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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蘇辰,你個王八蛋(求月票)

2025-01-28 12:02:11 作者: 淺問

  童越洗完澡出來,*上靜靜的躺著那隻紙盒子。

  她忍不住過去打開,是一件白色的小禮服,非常精美。

  

  正要收起來,康言敲門進來,見那禮服,隨手抖了出來。

  「她真想的出來,居然讓你當伴娘!」康言冷笑:「她就不怕你把她苦哈哈盼來的婚禮給攪黃了?」

  「想踩著我捧她自己,你覺得我會給她這個機會嗎?」

  康言忍不住提醒:「越越,他們的婚禮只有一周就要舉行了,你有什麼打算嗎?」

  童越無所謂的道:「又不是我結婚,我要什麼打算?」

  「你……算了,不管怎麼樣,我都站在你這邊!」

  主臥里,蘇子秋的面前也擺著一隻盒子。

  打開,裡面是一件白色婚紗,出自大師之手,純手工製作,華美精緻,鏡頭調回到今天下午。

  林伊莎的婚紗已經由由皇室定製,她一心想讓童越做伴娘,就約了蘇子秋專門幫童越看禮服。

  蘇子秋也沒反對,就陪她去了。

  林伊莎拉著他進了一家婚紗店,裡面也賣伴娘伴郎禮服。只一眼,蘇子秋就看中陳列在櫥窗里的這件婚紗,胸口是貝殼的造型,上面是一簇簇的花朵,花蕊中間點綴了晶瑩剔透的上等粉晶,長長的裙擺上是同樣的裝飾,精美獨特。

  然後,蘇子秋就叫夜影悄悄把婚紗買了下來,據說那婚紗剛空運過來,穿在模特身上不到半個小時就被蘇子秋看中了,只此一件。

  蘇子秋帶著薄繭的拇指輕輕摩擦著泛著光澤的粉晶,耳邊是童越一聲聲呢喃:「蘇子秋,我好痛,蘇子秋抱抱我!」

  回來這麼久了,她竟是連正眼都沒瞧過自己啊,蘇子秋不由苦笑。

  *

  蘇辰剛睡下不久,殘叫醒了他:「陸橫在門口喝酒,說要見康言。」

  「我|操,他還敢找上門?」蘇辰換了衣服,吸著拖鞋,本來想再去把陸橫揍一頓,想到陸橫還要拍戲,算了,還是讓小言言去把他趕走。

  康言聽說陸橫來了,倒是沒有覺得詫異,跟著蘇辰去了大門口。

  看見陸橫的模樣,康言傻眼了,他穿著白色的襯衣,上面灑滿了酒漬,頭髮也亂糟糟的,如果有他的粉絲經過,絕對認不出來。

  「我|操,這哪來的乞丐?」蘇辰上去一把提起陸橫,直皺眉頭,他最看不起這種借酒澆愁事後耍酒瘋的男人。

  陸橫聽見聲音,視線一轉就看見了康言,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隨手就把酒瓶子扔在一旁,他是喝了不少,卻還沒有醉。

  「小言,你……我,我沒想到你會出來見我,我……」陸橫結結巴巴,不知所謂。

  康言面無表情的道:「我不見你你就準備在這裡喝一晚上酒嗎?」

  「不是,我只是想離你更近一點。」陸橫上去,一把抱住了康言,神情很激動:「小言,對不起,我一定會想出辦法的,你不要著急跟我劃清界限。」

  蘇辰挑了一下眉,轉過身去,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康言卻道:「陸哥,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能夠不顧你媽的身體去抗爭嗎?也許你會覺得我太無情,我卻只是想活得心安理得而已。」

  他的聲音乾淨冷靜,這些話,就仿佛已經從他嘴裡說過千萬次,陸橫只覺一顆心被輾成了肉末。

  家人的逼迫,康言的決絕……他,也只不過是想好好愛一場而已,為什麼就這麼難?

  他的難過,他的心痛,他的狼狽,這樣的陸橫,讓康言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他應該是那個站在鎂光燈下意氣風發的陸橫,而不是現在,為情所困,像一隻困獸苦苦掙扎卻徒勞無功。

  康言寧願他帶著一身寂寞在人前神采飛揚,也不願他守著一段不被祝福的感情跟他一起糾纏,痛苦,也許最後還會害他落得身敗名裂,家破人亡,如果結局是那樣,會不會連最初的那點美好都消磨殆盡呢?

