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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江懿使詐,秋睿被吻(萬更)

2025-01-29 12:54:43 作者: 沉溺於美

  江懿回魂,好半天才緩過來。

  韓淵誠見他臉色不太好,關切道:「江先生,您沒事吧?」

  被情敵關心簡直是有損自尊,江懿強打精神,硬撐著說道:「韓先生多慮了,我很好!」

  韓淵誠見江懿已恢復常態,沒做他想,與他略微寒暄幾句後便告辭離開。

  待韓淵誠走後,江懿徹底撐不住了,半靠在椅背上,滿臉的疲憊。

  秋睿暗暗後悔先前無聊的舉動,猶豫好半天,還是忍不住問道:「江懿,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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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懿微微撩起眼皮,嗔怨的望著秋睿。

  「你這個小妖精,是想謀殺親夫啊!」

  無恥,這個可惡的男人,一刻都不忘占他便宜!

  「混蛋!」秋睿怒罵著揚起拳頭狠狠砸向江懿,江懿毫不懼怕的迎著凌厲的寒芒,俏皮的朝秋睿擠眉弄眼。

  秋睿劃著名風聲的拳頭停在江懿面門前,再沒有任何動作。他恨不得一拳打爆這個該死的男人,可終究還是無能為力。

  忿恨的瞪視著眼前一臉壞笑的江懿,秋睿將要縮回拳頭。男人竟迅速向前傾身,唇瓣惡劣的貼上了秋睿攥緊的手掌。

  雖然明知道江懿無法碰觸到他,秋睿還是像被燙到似的撤回手。

  「江懿,你鬧夠了嗎?」秋睿迫視著江懿,目光像浸了寒冰一樣陰冷。

  江懿搖搖頭,好似對那落空的一吻極為惋惜,嘖嘖嘴道:「可惜啊可惜!不過沒關係,早晚有一天能摸得到、親個夠!」

  江懿整理好衣服,撐著椅子站起身,完全無視身旁俊臉陰霾的某鬼,自顧自的走出咖啡廳。

  這次被秋睿上身,江懿感覺很不對勁,比上次還要疲憊。身體仿佛被掏空一般,腳步虛浮如,每踏出一步都好似踩在雲端。整個人也恍恍惚惚,連闖幾個紅燈後,江懿不敢再繼續走下去。他在附近尋了個小花園,搖搖晃晃的走過去,跌坐在長椅上。

  江懿仰頭望著湛藍的天空,偶爾有幾隻雲雀掠過。

  自嘲的勾起嘴角,無力的笑了笑。

  即便被秋睿這麼對待,可還是沒有絲毫怨恨與憤怒。看來他還真是無藥可救了!

  江懿眼光逐漸迷離散亂,眼前如幻燈片般掠過無數的畫面。每個畫面都有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男人。

  他勾起的唇角越來越無力,蒼白的笑容僵在臉頰,眼眸緩緩的合上……

  「江懿,江懿……」

  陳雨荷焦急的呼喚著躺椅上昏迷不醒的江懿:「江懿,你醒醒啊!快醒醒啊!」

  喚了好半天,江懿仍舊雙目緊閉,鼻息微弱的幾乎毫無生息。

  陳雨荷焦急的拉開提包,翻出一個古樸的藍色青花瓷瓶,從裡面倒出一顆赤色的彈丸,餵進江懿口中。

  等了片刻,見江懿還未清醒,陳雨荷急得粉額冒汗,朝著身邊局促不安的秋睿冷喝道:「江懿這到底怎麼回事?」

  秋睿沒想到他一時任性竟然把江懿害成這樣,惶急的解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江懿的身,你有沒有想過他能不能承受的住。」陳雨荷一掃往日的恬靜,美目怒瞪,厲聲道:「秋總,江懿對你這麼好,恨不得將一顆心都掏給你,你竟然還這麼對他,你知不知道他為你……」

