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曲終人散

  第217章：曲終人散

  胡思亂想一番，顧小雙繼續聽美子說道；「這一切本應當是美好的，可是父親由於組織的需要，到了我上學的年齡之後，就將我送到了寄宿學校，那個時候，我漸漸懂得了，這個世界上，要想得到什麼東西，我就必須要付出什麼代價！」

  「這個國家的社會體系就是如此，如果我不能跑的更快，就會被別人踩在腳下，幾乎每個班裡都會有一個受欺負的學生，成為全班人可以肆意欺負侮辱的對象，而且老師極少會去過問，這幾乎都成了一個公開的秘密！」美子嘆了一口氣，不禁抱緊了自己的身體。

  她的腳趾甲修剪的很齊整，極為的小巧和精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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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時候，我身體較一般孩子發育的較為緩慢，體格虛弱，再一次全班的體育比賽上，拉了全班的後腿之後，自然就成了全班欺負的對象，那個時候，我很害怕，很膽顫，害怕做錯事情，害怕惹人家不高興，我也曾反抗過，可是在經歷過無數次的拳頭之後，我便開始漸漸承受這一切。父親為了轉過好幾次學校，可是都無法避免這種情況，命運放佛就死死的叮咬著一樣，不給我任何喘氣的機會，我從心底憎恨我的懦弱，我的無力，我渴望擁有可以依賴的武器來保護自己，甚至於讓他們臣服於我，成為我的奴隸！」美子的眼神中有些驚恐，但更多的是一種狂熱和自信。

  「所幸，我終於找到了我的那件武器！你知道是什麼嗎？」美子突然狡黠的看著顧小雙，神秘的問道。

  不等顧小雙說話，美子長笑道：「那就是我的美麗，我的性感！」

  「過了幾年之後，到了初中，我的身體開始急速的發育，容貌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上天像要是是要將虧欠我的東西全部一次補償回來一般，我開始變得出乎尋常的漂亮，身體也發育的前凸後翹，我發現同學們，老師們看我的目光有了變化，我能讀懂男人眼中的渴望的光芒，放佛我就是桌子上一道美味，我天生就具有這種能力，能看的清他們想要的是什麼。」美子的語氣中帶著無法掩飾的自豪。

  「一些男生開始對我表示好感，並且為了我開始爭風吃醋，大打出手起來，再也沒有人能剛對我指東指西，就是連授課的男老師，目光也時不時的在我身上遊走，借著對我私下輔導的機會，靠近自己。而這一切，僅僅只是因為我的身體發生了變化，我什麼都不用做，待遇就發生了天壤之別的變化！這個時候，我才明白，原來這就是一種魔力，就是上天賜予我的一種魔力，武器！」美子欣喜的說道，語氣中透露著一股自信，放佛終於找到了可以依賴，並且好可以揮舞的武器一般。

  「可這遠遠還不夠，這些曾經傷害我的人，我要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是他們毀了我的童年，毀了我的人生價值觀，是他們讓我變成了你眼中放蕩女人的樣子！」美子的語速突然急促起來，說道。

  「既然垂涎我的美色，我就應該好好利用一番，仿照網絡，雜誌上一些性感的姿勢，勾引男人的手段，我開始穿衣，買高檔化妝品塗抹打扮起來，故意讓自己變得很壞，在男生之間開始遊走挑逗，同時和好幾個男生交朋友，讓他們相互吃醋，並且為之啃咬對方，這些手段無一例外的全部應驗了，我讓好幾個七八年朋友關係的傢伙為之相互敵對，讓他們頭破血流，得到了應有的代價，而且到最後，他們中沒有一個人可以得到我！」美子說著，說著，開始發笑起來，可是笑聲中，卻透露這一股莫名的心酸。

  顧小雙同情的看著這個有些癲狂的女人，似乎有些明白她的「天生媚骨」到底是從何而來了，或許，這並不是美子想要的結果，但她必須依附於此，才能讓自己不受到傷害。

  「對於勾引男人的技術，我越發的純熟起來，很快就欲罷不能了，我知道什麼樣的場合穿什麼樣的衣服，畫什麼樣的妝容，我知道裙子高到什麼位置，上衣低到什麼位置最容易引起男人們的注意，我透過他們的動作，表情和眼神就可以知道他們想要什麼，這放佛是我天生的本領的一般，幾乎不用學習，我就可以玩弄他們的欲望，讓他們對他百依百順，但凡只要我手指輕輕一揮，便是有無數的男人跪在我的身下，我和很多男人都鬼混過，為了父親，也為了自己，我不能浪費我的本領，並為此感到愉悅！」

