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雪地的奸計
2025-01-28 03:23:52
作者: 失落之節操君
第六十二章雪地的奸計
摩登肯豪宅術持續時間不過十個小時,時限一過,石頭房子自動消失。西德尼想要賴著不走,韓塞爾心軟,說:」拉比克先生,我們應該繼續等一會兒,西德尼還很虛弱。。。。。」
史德利歌爾那法杖輕輕點了西德尼一下,他一躍而起,大聲慘叫,仿佛屁股上被毒蛇咬了一口。
詩人說:「我們已經落後了所有人整整十個小時,韓塞爾小姐,我們不能再拖延時間。」
「但西德尼。。。。。」
詩人的聲音冷若冰霜,他說:「在他睡眠的時候,我給他施加了一個法術,是一個延遲性的腐蝕術。這法術平淡無奇,只要他小心翼翼,對他幾乎無害。」
西德尼抬起頭,惶恐的問:「幾乎無害?」
「幾乎——無害,如果你持續運動的話,腐蝕術的作用就不會發作。但假設你走的過慢,或者體溫下降太快,腐蝕術就會從你的頭頂開始發作,讓你的頭髮一根根脫落,直到你變成禿子。」
西德尼面色慘白,情不自禁的開始原地跳躍。
「第二天,法術的作用會越發顯著,它會逐漸侵入你的器官,你的呼吸會變得越來越困難,你的心臟變得越來越衰弱,甚至你引以為豪的老·二,它會變得像個爛土豆一樣難看。」
西德尼厲聲尖叫,他嚷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特力。。。。」
詩人法杖一揮,西德尼的喉嚨立即發不出聲音,身體抽搐,像是肺部的空氣在一點點被擠出。韓塞爾驚慌失措,想要求情,但詩人身上散發出魔鬼般的氣勢,她嚇得雙腳發顫,立足不穩,摔倒在地。
詩人說:「聽好,西德尼,我來到這裡,是為了得到賞金的。但由於和韓塞爾小姐那個該死的契約,我不得不像個保姆那樣照看你們兩位。我是個遵守約定的人,因此我不會放任你們不管。如果你們無法保護自己,我會確保你們死在我手上,你聽明白了嗎?不要指望我講什麼情面,正如我對你說過的那樣,我已經脫胎換骨了。」
西德尼痛苦的點了點頭,詩人解除了法術,玫瑰山脈的未來領主大聲咳嗽,在原地瑟瑟發抖。韓塞爾小聲說:「這和約定的不一樣,拉比克先生,你說要以性命保護西德尼王子的。」
「讓我們走著瞧吧,韓塞爾小姐,我必須確定他是一位值得保護的人。」
西德尼察覺到自己的頭髮有點癢,這讓他魂飛魄散,立即抓起行囊,慌不擇路的跑了出去。韓塞爾看了他一眼,加速跟上。
詩人在遠處嘆了口氣,阿茲瑞斯說:「真是難辦,就好像突然多了一對不爭氣的兒女。」
詩人笑著說:「半點不假。」
他們跟著兩人,漫無目的的在雪地上走著。
————
這兒的風雪像是受到過詛咒一樣,怒吼聲永不停止,惡毒的將寒冷的痛苦施加到旅人身上。但西德尼一路小跑,額頭上滿是汗水,韓塞爾比他還要虛弱些,雖然她信念堅定,但依舊只能勉強跟得上他的腳步。
阿茲瑞斯忽然趕上了兩人,伸手將他們攔住,金色的眼珠朝遠方眺望,嘴唇微微顫抖,似乎在自言自語。
詩人問:「怎麼了?」
阿茲瑞斯說:「前方的山谷中,似乎有數十個生物。」
史德利歌爾有些吃驚,他側耳傾聽,透過寒風,隱隱聽到了有人交談的聲音,但他無法確定數量。這兒的風並不友善,捎來的信息太少。
他問:「你怎麼知道的?」