  不,康言希望n年後,陸橫回憶起他是帶著嚮往的,就算是恨他的絕情也好,而不是兩人在相互埋怨、相互折磨過後分道揚鑣。

  「陸哥,我們還是好聚好散吧,你的不甘心我理解,我已經被上帝拋棄過太多次,所以我能冷靜,你習慣就好了。」康言退出陸橫的懷抱,好兄弟似的拍拍陸橫的肩膀。

  陸橫腦子裡亂鬨鬨的,當他聽說康言在知道陸媽媽有心臟病後的反應時,他就知道,他跟康言,真的已經完了。

  可是叫他如何甘心?

  兩人在一起的甜蜜放電影似的從他腦海里滑過,他知道,這一輩子,再也遇不到第二個康言。

  無論是那個黏黏膩膩瞅著他叫橫橫的小k,還是乾乾脆脆清清爽爽叫他陸哥的康言,這一輩子,只此一人而已!

  「小言,我不會跟你分手的。」陸橫的目光堅定,緊緊抓著康言的手腕。

  蘇辰看不下去了,嗤了一聲:「陸橫,你不覺得你說這些都是廢話嗎?連我都聽出來了,你要想跟小言言在一起,你得先搞定你們家的人啊,還有那個女人,你做這個樣子沒有人同情你。」

  陸橫臉色驟然蒼白,他如何搞定他媽?只怕剛開口,他媽就得進醫院。

  康言轉頭瞪了蘇辰一眼,閒他多嘴,蘇辰就摸摸鼻子,有一種看戲不怕太高的感覺。

  「你別聽他的,你媽有心臟病,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康言想掙脫陸橫,卻被他抓的死緊。

  陸橫卻眼睛一亮:「小言,我們去找心悅,我們向她坦白,她肯定會理解我的,只要她跟我媽說不要嫁給我,我就不用跟她結婚了,是不是?」

  康言心中酸楚,看著陸橫的眼睛道:「沒有關心悅還有李心悅劉心悅,陸哥,你們陸家的兒媳婦可以是任何一個女人,總之,不會是我。」

  「那我該怎麼辦?小言,我們該怎麼辦?」

  讓一向穩重從容的陸橫發出這樣無助的疑問,這段感情對他而言,恐怕已經變成了負擔吧?

  康言看著陸橫挫敗苦悶悲痛無助的模樣,只覺心痛得快要窒息。

  不,不能再這樣下去,他愛的陸橫不應該是這個樣子,他捨不得把他變成這個樣子。

  心一橫,康言使勁掙開陸橫,冷聲道:「陸哥,你知道嗎,你這個樣子真讓我看不起,你既然給不了我要的,你還死纏爛打幹什麼?好吧,實話告訴你……」

  說到這裡,康言頓了頓,陸橫的雙眸滿是受傷,顯然那句「死纏爛打」已經傷了他,康言眼睛一閉,脫口而出:「……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轟!

  陸橫被炸的頭暈目眩,就連蘇辰也不敢置信的瞪著康言。

  「不可能!」陸橫直覺否定:「你是在騙我,你是在怨我,你不原諒我隱瞞心悅的事,你……你明明愛的是我!」

  康言的眼淚差點就流了下來。

  陸橫似乎忘記了這裡還有個蘇辰,把他這輩子最狼狽,最頹廢的一面暴露無遺。

  「陸哥,你這個樣子,真的很難看。」康言眯著眼睛說,他不敢眨眼,害怕一眨眼,就會哭出來。

  「誰,他是誰?我不信,你肯定是在騙我……」

  康言卻突然一把拽過一旁看戲的蘇辰,猛地覆上了他的唇……閉上眼,滾燙的淚水傾瀉而下,流進兩人相貼的嘴裡,蘇辰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嘴裡淚水的味道卻又澀又咸……

  *

  蘇辰很鬱悶,這算是被強吻吧?還是被一個男人強吻?小言言?

  怎麼這麼魂淡?