  「我愈發的浪蕩起來，伴隨著我父親勢力的增長，我接觸的人物也愈發的狹窄起來，和他們之間交易也只不過是完全是各取所需。而當有一天，我覺得我不在需要靠這種關係來得到我想要東西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我已經無法擺脫為自己設下的這種關係之中，放佛就像是嵌入到了我的骨髓中一樣，我既厭惡，又迷戀它！」美子的語氣有些猶豫，眼神極為的迷惘，放佛十分的痛苦，那種想要擺脫，但卻是必須依附於此的感覺著實讓人不好受，就算上癮的毒品一樣，誰也沒有辦法一下子戒除。

  「我沉淪於此，剛開始，我玩弄男人，戲弄他們，可到了現在，沒有想到玩弄的竟然一直都是自己，這或許就是我的報應吧，掙扎了幾次，我一度想要擺脫這種關係，可是還是輾轉回到了這裡，我開始死心，決定將我的青春全部葬於此！」美子的聲音極為的低沉，雖然透露著些許的不甘，但更多的還是一股發自內心的屈服。

  「說到這裡，你一定很看不起我吧，認為我一個骯髒，混亂不堪的女人吧？」美子看了顧小雙一眼，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並沒有這樣想，也沒有看不起你，我知道這並不是你的錯，也不是別人的錯，錯的只是錯誤的時間，發生了這麼一件無奈的事情，如果換做別人的女人，同樣也會這種手段來保護自己的。」顧小雙笑道，知道對方現在想要的就是自己的安慰。

  「如果你這的這樣想，我真的感到很高興，顧小雙，或許你是我唯一看中的一個男人！」美子悠悠的說道，「可是，我也知道，你不喜歡我！」

  看到顧小雙正欲反駁，美子繼續說道：「我那天見到你的時候，根本沒有看上你，就是以為你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混混而已，可是當我看到你和我父親在談判時候的那種語氣和氣魄，竟然敢和他言語相對，並且可以一連將二十個牆頭組社員給打趴下，我就知道，你擁有著普通男人所沒有的一些東西，自信，實力，你全都具有，這些最令我著迷，心動！我覺得你就是我想要得到的那個男人，可以給我想要的安全感！」美子靜靜的看著顧小雙，輕聲說道。

  「後來，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對於上次在鏡屋的事情，我十分的抱歉，我只是特別想要得到你，並且竭力克制自己浪蕩的本性，以為你會像其他的男人被我迷住，可是我錯了，是我太高估了自己的魅力，的確，向你這樣優秀的男人，又怎麼會看得上我這樣骯髒的女人，或許，我比你帶回來的那個小千還要不乾淨吧！」美子自嘲道，可是眼眶中卻隱隱有淚水在閃動。

  這些過往的回憶在自己的腦海里再次回放了一遍，讓美子的神經在一次灼傷起來，酸甜苦辣，陳雜交織在了一起，讓她的心裡極為苦悶，當著顧小雙的面，說著這麼一段艱難的往事，艱難的餓承認自己，心裡也算是有些豁然，也徹底讓她對顧小雙死了心。

  「好了，故事說完了，也該是到了曲終人散的時候了，我為你擋下的這一刀也算是我對你的補償吧，你以後不必來看我了，我自己會好的！」美子擦了一下自己眼淚，長吸了一口氣，擠出一絲的笑容，說道，雖然心裡已經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多少年，她都需要一個能夠傾聽的聽眾，只是沒想到，這個願望實現了，自己又一定會失去其他的什麼東西，或許，自己根本就沒有得到過，又何來失去呢。

  她真的會好嗎，她還不知道那一刀究竟會給她帶來怎樣的苦痛和後果，那完全毀去了一個女人一半的生命意義，她再也沒有辦法體驗那種最有成就感的事情了。

  聽完美子靜悄悄的說完，顧小雙的心頭並沒有多少的驚訝，這些，他都是已經從美子的心裡得知了，所以方才才會對美子的親吻有所回應，就是因為她在回想這些往事的時候被顧小雙碰巧給窺探了。

  所以，顧小雙才會一時分不清自自己對美子的感情就是喜歡，還是感動與同情，不過現在他可以明確了。

  而且，在那個打擊告訴她之前，自己也一定要陪在她的身邊，因為那個時候，她指不定會做出什麼樣瘋狂的舉動。

  「你很純淨，小千也很乾淨，你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小千則是為了養活家人，或許有著不同的目的和理由，但我相信，你們都是情非得已的，沒有人會怪你們，所以你也不要討厭自己，畢竟還有人喜歡你的！」顧小雙笑道，將身子靠近了美子一些。

