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五八章 這一跪我受得起
2025-02-01 09:38:14
作者: 猴子搬救兵
第四五八章這一跪我受得起
也許是見到毫針太激動了,又也許是想懲罰一下白辰東剛才對自己的無禮,所以林躍沒有用銀針為白辰東止疼,直接就把手掌壓在他的皮膚上,調轉真氣,吸附了起來。
那毫針在白辰東體內動了幾下,離開包裹著它的經絡,緩緩的朝著肉皮刺去。
要是一般人遇到這種事情,必然是痛得無以復加,跟被人捅了一刀沒有區別。
可好歹白辰東是一個後天高手,別說被這毫針刺破皮膚,就算是真的拿把刀把他肚子捅破,他也未必會眨一眨眼。
林躍的速度很快,只是轉瞬,那根毫針就從白辰東的體內穿刺而出,到了林躍的手上。
白辰東只是微微的吸了口氣,便沒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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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躍手裡拿著那支毫針,仔細的端詳著,愛不釋手。
說起來這針只有頭髮粗細,卻又尖又利,而且還很硬,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成,怎麼看也看不出來。
不過林躍從這針上感覺到絲絲遠古的氣息傳來,和其它黃帝九針的氣息一模一樣,心中不由得大喜。
實在是太好了,現在黃帝九針他除了長針和員針之外,其它都到齊了。只需要再拿到這兩支針,就可以打開黃帝秘境,救醒小琪了。
只是……那支長針在黑衣人身上,只怕不是那麼好取!
林躍在這邊想得出神,那邊白辰東卻是光著上身躺在床上,有些奇怪。
「那個……林先生,已經好了嗎?」就在剛才林躍把毫針吸出之時,他已經覺得身子一松,那長年在腎上的壓迫感突然消失無蹤了。
只不過林躍不吭聲,他也不知道好了沒,只能一直這樣躺著。
「額,好了。」林躍回過神來,道:「你現在已經沒有問題了,以後你將會和正常人一樣,只不過你的腎還沒恢復,需靜養一段時間,一個月之內不要近女色。」
白辰東本來就是毫針壓迫著腎腺神經才會有問題,如今毫針取出,他當然沒事了。
一聽到他的話,白辰東心中喜不自禁,自己多年來的隱疾竟這般就好了,實在太神奇了。
至於一個月不要近女色這種話,對他來說簡直太容易了,他都孤單二十幾年了,還差這一個月嗎?
只要身體好了,以後還有什麼不行?來日方長,他才不急。
「只是……林先生,這傷口不用包嗎?」見林躍沒有替自己包紮的意思,白辰東問了一句。
林躍翻了個白眼,道:「你不是吧?針眼這麼大點傷口,連血都只有一滴,還需要包紮?你好歹也是個後天高手,這種程度也叫傷?」
「呃……」白辰東被他一說臉色頓時一紅。
他以為林躍用了很大的勁才治好自己的傷,畢竟這對自己來說是大事,雖然只是取出一枚針,可裡面究竟傷成什麼樣他並不知道,所以才問林躍要不要做其它的處理,沒想到一問竟得到這樣的答覆,他可真是有點自作自受了。
「沒事了,你晚上的時候運轉真氣調理一下就行了,其它不用再作什麼處理了。」林躍道。
「哦,好的,謝謝林先生。」白辰東心中大石終於落定,坐起來把衣服穿上了,見林躍還拿著那支毫針在打量,不由得奇怪的道:「林先生,這究竟是什麼?為什麼會在我的體內?」
「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吧,你小時候是不是偷看了女人洗澡,被人用針扎了,所以才會這樣?」林躍趕緊把毫針收起來,帶著戲謔的眼光朝著白辰東說了一句。
他才不會傻到告訴白辰東關於黃帝九針的事情。
本以為他這麼說白辰東會不好意思,卻想不到白辰東聽了以後竟一臉嚴肅,道:「林先生,這支毫針肯定是在我生下來沒多久就扎在我的體內了,因為自從我懂事起,就不曾記得有人扎過我針。」
見他說得這麼認真,林躍撇了撇嘴,道:「那我就不知道,這是你們的問題。」
說完,他就轉身走出去了。
白辰東本來還想問區區一枚針,為何林躍剛才要那麼慎重的說這枚針取出來後要歸他,難道這枚針有什麼問題嗎?