「我活了將近八百年,史德利歌爾,而且我是位遊俠,我能夠憑藉最細小的特徵,判斷出生物和怪物的蹤跡。」
史德利歌<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全本*</font>爾茫然四顧,沒有見到這樣的蹤跡,但他清楚的知道,在阿茲瑞斯的眼中所看到的一切,甚至他嗅到的氣味,都和自己迥然不同。就像這世界的聲音在他耳朵里呈現出精彩紛呈的模樣,這是一種難以描述的感覺。
阿茲瑞斯說:」我們小心前行,敵人大約在前方一英里左右的山谷中,當我們看到松樹的時候,離那個山谷就不遠了。「
他說的好像自己來過這兒一樣,真是神乎其技。詩人想,但他知道阿茲瑞斯有這樣的能耐,他給人一種極為可靠的感覺。
西德尼不敢停留,在原地用力踏步。詩人取出一小瓶藥劑,說:」它可以暫時緩解腐蝕術的效果,持續三個小時,喝下去,然後保持安靜。「
他們沿著阿茲瑞斯行進的路線朝前摸索,趕了一會兒路,果然發現在前方的山崖上孤零零的矗立著一顆松樹。
阿茲瑞斯伏在樹後,指著遠方,說:」看,下面有人。「
下方是寬闊的山谷,谷中一片雪白,仿佛鋪著純白色的地毯。有兩隊人在雪地里相互對峙,其中一隊人極度緊張,而另一隊人則顯得神情凝重。
緊張的冒險隊伍中,一位精靈弓箭手突然拉開長弓,大叫:」死吧!混蛋!「他嗓子嘶啞,帶著哭音,似乎嚇得失去了理智。他還未來得及射箭,他們隊伍里的一位戰士制止了他,說:」謹慎,謹慎,別太衝動。「
對面的冒險者互相望了一眼,一位矮人走了出來,他看上去像是位法師,他說:」你們的同伴不是我們殺死的,我們只不過發現了他的屍體。」
詩人注意到在矮人身旁躺著一個身軀,那應該是他口中那位喪命的人。
那位戰士伸出手,說:」你們可以叫我禿鷲,朋友們,讓我們都先冷靜下來,我相信這不過是個誤會罷了。「
矮人點了點頭,說:」我叫壁爐鬍子,朋友,讓你的同伴先放下武器,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
精靈弓箭手說:」禿鷲,你真的相信他們?他們顯然是在狩獵落單的人,我們必須先下手為強。「
禿鷲笑著說:」壁爐鬍子是位法師,而他站在了隊伍的最前頭,我們有足夠的理由相信他們,不是嗎?四指?」
那位叫四指的精靈猶豫了片刻,慢慢放下了弓箭。
壁爐鬍子說:「事情是這樣的,朋友們,我們沿著山谷朝前走,我的這位同伴,她叫廚娘,是位獸人牧師,她在地上發現了你們這位同伴的屍體。」
禿鷲說:「能不能先把屍體送過來?」
壁爐鬍子朝身後看了一眼,一個人類戰士走上前來,橫抱著屍體,走到兩隊人當中,將屍體放在地上。禿鷲露出友好的微笑,走到屍體旁邊,將屍體翻了過來。
突然間,那屍體張大嘴巴,厲聲尖叫,臉上的雪跌落下來,露出一張藍毛狒狒的臉,它張開雙臂,一把掐住禿鷲的脖子,露出鋒銳的牙齒,張口咬了上來。
禿鷲怒吼起來,脖子往後一縮,但仍然被狒狒咬傷,他揮拳朝狒狒的臉上打去,狒狒力氣極大,把禿鷲高舉過頭頂,用力丟了出去。
四指扶起禿鷲,狠狠罵道:「我就知道!」禿鷲的同伴們紛紛抽出弩弓,瞄準狒狒與壁爐鬍子一群人,那狒狒捶胸頓足,飛快往雪地里一鑽,很快消失不見。
壁爐鬍子他們看得目瞪口呆,見到禿鷲隊伍劍拔弩張,也紛紛抽出弓箭對峙,氣氛仿佛火藥桶,隨時可能炸裂。
那位叫廚娘的女獸人喊道:「我向鄂加斯發誓,你們的同伴並不是我們殺的。」
