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做到最後一步,好不好?!
2025-01-29 12:55:24
作者: 沉溺於美
炙熱相貼,秋睿身軀輕顫對江懿強取豪奪的舉動恨得要命。牙齒收緊,狠狠咬住男人的唇瓣。
呲!
江懿痛呼著鬆開秋睿,嗔怨道:「小妖精,你怎麼咬人!」
「咬死你個混蛋!」秋睿喘息著喝斥,起伏的身軀顯得尤為動人。
江懿覺得體內的邪火就要破體而出,伸手扯下捆在秋睿身後的衣物,躬身竟將秋睿扛在肩上。
頭朝下半懸著身體,腦袋充血,秋睿不適的掙動,厲聲喝斥:「江懿,你個混蛋放我下來!你個禽獸,不要臉的臭流氓!」
秋睿邊罵邊踢打江懿,江懿恍若未聞,走出衛生間的門大步朝臥室而去。
被江懿扔在床上,秋睿還是被慣性撞得頭暈眼花。
好容易適應過來,男人火熱的身軀貼近將他壓進床內。
秋睿的咒罵還未出口,江懿已先一步吻住他的唇瓣,手掌更是繼續著先前未完成的動作。
秋睿腦袋一片空白,明明已經失去禁錮,可渾身癱軟如泥,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男人的手掌帶離體外。
身下的秋睿呼吸一滯,身體突然繃緊,手掌中的硬物鼓脹炙熱的液體噴薄在掌心。
江懿撤開唇瓣,秋睿逃避般的將臉頰埋進被褥內,他竟然任由這個臭男人做出如此親密又羞恥的事。
見秋睿彆扭的不願正視他,江懿伏在秋睿耳畔,邪笑道:「睿兒,你好快啊!」
秋睿氣急,狠狠推搪著身前的男人,惡狠狠的罵人,「不要臉、無賴!」
不知是不是剛釋放過渾身無力,秋睿的推搪軟綿綿,頗有種欲拒還迎的韻味。
江懿身體內的邪火還未宣洩,被秋睿那麼一推,險些化身為狼。江懿強壓下將要破體而出的狂暴,他貼過去與秋睿耳鬢廝磨,哀求道:「睿兒,幫幫我嘛!」
還在氣惱中的秋睿冷硬的一口回絕:「滾開!你自己解決!」
向來不服輸的秋睿很是不服氣,他持久度怎麼能比不過這個臭男人。秋睿很生氣,瞪視著男人滿眼都是不甘。
江懿被秋睿倔強的眼神迫視著,身體的邪火燒得更加猛烈,噼里啪啦的在身體狂涌叫囂。
儼然已經忍不住的江懿,再次將秋睿壓在身下,一邊吻著他的唇瓣,一邊握住秋睿的手探向身下。
秋睿的手被炙熱燙的微微發顫,死命的想要縮回來,被江懿握得很緊,秋睿氣惱,手掌用力。
「呲~小妖精,你想廢了我啊!」
江懿驚叫著撤開身體,哀怨的望著如小獸般兇惡的秋睿。
「廢了你正好,省得你到處發情!」
「睿兒,為了你以後的幸福,你可要想好了!」
「江懿,你那裡以後都沒用了!」
秋睿抬腳就要把江懿踹下床,江懿眼疾手快拖出秋睿的腳掌,拉到唇邊吻了吻。
秋睿驚叫著躲避,臉頰再次泛起紅潮。
這個男人太無賴了,簡直沒救了!