不過見林躍已經走出去了,他也只能作罷。
收拾了一下,他也跟著走了出去。
白小妖和白玉強兩兄妹正在外面焦急的等待著,不知道裡面的情況怎麼樣了,就看到林躍走了出來,連忙圍了上去。
「林躍哥哥,我二哥怎麼樣了?」白小妖抓著林躍的手問道。
林躍剛想回答,就見到白辰東自己走了出來,一笑,道:「你自己問他吧!」
說完,便自顧自的走到石桌前坐了下來,倒了一杯茶喝。
「二哥,你怎麼樣了?」白小妖走到白辰東面前,揚著小下巴關心的問道。
白辰東心中一暖,暗道這妹妹雖然平時老是跟自己作對,不過關鍵時候還是最關心自己的,當即揉了揉她的頭,對她一笑道:「放心吧,已經沒事了。」
「就這樣就已經好了?」白玉強瞪著眼睛,問道。
「嗯。」白辰東點了點頭,眼光看向林躍,露出了一絲感激的笑容。
「林躍哥哥,你好厲害啊。」白小妖見白辰東沒事以後,馬上蹦蹦跳跳的到了林躍身邊,在他旁邊坐了下來,手頂著下巴,一臉崇拜的道:「你不只治好了我爸爸,還治好了我二哥,簡直太厲害了,要知道那些老掉牙的中醫都治不好他們呢,想不到林躍哥哥你年紀輕輕就全部治好了,好棒!」
說到後來,她還朝林躍豎了個大拇指。
每個男人都喜歡被女人崇拜,林躍也不例外。
這白小妖一口一個哥哥,一口一個厲害,無疑讓林躍的虛榮心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他突然覺得在自己治病的時候,有個女人在身邊為自己叫好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嗯……看來回去以後,治病的時候都要把陳小仙和唐晴帶在身邊,一人給她們一個彩球,等自己開治的時候,就在旁邊為自己做啦啦隊加油,實在太牛叉了。
想著陳小仙和唐晴穿著超短裙,緊身衣,高抬腿為自己鼓氣的場景,那一跳一蹦間,肯定波濤洶湧,林躍就不由得覺得鼻子發熱。
正當他在極度yy之時,白辰東突然走到了他的面前,對著他「撲嗵」一聲跪了下去。
「二哥,你這是幹什麼?」白小妖猛地站起來,一臉驚詫的問道。
「林先生,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剛才多有得罪,還希望你不要見怪。」白辰東卻並未理白小妖,而是目光灼灼的盯著林躍,真誠的道了一句。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沒有什麼比性能力更重要了,連那方面都不行,根本不配稱為一個男人。
所以這些年來白辰東雖然表面風光,其實內心是十分自卑的。
他也想做一個正常的男人,他也想展現男人的雄風,他也想壓在一個女人身上,然後被那個女人稱讚好棒!
這是每個男人夢想。
以前的這個夢想,他是遙不可及。
可現在,因為碰到了林躍,他竟然全部好了,真的可以做一個正常的男人,可以施展自己真正的魅力了,這種感覺,是外人不能體會的。
所以他剛才站在旁邊,思考了一下之後,便過來以這種方式答謝林躍了。
他很為自己剛才的言語後悔,他不該質疑林躍的醫術,他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都已經發生了。
「嗯。」林躍卻是大喇喇的坐著,心安理得的受了他這一跪。
「你既有心謝我,那我也承受得起,你終該知道,這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許多事不是你以為怎樣就怎樣,還有一個詞叫奇蹟,你懂嗎?」他喝著茶,像訓兒子似的訓著。
「林躍,你住口。」白辰東沒有答話,倒是白小妖忍不住了,她對林躍喝道:「你這個壞人,你怎麼可以讓我二哥向你下跪,你可知道他是……」
「小妖,住口。」可是還不等她說完,白辰東就已經一口喝止了她。
只見白辰東看著林躍,眼中全是誠懇之色,道:「林先生說得對,我的確是見識太少了,他沒有說錯。」
說著,還一幅認錯的神色。
「二哥!」白小妖見白辰東這麼說,頓時氣得直跺腳,想要把白辰東拉起來,結果白辰東卻是怎麼也不起。
「喲,慢著!」林躍倒是有些好奇了,把手中的茶杯放在石桌上,身子向前微傾,看著白小妖道:「你倒是說說,他是什麼人?憑什麼不能向我下跪?」
「他是……」白小妖剛想說,結果白辰東又喝止了她:「小妖,住口。」
只不過這一次,他的臉色還微微有些紅,也許是覺得說出自己身份後,自己再這麼跪著會顯得很躁。
「二哥……」見二哥真的生氣,白小妖倒也不敢放肆了,嘟了嘟嘴,不敢再說話。
「嘿。」林躍一笑:「有點兒意思,還真讓我好奇了,這樣吧,你先起來。」
說著,他指了指白辰東。
「林先生,你不原諒我……」白辰東卻並不起來,依然跪在那裡說話,只不過他才說到一半,林躍就袖子一拂,他只覺得一股大力猛地向他襲來,把他拖了起來。
下一刻,他就站定了。
他心裡大驚,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林躍,幾乎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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