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愈陷愈深

  有一則關於八哥的笑話：「在熱鬧非凡的花鳥魚蟲市場，一名小販在叫買他的各種小鳥，說其中一隻八哥是訓練有素，說話流利，對答如流，可以滔滔不絕，口若懸河。而且握其左拳拳大脾明星氣質，很有禮貌。一副上流社會的鳥，很有修養的樣子。

  此時過來一小青年兒，如言而試，握其左腳八哥說您好，握它右腳說謝謝，而且屢試不爽，小青年大喜過望。何況這隻八哥聲音洪亮，悅耳動聽，看上去的確氣勢非凡，道貌岸然，的確不俗，確屬鳥中精品，於是如獲至寶，價也不還就掏錢買之。

  雙手捧回，小心伺候，如同伺候老爺大人，可謂悉心。沒事時不斷握其左腳和右腳，八哥也不斷報以「您好，謝謝！」相處融洽，相安無事，時間如飛，光陰如梭，歲月茬苒。

  眨眼間年關已至，該八哥不愧為語言高手，在小青年的訓導下又學會了多種方言，沒事時自言自語，誇誇其談，而且說話的神態，腔調和話語的拿捏，無不惟妙惟肖，令人捧腹。如此進度，估計一年後表演個雙簧不成問題。

  家中有此活寶，小青年上班下班也是神氣活現，活蹦亂跳。

  大年初一，國人普天同慶，張燈結彩，鞭炮齊鳴，喜上眉梢，其喜洋洋者矣。此時有客人來拜年，一陣寒暄過後，大家分賓主坐定，瓜子糖煙輪流發一圈。此時在電視機頂上臥著的八哥說：「歡迎大家光臨，新年好，有壓歲錢麼？」大家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八哥又說：「謝謝捧場，我不喜歡個人崇拜，只喜歡壓歲錢！」大家無不捧腹，都說這是只貪財的鳥兒，如果下輩子投胎做人，適合當會計師或出納。 這時一個長者當真拿出一元硬幣遞過去，八哥伸嘴叼過來，吧嗒，投進了儲蓄罐里，拍拍翅膀說：「謝謝您那。」嘿，大家無不嘖嘖稱奇，一致說它是最有禮貌的鳥中精英，鳥中極品。

  

  八哥主人頓覺臉上有光，要在哥幾個面前「米老鼠掀窗簾，露一小手！」

  於是乎，他握其左腳八哥說「您好！」握其右腳八哥說：「謝謝！」八哥神氣活現，精神抖擻，器宇軒昂，如玉樹臨風，一副君臨天下，捨我其誰的大家風範，很有外交氣質。

  正當小青年復又握住其左腳時，在座的另一名愣頭青突然衝上去握住八哥右腳。此時八哥已勃然變色！大怒曰：「他媽的，你們張著人多勢眾，專攻下三路，想把老子撂倒啊，咹！？」

  儼然一副大義凜然，臨危不懼的英雄氣概！

  眾皆暈倒。

  外面艷陽高照，紅日當頭，正是好天氣。

  而童雅絕對是性情中人，而且生活比較隨意，這不，不願受油煙之苦，童雅便和展蒙來到悅顏大酒店。

  包房內，「二人獨霸。」

  侍應小姐高挑如柳，顏面如玉，清一色的妙齡美人兒。

  進得廂房，滿面如春，笑意盈盈。

  一張笑臉，軟語呢噥：「二位請欣賞，」話音落處，一雙玉手高擎鮮花一束，插在桌上的景泰藍花瓶里，收費不在話下，小費也不在話下。 掩門而輕退。

  門開處，人面桃花再現，玉手呈上：貢菊花旗參，外加草決明香茶一壺，還有鐵觀音一壺。

  玉手幾度揚，香茶早已飄逸利落地注進茶杯。「二位請慢用！」低頭垂首而退。好一副服務上帝的姿態，令人舒服到極致。廂門再開：鮑魚湯，上桌;讓您暖胃潤喉;干紅,為您打開斟上;果盤,為您端上，特色小菜擺好，店內自製精美小點心也陸續上桌，供您慢慢品嘗。

