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燒掉離魂符,扼殺罪惡的根源
2025-01-29 12:55:29
作者: 沉溺於美
秋睿轉過身就見男人站在他的背後,笑容猥瑣邪惡。
想起昨晚男人的瘋狂,秋睿就氣不打一處來,憤怒道:「江懿,你整天都想些什麼?你的思想能不能別這麼齷蹉!」
被秋睿喝斥,江懿委屈的撇著嘴,低聲辯解:「想要得到睿兒對於我來說就是無比高尚的夢想!」
「你……」秋睿氣結。
見秋睿生氣,江懿慌忙收聲,柔聲安撫:「睿兒,你彆氣,是我口無遮攔。」
男人低頭承認錯誤,秋睿才覺得沒那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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瞥見男人神采奕奕的俊顏,秋睿的怒氣再次飆出。
憑什麼做過之後,江懿輕鬆歡愉、他腰酸背痛。
秋睿瞪視著江懿,忿恨的直磨牙。
江懿不明所以,怎麼好好的又變臉了!
「睿兒,你怎麼了?」江懿納納的問。
昨晚已經做過那麼親密無間的事,江懿預想中今早秋睿的投懷送抱沒能實現,他家睿兒反而比先前還要彆扭。
江懿挫敗感油然而生,莫非是他昨晚還不夠賣力。
「睿兒,時間還早,我們來做點有意義的事吧!」
江懿說著就去衣兜內翻離魂符,眼見男人已將符紙翻出,秋睿驚恐的瞪大雙眼,厲聲道:「江懿,你敢再用離魂符,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理你!」
秋睿冷睨著江懿,神情堅定。
江懿糾結的要命,心知秋睿是真惱了!
委委屈屈的將符紙收好,江懿不情不願的說道:「睿兒,我答應你不用還不行嗎?」
秋睿表情這才有所緩和,冷哼道:「把你的離魂符都燒了!在我回魂之前不准再用!」
江懿哀嚎,「不要啊!」
不用離魂符他什麼時候才能吃到他家親親睿兒。
要他等到秋睿還魂以後,他會憋死的!
江懿哭喪著臉,可憐兮兮的望著秋睿,哀求道:「睿兒,我已經答應你不做到最後一步。你不能連我現在這點可憐又微薄的福利也一同剝奪了吧!」
微薄的福利?
秋睿冷笑,是誰昨晚不顧他的警告做到他腰酸腿疼。
又是誰承諾說不做到最後一步,可也差點把他吃了個乾淨。
秋睿的眸光逐漸銳利起來,江懿縮縮脖子,無奈妥協道:「睿兒,我答應你不再隨便用離魂符了!你就別讓我把符咒燒了吧!」
燒了離魂符他怎麼耍流氓吃睿兒,江懿打算先穩住秋睿,早機會再下手。只要離魂符還在秋睿早晚能被他吃掉。
「江懿,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離魂符必須燒了!」秋睿雙手環胸,冷睨著江懿。
他哪能不知道這個男人的小心思,這次他絕不會一時心軟再相信他。就是因為昨晚輕易相信江懿,他才吃了那麼大的虧,為絕後患離魂符不能留。
江懿委屈的控訴,「睿兒,你不能如此無情!」
「江懿,你不燒是不是?」秋睿無視男人的控訴,再次問道。
「不燒……可不可以啊?」原本強硬的江懿再瞥見男人陰沉的臉頰後,不爭氣的改了口。
秋睿絲毫不退讓,強勢的說道:「不可以!」
江懿望著秋睿見他表情堅定,完全沒有迴旋的餘地,不情不願的掏出符紙。
「睿兒,留一張可不可以?」江懿打商量,視圖挽留他那點微薄的福利。
秋睿陰沉著臉,用凌厲的眸光做回應。
江懿知道他無法矇混過關,無奈只能妥協,磨磨蹭蹭的去拿打火機。
剛要點燃符紙,秋睿的聲音突然傳來,「等等!」
江懿眼疾手快的熄了火,懇切的望著秋睿,「睿兒,你是不是改變主意了!」
秋睿緩緩道:「離魂符不用燒了!」
以為秋睿終於想通的江懿興奮的咧開嘴角,「睿兒,我就知道你捨不得見我傷心!」
「你今天把離魂符燒了,明天還能找陳雨荷要!看來我得找陳小姐談談心了!」秋睿望著笑容僵在臉上的江懿,勾唇邪邪的笑了一下。
江懿心裡叫苦不迭,秋睿這是要掐斷他福利的根源啊!
他怎麼就這麼命苦啊!
