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暗箭難防
2025-01-28 00:48:03
作者: 水月傾城
第56章:暗箭難防
這些礦工都不是修真者,他們挖的礦,也不是陳平那樣直接對著靈脈挖,工作當然繁重很多。
礦場雖然辛苦,卻比種地抑或做其他事情要能夠賺取更多的生活費用。多少年來,附近的居民,早已習慣了礦場上的艱苦工作。若是有誰無法來礦場工作,還會遺憾非常。
陳平怔住了。
他一直知道父親每日裡異常辛苦,卻從未親眼見到過。此時此刻,他的內心,是無法平靜的。
啪
是一聲皮鞭抽下的聲音。
皮鞭抽在石頭上,石頭立時碎掉了。
皮鞭的主人,一個沐浴期修為的修真者衝著一個背著一筐碎石蹣跚而行的灰頭土臉的男人喝道:「陳老三!你還想不想在這做工了?快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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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灰頭土臉的男人,正是陳平的父親陳老三。陳老三顛著一條腿,背彎的腦袋幾乎要點著地。每邁出一步,身子就要晃兩下。
忽然,陳老三腳下一個趔趄,悲背上的籮筐掉在地上,一筐碎石滾落出來,正好砸中旁邊監工的腳。
以一個修真者的能耐,當然沒那麼容易被碎石砸到。不過,他顯然是沒打算躲開的。石頭一砸在他的腳上,他便立刻暴跳如雷。「他媽的!你這個死瘸子!作死麼!」說著,皮鞭狠狠的朝著陳老三打去。
陳老三慘叫了一聲,趴在地上,身子抽搐了一下。
「趕緊起來!」那監工吼了一聲,又是一鞭子抽下。這一鞭子,抽在了陳老三旁邊。顯然,他似乎並不想要了苟延殘喘的陳老三的命。「快起來!你不起來!老子跟誰消遣?!」
周圍不遠處,幾個與他修為相當的修真者監工同聲大笑起來。一個有著築基期修為的,服飾與其他監工也不盡相同的修真者走過來,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呻吟的陳老三,又對剛才那監工說道:「注意點,不要鬧出人命了。」
畢竟,凌家雖然富有,卻也沒有殘暴到動則要人性命的地步。要真是打死了人,這裡的礦工都跑光了,那樣的話,哪還有人來挖晶礦?
場外,陳平怒火中燒,猛然往前走去。剛走出兩步,又退了回來。
御風刀和梁銘飛都看出了陳平的異常,再看看瘸了腿,躺在地上呻吟的陳老三,兩人都明白了。這個瘸子,就是陳平的父親。
兩人同時看向陳平,御風刀更是攥緊了懷裡的怒靈刀。
陳平咬著牙,臉龐顫動著,緩緩後退。
「怎麼?」梁銘飛看著陳平,「就這麼看著你爹被打?」
陳平冷哼了一聲,並不說話,而是轉過身四下里看了看,又蹲下身子,瞅了一會兒地面,才起身走進了山林中,縱身躍上了一棵大樹。
多少年來的性格磨礪,陳平沒有選擇衝動的跑過去救下老爹。他知道,現在衝過去,也許不僅救不了老爹,還會使得自己陷入麻煩之中。而且,如果現在暴露了,以後要找那監工報仇,也就不方便了。
等到梁銘飛和御風刀也躍上樹杈,陳平才回頭看向他們,問道:「我們三個,對付那個沐浴期的修真者,有沒有把握?呃我是說如果你們願意幫我的話。」
「嗯。」御風刀點了點頭。
梁銘飛又看了一眼那礦場監<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目錄,</font>工,說道:「這裡是凌家礦場吧?小心點兒,凌家的後台很強硬,本身也是修真家族,不好招惹。要做的話,就做絕點兒,殺人滅口!」
「這你也知道?」陳平問。
梁銘飛道:「整個輪迴域,有靈脈的地方就那麼幾處。我以前跟著父親做生意,聽說過一些。這凌家的靈脈,是一處小型的一品靈脈。嘿嘿,如果能把這個靈脈也給偷了」梁銘飛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亮光,之後又是一聲嘆息,「可惜,我聽父親說過,附近的土地之下,被高人打下禁制,一旦有人擅自挖掘,就會觸動陣法的。」
陳平一愣,說道:「看來那個『高人』一定超過了金丹期修為。不然,張廷玉大概也會在自己的靈脈附近打下禁制的。」
「那倒未必。」御風刀說道。
陳平看了御風刀一眼,恍然大悟,「是了,要是張廷玉也在附近打下禁制,等於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嗯。」梁銘飛看了那個抽打陳老三的礦場監工一眼,說道:「你是想在這裡等他出來,再收拾他?」
「當然。」陳平道,「不知道行不行,我們必須將他直接殺死!不然他要是求救的話,那麼多沐浴期甚至築基期的高手在,我們跑不掉的。」