秋睿在心底腹誹著,利落的翻身與江懿拉開距離。
江懿哀怨的望著戒備的男人,苦著臉:「睿兒,我們這種關係,為什麼不讓我做?」
「我和你沒關係!」秋睿毫不留情的撇清兩人的關係。
「哇,睿兒,你怎麼能不認帳呢!」江懿哀叫著貼向秋睿,打商量:「我們今天做到最後一步好不好?」
「不好!你給我死開!」秋睿將貼近的男人踢開。
某男捂著胸口倒在床上,「睿兒,你好恨啊!竟然謀殺親夫!早晚把你做的起不來床!」
「你給我閉嘴!」秋睿徹底怒了,江懿膽子是越來越大,不但口無遮攔,竟然還敢對他用強。
秋睿越想越氣,飛撲過去將江懿壓在身下。
居高臨下的冷睨著身下的男人,秋睿冷聲道:「江懿,你膽子不小啊,竟然還敢對我用強!」
「不敢,不敢!」江懿憨笑兩聲,好心的提議,「睿兒要是覺得心裡不平衡可以強回來嘛!」
秋睿輕啐一聲:「誰稀罕強你!」
江懿故作驚訝:「那睿兒是喜歡被我強!」
「閉嘴,你胡說什麼!」
被秋睿喝斥,江懿繃著嘴巴不敢再造次,委屈又憋悶的神情讓原本憤怒的秋睿生出幾分無奈。
雖然心裡很排斥江懿無賴的舉動,想要教訓他又不忍心怕傷害對方,最後只能咬牙切齒的警告道:「以後再敢這樣,我一定饒不了你!」秋睿揚揚拳頭,見男人點頭應允才鬆開禁錮。
秋睿剛起身,男人竟猛地從床上彈起,秋睿沒提防,被江懿抱個滿懷,兩人的姿勢也變成秋睿跪坐在江懿的褪間。
兩人都未著寸縷,肌膚相貼生出簇簇火焰。
江懿挪動身體,兩人的隱秘貼得嚴絲合縫。
「你個混蛋,你個騙子!」再次被騙的秋睿忿忿的咒罵著江懿。
江懿雙手緊緊摟住還在懷中掙扎反抗的秋睿,唇瓣安撫般的輕吻著他的臉頰。並柔聲在秋睿耳畔低語撫慰:「睿兒,你乖乖的別動,我保證不傷害你!」
「江懿你這人鬼話連篇,我才不會再相信你!」秋睿狠狠的瞪江懿,抬起手肘就朝江懿腋下頂去。
江懿伸手捏住秋睿的手腕,拉到近前與他指尖交纏。
「睿兒乖,別總是喊打喊殺的!」
「你給我放開,看我不打死你!」秋睿已經被江懿氣瘋了,這個男人竟然將他逼到這種地步。
江懿無奈,秋睿反應太過強烈,他總不能真用強做到最後。
他家睿兒可是第一次,用強的話很容易弄傷他。
江懿哪裡捨得傷了秋睿,哀嘆著說道:「睿兒,我保證只做到剛剛那種程度,今天我絕對不會做到最後一步!」
江懿的話讓秋睿鬆了口氣,他雖然生氣,但如果江懿真選擇用強,保不准他就會妥協。
秋睿並不排斥與江懿做這種事,他只是惱怒江懿的強迫。
見男人認真的承諾不做到最後一步,秋睿的反應也沒先前那麼強烈。
秋睿懷疑的望著江懿,「你確定不做到最後一步?」
江懿沒有回答他,反而問道:「睿兒,剛剛你難道不舒服嗎?」
秋睿呆了一下,沒想到江懿會問得如此直接。紅著臉高聲反斥:「哪裡舒服,一點都不舒服!」
秋睿說完心虛的低下頭,不得不承認剛才……確實有那麼點舒服。
「睿兒,說謊話鼻子會變長的!」江懿揶揄的笑著,伸手擰著秋睿精巧的鼻頭。
秋睿揮開他的手,忿忿道:「我不舒服是你技術太差!」
「是我技術差,所以才要勤加練習嘛!」被秋睿質疑能力江懿絲毫不惱,憨笑道:「睿兒,我們再來一次吧!」
江懿說著就去吻秋睿,秋睿躲避著控訴:「你說過不做到最後一步!」
「你放心,我答應過你今天絕對不會做到最後一步!」
見江懿信誓旦旦的保證,秋睿動搖了!