  緊接著，東坡肉上桌。哈哈，不消說，這是童雅點的。她是b型血，身材美而健壯，脾胃好，吃什麼都香，吃什麼也不易長胖。蓋因童雅脾胃消化能力好，代謝旺盛，能排毒養體，所以常饕餮而身材不臃腫，尤其專喜肉食，屬於「牙好胃口就好，不太講究也不太拘泥於形式的女郎」。

  關於東坡肉，還有一段來歷：

  蘇東坡作為一代詩詞大家，開放一代「蘇式豪放詞風」！在當時，有著「亂石穿空，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的鼎鼎名聲，在當時文壇社會上享有盛譽，頗負盛名。

  一天，他預約好去拜訪一位朋友。

  而這位朋友，雖是有些學問的風雅之士，但身為平民百姓，庶居鄉下，家境貧寒，囊中羞澀，沒有什麼好東西來招待這位鼎鼎大名的名人名士名朋友。便拉下臉來向窮鄉親們借了幾吊錢，讓老婆買來一塊五花肉。但由於他家從來不曾吃過肉，也不知道怎麼個做法，而且他老婆是用幾根稻草提綁著荷葉，而荷葉包裹著肉回來的。於是便讓老婆放上鹽巴，連稻草荷葉帶肉一塊兒放進鍋灶里煮。也是歪打正著，無意成春。約半個時辰後，朋友的老婆揭開鍋蓋，卻是異香撲鼻，又酥又嫩又軟又香，簡直是天上美味。

  東坡大喜。因為是招待東坡之用，而東坡又是詩詞大家，風雅名士，精於美食，自創了不少美食流傳至今，這道菜就被後人稱作東坡肉。

  當然後人在原料和烹調技術上又做了加工改良，才使東坡肉這道中華名菜流傳至今，並寫下了不少關於美食的美文，也流傳至今。

  美文暫且不管，咱還是來說說美味。

  東坡肉一落桌，童雅就舉箸猛搗，全不顧什麼「淑女斯文」。直吃得香唇流油，鼻尖掛腥，此乃真性情，不嬌柔，倒是大俗大雅，可愛有加之奇女子也。

  誠如港台某男影視巨星，在華人圈裡可說是婦孺皆知，風流倜儻，聲震東西，但也是性情童趣真人。

  一次從好萊塢歸來，朋友們為他設宴接風。這位仁兄酷愛吃紅燒大蹄膀，在眾目睽睽之下，以手擄之，以牙撕之，一連氣兒的吃了四五個。全不管朋友中女士粉絲和女服務員的目瞪口呆。「就如古代勇士荊軻一樣：可以在談笑飲酒當中殺歹人於鬧市，復又飲酒，而顏色不變。」此乃真人真性情，真壯士！真名士也！

  話題似乎越扯越遠了，扯到了漢武帝劉邦手下大將樊噲的身上。這位仁兄生的五大三粗，頗有些蠻力，而且功夫也頗為了得，有萬夫不當之勇。就連「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有舉鼎之力」的一代霸王項羽，他也渾不吝渾不懼，天生有勇氣。

  話說當時樊噲正在鴻門宴外等候，屋內范曾又是打手勢又是舉胸前的玉佩，示意項羽幹掉劉邦，也就是後來的西漢開國皇帝漢武帝。

  而項羽破落貴族出身，特點是有著匹夫之勇，婦人之仁，雖然心中十分清楚利害關係：不能放虎歸山，但總歸於心不忍，坐著不動亦不發暗號。其實只要他將東西一摔，埋伏在外的刀斧手就會破門而入，一擁而上，將沛公劉邦剁為肉泥。可這哥們兒不落忍哪！范曾只得讓項莊拔劍起舞助酒興，以便靠近劉邦乘機斬之。

  正在此時，在帳外久等不見主公的樊噲突然捺不住性子闖入帳內，持刀而立，直視項羽，目睚欲裂。項羽大驚曰：「此乃何許人也？」邦曰：「我手下壯士樊噲！」項羽曰：「好壯士」賞他烈酒一碗，」樊噲一手接過，仰脖兒一飲而盡！也是英雄惜英雄，惺惺相惜，項羽大喜贊曰：「好壯士，賞他一隻豬腿。」樊噲接過置於地上，以刀割之而盡食……

