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受到控制
2024-05-08 21:32:45
作者: 羽民
他現在可不想和任何人廢話,他這麼快就選了地方,就是因為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傅泰比試,他這一次一定要傅泰輸的難看。
說著他就帶著幾個人來到了漁村的其中一戶人家,這家和別的人家不同,看上去很窮,房子也是破破爛爛的茅草屋。
萬妙菱看著面前的房子,微微的皺了皺眉頭,一路上走過來,看著別人家的房子都挺好的,而且看樣子都挺有錢的,只是這一家同樣也是住在漁村怎麼會這麼窮。
「這家為什麼……」萬妙菱有些疑惑的轉過頭看向傅泰,準備問些什麼,才說出幾個字就被面前的人攔了下來。
傅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多說話,萬妙菱自然也是非常的聽他的話,趕緊閉上了嘴巴。
「就是這裡了,不用我說你應該也發現了,這戶人家和別的人家不太一樣,一看就知道裡面一定是隱藏了什麼問題。」
沈承濤淡淡的說著,但是下一秒臉上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此刻的他對自己是十分的有信心。
這個地方是他昨天晚上特意讓人幫忙找的,他對這個地方是極為滿意,對兩個人的比試也是非常的符合。
「你們是什麼人?來我家幹什麼?」一個漁民走了出來,看到四個人在自己的家門口,警惕的看著他們問道。
萬妙菱趕緊笑嘻嘻的看著面前的人,向他解釋道:「大叔我們不是壞人,是這樣的,他們是很厲害的風水師專門看風水的,要在這裡比試一下,您看行嗎?」
漁民並不在意這些,聽到她說的話也放下了心來,微微的點了點頭:「那你們看吧,對風水這個東西我也不太懂,我就不招待你們了。」
「謝謝大叔,您不用招待我們,我們自己逛就行!」萬妙菱的臉上露出了喜悅的笑容,有些開心的說著。
這時傅泰和另外兩個人已經走進了漁民的家中,細心的觀察著,他們家這麼貧窮一定是有原因的,得趕快找出原因才對。
漁民的兒子正在房間裡睡覺,聽到他們的談話醒了過來,不太情願的起了床走了出來想看看怎麼回事。
一出門就看到他們一群人在觀察自己的家,雖然有些疑惑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這群人打擾了他睡懶覺,有些不太舒服,便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重重的把門關上。
傅泰輕輕的瞟了他一眼,卻發現他的脖子上帶著一塊玉,並且他的身上散發著暗淡的光芒。
他微微皺了皺眉頭,好像是在思考著什麼,萬妙菱見了趕緊走了過來小聲的問道:「傅大哥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嗯,我剛才看到漁民的兒子面相不太好,天生和水相剋!」傅泰輕輕的點了點頭,小聲的回答道。
兩個人討論的聲音很小,小到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得到,生怕自己說的話會被周晨里和沈承濤聽到一樣。
然而他們倆並沒有在意身後的兩個人,他們自顧自的看著房子的建築,想要找找原因出在了哪裡。
無論周晨里他們找到的原因在哪裡,和傅泰都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等小孩兒出來以後,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滿臉的不開心,就像是魔怔了一般,幾個人也就沒有在意。
這時,萬妙菱還在和傅泰說話:「我說看著小孩兒面相還可以,怎麼總覺得兇巴巴的,是不是他們漁村的人都天生的帶著凶凶的感覺啊。」
聽萬妙菱這樣說以後,傅泰這才反應過來,觀察著小孩兒的行走總覺得有一點古怪的感覺像是受了魔怔一般。
傅泰看到這種情況,就覺得和之前的一個例子特別的相似,無論怎麼樣來說都特別的像。
也是同樣的例子,有一次傅泰接到一個單子,是去佟莊村給別人看宅基地的事情,但是誰知道那家的男主人就是突然的變得特別的瘋癲,也不知道為什麼。
所有的人都用著異樣的眼神看著他,想著是不是瘋了,男主人他們家風水上面出現問題也是整個村子裡面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和他們家就這樣也斷了來往,基本上沒有人願意和她們靠的太近,誰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只是村子裡面的人越是這樣,男主人的病情也就更加的嚴重起來,那天傅泰到了以後,剛準備進行給他們看宅子,男主人突然的就向外面跑進去。
無論身後面的人怎麼樣的拉扯都沒有用。
男人的老婆突然的從房間中拿出一條繩子就準備把男人綁起來:「老夏啊,你看你怎麼說就說瘋就瘋了呢,你還讓我們娘倆怎麼活啊。」
男人依舊是直接的向外面走去,嘴裡面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東西。
男人突然的發狠就把她老婆向地面就甩了過去。
傅泰連忙走到旁邊把老夏的老婆給扶了起來:「大姐,夏大哥這個情況持續了多長時間了,難不成只要一發病就用繩子給綁起來嗎。」
大姐眼神落寞,心酸的哭了起來:「這事兒也不瞞你說,都一年多了,我們什麼病症都查不出來,只要一去醫院他的病就好了,但是只要在家就不行,你也看到我們家中的情況了,為了治病已經家徒四壁了,所有的鄰居都因為這事兒疏遠我們,家中的親戚也是能躲著就躲著,所以我們這才想到請你過來給我們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你放心夏大哥的情況我肯定能給你看好,但是還是需要兩三天的時間的,就這兩三天的時間裡,我說什麼你都要按照我說得來。」
聞言,夏大姐的眼神中突然的一亮:「真的嗎,小伙子,這次的事兒可真是拜託你了,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了。」
傅泰這才過去從口袋中拿出了地煞封穴盤,對著夏大哥的太陽穴晃動了兩下。
夏大哥立刻就緩過神來,眼神這才清明一點:「我這是怎麼了,我怎麼在這兒呢。」
原來,夏大哥每一次發病他都記不得自己到底的做了一些什麼事情,甚至連自己在做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