  康言在一旁練拳,打沙袋,自從把陸橫氣走之後他就一直在這練拳,蘇辰看看時間,已經大半個小時了,他累的渾身汗濕,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小言言,你這是在找死呢還是在找死呢?」蘇辰雙手插褲兜,心情看上去不錯。

  康言終於停下來看了他一眼:「你怎麼還在這?」

  蘇辰一聽,立刻皺起了眉頭:「你怎麼能過河拆遷橋呢,誰他媽剛才抓著本帥想親就親想抱就抱的?本帥一直潔身自好冰清玉潔的,小言言,你可要對我負責。」

  康言沒心情聽他胡扯,眼睛一瞪:「滾,別惹我!」

  「靠,你丫真是典型的餵不熟的白眼狼啊,本帥都犧牲了初吻,你丫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恩人的?」

  康言被氣得直冷笑:「初吻?你?」

  蘇辰臉不紅心不跳的道:「你是第一個吻我的男人,這不是初吻是什麼?」

  康言脫了拳套,蘇辰趕緊屁顛屁顛的送上毛巾,康言看他一眼,心理直納悶這人是不是抽風了。

  卻聽蘇辰清清嗓子,語重心長道:「小言言,雖然咱們有了肌膚之親,但是呢,本帥我只喜歡女人,所以,你不要看本帥我玉樹臨風、*倜儻就亂動凡心,這是我給你的忠告。你這剛結束一段感情,處於空巢期,我知道你很有可能經受不住我慘絕人寰的*,這也不可能怪我是吧,誰叫我爹媽一不小心就弄出一個帥哥禍害蒼生呢,其實我也不想的,如果你不小心對我動了心思,那我就只有辜負你的一番情誼,為了不影響咱們之間現在的情誼,所以我就提前給你表明我的態度,是吧,先打打預防針,我也不想我們弄的做不成兄弟。」

  康言像看白痴一樣看了他半天,終於翻個白眼:「蘇辰,你想太多了!」放下毛巾又湊近蘇辰加了一句:「還有,我們什麼時候是兄弟了?」

  蘇辰瞪大眼睛:「不是兄弟?我擦,我每天陪你訓練,教你打槍,搞了半天,我們還不是兄弟?」

  「這不是越越交給你的任務麼?」康言理所當然的道,橫了他一眼,又套上拳套,開始練拳。

  蘇辰被打擊了,是真的真的被打擊了。

  善良可愛的小言言,這麼久了,他巴心巴肺看待的小言言,抱著他又親又啃的小言言,用他蘇辰就像用康言自己右手的小言言,居然還沒把他當兄弟,簡直是讓人……興奮啊有木有?

  康言穿著運動背心和短褲,寬寬鬆鬆的運動服掛在他身上就顯得他的四肢又細又長,腰看起來也就更加纖細,蘇辰心中壞笑:「小言言,本帥可不是陸橫那蠢貨,被你親了抱了就算了,哼,不把你逗得痛哭流涕,怎麼對得起我的初吻呢?」

  「小言言,既然越越把你交給了我,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對你負責,這樣吧,等老大的婚禮過後我就開始教你格鬥擒拿,還有我們僱傭兵必須掌握的必殺技,你看怎麼樣?」

  這貨說起話來一本正經的,康言直覺他沒按好心,但是又找不出破綻。並且,既然決定留在隼,他就必須儘快掌握生存的技巧,總不能每次都要童越救,拖大家的後腿。

  於是他點頭,算是答應蘇辰的安排,蘇辰的唇角就勾起一抹笑,康言的目光閃了閃,假裝沒有看見。

  蘇辰又道:「我最近特別忙,聽說你不去越越那了,就乾脆過來跟著我吧,幫我跑跑腿什麼的。」

  康言皺了皺眉眉頭,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好!」答應的是乾脆,看著蘇辰的眼神卻全是防備。

  蘇辰哈哈一笑,上去拍拍康言的肩膀,一副上級心疼下級的小樣:「太晚了,你也早點休息,明天早點起*,我們要去酒店看看去,確定相關事宜。」

  康言抖了抖肩膀,只覺蘇辰的笑容讓人瘮的慌。

  第二天,蘇辰果真帶著康言出去了。

  童越覺得很奇怪,她知道康言跟蘇辰不對付,這兩人什麼時候鬼混到一塊的?

  到了劇組,童越更納悶了,從未遲到早退過的陸橫竟然沒有來,一定有古怪。

  休息的空擋,童越主動找了段天宇,

  段天宇一改往日見到童越的狗腿樣,說話支支吾吾,連視線都不敢落在童越臉上,躲躲閃閃的。

  「說吧,做了什麼虧心事?」

  段天宇趕緊擺手:「沒有,沒有,我老實的很呀!」

  童越捏了一下指關節,十根手指同時噼噼啪啪:「說不說?」

  於是段天宇就把他如何給陸橫出餿主意,結果陸橫又如何被康言分手的經過告訴了童越,只是關於昨晚陸橫、康言和蘇辰之間的插曲他還不知道,他一直以為陸橫今天之所以沒來上班,他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童越聽完就冷冷的一哼,覺得康言做得對,有骨氣,不就男人嘛,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何況還是一個有瑕疵的水貨。

  

  想一邊老婆一邊*?做夢!

