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心好痛 淚很濃
2025-01-29 02:40:07
作者: 內牛
第489章:心好痛淚很濃
兩人?徐曉曼一凝眉,原來除了閆飛,還有另外一人。
「兩人都長什麼樣子?」徐曉曼問道。
「有一個身材很健碩,穿著黑色西裝,還有一個穿著白西裝,很帥,的確很帥」。青年實話實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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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徐曉曼走出審訊室,叫進來一人,拿著紙板和鉛筆。
「你說一下那個帥氣年輕的具體相貌」。
青年點點頭,陽天的長相他還記得,交代著……
兩個小時後,拼圖完成,素描交到了徐曉曼的手上,徐曉曼拿在手中看看,瞪大著眼睛,心中劇烈的顫抖。
是他?真的是他嗎?
「你確定那個人是他?」徐曉曼眼皮狂跳的對著青年問。
「沒錯,肯定是他,畫的一點都不差」。青年篤定的說道。
徐曉曼身體開始顫抖起來,怎麼會是他?
「隊長,怎麼了?」徐曉曼身旁的男警關心的問道。
「沒事,看著他們」。說著徐曉曼走出了房間。
徐曉曼六神無主,心神不寧,傷人,一級傷,這抓到是要坐牢的,三年打底。
徐曉曼將手機拿出來,瑟瑟發抖著,好久,好久,才撥出了陽天的號碼。
「餵」。
陽天回到家,剛剛睡著,就被電話鈴聲驚醒,沉聲道。
「你在哪?」
徐曉曼冷漠的一問。
「在家睡覺」。
陽天沉聲說著。
「我想見見你好嘛?」徐曉曼的聲音很沉、很重。
陽天一愣,清醒過來,他從未感覺到徐曉曼有過如此的沉重。
「好,你說在哪?」陽天深沉地道。
徐曉曼頓了下來,說:「你半小時後到市局門口等我吧!」徐曉曼說道。
「嗯」。陽天點點頭,起身來。
還未到市局門口,陽天的眉頭就一凝,市局大院裡的車分居四方,車上都有著人,蓄勢待發著,是出任務嗎?
陽天走了進去,看了看表,五分鐘後,徐曉曼走辦公大樓走了出來,看著陽天,眼神晶瑩,在剛剛那一刻,她多麼希望陽天不要來,但是他真的來了,為了自己,他真的過來了。
徐曉曼手中拿了一個對講機,陽天仰天一笑,他已經知道什麼了,如果是曉曼讓他來接下班,手裡不會拿著對講機,原來這車上的人不是要外出任務,而是在這裡守株待兔。
徐曉曼手中的對講機沒有拿起來,他很希望陽天就這麼的跑了,那麼也許她能原諒自己。
「叫他們下來吧!」陽天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
徐曉曼一愣,他都知道了?
「你既然知道了,為什麼還要進來?」徐曉曼的聲音很沉,看著陽天的眼睛問道。
「因為是你叫我來的,其實沒必要,如果你要抓我,我願意束手就擒」。陽天的眼眶有一點紅,覺得心情很悲涼。
「為什麼?」徐曉曼尖聲的一道,眼眶紅潤。
「因為你是我在乎的人」。陽天深沉地再道,覺得眼眶有一點濕,仰了仰頭,將那半滴徘徊在眼眶中的淚水咽了回去。
陽天此話一出,徐曉曼的眼淚落<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男生;</font>了下來,連忙低下頭,不讓陽天看到她那掉下的淚水。
「需要帶手銬嗎?」陽天微微一笑,聲音清淡地再問。
「你跟我進來」。徐曉曼急速轉過頭,將剩餘的眼淚都憋了回去,陽天跟在後面,準備好的二十名刑警,都沒能行動。
陽天的身手,徐曉曼是知道的,當初王龍對他開槍,他都能躲過讓槍枝炸膛,如果他不想被擒,只是幾名刑警是遠遠不夠的。
「收隊」。
待陽天到了二樓後,徐曉曼對著對講機下了命令。
陽天坐在了審訊室里,這間審訊室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進來,面容生冷,現在他的心很痛,有一種被出賣的感覺。
「你為什麼要傷人?你知道那人的傷有多重嗎?」整個審訊里,就只有他們兩人,徐曉曼專注的眼神看著陽天。
「我已經饒他一命了」。陽天淡淡的說道,在徐曉曼面前,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陽天,你怎麼能這樣?你不知道這是犯罪嗎?」徐曉曼一吼,那尖聲中,仿佛不是質問,而是傷心。
「哼,犯罪?我只是用我的罪,懲治一些罪惡的人」。陽天承認自己有罪,但是他卻不是一個惡人。
「陽天,你在強詞奪理,罪惡的人,由我們抓捕,由法院歸罪,拘留所懲治,不需要你做」。徐曉曼聲音悲涼的說,眼睛一眨一眨,很複雜,很揪心。
「你們處理的只會是一些沒有背景的平民百姓,有背景的人,你們會處理嗎?」陽天質疑的口氣問道。
「呃……」
徐曉曼結巴了,不管是什麼惡人,她都會帶人去抓,送至法院,但大搖大擺從法院裡走出來的有多少?他們可以走出來,不代表他們就無罪,對於這些不公平的事兒,徐曉曼也很無奈,但她只是一個警察,她的職責只是抓捕罪犯,她無法審判。
「作為一個警察,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如果這個刑警隊長是別人做?可能有些人連去法院的機會都沒有,你是個好警察」。陽天點點頭道,眼神空寂。
「你做事不考慮後果嗎?你怎麼這樣?」徐曉曼大聲的再一吼,在她的印象里,陽天雖口齒伶俐、壞話滿肚,但卻是一個不易衝動的人,為什麼他會犯這麼大的事?