  「雨荷,別說了……」男人微弱的聲音適時打斷陳雨荷忿忿不平的抱怨,見江懿醒來,陳雨荷已然顧不得再多說,焦急的撲過去,詢問道:「江懿,你覺得哪裡不舒服?」

  江懿扯開嘴角給了陳雨荷一個安心的微笑,「小丫頭瞎緊張,我就是感覺有點累!」

  「在我面前你還撐著,小命都快沒了,還笑得出來!」陳雨荷埋怨著,緊繃的俏臉卻已緩和不少。

  感覺到身側關切的目光投來,江懿偏過頭對身後不遠處的秋睿笑了笑:「我沒事,小丫頭大驚小怪,你別在意!」

  秋睿張張口,終究什麼也沒說出來。

  男人臉色蒼白如紙,雖然在笑,可那笑容極為勉強透著無力,顯然是不想讓他擔心而刻意強撐出來的。

  秋睿的心酸澀漲疼的難受,心裡暗罵,罵江懿是傻子,明明知道被他上身的危害,為何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縱容他。

  秋睿更恨自己無知又無聊的舉動給江懿造成的傷害,他怎麼能如此意氣用事。

  秋睿眼底的愧疚,江懿看到了,同時心裡也跟著猛地縮緊,他不要他愧疚,他寧願秋睿一如往常的對他惡語相加,也不要他流露出愧疚的神態。

  江懿有他的自尊、有他的高傲,他不需要同情與憐憫。

  江懿瞥過頭,壓下心底的煩亂,朝陳雨荷求助般的挑了挑眉毛:「雨荷,美女救英雄的時刻到了,麻煩你扶我回家吧!」

  陳雨荷嗔怨的瞪起美目,扁著嘴巴道:「你不是很能撐嗎?怎麼現在知道服軟了!」

  江懿耷拉著腦袋,頗有點柔弱的意味,哀聲道:「陳大小姐,我知道錯了!你就別埋怨我了!」

  陳雨荷無奈的瞪了江懿一眼,伸手將他從長椅上撈起來。

  「大哥,你重死了,該減肥了吧!」

  陳雨荷費力的攙扶著江懿,江懿咧嘴嘿嘿一笑:「大老爺們就應該強壯!」

  「你是大老爺們,大老爺們還要我一個弱女子攙扶,你好意思嗎?」

  「這不是非常情況嗎?」江懿轉過頭,疑惑問道:「我說小丫頭,你怎麼來了?」

  陳雨荷翻翻眼:「你怎麼才想起來問這個問題?」

  江懿憨笑道:「剛剛不是忘了嗎?你怎麼找來了?」

  「我算出來你今天有難,特意趕來救你呢!」陳雨荷揚起小臉,一臉驕傲,那神情像是在說,看看要是沒有我,你就暴屍荒野了!

  江懿嘴角抽了抽,「小丫頭,你別沒事總監督著我!」

  「好心當成驢肝肺,我這是關心你好不好!」陳雨荷怨懟的嗔了江懿一眼。

  因為要攙扶江懿,兩人靠得很近,時不時的拌拌嘴、掐掐架,鬧得那個不亦樂乎。

  秋睿在兩人身後不遠處跟著,望著前方依偎著的兩個身影,覺得是那麼的刺眼。不但眼睛難受,連帶著心裡也很不舒服。悶頭跟在兩人身後,怎麼回的家秋睿都已經記不清了。

  江懿回到家就被陳雨荷勒令臥床,痊癒沒幾天又再次成為病人,著實讓他很是鬱悶。

  江懿這次生病也沒敢告訴自家老媽,陳雨荷完全擔起照顧病號的重任,江懿不好意思麻煩她,百般勸阻,陳雨荷就是不為所動。

  家裡突然多出個並不太熟悉的女人讓江懿彆扭的要命。可陳雨荷卻沒覺得不妥,每天盡心盡力的照顧江懿。

  江懿之所以病倒完全是因為被秋睿的魂魄侵占肉身時間過長,若不是陳雨荷及時趕到,餵他吃下玄清宮特質的丹藥,江懿的小命恐怕就真得去掉半條。

  事後,陳雨荷對江懿可謂是好一番批評教育,同時對秋睿的態度一落千丈。

  她才不管秋睿是誰!領導怎麼了?領導就能隨便欺負人,領導就能霸占別人的肉身殘害他人。

  陳雨荷小性子上來,完全把秋睿當空氣。

  秋睿挺擔心江懿,好幾次想去臥室探望他,可陳雨荷有意無意的阻擋,讓秋睿一直沒機會見到江懿。

  陳雨荷端著餐盤從江懿臥室走出來,迎面撞到在門外打轉的某鬼。陳雨荷脊背一挺,面不改色的繞過秋睿,小步子踢得鏗鏘有力。

  秋睿無奈,欲穿門而入,驟然暴起的黃光阻擋住他的腳步。

  房門正中迎風飄揚著一張畫滿符咒的符紙,秋睿望著那張符紙,哭笑不得!