  段天宇本來指望他把屎盆子扣在自己頭上,說不定童越就會覺得陸橫是無辜的,可是現在一看童越的臉色,尼瑪,根本就沒有忽悠成功啊!

  原打算請童越幫陸橫說說情的,現在也不敢開口了,就閒扯淡問了幾句小賤怎麼樣?乖不乖?長大了沒有等等。

  童越一個白眼甩過去:「不知道,你去問言言!」

  尼瑪,他倒是想見康言,可惜康言已經把他跟陸橫劃為拒絕往來戶,根本就見不著不說,連打電話都沒人接了。

  這叫什麼事兒啊!

  *

  蘇子秋結婚的酒店定在世紀明珠,是一家五星級酒店。

  蘇辰帶著康言跟經理確定了流程,酒水,菜單,賓客數量等細節,然後兩人又到處看了一遍,就連萬一下雨怎麼辦這些細節都確定了,一切搞定,已經到了午餐時間。

  蘇辰開了一間套房,點了餐,帶著康言進了套房。

  「小言言,累了吧,本帥今天好好犒勞犒勞你。」說著,蘇辰脫了西裝外套。

  康言今天也穿著正裝,領帶系的規規矩矩的,看上去一板一眼,卻又十分英俊帥氣。

  「你不覺得勒得慌嗎?」蘇辰看著康言笑。

  康言確實覺得勒得慌,但是,要他在蘇辰面前脫衣服,他又覺得還是勒著好,蘇辰這個人滿肚子壞水,誰知道他又要搞什麼鬼?

  總之,跟蘇辰在一起,康言是時時刻刻都提高了警惕,就怕著了他的道兒。

  「我還好,這房間冷氣足,也不覺得熱!」康言走到窗前,看著下面的車水馬龍,中午的太陽很大,這個時候雖然立秋了,但是秋老虎十分猖狂,烤的整個城市都在呻|吟。

  不知怎麼的,康言就想到在y市遇到走私犯那次。

  陸橫腳都受傷了,卻不願意自己躲著,硬撐著跑了一路,使原本的扭傷最後傷上加傷,住了差不多一個月院才好。

  那個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背著他,更多的卻是擔心陸橫把命丟在那山上。

  如果他不受傷,是不是他們就可以多偷得一段時光?

  呵呵,既然是偷來的,肯定是見不得光的。

  所以,早點結束,對他,對自己都是最好的選擇吧?

  「……喂,小言言,想什麼呢?我喊你半天都沒反應。」蘇辰過來拍了康言一下,把康言拍回了神。

  康言調整好表情,笑了一下:「沒想什麼!」

  「是在想陸橫吧?」蘇辰嘴欠的毛病又犯了,假裝沒有看見康言泛白的臉,倒了兩杯紅酒。

  康言再也受不了的脫了外套,鬆了領帶,接過蘇辰遞過來的酒一飲而淨,斜了蘇辰一眼:「是又怎麼樣,你管得著嗎?」

  「我是管不著,我只是好奇,陸橫有那麼好嗎?看你要死不活的,都瘦了一圈。」

  康言的眸子就變得溫柔起來:「我有種感覺,我跟他上輩子都認識了!」

  蘇辰嗤笑一聲:「切,我還覺得我跟你上上輩子都認識了呢!」

  康言面無表情的道:「難怪我覺得真是夠了!」

  「哎哎小言言,你這麼說就太傷感情了啊,你沒發現我是在開解你嗎?」

  康言毫不領情:「沒發現,並且,我不需要任何人的開解,特別是你。」

  「好吧,你就當我是閒的蛋疼好了!」

  牆上的鐘突然鐺鐺敲了幾下,蘇辰猛地一拍腦門:「哎呀,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經理確認,你先休息,等會午餐來了你先吃,我馬上就回來。」

  康言見蘇辰連外套都沒穿就出去,撇了撇嘴,又站到窗戶邊,不過被蘇辰那麼一攪和,他的心裡確實好受多了。

  三分鐘後有人敲門,康言估計應該是送餐的服務生,就過去開門。

  進來一個推著餐車的帥哥,非常帥,穿著酒店的統一服裝。

  「放在這裡就是了,有事我會叫你!」康言並沒有看那服務生,他想等蘇辰回來一起吃,就過去打開了電視。

  等康言看清電視裡的內容,他斯巴達了。

  畫面上是兩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正在頭尾相接賣弄口技。康言傻眼,著急麻慌的就要關掉,卻不小心按到了暫停,然後,畫面停止,康言一張俊臉漲得通紅,這才記起房間裡還有一人。

  轉頭,康言再一次風中凌亂了!