  很是驚訝於顧小雙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他現在難道應該不是慶幸終於終於擺脫自己這個瘋女人的糾纏了嗎，難道不是立刻起身走出門外嗎，怎麼反倒安慰起自己來了。

  「能安靜的聽完我的故事，我已經很感激了，你真的不必在如此了，否則，我還會心存妄想的！」美子說道，「再說，會有誰喜歡我這種浪蕩的女人。」

  「幹嘛要自己看低自己，即便其他人不喜歡，你的眼前最起碼還有一位。」顧小雙眨了眨眼睛，說道。

  美子愣了一愣，幾乎沒有反應過來，旋即立刻張大了嘴巴，吃驚的看著顧小雙，難以置信的說道：「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不要和我開玩笑，否則我真的會當真的。」心裡不禁為這句話泛起一絲的小波瀾，新潮不禁激動起來。

  「就是你所想的那樣，我現在，真是巴不得你把它當做真話呢！」顧小雙笑道，同時一把將美子摟進了自己的懷中。

  「啊！」美子輕呼一聲，柔軟的身體猛地結結實實的跌進了顧小雙的懷抱里。

  「知道嗎？你沒必要這樣看低自己，人生在世，身著一身皮囊而已，真正珍貴的是人的內心，能為你擋刀子的女人，我顧小雙如果不珍惜的話，那豈不是天下第一號大傻瓜了！」顧小雙力道適中的摟緊美子，輕聲說道。

  美子的身體輕微的顫抖，異常僵硬，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放佛仍舊不敢相信眼前發生了什麼，聽著耳邊那輕呢，卻是最為美妙動聽的語言。

  猛然抓住顧小雙的肩膀，美子的心跳劇烈的加速，眼眶中有欣喜的淚水在閃動著，她從來沒有想像到這一幕的到來，這一切似乎都出乎了她的意料，以至於她奮力抓住這一切，唯恐失去一般。

  「我不是在做夢吧，你真的不是在和我開玩笑？」美子小心翼翼的問道，生怕美夢醒來，就算是夢的話，也讓自己多做一會兒吧。

  「這一切都是真的，你清醒著如此，你睡著了仍舊如此，美子，請原諒當初我對你的不理解，好嗎？」顧小雙輕輕地撫摸著美子的柔順的脊背，柔聲說道。

  「好，好，我原諒你，無論你對我做什麼，我都會原諒你，只要你能夠讓我留在你的身邊，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美子慌不擇言的說道。

  「傻瓜，你和我都是平等的，咱們都是相互依存的，自從你冒著生命危險替我挨下那一刀子之後，咱們的生命就已經聯繫在了一起，根本不會再有彼此了！」顧小雙動情的說道，鬆開美子的，用手憐惜的撫平她凌亂的頭髮。

  大病還未痊癒，他不想讓美子做再多的哭泣。

  「你真的這麼想嘛？我們的生命真的可以聯繫在一起嗎？」美子激動地戰戰兢兢，一掃先前的陰霾，興奮的問道。

  「當然會！」顧小雙傳抓起美子的一隻手掌，撫平，五指相對，然後緊緊地扣在了一起，笑道：「就像這個死扣一樣，你我已經綁在了一起，所以，不要在說這些喪氣的話，要趕快的好起來，知道嗎？」

  即便看遍了世界上所有的情話，也抵不過顧小雙這一番話語。美子睜大眼睛的看著自己的手掌被對方的大手緊緊包裹在其中，心中洋溢滿了一股幸福。

  「我到現在仍然不敢奢求這一切，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養病的，爭取早日再次活靈活現站在你的面前！」美子揚起笑臉，興奮的說道，事實上，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力量，就算此刻走下病床，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的事情。

  人逢喜事精神爽，特別是這種需要療養的傷勢，只要是精神好，心情舒暢，便是調動起身體的積極反應，傷口的癒合速度也會有所增加不少，病也就好了一半了。

  再次輕聲安撫了一下美子的情緒，顧小雙方才讓她躺好看，這個時候，查房的醫生帶著幾個護士走了進來，對美子進行例行的身體檢查，仔細查看了一番之後，在醫療簿上記錄了幾筆之後，滿臉笑容的說道：「恭喜你，美子小姐，只要安心靜養一個月，你就可以痊癒了！」