  廚房內的陳雨荷美目流轉,笑得無比狡黠。

  秋睿被擋在門外好幾日,終究忍不住找上陳雨荷。

  「陳小姐,麻煩你把符咒撤了,我想去看看江懿!」

  陳雨荷充耳不聞,完全把秋睿當空氣。

  秋睿耐著性子,語調又放輕幾分:「陳小姐,我不知道後果會這麼嚴重,不然我也不會……」

  陳雨荷顯然並不買帳,擺手打斷秋睿,冷聲道:「秋總,你上了江懿的身,他身體的變化,你自然能體會到。你明明已經感覺到他的不適,卻沒有及時退出他的身體。江懿為你付出這麼多,你怎麼能夠如此殘忍的對待他!」

  秋睿的臉白了幾分,陳雨荷的話他無法反駁。往日臉龐上籠罩的冰冷與淡漠崩開一個裂縫,滲透出愧疚與無措。

  用性命做賭注,賭秋睿會不會有所動搖,說到底江懿比起秋睿更加殘忍。

  顯然江懿賭贏了,秋睿果然動搖了!

  可這種動搖是愛戀還是同情,陳雨荷不清楚,心裡對江懿如此決絕不計後果的做法產生幾分排斥與惶恐。

  陳雨荷真的不敢想像那天若是她沒有及時趕到,江懿會怎麼樣?望著面前失神的秋睿,陳雨荷心底暗暗嘆了口氣。

  晚間送餐進臥室,江懿迎面第一句話就是讓陳雨荷把房門外的符咒給撤了。

  陳雨荷撇著嘴,美目怒瞪,嗔怨道:「江懿,救秋睿固然重要,但你的性命也很重要!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做這種不計後果的事!」

  江懿憨笑兩聲:「雨荷,秋睿不同於一般人,顯然一般的方法對他也沒用!」

  陳雨荷目光閃了閃,低喝道:「江懿,難道你就非要讓秋睿喜歡你,你真打算為他犧牲自己的性命?」

  江懿低垂著眼瞼,眸光不知落在何方,他幽幽嘆道:「雨荷,你應該知道,我做的這一切究竟為什麼,所以請不要再勸我了!」

  「可你這麼做真的值得嗎?」對於江懿的執迷不悟陳雨荷至今都能不理解,她煩躁的踱了幾步,「江懿,我看你這樣,我真的演不下去了!我們放棄好不好?」

  陳雨荷說到最後語氣近乎哀求,她半跪在床邊,仰頭懇切的望著床榻上的江懿。

  江懿眸光一閃,抬頭的剎那好似換了個人。他臉龐驟然升起強悍的堅毅,冷然決絕的開口道:「雨荷,一切已成定局,陣法已經啟動!不管能否成功,我都沒有退縮的機會了!」

  陳雨荷挺直的脊背霎間塌下,她美麗的雙眸染滿痛楚,逐漸浮上淡薄的水霧。

  「江懿,你……」陳雨荷聲音哽咽顯然已說不下去。

  江懿抬手覆上陳雨荷的柔荑,安撫道:「雨荷,時間還沒到,一切還是未知數,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輸!」

  陳雨荷抬眸迎上男人灼灼的眸光,那雙眸子閃動著執著的光芒,那麼亮,那麼的耀眼奪目。

  可如果事敗,陣法反噬

  雖然早就想過事敗的後果,可真要讓她親自鑑證那一刻的到來,陳雨荷的心泛起一**的酸澀。

  「江懿,我們不要再等了!」陳雨荷陟得抬起頭,望著江懿央求道:「我們把陣法破了吧!只要陣法破了秋睿就能回魂,你就沒事了!」

  江懿搖頭,嘆道:「雨荷,你太天真了!八幡姻緣困魂陣能是說破就破的!」

  陳雨荷望著江懿,懇切道:「只要能集齊法器,困魂陣就能破,江懿我們別等了!」

  「雨荷,時機還未到!」江懿出聲打斷急躁的陳雨荷,竟有種另天地動容的凜然氣魄,「我不想半途而廢,只要還有一分的可能,我就想付出十分的努力!」

  江懿仰頭望著窗外的雲朵,勾起唇角笑容邪魅,緩緩飄出的聲音帶著難以撼動的篤定:「秋睿的周全我要護,秋睿的身心我要奪!我不允許任何計劃外的偏差出現,已經等待這麼多年,這一時半刻又算得了什麼!」

