,而且山高林密,地勢險要的生活環境也使它身手矯健靈活。

  只見它就地一滾,躲過這一腳。趁展蒙落地未穩,又一躍而起,飛身撲來。展蒙閃身慢了點,被一口咬中小臂,豁開了一個不小的口子。在它前蹄落地的同時,又將大豬腚在半空中一擺,把展蒙掀翻在地。又回頭咬將過來。展蒙一個滾翻站起,忍著劇痛,見野豬撲來,一個鷂子翻身落在豬屁股後面,揮手就是一刀。那野豬竄得快,卻仍被這一刀割掉了豬尾巴,鮮血立刻滴在草尖上。

  正是「野豬依然在,幾度負血腥!」展蒙的血留在它的牙上。它自己的血也不斷滴灑在草叢上。血腥氣使這頭壯如公牛的公野豬徹底瘋狂,它一回身,狂嚎著撲向展蒙的喉管。它這一撲,快如閃電,眼看就要咬斷展蒙的喉管,展蒙突然向下一蹲,野豬從他頭上呼嘯而過。在野豬落地的同時,展蒙迅疾轉身側踹,踹在它肥腚掉尾的傷口上,它骨碌一下子,翻了個筋斗,仰面朝天直哼哼。

  大家都知道,狼是善於奔跑的,豬是善於橫衝直撞的,野豬就更擅長此道了!所謂狼奔豕突是也。

  只見它一翻身爬起來,後退了十幾步,拉足了架勢,助跑,加速,以摧毀一切的架勢衝撞過來。展蒙見它來勢兇猛,一個側閃,放它過去。野豬一下子絆在一塊矮石上,骨碌碌,如一隻大肉球,來了個前滾翻n周半。

  

  郭天等人見展蒙身手不凡,早已占了上風,也就不再著急,袖手看起了熱鬧。

  待野豬再站起來時,已是氣喘吁吁,有氣無力,完全沒了一開始時的兇悍樣。經過一番折騰和體力消耗,再加上傷口還在流血,它已是氣血皆虧,筋疲力盡強弩之末,窮途末路了。

  原來野豬雖然身體健壯,動作很快,但不善於長時間搏鬥,它的肺活量是有限的。這點兒它就比狼差遠了。而且它的本事也只類似於混世魔王的三板斧,不過是一撞,一拱,一撲和一掀而已。這幾招一連幾遍不奏效,它就「黔驢技窮」了。

  展蒙本無意獵殺它,見它已無戰鬥力,就把牛耳尖刀插入牛皮靴子裡。

  郭天見狀,突然開了一槍,打掉野豬的幾顆牙齒,豬嘴也被穿了一個洞。野豬疼得嗷的一聲,打了個滾,起身發瘋般的沖郭天撲去。就在這危急時刻,展蒙又急忙擎刀在手,撲向野豬。但見他凌空一躍,下落時一刀刺進豬的胸部。野豬負痛撇下郭天,回身咬來,展蒙側身閃的同時,又刺出一刀,刺在野豬脖子上,鮮血汩汩流出。此時野豬體力已是不支。氣血兩虧,行動已相當遲緩。展蒙又乘機刺中其咽喉,鮮血噴涌而出,野豬頹然倒下,結束了它強壯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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