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笑話引發的血案
2025-01-29 02:29:39
作者: 內牛
第200章:笑話引發的血案
「哈哈」。徐曉曼又控制不住的大笑了:「那個商人活該」。
「你怎麼知道不是那個機長背的書包呢?」陽天淡淡地問道。
徐曉曼狂喜的笑容又變得一冷,輕聲嘟囔道:「對噢!也有可能是那個機長背的書包」。
「切,你個混蛋,我就說是商人,怎麼招,你怎麼招?」徐曉曼氣得嘴唇都翻起來,拳頭使勁地捶著陽天的肩膀。
陽天這個無奈,他知道右臂已經被徐曉曼打得出血了,心說:你能不能換個地方打?我這胳膊都要廢了。不禁心中感嘆:笑話到是可以隨便講,但千萬別對野蠻女人講,弄不好是要沒命的。
「好,好,好,你別打了,是商人,是商人行了吧!」陽天投降著。
「哼」。徐曉曼白過一眼,也停止了手中動作。
蘇香兒搖頭苦笑,自己的這個表妹雖潑辣,但卻不會對外人表現出來,她怎麼對陽天……難道……
蘇香兒不敢再往下想,她了解徐曉曼,知道徐曉曼絕不僅僅是氣陽天,恨陽天。
表情黯然,陽天,你為什麼要出現在我們的世界裡,難道這就是上天的折磨嘛!
「把你的手機號給我吧!」陽天對徐曉曼淡淡地說。
「幹嘛?」徐曉曼大聲一道。
「大家怎麼說也是朋友嘛!你還是大官,我這小市民自然是要與你拉拉關係了,以後有什麼事,也好找你走個後門嘛!」陽天眯縫著眼睛,幾許諂媚。
「切,少虛情假意」。徐曉曼揭穿著陽天,她知道,陽天留下自己的電話號,絕不是為了以後找自己幫忙,他很傲,但是那種傲不是傲氣,而是傲骨,一個男人可以不要傲氣,但一定要有傲骨。
徐曉曼從兜里掏出一支隨身攜帶的黑色鋼筆來,很精緻,很細,陽天眼睛一瞪,表情凝住……
這支筆他認識,曾經送給了那個網名為《憂鬱》的女生,她是說扔掉了,怎麼在她手裡?
難道她才是那個《憂鬱》?不是那個尚春旭?
糟了,這支筆是他送給自己的,他會不會認出來。
徐曉曼用餘光小心的看著陽天,只見他笑呵呵的蘇香兒,心說:還好,他沒有發現。
徐曉曼用身子擋住,在餐巾紙上寫下自己的電話號碼,迅速將這支精緻的黑色剛筆收進褲兜里。
「那,沒事別煩我」。徐曉曼口氣不善的將那寫上電話號碼的衛生紙給陽天。
她不願承認,更不能讓陽天發現,她的心,那顆已經被一個人占據,只能睹物思人的心。
牛排吃到一半的時候,陽天的手機響了,看是陌生號碼,接聽起來:「餵」。
「我是吳宇」。吳宇的聲音低沉,雖在極力掩飾,但陽天卻讀出了哀傷。
陽天起身,走出好遠,兩女看著陽天,面容也隨著陽天的離開而變得一緊。
「吳先生,有什麼事嗎?」陽天聲音低沉地問道。
「小凡被單東陽抓走了」。吳宇滄桑地說。
陽天腦中「嗡」地一響,小凡被單東陽抓走了?
「吳先生,您確定嘛?」陽天問著。
「是的,除了他,沒有別人」。吳宇冷說著。
「吳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找<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txt『</font>著小凡的下落」。陽天鄭重地承諾道,小凡不單單是吳宇的女兒,也是他心中認定的女人,他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受到什麼傷害。
「那先這樣吧!」說著吳宇掛斷電話。
陽天快步跑回座位去,兩女看陽天已經變臉,面色蒼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剛要開口問,陽天就說道:「我有事,現在要走」。
說話完,陽天跑了出去。
「喂,餵」。徐曉曼叫著陽天,陽天頭也不回,用最快的時間跑出了餐廳。
徐曉曼、蘇香兒透著玻璃窗看著陽天,只看他左手拿著電話,神態有著幾許慌張,她們知道,對於陽天來說,出大事了,他已經失去了往常的從容。
「天哥」。閆飛接起電話,恭敬道。
「吳譽凡被單東陽的人抓走了,現在馬上查」。
閆飛愣住,知道這件事非同小可,他知道,吳譽凡是吳宇的女兒,但是她與天哥也有關係嗎?