  陳雨荷怔怔的望著眼前的男人,前路坎坷、兇險難行,稍有差池就會有性命之優。可江懿卻義無反顧甚至是甘之如飴,五年前她不明白,五年後她還是不懂。

  陳雨荷從江懿房間出來後將門口貼著的符紙扯下,雖然不情願,但她還是不想違背江懿。

  江懿雖說的輕鬆篤定,但陳雨荷知道他和秋睿相處的時間沒有多久了,她不想江懿傷心、不願他難過,更多的是不想江懿留下遺憾。

  秋睿見符咒扯下,急切的飄來,看到門口的陳雨荷,頷首微笑道:「陳小姐,麻煩你了!」

  陳雨荷依舊冷著臉,淡然道:「你別感謝我,要謝就去謝裡面那個傻子吧!」

  秋睿尷尬的笑了笑,陳雨荷顯然不願多說,到客廳拿了提包、換了鞋子,推門就離開江懿的家。

  秋睿望著陳雨荷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才緩緩飄進屋內。

  床榻上的江懿精神還不錯,只是面容略微有些憔悴。

  江懿見秋睿靠近,笑了笑,「小丫頭脾氣不好,你別在意!」

  秋睿搖搖頭,「陳小姐說得對,是我害你生病!」

  「江懿,我承認我是賭氣才延長上身的時間,我只是……」

  秋睿頓住話語,他不是不願承認所犯的過錯,只是想起因他的任性而害得江懿臥床不起,甚至差點丟掉性命,心裡就內疚不已。

  他本意並非如此,只是咽不下那口氣,他不想總被這個男人影響和左右。

  秋睿低垂著眼瞼,眸光落在地板上,歉疚得不知該如何繼續說下去。

  「秋睿,我知道!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所以你也不用自責!」江懿望著身側的秋睿,痞痞的笑了一聲:「如果因為這樣而對我溫言軟語,我會誤以為你喜歡我的!」

  「我不介意你為此投懷送抱,以身相許!」

  江懿伸開雙臂,一臉邪魅的瞅著秋睿,那意思是,來吧,大爺等你!

  氣氛原本還挺壓抑,被江懿這麼一攪和,徹底變了味道。

  秋睿抬眸瞪視著忘形的男人,「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了,都說好人不償命、禍害遺千年,你恐怕還能活個百八十年!」

  江懿嬉皮笑臉的樂道:「活那麼長時間幹嗎?只要你肯和我在一起,哪怕只活一天我都開心!」

  對於某人的死皮賴臉,秋睿差不多已經有免疫力了,早就不再暴跳如雷,平靜的說道:「既然你沒事,我心裡的愧疚也少些,你好好休息吧!」

  秋睿轉身欲走,江懿慌忙掀被下床,速度之快哪裡像是前幾日臥病在床的病號。

  秋睿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動作一滯,江懿已如狂風般刮向門口。

  哐當!臥室門被大力甩上。

  江懿更是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揚手往門板上拍去一個物體。

  紅木門赫然貼著一張黃色符咒,小黃旗般迎風飄揚。亦如門旁邊得意洋洋的某人。

  秋睿俏臉頓時沉下,眯著眼睛,眸內寒芒瀲瀲,冷斥道:「撤下來!「

  江懿身體抖了抖,硬撐著扯開嘴角乾笑道:「睿兒,別急著走,咱倆聊聊唄!」

  秋睿怒瞪著身前嬉皮笑臉的某人,語調又冷下幾分:「江懿,別讓我再說第三遍,把符紙撤下來!」

  「我不要!」江懿雙手抱胸委屈的撇著嘴,「符紙我不撤!你為什麼總是對我這麼凶,我好幾天沒見到你了,想你想得撓心撓肺的,你就不能陪我聊聊天嘛!」

  江懿越說越委屈,索性撲到床上打滾,「老天爺,我究竟做錯了什麼?為什麼我家睿兒不喜歡我呢!」

  「嗚嗚嗚!我不活了,睿兒不喜歡我,我不要活了!」

  江懿越鬧越起勁,直把秋睿氣得臉色鐵青。

  「老子活了三十年,就喜歡他一個人,為什麼他不願接受我呢!」

  「可憐我大病未愈,就想讓他陪著聊聊天他都不願意,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嗚嗚嗚!」