畢竟是自己喜歡的人,秋睿也不想讓江懿失望傷心,只要他不胡來,放任他的舉動也沒什麼。
「你真的答應不做到最後一步?」秋睿將信將疑,再次詢問。
江懿點頭如搗蒜,保證道:「睿兒,我說到做到!在你點頭之前,我絕對不會做到最後一步!」
秋睿瞥過頭,不情不願的哼了一聲。
那一聲如天籟般令江懿心花怒放,江懿猛地收緊懷抱,將秋睿狠狠揉進懷中。
「你鬆開,我……唔……」
江懿的唇壓上來,吻住秋睿的唇瓣,廝磨糾纏……
靜謐的室內迴蕩著曖昧的喘息與低吟。
靜夜之中月色撩人,漆黑的庭院內,一抹窈窕的身影如鬼魅般飄蕩在暗影綽綽的迴廊間。
「小鳶,你到底會不會帶路啊!怎麼走了這麼久還沒走出這個迴廊!」陳雨荷冷睨著肩膀上揮動著翅膀的紙鶴,不停的抱怨,「讓你記住路,你怎麼總是不聽呢!你腦袋是紙糊的嗎?就說你靠不住,回頭不讓你出來得瑟了!」
陳雨荷美目四下張望,迴廊九曲迴腸仿佛沒有盡頭般怎麼也走不出去。
「這破地方怎麼和迷宮陣似的總也走不出去,我記得明明是這個地方左拐,可怎麼越走越遠呢!」陳雨荷自言自語的嘀咕著,借著迴廊內懸掛的燈籠仔細辨別著方向。
「破山莊怎麼連人也沒有,鬼也行,給老娘出來一隻!」停停走走大概一個小時,還在迴廊內打轉的某女徹底不淡定了,憤怒的低吼。
話音剛落隱約看到前方人影晃動,陳雨荷疾走幾步,喚道:「喂,有人嗎?等一下!」
「陳小姐,你怎麼在這裡?」男音傳來,帶著幾分疑惑,聽起來挺熟悉。
借著迴廊的燈光陳雨荷看清對面的來人,迎上去道:「韓助理,我可算找到人了!」
韓淵誠不解的望著面前的陳雨荷,詢問道:「這麼晚了陳小姐怎麼在這裡?」
陳雨荷晃了晃懷中抱著的浴袍,喪氣道:「程助理說這邊有個露天藥池,有安神健體的功效。我想著晚上睡不著來泡泡,沒想到走了半天也沒找到!竟然還迷路回不去了!」
陳雨荷眼中閃過一抹促狹,她在程東那裡旁敲側擊的問出秋晨的所在,借著月色暗中給秋晨下了追蹤符。為的就是要查看秋家大宅的陣眼是否發生改變。
她總覺得將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事情辦的很順利,可誰承想,事成後竟然找不到回來的路。
聽明緣由,韓淵誠熱絡又客氣的說道,「陳小姐是我們怠慢了!我給您帶路吧!」
陳雨荷敗興般的搖搖頭,「算了,這麼晚了我也不想去了!麻煩韓助理送我回房間吧!」
此時已近午夜,韓淵誠也覺得陳雨荷一個女孩子獨自去泡溫泉不太妥當,點頭應允,「陳小姐跟我來,我送您回去!」
「陳小姐,這次的事真的很感謝你!」韓淵誠已經從秋睿那裡得知陳雨荷願意幫助破解陣法,秋睿的安危得到保障,韓淵誠心底的石頭才算放下,對陳雨荷很是感激,借著此次的機會真誠的道謝。
陳雨荷自然明白韓淵誠話內的深意,淺笑道:「韓助理,你太客氣了!這事既然讓我遇上了,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觀。當初我不知道你讓我幫忙求的那個人秋總,不然我也不會拒絕你!」
「秋睿是秋家以及盛秋國際的支柱,我們不能沒有他!」韓淵誠輕輕的說著,話內帶著莫名的痛楚。
陳雨荷微微錯愕,當初韓淵誠來求她幫忙破陣,那是痛苦焦急的男人把她視為最後的救命稻草。如今孤身一人幫助秋睿掃清障礙,這個男人是真得很關心秋睿。
陳雨荷頷首道:「秋總是好人,所以好人終會有好報的!」
兩人邊走邊聊一路回到下榻的宅子。
「韓助理,謝謝您了,我到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陳雨荷微笑著道謝。
韓淵誠回以微笑:「陳小姐客氣了,你早點休息吧!」
陳雨荷點頭揮手道了聲晚安。
韓淵誠笑了笑,轉身離去。
陳雨荷望著他挺拔的身姿,忍不住想如此優秀的男人不知道他命定的愛人是誰。
心裡想著手指微動,掐指算起韓淵誠的姻緣。
掐訣的手指猛地頓住,陳雨荷瞪大雙眸望著離去的背影,不可思議的哀嘆道:「怎麼會是他!」
惋惜的嘖嘖嘴,陳雨荷美眸咕嚕一轉,手掌翻轉掌心多出一個黑色物體,屈指將此物彈向韓淵誠離去的方向。
瞥見韓淵誠的身影猛地頓住,腳步游移竟向先前所去的反方向而行,陳雨荷勾動唇角,揚起一抹惡魔的微笑。
「想暗算姐姐我,讓你自食其果!」
某女興奮的拍拍手,萬分期待明日的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