「是,天哥」。閆飛先不去思緒那麼多,匆忙地掛斷電話。
陽天思緒急了起來,吳宇如此王勢,還給自己打電話尋求幫忙,說明單東陽一定是早有準備的,閆飛會找到人嗎?渺茫。
陽天對著剛剛的號碼又打了過去,吳宇接起電話,沒有說話。
「吳先生,請問小凡是什麼時間、什麼地點被什麼人帶走的」。
「一個小時前,小凡下班,被人帶走的,我派去暗中保護小凡的人,有幾個被吳宇收買了,八人死了五個,另外三人消失」。
「背叛的三人能找到嗎?」陽天問道。
「即使找到了又如何?單東陽絕不會讓他們知道小凡藏在了哪」。吳宇聲音悲涼地說。
陽天知道,吳宇說的是事實,單東陽如此狡猾的老狐狸,他設計了這麼久,又豈會輕易的敗露?
「三天,如果三天之內還找不到小凡的話,那麼我們就只能對單東陽妥協了」。吳宇說著。
陽天在電話中頓住,沒有說話。
兩人沉靜了一會兒,吳宇說:「如果單東陽的條件是要你的命,你會給他嗎?」
「如果可以救回小凡的話,我會」。
吳宇沉默,他相信陽天說的是實話,面對生死危險,他曾經豁出性命去救小凡,而如今,他相信陽天也會那樣做,但是單東陽要的絕不會是他的命。
「好了」。說著吳宇掛斷了電話。
「吳先生,請你告訴我單東陽家的住址」。
「我已經派人去了,單東陽不在家」。
陽天還想說著什麼,吳宇說:「好了,聽天由命吧!」
說完吳宇掛斷了電話。
陽天站在街頭,讓自己沉澱下來,冷靜地分析著,單東陽部署地如此嚴密,想要三天之內找到小凡,如果沒有機緣,基本不可能。
現在的自己,他還看不上眼,他要要挾的是吳宇,單子俊,對,是單子俊,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陽天拿出手機,給東興分局的大隊長伍剛打去電話:「餵」。
伍剛正打在麻將,粗著嗓子道。
「我是陽天」。
「天……您等一下」。伍剛連忙起身,跑去廁所,小聲地道:「天哥,您好,您好」。
「我要你幫我一個忙」。
「天哥,您說,您說」。伍剛恭敬著,但冷汗卻不自覺的冒了出來,擔心陽天讓他做什麼為難的事。
「用警局的信息網,幫我查一個人的行蹤」。
「是,是」。伍剛喘下一口氣,他還以為是什麼難事呢,這事對他容易。
「嗯,剛剛在明信高中畢業的單子俊,我要知道他現在在哪所大學念書」。
「是,天哥,我明天給您信」。
「我要儘快的知道,明白嗎?」陽天冷地道,驚得伍剛心一抖,連忙道:「是,是,天哥,我這就回去給您查」。
「嗯,我等你一會兒的消息」。陽天冷聲之後,掛斷電話。
伍剛趕忙從廁所里出來,牌友還招呼著:「快過來」。
「過去個屁呀,我有事,現在就得走,你們再找個人吧!」說著伍剛就離去。
陽天去超市買了包煙和一個打火機,坐在馬路,看著來往的車輛,吸了起來,看著幾許頹廢,好似生意失敗的商人。
一個小時後,陽天接到了伍剛來的電話:「說」。陽天聲音有幾許急迫。
「天哥,單子俊是在長山大學念書,學的是金融管理」。
「列印出來他的照片,多打幾張,去交給閆飛」。陽天冷得說道。
「是,天哥」。
「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如果還有第三個人知道的話,那麼我會想起來你以前的事,明白嗎?」
「明白,明白」。伍剛誠惶誠恐著,冷汗又留了下來。
陽天掛斷電話,又撥了出去。
「喂,天哥」。閆飛布置著,接到陽天的電話。
「為我找一輛假牌照的車,儘快」。陽天的聲音冷厲,閆飛知道陽天的緊急。
「是,天哥,我需要幾個小時」。
「嗯,儘快」。陽天掛斷電話,電話號又撥了出去。
「天哥」。王童的聲音冰冷。
「叫冷王他們一起,去通江大橋見我」。
「是」。
通江大橋上,望著滔滔的江水,陽天的思緒很重,身後站著四人男人,目光冷厲。
陽天一言不發,王童四人都沒有開口,就這樣地站在陽天身後。
凌晨過後,陽天的電話響起,接起來,沒有說話。
「天哥,已經準備好了」。
「這件事還有別人知道嗎?」
「我是讓林森辦的,信得過」。閆飛說道,陽天說要假車牌,他就知道,這輛車一定不能被人查到,這輛車是沒有註冊過的,車牌也是在剛剛盜取的,相信不會有問題。
「嗯,將車看到南山郊區,王童會接」。
「是」。
陽天依舊沒有對王童四人說話,王童四人冷麵的跟著。
這是一輛破舊的麵包車,陽天五人上車,冷王開車,陽天將隨帶而來的照片分給王童幾人,說道:「我們這次去長山市,就是抓他,認清楚點」。
陽天再對冷王道:「是長山市的路熟悉嗎?」
「熟悉,我母親生病的時候,我曾經就是在長山市當的兵」。冷王冷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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