  哭聲明顯是假裝的,可江懿卻拿出爭奪奧斯卡小金人的勢頭,演得那個驚天地泣鬼神。秋睿嘴角抽搐,滿頭黑線,凝視著某個瘋男人的眸光愈加銳利。

  「秋睿,老子喜歡你,老子就要你做我江家的媳婦!」

  「秋睿,你瞪我,我也喜歡你!就是你殺了我,做鬼我也喜歡你!」

  某人邊哀嚎,邊打滾,他嗓門很大,聲音十分刺耳。話里的內容也愈加無賴、露骨,直聽得秋睿臉頰泛出紅霞,從最初的憤怒逐漸變得羞赧慌亂。

  最後,秋睿實在聽不下去了,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別叫了!」

  江懿乖乖的閉上嘴,半趴在床上,下巴抵著床板眨巴著眼睛望著對面臉色陰鬱的秋睿。

  「我不叫,但你要陪我聊天!」

  江懿開始談條件,秋睿不想他再胡言亂語,無奈只能妥協。「我警告你,別再說那些無聊的話,不然我對你不客氣!」話語冰冷狠戾,但其間的警告聽在江懿耳中軟綿綿的毫無威震。

  江懿心裡美得直冒泡,他家睿兒就是嘴硬,估計現在心裡早彆扭的要命吧!

  看吧,看吧!耳朵都紅了呢!

  真是可愛死了,好想抓過來親一口!

  可惜啊,可惜!

  他家睿兒現在還是鬼魂形態,沒實體就是不方便,想做點**的事情都有心無力!

  江懿目光直勾勾的印在秋睿白皙俊逸的臉頰上,怎麼看都不夠!

  被江懿如此直接不加掩飾的目光注視著,秋睿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

  心跳漸漸失速,一股血氣俯衝直上,凝集在臉頰處,秋睿的臉竟不爭氣的紅了。

  一直盯著他看的江懿,自然察覺到秋睿的變化。

  他家睿兒竟然會為了他臉紅,江懿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心裡如含著糖塊,甜蜜暈開,愈加濃郁。

  突然感覺鼻子熱熱痒痒的,貌似還有液體緩緩流出。

  江懿茫然的伸手觸摸,濕噠噠的,抬手一看,哇靠!

  只是看看就如此不爭氣的噴了鼻血,他還真是沒救了!

  若是能抱一抱,親一親,再做一下更深入的了解。

  那該多麼美妙、**啊!

  江懿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變得灼熱起來,沿著秋睿俊美的面頰一路向下,停在他微開的領口間。

  

  秋睿身上穿著的還是被斂魂時的衣服,雞心領的套頭衫,領口開的大,露出兩邊精美的鎖骨,白花花一片細膩柔滑,恍得江懿暈乎乎晃悠悠。

  鎖骨啊,鎖骨!真是誘惑啊,誘惑!

  再往下就是……

  被布料阻隔,江懿心裡不住的惋惜。

  什麼時候才能把這些礙事的衣物給扒下來呢,光溜溜的秋睿,呵呵……呵呵……

  一定很美味啊!

  江懿自動開始腦補那些十八禁畫面,鼻血流得更加洶湧澎湃。

  秋睿突然感覺周圍靜悄悄的,沒有某人呱噪的聲音,茫然的抬起頭,某人傻傻的呆愣著,臉龐掛著淫邪的笑容,鼻子下淌著紅彤彤的熱血,半張著嘴巴就差流口水了!

  看到江懿這幅模樣,秋睿不用想都知道他在打鬼主意,居然還yy到流鼻血!

  秋睿被那兩道艷紅刺得怒目圓瞪,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無賴又不知廉恥的男人。

  氣瘋了的秋睿怒極反笑:「江懿,想什麼呢?」

  「吃睿兒!」腦補中的某人完全沒意識到他竟說了不該說的話。

  秋睿臉色鐵青,哼道:「江懿,很開心是吧?!」

  「開心,開心!」還在yy中的某人不假思索的回答。

  秋睿陰沉的臉頰已如狂風暴雨前的陰霾般能夠席捲天地,後知後覺的某人突然感覺周圍冷颼颼的,身體下意識的抖了抖,回過神,這麼一看……

  江懿小心臟虛得和發麵大窩窩似的,趕忙低下頭用紙巾擦掉鼻子上的罪證,硬起頭皮舔著臉,說道:「睿兒,你怎麼不說話呢!」

  「你剛剛不是想的很開心嗎?繼續想啊!」秋睿的話語是從齒縫中擠出來的,一字一句都帶著忿忿的狠戾。

  江懿見秋睿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哪裡還敢再說什麼,頭搖得像撥浪鼓:「不開心,不開心!」