御風刀提起手中的太古法寶怒靈刀,說道:「我們兩個旋照期,對付一個沐浴期,應該不難。何況又是偷襲。」
「對。」梁銘飛道,「不過,他會去哪裡呢?我們在哪裡埋伏比較好?」
「就這裡。」陳平說著,指了指地上,「看到沒有?這一代的地面的草有踩踏的痕跡,甚至有一條細長的小道,說明這裡是經常有人走動的。」還有一點,陳平沒好意思說。--這裡雖然開闊,但依然有股子隱隱約約的尿騷味兒,顯然,會有人經常來這裡小便。
「言之有理。」梁銘飛點了點頭,朝著對面的一棵樹看了一眼,便跳下樹,轉而上了那一顆樹上。
三人沉下心來,並不著急,靜靜的等待著那個監工來到這裡。
這種守株待兔的方式是沒什麼技術含量的,很多時候,往往並不會等到要殺的兔子。
一直到了夜幕降臨,來到這裡的,竟然都是一些礦工。這些礦工,無不是走到這裡,撒了一泡尿,就繼續回去工作了。
陳平心中雖急,但也知道守株待兔的弊端。他想著今天即便殺不了抽打父親的那個混蛋,就回到家,帶著父親離開這裡。再回來伺機殺掉那個監工。
親眼目睹待自己恩重如山的父親被毆打,陳平咽不下這口氣。
終於,快要放工的時候,那個陳平盯了一整天的監工終於收起皮鞭,朝著陳平埋伏的地方走來。
監工的樣貌倒是很漂亮,不過陳平知道,「他不過是個變態的死人妖而已!」在心中狠狠的咒罵了一句,陳平看了一眼旁邊如同等待獵物的餓狼一般眼睛一眨不眨的御風刀,又看向梁銘飛所在的那棵樹,心說:「我可沒說你們。雖然你們也是」
那監工徑直來到陳平所在的樹下,解開腰帶,蹲下小解。
陳平正要擊殺,看到此番情景,不由一愣。雖然曾經目睹過御風刀小解,但是這種事情,陳平實在是習慣不來。
旁邊,御風刀倒立手中的怒靈刀,忽然無聲無息的躍下。
與此同時,另一棵樹上,梁銘飛也打出了上靈訣。
那監工剛剛開始小解,猛然意識到危機,抬眼看去,看到了上靈訣的微光,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正要站起身招架,忽然,脊背猛然一涼。口中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沐浴期修真者的肉身雖然不會很容易被普通兵刃傷到,但對怒靈刀的抵抗力,幾乎為零,更何況御風刀有著旋照期的修為,怒靈刀內,聚了真元,穿透力更甚。
怒靈刀直接從那監工的後背上穿了下去,把監工穿了個透心涼。梁銘飛的上靈訣也打了過來,正好擊中監工的腹部。透心涼的監工的肚子,又開了一個--不,是三個血口。因為梁銘飛一連打出了三道上靈訣來。
剛入沐浴期的監工,沒有來得及還手,甚至連慘叫都沒有,就那麼瞪著眼睛,死在了兩個卑鄙的偷襲者手中。
而陳平,則還蹲在樹杈上,保持著將要跳下來的姿勢。傻愣愣的看著已經死翹翹的監工倒地,又眼睜睜的看著梁銘飛喜滋滋的跑過來在監工身上翻找東西。
陳平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兩個美女師兄,不僅出手狠辣,更是毫不拖泥帶水啊。
說好了三人埋伏,陳平還沒來得及出手,御風刀和梁銘飛就把事情給搞定了。陳平心中雖然慶幸事情辦得乾淨利落,卻也有些遺憾自己沒了跟真正的修真者動手的機會。他還真想試試跟真正的修真者打鬥的感覺。
陳平覺得自己有點兒犯賤:兩位師兄把問題完美解決了,都不用自己動手。這麼好的事兒,自己竟然還「遺憾」了。這就好比前世玩網遊。一起打boss分裝備的感覺,跟直接去拿裝備的感覺,到底還是不同啊。
boss死了,戰鬥轉眼間結束了,開始分「裝備」。
梁銘飛從監工身上翻出了三樣東西。一枚丹藥,一顆晶石,以及一枚令牌。看了一眼御風刀,梁銘飛問道,「你要丹藥還是晶石?」
御風刀看著梁銘飛,數秒,兩人同時出手。
石頭剪刀布。
御風刀贏了。所以,他要先挑選戰利品。
--這就是默契。
一起在幽冥境殺惡靈,一起挖坑淘晶石,這麼久以來,三人早已形成了很大的默契。
御風刀猶豫了一下,拿起了丹藥。
梁銘飛撇了一下嘴,覺得虧大了。畢竟,即便是一枚普通靈丹,也絕不是一顆一品晶石能夠買到的。心有不滿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晶石,梁銘飛眼前忽然一亮,趕緊把晶石收了起來。
偷眼看看陳平和御風刀,見他們並無異樣神色,梁銘飛才幹咳一聲,又看了一眼手裡的令牌,丟給還蹲在樹上的陳平。「你不是喜歡收集令牌嗎?這個給你。」
陳平苦笑著接住令牌,心說,「我有收集令牌的嗜好?我自己都不知道。」
令牌上,寫著:天機盟外盟外門弟子。
天機盟,坐落在仙墓域的盟級修真門派,實力強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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