  以上都是鬚眉，以為大奇，其實不盡然矣！試看我們的巾幗童雅，一袋煙功夫，東坡肉早已風捲殘雲，灰飛煙滅，盡入腹中矣！你若無緣和她同桌共食，當決不信當代有此女矣哉。

  所謂「環肥燕瘦，又謂楚王好細腰，宮內多餓死！」現在正是燕瘦時代，女孩們收腹束腰，視肉食如大敵。而童雅卻敢常常大快朵頤，卻能豐滿健美而不臃腫，反叫人好生喜歡。

  收回話頭，再扯到悅顏酒店二人包間內，楚楚動人，身著旗袍的服務員又端來特色蒸碗，當然，又是童雅欽點的。

  又是半袋煙的功夫，四小碗蒸碗已是小底大朝天了！有此奇女，信不信由你，我還懶得述說呢！

  須知這四蒸碗非同小可，用的全是膘肥肉厚的上等肥豬肉，大片切之，刀工極好。先是紅燒，再以高湯文火慢燉，待燉熟以後再將肥肉撈出，抹上甜醬再用橄欖油燒，燒成紅色後撈出切片，裝碗用大火蒸。蒸好後取出扣入碗內，入口香嫩綿軟，流香四溢肺潤喉舒，齒頰留香，酣暢淋漓，十分了得。

  而童雅就有這口福，不但吃得有恃無恐，肆無忌憚，而且無後顧之憂，蓋因她怎麼吃也不會發胖也。

  不但能吃，而且跆拳道也練到二級，十分能打，當真是巾幗豪傑。

  隨後，展蒙要的肉湯，果汁，栗子面小窩窩頭陸續上桌，二人各取所需，推杯換盞，十分的痛快。今天也不講什麼紳士淑女了，兩人放浪形骸，十分放鬆，就差他媽的「吃喝拉肚子，請用某某靈」了。

  兩人吃喝的那叫痛快，後來又要了俄羅斯烈性酒——伏特加，這種酒勁頭兒大，後勁也足。

  兩人一會兒交杯，「一會兒深水炸彈，一會兒潛水艇，」喝得花樣百出。

  邊喝邊撕啃俄羅斯大咧巴——黑麵包。

  嘿！這頓飯吃得，全無往日斯文之氣，一身匪氣，真是的爽呆啦，什麼修養儀容統統見鬼去吧。

  兩人相視大笑！人生苦短，難得幾回暢！

  所以嘛！文化是人類在與自然界長期鬥爭探索中得來的寶貴經驗，是來指導我們的人類學習與工作的，我們要去粗取精，去偽存真，取其精華，棄其糟粕活學活用，絕不可成為捆綁我們精神的繩索。

  如此以來，在不失大體統的情況下，偶爾放縱任情一下，又何嘗不可。」只是任情而別任性噢！嗨，年輕是一首浪漫的詩，是一曲跳動的音符。

  根據聯合國教科文衛生組織的測評結論：四十五周歲以下皆屬青年，何況他們正值青壯年。但是，也正因為年青和人類文化發展過程中的困惑，才導致了種種不規範，不成熟而自以為很時尚很開放的行為，還以為很新潮。當然這是年輕人成熟的代價，不過這個過程也是不可或缺的。

  而現在，他們吃了，喝了、樂了、三分醉了。

  

  要知道，只要是地球人，用大拇哥也能想明白，酒和美色總聯在一起。

  剩下的故事，作為筆者的我，也說得不耐煩啦！

  可誰讓他們這麼風雅呢！

  沒辦法，還得說下去。

  說什麼呢？

  實話實說唄！

  不敢說真話的人是沒有希望的。

  問題不分好壞，不是你不說就不會發生，就能杜絕就能避免就能解決的。

  話說悅顏酒店：店是五星級酒店，房是高檔套房。

  門一打開，滿眼生輝，兩人相擁而入。

  那裝飾裝潢那個考究，那個布局陳設，那種大氣尊貴的室內氛圍環境，自不必說。上至天花板，下至地板，包括個人用具和床上用品，無不透露出高雅的氣質，就連著名的皇帝——南唐後主李煜的私家行樂小行宮都為之遜色，相比之下也是天上人間。