  「是嗎?不開心,你還笑成那樣!」

  秋睿目光陟得變得銳利,江懿就感覺被寒芒籠罩無處遁形。慌忙改口,同時點頭如搗蒜:「開心,開心!」

  「一會兒開心,一會兒不開心!你還真善變呢!」

  秋睿步步緊逼,江懿叫苦不迭,只得求饒:「嗚嗚,我再也不敢了,大爺你放過小的吧!」

  江懿往床里縮了縮,整個身體都縮進被子內,只露出一雙眼睛,可憐又驚恐的望著秋睿。

  秋睿被他受驚小狗般的神情逗得不禁莞爾,可又不想這麼輕易放過他,想笑又繃著不能笑,面部線條扭曲顯得有些猙獰。

  江懿又往床內縮了縮,咬著被角,哆嗦道:「秋總,倫家再也不敢了,你就放過我吧!」

  「行了,別裝了!」秋睿撐的也挺難受,輕咳一聲,將唇角勾起的笑意隱去,故作正經道:「瘋夠了嗎?瘋夠了就談點正事!」

  江懿見秋睿不再追究,頓時來了精神,笑嘻嘻的掀開被子,翻下床,拍著胸脯道:「嚇死我了,沒事裝什麼冰山總裁啊!好嚇人的!」

  秋睿回頭瞪了他一眼,江懿趕忙噓聲。

  坐在床邊,江懿問道:「睿兒,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秋睿臉色凝重,正經道:「秋晨要見你!」

  「誰……誰要見我?」江懿茫然,努力回想,好半天才恍然道:「就你那個殺千刀的壞心眼堂哥?」

  秋睿點點頭,江懿奇道:「他要見我幹嗎啊?」

  「他不會是知道我和你在一起,要打擊報復我吧!」

  秋睿望著緊張兮兮的男人,玩味道:「怎麼?你怕了?」

  「怕?!哈,本大爺才不會怕他呢!」江懿胸脯拍得鐺鐺響,「睿兒,你讓他放馬過來,爺整不死他!」

  秋睿扶額哀嘆,他怎麼就選了這麼個不靠譜的男人。

  江懿見秋睿沉默,立刻收起嬉笑的神情,正色道:「睿兒,你怎麼了?」

  「沒事,我們說正事吧!」秋睿回過頭給他個安心的微笑,江懿看傻了!

  他家睿兒從來沒對他這麼笑過,冷不丁來這麼一下子,江懿真心受不了啊!

  「睿……睿兒,你……」

  江懿說話已經不利索了,秋睿茫然的望著又抽風了的男人,「怎麼了?有什麼事你說!」

  「睿兒,你今天好溫柔啊!」

  沒有冷言冷語,竟然還會對他笑,江懿覺得自己在做夢,整個人都開始飄起來了!

  江懿這種糾結的表情可笑中還透著那麼點可愛,秋睿心裡直發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我說你這人是不是欠虐啊?」秋睿板著臉,斜睨著江懿:「一天不虐你你就皮癢?」

  「不不不!」江懿慌忙擺手,他家睿兒這樣很好呢,可不能再打回原形了。

  江懿頓時不敢造次,將話拉回正題,正經八百的問道:「秋睿,你那個禽獸堂哥沒事見我幹嗎?」

  秋睿答道:「當初我讓你以威爾曼中國代表的身份接觸韓淵誠,dl2014這個項目對盛秋國際很重要,只有這樣秋晨才不會阻止誠誠來見你!現在雖然沒有我的阻礙,但公司大部分股東對秋晨很是不滿,秋晨是想借著這個項目的合作鞏固地位!」

  「秋晨如意算盤打的倒好!」江懿冷哼一聲,得意道:「可他再厲害恐怕也想不到,這一切都是我家睿兒設計的!」

  「對了,睿兒,曹道長若是秋晨的人,那秋晨應該知道你被困在我身邊,他見我不會是另有圖謀吧!」江懿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不無擔憂的驚道。

  秋睿淡定從容的笑了笑:「秋晨應該不知道這件事,依他的性子,若是知道了絕對不會等這麼久才會有所動作。」

  「那就好!」江懿放鬆下來,可隨即又再次擔憂道:「我從未接觸過你們那個行業,也根本不知道dl2014這個項目的有關事宜,萬一讓秋晨察覺出異樣,那就功虧一簣了!」

  秋睿篤定道:「你不用擔心,只要按照我的安排,秋晨絕對不會懷疑你!