「睿兒,不要啊!」
「睿兒,你不能這麼殘忍的對待我!」
「睿兒……」
「睿兒啊……」
陳雨荷望著餐桌對面垂頭喪氣的男人,不解道:「江懿,怎麼不吃啊?你昨晚沒睡好?」
江懿用叉子戳著盤內的三明治,蔫蔫的回應道:「睡好了!」
江懿偷偷的瞄了一眼坐在身旁用餐的秋睿,男人神態自若,周遭的一切仿佛都與他無關。
離魂符最後是保住了,可秋睿要找陳雨荷談心著實讓江懿緊張的不行。陳雨荷能給他離魂符,自然也能將符咒收回。秋睿這是要把他的小心思完全扼殺在襁褓內。
早晨的美好時光都消磨在討價還價的拉鋸戰中。可不管江懿如何軟磨硬泡,低聲下氣,秋睿都不為所動。
江懿著實鬱悶的要命,想起以後都只能幹看著,摸不到親不著的,心裡就抓心撓肺,哪裡還有胃口吃早餐。
「睡好了,你怎麼還半死不活的!」陳雨荷納悶。
嘆口氣,江懿回道:「沒事,換了張床睡不太習慣而已!」
「是啊!這裡的床太軟!躺的人骨頭都發酸!」陳雨荷點頭贊同,問道:「咱們什麼時候回去啊?」
「怎麼?小丫頭待不住了?」江懿奇怪的望著陳雨荷,昨天這丫頭還吵吵著要在這邊多住幾天呢。
「這裡雖然好可是沒什麼娛樂活動!」陳雨荷手掌支著下巴,百無聊賴的說著。
「江總、陳小姐早餐可用好了?」程東走過來,禮貌又客氣的詢問。
江懿點點頭,隨即問道:「程助理今天怎麼沒見秋總?」
「公司臨時有點事,秋總一早就回去了!」程東微笑著解釋,表情看不出絲毫異樣。
「既然這樣,我們就先回去了!」江懿起身,雖說秋晨已對他卸下防備,可是非之地還是早走為妙。
「江總別急著走,秋總特意交代今天讓我帶您和陳小姐去臨鎮的c縣逛廟會!」程東熱絡的挽留。
「廟會有什麼可看的?翻來覆去不就是那些民間雜耍!」陳雨荷不屑的撇撇嘴。
「陳小姐有所不知,這裡的廟會與其他民間廟會不同。每四年才會舉辦一次,其中有很多民間早已失傳的絕學,還有很多地方特有的美食!特別是c縣有名的天下第一樓,相傳這酒樓的老闆祖上可是御廚出身。天下第一鍋則是這酒樓的招牌菜,可不是每天都能吃得到。今天這場宴席的餐席早在一年前就預訂滿了。」程東耐心的解釋著,「兩位既然來了還是去看看吧,一定不會失望的!」
程東吹的神乎其神,陳雨荷對天下第一鍋很感興趣。
「江懿,我們去逛逛吧!」陳雨荷興奮的說道:「咱們去嘗嘗那個天下第一樓里的天下第一鍋,到底是不是如傳聞般天下第一!」
江懿不忍掃興,無奈點頭道:「那走吧!」
「程助理,今天怎麼沒見到韓助理啊?」陳雨荷靠著車椅狀似無意的問道。
程東沒想到陳雨荷會突然提到韓淵誠,微怔片刻後,很快答道:「韓助理今天和秋總一起回z市了!」
「怎麼?陳小姐找韓助理有事?」
「沒事!這幾天都是韓助理負責接待,今天沒見他,我就隨口問問。」陳雨荷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今天秋晨與韓淵誠都沒有出現,原本還等著看好戲的陳雨荷有點小小的失望。
昨晚秋晨為她安排的藥浴裡面應該加了些東西,陳雨荷將計就計把韓淵誠引過去,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陳雨荷勾起唇角,邪惡的笑了。
原本應該在z市處理公務的秋晨,此時正窩在房間內不住咒罵。
昨晚韓淵誠發瘋般的撕斗讓他渾身上下、從內到外都沒留下一處好地方。
臉頰也不能倖免,雖然還不至於毀容,但頂著兩個熊貓眼讓他怎麼出去見人。
事已至此,秋晨也很是無奈,只能讓程東藉口他臨時有事回了z市。怕江懿等人發現他還在山莊,便安排他們去臨縣逛廟會。
江懿等人走後,秋晨在房間的醫藥箱內翻找出消炎藥膏。
身上的傷痕大部分是淤青,用不了幾天就會痊癒。
最讓秋晨痛苦的還是身後看不到的那處傷口,稍稍挪動身體,哪怕是輕微的舉動也會讓他倒吸冷氣。
早晨在浴室,秋晨忍著痛勉強將裡面的污濁清理出來,雖然看不到具體的情形,清理時還是隱約料到傷口應該輕不了。
秋晨慢慢的挪出衛生間,發現床上的男人連同床單上的罪證一同消失。屋內整潔一新,顯然韓淵誠已經讓人收拾整理過了。
房間恢復原樣,可昨晚的一切卻真實存在過。
秋晨趴在乾淨的床榻內邊吸氣,邊不住咒罵自己的不爭氣。他是鬼迷心竅才沒有砸死那個狼心狗肺的混蛋。
這麼多年,他掏心掏肺的對他,他從來都是不冷不熱甚至連正眼都不願施捨給他。
他以為這麼多年他的真情能夠打動他。
恕不知他一直都在犯賤。
賤到用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還能甘之如飴。
世界上或許就沒有比他還賤的人,即便被如此殘暴的對待,被當成發泄對象做出那種殘忍又羞恥的事,竟然還沒有想要去恨他。還天真的覺得他也是有苦衷。
想到這些,秋晨頓時覺得很委屈。
他也是個人,是個有血有肉的人。他也有喜怒哀樂,他也會痛苦難過。
從小到大,爺爺只喜歡秋睿。明明他才是秋家的長孫,明明他才是能繼承秋家與公司的人。可爺爺卻將原本屬於他的東西都剝奪了。
那些名利、地位他可以不要,但韓淵誠是他窮極一生想要追求得到的人。
所以…哪怕傷天害理、哪怕不擇手段,他只想將他困在身邊……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