  據史載詞聖后主李煜雖身為皇帝，但不喜朝政，亦不把江山社稷放在眼裡，他的心裡只有填詞頌曲，佳人如夢，吟詩作畫，以風雅自詡。

  當春天到來時，他將宮殿上的窗壁畫棟，階砌柱拱，密密匝匝的插上各種花枝，稱為「錦洞天」。更在建種群中令人築一亭，罩上紅錦綢緞，以雅致的玳瑁和象牙做裝飾，鏤刻雕飾的華麗堂皇。床榻上鋪著鴛鴦被飾，一派豪華富麗氣息。風流千古的詞聖李煜曾在這裡與美貌可人的宮女逐個行雲雨之事，更與聰慧美艷的小周后在這裡雨露承歡。

  可是那窄小的亭屋，怎能與現代套房想比。

  服務員一出門，兩人便滾在一起，「叭叭」的響起了接吻之聲。

  都說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也許是吧！

  可展蒙的壞，壞得實在，壞得真實，壞得可愛，壞得讓人心裡發癢，壞得讓人舒坦，壞得風雅而不流俗。

  也許，誰都說不清愛的感覺。

  究竟裡面有幾分清醒，幾分陶醉、幾分糊塗、幾分痴情、幾分瘋狂、幾分怨恨，誰也說不清楚，道不明白。難以量化，難以斷言、難以定論。因此，自古以來，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因為她本身就像水銀一樣是動態的，難以固化也不能固化。理智也好，瘋狂也罷，清純也好，混亂也好。在愛愛恨恨中生活，在愛愛恨恨中繁衍，在愛恨情仇中發展升華。而你本身也許就在分合愛恨中被夾裹，這就是自然，這就是大部分人的一部分生活！誰能說得清理得順？只是冷暖自知，後果自負！你總不能把愛情婚姻像化學元素那樣，寫成元素符號分子式，然後再列個表給人看，叫人如何如何吧！無論是我們的情感，經濟，生活，都在跌跌撞撞中碰撞，磨合，才譜成了亘古至今的一曲大合唱，合唱中，有悲歡，也有離合！

  兩人「戰後餘生！」手握著手，躺在一起。

  展蒙換上刀郎的歌曲，兩人一首接一首的聽著，幸福的心兒隨歌聲飄得很遠，穿過河流，穿過平原，一直飄到遙遠的西域。殊不知，人生乃南柯一夢，聚散好比清晨的露水，這夢還能飄多遠。

  只是眼下，刀郎老兄的歌聲，感情飽滿而又豐滿，充沛、優美、略帶滄桑沙啞和憂鬱，如泣如訴，非常富有張力，富有震撼力和穿透力，把人的感情世界用歌喉表達的酣暢淋漓，淋漓盡致。可謂爽快悠揚至極，他能一嗓子把你拽到大西北，拽到大阪城，拽到哈密，拽到拉薩，拽到吐魯番，拽到古樓蘭，拽到天山，拽到青海湖，拽到日喀則，抑或是可可西里，或是風吹草低見牛羊的草原牧場，讓你變成一隻羚羊而與高山，大漠，河流為伴。讓你心曠神怡，豪情萬丈，與天地共舞，共同感受幕天席地，人間仙境。

  讓你的心兒伴著抒情的天籟歌喉，舞之蹈之歌之，隨韻律和舞步一起在九天之上，和雲彩飛揚。

  感受音樂帶給你的感受和無窮魅力。

  刀郎在網絡上唱了十年而一夜成名，他走的是民族加流行的路子，淡泊名利，有一幅萬金不換的歌喉，他的歌聲能帶給你無窮的力量和激情，無盡的美感和享受，實屬歌壇罕見的歌手。

  因為他不僅用歌喉在唱，也用生命，用青春在唱。所以歌聲那麼扣人心弦，動人魂魄，讓人為之陶醉，也就不足為怪，情理之中了。

  猶如蟬在幼蟲時在地底下蟄伏了數年，一旦破土而出，會用整個生命在唱，自然會產生驚心動魄的美。所以，也是展蒙老兄最愛的歌手，同時，也是童雅最喜歡的歌手。

  兩人就這樣躺著，對視著，渾身舒泰的聽著刀郎一首首經典的，優美的，膾炙人口的歌。

  時間在悄悄的流過，室內的光線漸漸的暗了下來，

  童雅起身簡單梳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