  「睿兒,你好厲害啊!」江懿崇拜的望著秋睿,眼裡小星星簌簌的往外冒。

  秋睿被他盯的很不自在,瞥過頭,冷哼道:「白痴!」

  語調雖冷,但已沒有往日的厭棄。

  江懿心裡暗喜,悄悄挨過去,貼著秋睿的耳畔,低聲道:「睿兒,你是喜歡我的對嗎?」

  溫熱的氣息鋪灑在面上,激得秋睿僵硬了身體,下意識的想要與江懿拉開距離。

  江懿貼過去,凝視著表情慌亂的秋睿:「睿兒,喜歡我真的讓你這麼難以接受嗎?」

  男人聲音聽起來悶悶的,透著哀傷與無助。

  秋睿的心跟著也悶漲起來,江懿生病的這幾天,秋睿想了很多,他對這個男人有著特殊的感覺。起先他對這種感覺很排斥,想忘卻、想逃避,可終究還是逃不過心底最真實的感受。

  那天江懿在公園躺椅上,緩緩閉上雙眸,有一霎間秋睿覺得江懿要離開他了,那時的心情,秋睿不敢回想。

  只要回憶起,心臟猶如被萬劍對穿,疼痛難忍。

  那時候,秋睿就在想,只要江懿能再睜開眼睛,哪怕輸掉賭約又算的了什麼。

  他是喜歡江懿的,雖然從未喜歡過什麼人,但秋睿知道他終究還是為這個男人亂了心。

  雖是這麼想,秋睿卻很不甘心。

  他活了二十幾年,從來沒被任何人、任何事影響過,突然間被江懿這種無賴又不靠譜的男人俘虜,秋睿彆扭的要命。

  對江懿真是又愛又恨,死活也說不出心裡真實的想法。

  今天被江懿問及是否喜歡他,秋睿知道自己的心意,但還是不願意在這個男人面前袒露。

  他已經淪陷、輸得徹底,若是讓這個男人得知,他一定又會得意忘形,

  秋睿猶猶豫豫,拒絕江懿,他不忍!

  袒露心情,他不願!

  糾結好半天,抬頭便見江懿玩味的望著他,那雙眼睛仿佛已經洞悉一切。

  秋睿這才驚覺,他竟被這個可惡的男人給算計了。

  羞憤的轉過身,秋睿往門外飄,剛觸及門邊便被黃光阻隔。

  秋睿忿忿的回過頭,怒瞪著江懿:「把符紙給我撤了!」

  江懿緩步靠近秋睿,微眯的眸子內閃動著異樣的光芒。

  秋睿覺得這一刻的江懿好危險,下意識的朝後方退了一步。

  慌亂間,江懿已靠近,距離逐漸拉近,江懿停在秋睿面前灼灼的目光緊緊凝視著他,江懿低下頭,鼻尖險些就碰觸到秋睿的鼻子,「秋睿,你是喜歡我的!」

  江懿這次用的是陳述句,而不似先前的疑問。

  語氣很是篤定,自信滿滿!

  「誰……誰說我喜歡你!」秋睿強撐著不願承認,瞥過頭不敢正視男人的眼睛,「我才不會喜歡你這種白痴又無聊的男人!」

  「噢,是嗎?」男人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隨即輕笑道:「睿兒,你撒謊的時候右手的小拇指總會輕輕的勾起,所以……不要在我面前撒謊!」

  男人聲音裡帶著幾許揶揄與挑釁,似在嘲笑他撒謊騙人。

  秋睿仰起頭,挑眉冷笑:「我撒謊怎麼了?」

  倔強的眸子迎上男人炙熱的眸光,毫不示弱的瞪回去。

  那模樣像是在說:我就撒謊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江懿失笑,盯著眼前的人兒看了片刻,才意猶未盡的收回眸光,嘖嘖嘴道:「你這小模樣真撩人,撩的我好想吻你呢!」

  秋睿呆了,很快臉頰便再次漲紅起來。

  那模樣更加撩人奪魄,江懿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翻滾。恨不得立刻馬上,將秋睿撲倒就地正法。

