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伊太后姦夫遍地跑!
2024-04-27 15:29:43
作者: 然也
「他人強,我們便弱的話,那只會越來越弱。但是你我是主子,主子若強,後宮便不會再有刁奴。人人懼你怕你,就不會有人再欺你,辱你。」
「麟嬌公主,你說是嗎?」
假姜木瞳孔擴大,聽姜木訴說「麟嬌公主」的往事。
【那時明澄皇還在,雖無刁奴,身邊之人卻有異心。你曾經可是直接將那人扔在幕後主使宮裡,指著幕後主使的鼻子罵的人。】
一大早,假姜木氣勢洶洶的抓著送飯的宮人扔進御膳房。
「好你們這些刁奴!竟然敢給本公主送一些餿飯!信不信本公主砸了你們的飯碗!」
御膳房的人趕緊攔住她,「公主!公主!這可是各宮主子的飯食啊!千萬不能砸啊!回頭陛下要是問罪起來,縱使是您也承擔不起呀!」
【若他們以權勢壓你,卻正撞在你的槍口上。】
假姜木怒目圓睜道,「放屁!敢苛刻本公主,鬧到原哥哥面前也是本公主有理!本公主就算是沒理,本公主大不了被禁足一頓,換你們這些刁奴一堆小命,本公主值了!」
於是御膳房裡橫衝直撞。
【若長輩以輩分壓你,為晚輩的就以弱示人。】
半夜三更,嬤嬤匆匆行走在宮道上,直到到達目的地。
「麟嬌公主!還請速速去向太后娘娘請安!若是晚了時辰,你可擔待不起!」
假姜木去到壽安宮,剛見到伊芳蓮,就一口「血」噴了上去,哀嚎道,「本公主病得快死了!您也要把本公主拉起來!」
壽安宮裡一下子便亂得團團轉,伊太后睜大眼睛,只覺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識。
「你還真當自己是麟嬌公主啊!」
【伊太后之於你,是長輩。而她縱使萬般優你,卻有一個最怕落人口實之事。】
假姜木「哇」地一下大哭道,「果然不是親女兒不心疼啊!本公主怎麼就這麼倒霉,碰上這麼一個後娘啊!」
後……後娘?
伊芳蓮凝固了。
——
養心殿裡,原越笑出聲道,「你這又是弄的哪一出?」
姜木幽怨道,「你不讓我出養心殿,還不許我自己找樂子嗎?」
她幽幽說道,「後宮就是要亂起來才有趣。」
原越勾唇道,「是很有趣。」他捏了捏姜木的臉頰道,「你編排大戲的能力還是這樣精彩。」
姜木假笑了一下道,「多謝陛下誇獎。」
原越定定的看了她一會兒,讓姜木的笑容落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看回去。
原越這才開口道,「你只是找樂子,對嗎?」
「……我只是找樂子。」
原越鳳眸眯起道,「很好,這樣很好。」
他坐在桌案前,「你替朕磨墨吧。」
姜木磨墨,餘光看見原越連續叉了好多奏摺。
「……這是怎麼了?」
原越停筆,托腮看她道,「你會吃醋嗎?」
「什麼?」
「如果朕選秀,你會吃醋嗎?」
姜木垂眸道,「這不是帝王理應做之事嗎?」
「理應做之事……姜木,你真這麼想嗎?」
「……當然。」
身為帝王,遲早後宮佳麗三千。
這是她早就知道的事情,也是她永遠不可能愛上原越的原因。
原越最後什麼也沒說,姜木看到他拿起一堆貌美如花的女子畫像看。
等姜木上了床,也還是要和原越睡在一起。
只因為她身下的床是龍床,這裡是養心殿,帝王想在哪兒睡就在哪兒睡,想安排什麼就安排什麼。
包括安排她。
「明日,是葉太醫來給朕請平安脈的日子,正好你也在,也一道讓葉太醫看看吧?」
夜色深沉,姜木與原越離得極近,也聽得分明。
她的手指蜷縮在一起。
她最怕的事情還是到來了?
「姜木,你聽到了嗎?」
姜木在裝睡。
她可恥的逃避了。
可又能逃避到哪裡去呢?
姜木好不容易睡著,就夢見自己在被猛獸追,醒來一身疲憊,就得見到葉太醫。
葉太醫和姜木面面相覷。
葉太醫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娘娘,還請伸出手來。」
怎麼這種事情每次都能讓他碰見呢?
姜木轉頭看原越,杏眸內竟然帶著哀求。
原越站起身,緩緩走過來,雙手輕輕放在她的肩上。
「別怕,姜木。」
……姜木怎麼能不怕?
只要想到伸出手讓葉太醫診脈,她就控制不住的想要乾嘔。
她為什麼想要乾嘔?
姜木害怕極了那個可能。
姜木纖細的手腕被原越托起,就要靠近葉太醫。
蘇奴匆匆來道,「陛下!那位公主在外面和御史大夫打起來了!」
「……」
原越鳳眸一眯,卻是殺氣騰騰。
「怎麼會打起來!」姜木趁機掙脫開原越的手,關心無比的上前問道。
原越劍眉微抬,轉身看過去。
蘇奴道,「御史大夫又罵那位公主了!可是那位公主不知道中了什麼邪,一點兒都不像從前一樣害怕御史大夫,御史大夫越凶,她就越凶,最後不知道怎麼的,他們就打起來了!就在外面!」
很顯然,這是假姜木想要來養心殿的路上碰到鄭嚴載。
鄭嚴載向來看不上假姜木,當然免不了一頓口角。而假姜木近些日子偏偏雄赳赳氣昂昂,從你強敵人便弱的道理上發現新大陸。
而只要假姜木不去畏懼所有人,那以她的脾性,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原越聽笑了,「姜木,你真是好樣的。」
姜木眨了眨眼睛,緩緩轉身,一臉茫然道,「陛下認為她和御史大夫打架是對的嗎?」
「……」
原越磨了磨牙,笑了。
姜木驀然不寒而慄。
姜木亦步亦趨跟在原越屁股後面到達兩條宮道外時,鄭嚴載正在罵假姜木道,「你舉止輕浮!德行有虧!」
假姜木罵他道,「你個老匹夫!你配讓本公主好好對待你嗎!你算哪根蔥!」
「你!你!你!」鄭嚴載的手指抖得不成樣子,「你豈有此理!作為女子,該含蓄有禮,敬孝廉恥,你是一個都不沾啊!」
「敬孝廉恥是什麼!能吃嗎!伊太后宮裡全是男人,也不見得她有什麼報應啊!不照樣活得很好嗎!」
「……」
鄭嚴載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