「你覺得我的後果會是什麼?」陽天看著徐曉曼問道。
「坐牢」。兩字重如千斤,徐曉曼盯著陽天的眼睛。
「你覺得可能嗎?」陽天再問道。
「為什麼不可能?」徐曉曼一吼。
「一年前的我,也許會,但是今天,我不會」。陽天的聲音有著幾分傲勢,徐曉曼一愣,她覺得陽天和以前不一樣了,這一年來,他都改變了什麼?
徐曉曼一磨牙,說:「你自己好好反省吧!如果你坦白交代,我會求法院輕判的」。
說著徐曉曼走出了這間審訊室,此時已經是凌晨,徐曉曼推了另一件審訊室的門,閆飛正在吃著餃子,一愣的看著徐曉曼。
徐曉曼氣氣著,他一個嫌疑犯居然在警局裡當起了大爺。
「是誰?誰給他買的食物?」徐曉曼衝著走廊一吼,那尖聲讓走廊的兩個警察嚇得一哆。
「別喊了,這是你們局長交代下來的」。說著閆飛又夾起了一個餃子,沾了沾醋,塞進了嘴巴里。
「當」。
徐曉曼狠狠的關上門,坐在了辦公桌上。
閆飛鼓著嘴巴看著徐曉曼,見那凶神惡煞的樣子,也不好意思再吃了,擦了擦嘴,將凳子移後,端正的坐下。
「老實交代今晚的事情」。徐曉曼手拿著一支筆,臉色煞白的問道。
「沒什麼好交代的」。閆飛淡淡地說。
「啪」。
徐曉曼手中的筆摔在桌子上,對閆飛一吼:「你的同夥已經抓住了,你最好老實交代,以求寬大處理」。
閆飛的面容凝注,再也不能從容,是天哥嗎?
「哼,我哪有什麼同夥啊!別鬧了」。閆飛那嚴肅的面容又變得舒展,認為徐曉曼在詐他。
「哼,陽天」。徐曉曼冷得一哼。
閆飛變得莊重,整個氣勢都提了上來,眼神有如虎豹。
「現在相信了吧!陽天已經交代了他的犯罪經過,我現在錄你的口供,你好好配合,我會讓法院為你們求情」。徐曉曼煞白的面容再道,心中劇烈的翻騰,於情,於心,她不應該抓陽天,但於法,她一定要抓,即使自己會痛苦一輩子。
「哼,那你說說,他交代了什麼?」閆飛冷笑一聲,不相信徐曉曼的話。
徐曉曼眼睛一瞪,指著閆飛說:「進來這裡,你們還指望出去嗎?下個地點就是法院,再就是看守所」。
徐曉曼的話語很凌厲,但卻激不起閆飛。
「好,那我們就看看」。閆飛冷厲的說道,目光炯炯有神。
正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徐曉曼狠的盯了一下囂張的閆飛,走去開門。
「當」。
審訊室的門被狠狠的關上,閆飛目光又變得嚴謹,拿出手機來。
「隊長,局長在辦公室等你」。
一個男警說道。
「嗯」。徐曉曼點點頭,去局長辦公室。
「曉曼,你沒有對閆飛做什麼吧?」江一水看著徐曉曼問道,整個警局裡,就屬徐曉曼最為嚴格,不畏強權,擔心徐曉曼在剛剛做出什麼不周到的事情來。
「沒」。徐曉曼冷漠的說道。
「嗯」。江一水笑了起來,再說:「剛剛醫院已經來消息了,受傷的高壓郭做完手術,已經醒了,將閆飛放了吧!」
「放人?」徐曉曼眼睛一瞪:「局長,他暴力傷害他人,致人成一級重傷,怎麼能放呢?」
「曉曼,閆飛不是屠夫,如果沒有原因,他是不會向高壓郭下那麼重的手的,這件事就可到此為止了」。江一水無奈的講著,徐曉曼是他最欣賞的人,但也是整個警局裡,最讓他頭疼的人,原則、正直是美德,但有時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不得不將原則、正直拋在後面。這是他為官多年的哀嘆,初入警局的他,也有著一顆熱血的心,除暴安良,為民請願,但周圍的環境讓他不得不對某些事情妥協,他只能在力所能及的範圍下,幫助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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