  美子的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笑道：「謝謝你，醫生！」

  擺了擺手，醫生信步走出門外，顧小雙撫摸了一下美子仍然蒼白的，但卻已經帶著一絲紅潤的臉龐，說道：「其他的什麼都不用管，安心養病知道嗎？」

  「恩，你會一直陪著我嗎？」美子懇求的說道，滿臉的希翼。

  「傻瓜，我當然會陪著你，不僅僅是現在這個時候，將來我也一定會陪著你的！」顧小雙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先順從自己的心意，對於和楚盈晴，兜兜幾女的解釋，就先放到後面再說吧。

  很快，古田就帶著一個飯煲，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取出一隻小碗，給美子盛上半碗香濃撲鼻的燕窩粥，裡面肯定加了牛奶，碎肉之類的東西，看起來色澤明艷，讓人止不住的蠢蠢欲動起來。

  沒想到古田這個傢伙竟然還會這一手，能夠做出如此的美味。

  顧小雙自動讓開座位，古田閃身走過的時候，還是止不住的狠狠瞪了他一眼，其中的含義自然不言而喻。

  舀起半勺燕窩粥，古田輕輕的吹了一吹，確定溫度適口之後，方才小心翼翼的送到了美子的嘴邊。

  

  「好吃嗎？」古田慈愛的看著美子，保養極好的額頭竟然冒出了幾條深刻的皺紋，看來著幾天的憂慮對他造成的影響也不小。

  「好吃，父親好久沒有給我做過燕窩粥了！」美子有些撒嬌的說道，十分懷念這樣的味道，不由感慨了一句。

  知道自己對女兒的關愛極為之少，以為給她權利和金錢便是對她的寵愛，去一直忽略了父女之間最為珍貴的親情，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之後，古田才真正意識到這種感情的難得可貴，眼睛不由閃動了幾下，說道：「那父親以後天天都給你做，只要你喜歡吃就好！」

  「恩，這是你說的哦，我可記住了！不許反悔。」美子明媚的笑道，古田詫異的看著美子孩子般純淨的笑容，也是極為的感動，習慣了她嫵媚的笑容，倒真是極為少見她這種真正發自內心的微笑，這種變化，難道是在自己剛剛離開的這段時間內發生的嗎，難道是顧小雙這個傢伙帶給她的嗎。

  古怪的看了一眼顧小雙，古田再次輕舀起一勺子燕窩粥，笑著說道：「父親什麼時候騙過你，好好養病，來，多吃一點！」

  美子昏睡兩天，全靠滴液來維持體內技能的正常運轉，甦醒過來，腹中沒食，自然有些飢餓，加上心情大好，胃口自然大了不少，將古田帶來的滿滿一煲燕窩粥竟然全部吃光。

  吃完之後，美子便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古田這才長鬆了口氣，可是心口的那塊大石仍然如鯁在喉，在他極為的煩惱，雖然知道那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可仍然無法抑制自己的腦子，總是不自然的往那個痛苦的消息上想。

  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像是要把作為父親的苦惱全部傾訴出來，古田朝著顧小雙說道：「顧社長，咱們先出去吧，不要打擾了美子的休息。」

  「恩，好！」顧小雙答道，跟著古田走出了高幹病房。

  「顧社長，先前的事情是我太過於衝動，對你動手，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兩人來到樓下的花園裡面，看著滿園的月季花花骨朵，古田突然說道。

  對於古田態度的大轉變，顧小雙有些摸不著頭腦，坦誠的說道：「這件事情全部因為我而起，這才對古田社長你和美子小姐造成了巨大的傷害，這個責任理應由我承擔。」

  「好，既然你說這件事情由你引起，那你想要怎麼來承擔，想要怎麼補償？」古田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盛怒起來，壓抑的怒火再次爆發出來。

  顧小雙一驚，心中雖然理解他生氣的原因，可是對於他的欲擒故眾卻是極為的不爽，合著這個老傢伙一直沒有放下對自己的憎惡，一直想要給自己痛擊，讓他啞口無言的機會。

  「那古田社長想怎麼讓我解決？」顧小雙語氣冰冷的說道。

  「我怎麼知道怎麼解決，美子她現在已經失去了作為女人的幸福，還會有哪個男人會娶她？」縱使能給美子極為優越的生活，可誰能不保證她能偶得到幸福呢，作為父親，無論在怎樣，也是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找到一個真正疼愛她的人吧，可是那一刀正好將這個幸福給打碎，怎麼能不讓他為之苦惱而心碎。

  更主要的是，這個消息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也是一個致命的打擊，那將是成為一個母親的榮耀給毀了。