  只能yy不能實踐是多麼的苦逼,江懿哀嘆著退開幾步,表情隱忍中透著失落。

  「混蛋!」

  「無賴!」

  「變態!」

  身後響起秋睿暴怒的狂吼,江懿勾起唇角,笑容邪魅。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早晚有一天他能吃到他家親親睿兒。

  江懿最終還是沒有把符紙撤掉,如此難得與秋睿同床共枕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

  秋睿氣憤難平,但也無計可施。

  臉色一直臭臭的,江懿不敢再說那些露骨的無賴話,雖然最後還是沒有聽到秋睿親口承認喜歡他,但卻已經能確定秋睿對他的心意。

  江懿不著急,他已經等了五年,自然就不會急於這一刻。

  時間還長,只要秋睿能愛上他,一切疑難都會迎刃而解!

  江懿突然覺得前路一片坦蕩,心情豁然開朗。

  「喂,無賴,你去睡沙發!」秋睿站在床邊,對臉帶笑意哼著小曲的某人命令道。

  某人眼一翻,絕倒在床上,「我頭暈,我難受,我不要去睡沙發!」

  「你不去,那就把符紙撤了!」秋睿實在不願意與江懿待著這個小房間內,密閉的空間讓他覺得呼吸都會紊亂。

  「不要,不要,我不要把符紙撤下來!」江懿黑漆漆的眸子滿是期盼的望著秋睿,打商量道:「睿兒,你就在這裡陪陪我嘛!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

  見秋睿表情有所鬆動,江懿再接再厲:「睿兒,你就看在我生病的份上答應我這次吧!」

  江懿哀求好半天,秋睿才別彆扭扭的說了聲「好」。

  江懿興高采烈的將床鋪好,秋睿看著男人認真中透著興奮的舉動,怎麼都覺得不太對勁。

  可正如江懿所說,他還真不能把自己怎麼著。

  江懿有賊心、有賊膽,可就是條件不允許。

  秋睿第一次覺得變成鬼魂挺好,不然依江懿的性子恐怕真的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到時候又少不了一番糾纏。

  這麼一想,秋睿也覺得沒什麼可顧忌的,索性躺在床上。

  江懿靠過來,與他仰面並排躺著。

  視線驟然變暗,壁燈被江懿關掉。

  密閉的空間內安靜沉寂。只有身旁細微的呼吸纏繞著秋睿咚咚咚強烈的心跳。

  「睿兒,你睡著了嗎?」

  秋睿沒說話,他從未和什麼人同床共枕過,更何況身邊躺著的還是江懿。這種感覺很尷尬又透著股微妙,還有點無法形容的異樣。

  沒得到回應的江懿以為秋睿已經睡了,轉過身面對著他。

  秋睿聽到布料摩擦的聲音,感受到江懿火熱的身軀靠近,渾身僵硬如石。

  黑暗中男人灼灼的眸光投擲而來,秋睿慌忙閉上雙目。

  沒多久,男人低聲的呢喃在耳畔響起:「如果能一輩子擁你入懷,那該多好!」

  男人說話間有溫熱的氣息鋪灑在面上,暖暖痒痒,秋睿險些撐不住,好在江懿只說了那一句便閉口不言。

  秋睿狂跳的心才逐漸踏回原來的節奏,可他卻怎麼也無法入睡。

  周圍再次恢復寂靜,秋睿想著江懿應該已經睡著了,緩緩睜開眼睛,正撞上一雙流光瀲瀲的深瞳,眸內的光亮猶如漩渦般斂去所有心魄。

  秋睿失神間,突然感覺身上一沉,緊接著唇瓣間便傳來陣陣涼意。濕蠕柔軟的撫觸在唇間流轉反側。

  秋睿瞪大雙眼,完全被突如其來的一切驚呆了。

  他竟然被江懿吻了,真正讓秋睿驚訝的還不止這些,他吃驚的是,江懿怎麼能夠吻得到他。

  秋睿滿腦子疑惑,早忘記他還在被某人吃豆腐。

  「睿兒,你不專心,我的技術有這麼差勁嗎?」

  (吼吼,萬更!有親想到江懿是幕後大boss嗎?

  這一章很給力吧,後面內容會更加精彩的,終於吻上啦,哇咔咔!至於什麼時候吃肉暫時保密,哦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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