禿鷲勉強止住脖子上的鮮血,揮手制止同伴,對廚娘說:」說出經過!「
」我們路過此處,聽見雪地里有人在呼救,我跑了過來,發現一具屍體,周圍全是鮮血,穿著鎖子甲,披著斗篷,頭部向下,看不清楚模樣。「
四指說:」很好,我們也聽見了呼救聲,所以趕了過來,可以肯定,他那時還活著!就是你們這群雜·種殺死了他!「
禿鷲站了起來,說:「聽起來像個陷阱,四指,如果他們是兇手,早在我們受到狒狒攻擊時就殺過來了。那狒狒是個陷阱,有什麼人想要挑撥我們自相殘殺。」
壁爐鬍子那群人鬆了口氣,雙方同時放下武器。
禿鷲說:「我想我們應該好好談談,如果裡面有什麼誤會,或者有人打算惹事,最好我們雙方暫時合作,讓他們的詭計落空。」
壁爐鬍子哈哈大笑,說:「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眼見雙方握手言和,山谷中忽然傳來嘈雜而尖銳的吼叫聲,那聲音仿佛被悶在被子裡一樣,讓人聽不真切,更讓人心生恐懼。
禿鷲隊伍里的一位盜賊喊道:「那聲音在我們腳下!」
砰砰聲瞬間響起,雪面裂開,幾十隻藍毛的狒狒從中跳躍了出來,其中一位穿著鎖子甲,就是剛剛假扮屍體的狒狒,它手指著所有人,露出凶暴的表情,獠牙在冰雪中微微發黃,發出嘶嘶的叫聲。
它似乎是狒狒中的首領。
壁爐鬍子退到隊伍里,大聲喊道:」準備戰鬥!「手勢在空中轉圈,吟唱了一個咒語,又從腰上摸出一個戰錘,錘子上冒出火焰。廚娘施展了一個神術,隊伍中的人渾身金光閃閃。
狒狒們吼叫著朝他們沖了過來。隊伍中的戰士和遊俠們頂了上去,有的揮舞著斧頭,有的用長劍劈砍。
禿鷲說:」我們上去幫忙!「他抽出長劍和盾牌,第一個沖了上去,隊伍中的人在遠處用弩弓掩護,一輪齊射之後,見效果不大,也接連拋掉弩弓,抽出兵刃,與狒狒們近身廝殺了起來。
壁爐鬍子一錘子砸向那個領頭的狒狒,這畜生強壯的要命,伸手擋住錘子,立即被燙的慘叫,轉身逃開,壁爐鬍子一腳狠狠踹中它的肚子,那狒狒吱了一聲,滾倒在一邊。
禿鷲反應過來,說:」它們怕火,用火把攻擊!「他抽出火把,點燃火焰,往狒狒腦袋上砸去。
那領頭的狒狒發出怪異的叫聲,眾狒狒開始繞著圈逃竄起來。
兩隊人匯合在一塊兒,禿鷲對壁爐鬍子說:」它們數量太多,硬拼的話勝算不大!你不是個法師嗎?用火球術將它們嚇跑!」
壁爐鬍子將錘子放在地上,念起咒語,雙手往前一伸,一枚火球飛了出去。幾個狒狒躲避不及,當場被炸得飛了出去,火焰燃燒著他們的鬣毛,它們在地上打滾,但卻無法熄滅魔法的火焰。
狒狒們似乎慌亂了起來,陣型散開,看樣子嚇破了膽,壁爐鬍子笑道:」管用了!「眾人不由得鬆了口氣。
轉眼間,狒狒們一齊躍上空中,從四面八方朝冒險者撲了過來,冒險者放鬆了警惕,想要舉起武器,可已經來不及了。
狒狒們撲倒了好幾個人,露出尖牙,死命撕咬,冒險者們的慘呼聲迴蕩在山谷之中,鮮血滴落在雪地上,看上去就像是盛開的奶薊草一般。
法術注釋:
火焰武器2級法術為一件近戰武器附魔,使其具備火焰傷害,火焰的威力會隨著法師等級逐漸上升,當法師到達十級之後封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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