  「古田社長，我理解你的心情，美子小姐為我當下這一刀，對我所付出的我看在眼裡，如果只是為了美子小姐日後歸宿的問題，我願意一臂承擔！」顧小雙斬釘截鐵的說道，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該是承擔責任的時候，決不能做縮頭烏龜。

  古田的眼中閃過震驚的神色，難以置信的問道：「你真的願意這樣做，願意將美子娶做你的妻子？」

  「妻子」這兩個字眼讓顧小雙的神經多少有些敏感，就是對楚盈晴，兜兜等女，自己為未嘗說出這兩個字，只不過，這個時候，他一定要表露出自己的決心，一個毫不猶豫為自己遮擋刀子的女人，難道還不值得自己去肯定，去承擔嗎。

  「是的，我願意！」顧小雙堅定地說道。

  「呵呵，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還是算了！我希望的是，美子能夠找到一個真正喜歡她，疼愛她的人，並不只是為了得到一個虛偽的名字而已。」古田長嘆一口氣，終於作罷，「這件事情實在也怪不得你，我看得出美子是真心喜歡你，我為難你，是怕她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

  顧小雙聞言，多少有些感動，對於古田的愛女心切極為的理解和動容，說道：「古田社長，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或許我對美子小姐先前的反應可能不是那麼的明確，可我對美子小姐也是真心喜歡，她為我所付出的東西，我也全然看在眼裡，所以，請允許我對美子同樣付出我的真心。」

  「你是認真地嗎，你真的喜歡美子，她以後再也不可能生育，你們不會再有孩子了，即便是這一切，你也願意和她美子在一起嗎？」顧小雙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如日中天，如此的年紀就能夠當上社長的位置，更是將石龍會的另一名社長也給打敗，以後的前途更是不可限量，比美子漂亮的女人他也大可擁有，考慮到這一層，古田更根本沒有想到顧小雙會說出這樣的話，當下不由激動起來。

  「是的，我願意和美子在一起，她是一個值得我去愛的女人，只是有個問題，我必須要和古田社長你先說明一下，除了美子之外，我還有其他的女人，我也同樣愛著她們。」既然確立了兩人之間的關係，往後的其他事情和自己身份，早晚都是要讓古田知道的，既然如此，還不如先行透露一點，也好有所準備。

  古田明顯瞪圓了眼睛，有些怪異的看著顧小雙，直直瞪了好幾秒之後，方才大聲笑道：「顧社長，人不風流枉少年，你現在這樣的身份，有幾個女人倒也正常，只是，我關心的並不是如此，只要你能夠讓美子開心，幸福，其他的我一概不過去過問，畢竟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就好！」

  顧小雙聽得出後者語氣中的不滿，不過好在並不是無法解決的問題，長久之來，解決幾個女人之間的相處問題一直都是自己最為困難，也是最難坦然面對的問題，現在又多了一個女人，只怕這層關係會越攪越亂。

  嘆了一口氣，顧小雙陪著古田在樓下的花園裡閒逛一陣，討論了一下石龍會可能會向牆頭組發難的一些方方面面，方才有些迫不及待的回到了拉麵館。

  自己不在的這兩天，靜水恰好也一直停留在軍事研究所內，小千倒是將拉麵館經營的有聲有色，食客多了不少，甚至要比藤野在的時候還要好上幾分。

  街道的兩旁，牆頭組的小弟明顯多了一層，而且氣勢和個頭也明顯提上了一個檔次，而與之相應的，守護在靜水住處的保鏢們無形多了不少，恐怕也是嗅到了一些危險的味道。

  回到拉麵館，小千儼然變成了一位拉麵大師的形象，照著傳統拉麵師傅的形象的，在額頭上繫上了一條麻布扭成結的棉布，不過卻是粉紅色，幾縷秀髮垂在前額，看起來極為的英氣和爽落。

  幾個小弟井然有序的在桌子上擺好空碗，將小千煮好的拉麵和精心調製的高湯倒入其中人，然後擺放著刺身和海鮮片，最後才端到客人的面前。

  客人陸陸續續的進來，然後又陸陸續續走了出去，門口處有幾個小弟時刻注意著這些食客的身份，遇到陌生人的時候，總是不經意之間停留在他們的左右，確認沒有危險之後，方才走開。

  顧小雙讚許的點了點頭，朝著小千點頭示好之後，方才走了出去，午後陽光正好，顧小雙走到旁邊的鞦韆之上，悠閒地坐在上面，抽出一支香菸，輕輕的晃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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