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悲催生活記
2025-01-29 02:55:02
作者: 水月傾城
第143章:悲催生活記
有了靈脈,一切都會不同。等自己修為恢復,叫這幫不長眼的下賤胚子知道陳某人是什麼樣的人物!
雖然知道就算自己恢復了築基期的實力,在這微光陸,也算不得什麼大人物,可陳平還是忍不住意淫起來,以緩解自己對老朱等人的厭惡。
從馬草叢中走出來,剛剛遇到蓬頭垢面,顯然剛剛起床的老朱,就被他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作死的東西,大早上的藏起來作甚!快去打水澆地,耽誤了虆菜長勢,誤了三公子大婚,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微光陸的風俗,紅白喜事,當有新鮮虆菜擺席。崔三公子大婚日近,若是屆時虆菜長不成,老朱肯定要被管家收拾,那麼陳平自然也逃不掉老朱的一頓毒打了。
大熱天的,一桶一桶的打水澆灌土地,自然不是輕鬆活計。幹了一會兒,陳平看到老朱他們又去大睡,也就開始偷懶。
水井在院牆一角,陳平就坐在院牆根下的陰涼處休息。仰望湛藍天空,陳平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忽然看到兩道人影從高空掠過。
介於被修真者追殺的緣故,陳平看到修真者,頭皮就會不自覺的發緊,特別是忽然出現的修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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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注意到,這兩個有著至少靈寂期修為的修真者竟然落在了崔家的院落之中。而修真者來的方向,是微光陸通往瓊光陸的渡口。
當然,這可能沒什麼大不了。但被追殺的辛苦的陳平有些神經質的懷疑這倆人是不是發現了自己的蛛絲馬跡。
聽到不遠處的房舍中傳來老朱的咳嗽聲,陳平趕緊爬起來,繼續裝著辛苦非常的樣子打水灌溉農田。
侯管家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這兩天,為了準備三公子的婚事,侯管家倒是累得夠嗆。來到菜園子,看了看虆菜的長勢,侯管家急的眉頭擰在一起,走進房舍,對著不幹活的老朱四人一通臭罵。老朱四人唯唯諾諾,在陳平面前的囂張盡去。一溜煙兒的跑出來,搶著拿水桶提水灌溉。
侯管家在地頭兒站了一會兒,忽然說道:「那個誰……丑東西,過來!」
陳平趕緊跑過來,卑躬屈膝,「管家,您叫我。」
侯管家說道:「這邊讓他們幾個打理。你跟我去前院搬東西。」
崔家雖大,下人也多,可三公子大婚是何等大事,招待的客人也多,下人也就有些不夠用了。
崔管家帶著陳平來到前廳,把他交給來福。來福讓他幫著歸置東西,打掃客房庭院。傍晚時分,又給了陳平幾個銅板兒,要他去外頭買些紅漆。
大戶人家,有講究,哪怕門窗還是鮮艷,卻也是要重新粉刷的。或有一星半點兒磕磕碰碰,那也是丟身份的。
陳平拿了銅板兒,來到街上。
許多天的窩在崔家菜園子,一出來,卻也有股神清氣爽之感。問了路人賣漆之處,走不多遠,迎面看到三人,陳平當時就嚇了一跳。
這三人,正是陳平在瓊光陸那小客棧中遇到的三個修真者。兩男一女此時已經盡去斗篷,大模大樣的以修真者的身份行在街上。眼神犀利的掃視著街道上的來往人群。
雖然易了容,但陳平心中<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同人[</font>還是有數,知道自己的這種普通易容躲不過修真者的眼睛。只要他們仔細看,必然能看出破綻。心裡發虛,陳平乾脆轉身繞道而行。
這上善城甚大,街道阡陌,陳平繞來繞去,竟然迷了路經。在城中轉了半天,也未辨清道路。靠在一處露天茶鋪旁邊,抬頭看看夕陽,想到來福一臉惡相的臭罵自己,陳平就頭皮發麻。正待找個人問問崔府所在,忽然聽得身後一個稚嫩的男聲說道:「還不都是因為『開天令』!」
「閉嘴!」另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低聲呵斥:「不要亂說話!」
那稚嫩男聲有些悻悻然的低聲說道:「反正也沒人知道『開天令』是什麼。」
那蒼老聲音嘆了一聲,回道:「走吧。店家,算帳。」
待二人起身離去,陳平才小心翼翼的轉過身子,注目二人,發現二人一老一少,俱是農戶打扮。趁著那少年東張西望之際,陳平發現,那少年額頭光潔,沒有任何印記。
陳平心中咯噔了一下。
又是開天令!
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東西?
略一遲疑,陳平不遠不近的墜在了那兩人之後。
如果是修真者提及「開天令」,陳平或者還不至於這麼驚訝震撼。關鍵是這一老一少,竟然沒有修真印記,而且還都是男人。
一個修真者,怎麼可能沒有印記?這不合邏輯!