  那服務生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自己扒了個一乾二淨,麥色的體魄,健美的胸肌腹肌,靠,典型的穿上衣服顯瘦,脫了衣服有肉的身材,特別是下面的那一掛,尺寸相當……

  等等,他脫衣服幹什麼?

  電光火石間,康言突然意識到,他被蘇辰那混蛋耍了!

  俊男已經走過來,康言再也坐不住,一下子蹦起來往後退。

  他哪裡見過這麼孟浪的架勢,又羞又氣,連聲音都在發抖:「站住,你要幹什麼?」

  「小帥哥你放心,我身體健康,絕對沒有任何疾病,我隨身攜帶了健康證,你要不要看看?」俊男說話慢條斯理的,不過聲線很好聽,他的動作也很慢,一步一步,康言的眼睛都不敢亂瞟。

  「媽的,蘇辰你個王八蛋!」康言罵起來,見那俊男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氣的差點跳腳:「停停停,我他媽不要特殊服務,你穿上衣服趕緊滾,否則我報警說你性|騷擾,不對,是你賣|淫!」

  「哈哈哈,我賣|淫?」那俊男抬了抬眉,指了指康言:「我可以說是你在嫖啊!」

  「靠,是不是蘇辰那混蛋找的你?」

  「小帥哥,我的技術很好的,保證伺候好你!」

  「媽的!」康言氣得頭都疼了,手忙腳亂間摸到了一隻菸灰缸抓在手裡,對著那俊男恨恨的道:「你叫蘇辰那混蛋來見我,你放心,我保證不揍死他,你,趕緊給我消失!」

  那俊男無可奈何的攤攤手,卻不敢再上前一步,曖|昧的視線在康言身上掃來掃去。

  在康言目瞪口呆中,只見那人竟然握住了他的那物,表情特別享受的自娛自樂起來。

  尼瑪,這個世界是怎麼了,都沒有道德底線了嗎?

  「你……你下流!」康言臉紅脖子粗,手裡的菸灰缸卻不敢放下,生怕那個男人撲過來把他辦了。

  「小帥哥,要不要一起?」

  「呸,誰要跟你一起,你給我滾出去!」

  眼看著那人醜陋的東西已經立起來了,康言只覺頭皮發麻,手裡的菸灰缸嗖的一聲就飛了出去。

  那人雖在及時行樂,還不是色令智昏的白痴,身手居然非常敏捷,一下子就躲過去了。

  康言就跟瘋了一樣,抓到東西就狂丟,直砸的那人舉手投降:「好了好了,我走我走!」

  「穿上你的衣服!」康言手裡舉著大理石底座的一根衣架,大有他不穿衣服,他就砸死他的氣勢。

  俊男無奈的笑笑,果真過去撿起地上的衣服慢吞吞的穿起來。

  「快點,別磨蹭!」

  俊男猶不死心:「小帥哥,你當真不考慮一下?」

  「媽的,再噁心我我就不客氣了!」

  那人不解:「你不是gay嗎?為什麼要噁心!」

  康言心中吐槽:「操,你以為我跟你一樣下流無恥啊!」

  等那人穿好衣服,康言趕蒼蠅一般把他趕了出去。

  剛放下衣架,有人開門進來,康言嚇得跳起來,揮著拳頭看也沒看來人就砸了過去。

  蘇辰見康言來勢洶洶,仿佛要跟人拼命一般,暗道不好,似乎玩過火了,趕緊架住康言的拳頭,故作驚慌的大叫:「小言言,你幹什麼?是我!」

  康言一愣,看清是蘇辰,不僅沒有收拳頭,反而使出了全力:「沒錯,揍的就是你,混蛋!」

  蘇辰滿臉不解,大呼冤枉:「我幹什麼了?小言言,你吃錯藥了?」

  「哼,你幹了什麼好事你自己心裡清楚,王八蛋,我他媽早就想揍你了,今天是你自找的。」說著,康言不管不顧的就撲了上去,很乾脆的又忘記了一件事,他根本就不是蘇辰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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