陳平下了這麼一條定義之後,猛然想起,自己也是修真者,也沒有印記。
如此說來,這一老一少,會不會是像自己一樣學會了太古修真之法?又或者是太古修真者的弟子?他們知道那所謂「天上天下第一器」,想必即便不是太古修真者的弟子,也一定跟太古修真者有些牽連。
心中各種猜測,陳平愈發沒底兒。對方沒有胸部,也就無法一眼看出對方實力。陳平現在修為淺薄,也不敢隨便凝神去感受對方實力。他知道,如果對方遠高於自己,只要自己一去窺探,就會被他們察覺。
習慣了從胸部辨別修為的慣例,猛然遇到不知深淺的對手,陳平心中自然有些緊張。
幸而街上人流如織,陳平順利的跟著二人走了很遠,猛一抬頭,愕然看到自己竟然來到了崔家大門口。訕笑一聲,正要再去跟隨二人,才發現二人竟然進了崔府斜對面的一家客棧中。
悅賓樓。
陳平心中默念,不敢再去跟隨,趕緊去買紅漆。路上經過一家書店,略一遲疑,走了進去。挑選了一本與修真界易容術有關的薄冊子,用之前何涼生好心讓他留下的散碎銀子付了錢,趁人不備,把書塞進了儲物戒指中,這才買了油漆回了崔府。
耽誤了這麼長時間,來福揪住陳平好一頓臭罵,還甩手給了他兩個耳巴子。惡狠狠的嚷道:「狗娘養的東西!今晚上不准睡覺!把芳閣院給我好好刷一遍!若是干不完,小心你的狗腿!」來福臭罵了一通,猶不解恨,臨走又狠狠的踹了陳平一腳。
旁邊許多下人,看到陳平挨罵,一個個捂著嘴巴偷笑。幸災樂禍是人的本質,不論是位高還是位卑。
陳平因著怕被人瞧出異常,臉上被老朱等人打出來的傷痕一直沒有刻意用修真界的手段疏通經脈活血化瘀。帶著一臉淤青,被來福臭罵毆打,也就更顯得狼狽不堪,落魄的不成人形了。
陳平偷偷的啐了一口。現在發現了那提及「開天令」的一老一少,陳平更覺這上善城不是善地,雖然厭惡來福罵的骯髒,卻也硬是忍了下來。
吃過了晚飯,陳平來到芳閣院,開始粉刷。
芳閣院是二小姐的居所,這地方,一晚上都不會吹燈。
陳平今晚上要做的,就是把別院的院牆和外門粉刷一遍。至於小姐閣樓,夜半三更的,陳平當然不會進去。丫鬟們自然也是不准他進去的。
四寂無人,陳平搞的滿手滿臉的油漆,剛剛把別院的門刷好了。坐在台階上休息的時候,忽然想起自己買的那本小冊子,又四下里看看,才小心翼翼的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那小冊子。
「這麼薄的一本,竟然花光了老子的錢。當真洛陽紙貴。現在可真是窮的身無分文咯。」陳平心中嘀咕了一句,翻開了小冊子。
這冊子上,記錄的,都是一些修真界中淺顯的易容手段。雖然沒有高深的連高手都無法窺探真顏的妙法,但騙一騙普通的修真者,卻也還是可以的。這小冊子上,言說:「此易容之術,縱小乘高手也不能辯。」
陳平當然明白這很可能是書商的宣傳手段而已,不會全信。
已經午夜時分,閣樓之上還亮著燈,時不時的有人影在窗前晃動。陳平就待在門房旁邊,也怕被那兇惡的二小姐發現自己偷懶,只是大概看了幾頁,便把小冊子收了起來。正準備再行幹活,忽然聽得樓上傳來二小姐的喝罵之聲。
「做死的丫頭!這麼冰的水!能洗腳嗎?!」
隨後,便是叮咣之聲,好似水盆掉在了地上。
「滾!今晚上不准睡覺,盯著盆子站在院子裡!」又是二小姐的聲音。
不大會兒,閣樓之上傳來腳步聲,一個女孩兒緩步下樓,手裡拿著一隻銅盆。離得雖遠,陳平還是認出了女孩兒。是小憐。
小憐垂首而行,一隻手時不時的抹一下眼角。
閣樓的窗戶吱的一聲被推開,二小姐從窗上探出頭來,眼看著小憐站在別院之中,雙手舉起銅盆,頂在頭上,才哼了一聲,又關上了窗戶。
陳平凝眉看著那窗後人影,臉上難掩厭惡神色。直到閣樓上安靜下來,陳平才緩緩起身,來到了小憐背後。張了張嘴,又一猶豫,低聲乾咳了一聲。
小憐嚇了一跳,急忙轉身,待看到夜色中陳平醜陋的臉,嚇得又一張嘴,低叫剛剛喊出,又趕緊捂住了嘴巴。
「不要怕。」陳平低聲道:「是我。」
小憐的眼睛紅彤彤的,還帶著黑眼圈,清麗的臉龐甚是憔悴。把手從嘴巴上放下來,同樣低聲說道:「梁……梁大哥。」
陳平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小憐紅腫的臉頰,說道:「她經常打你?」
小憐抿著嘴唇,低下了頭。眼淚啪嗒啪嗒落下來,卻強忍著沒有發出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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