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2)

2025-01-27 04:22:00 作者: 馨小桃

  夜國皇宮

  這皇上又罷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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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已經有半個月對他們避而不見了,甚至連早朝都不上。

  一群大臣各個都垂頭喪氣的相望著,面色相當難看。

  之前是因為柳妃的事情,可如今又因為恬妃和立後的事,之前眾人一致推薦恬妃當皇后,可就在當天就發生了恬妃圈養男*的事情以及恬妃羞憤自殺的消息。

  「嚴尚書,如今皇上還沒有處置你,眼下,恐怕」幾個和嚴尚書交好的大臣小心翼翼的提點著,各個心底都沒有底。

  之前,他們推薦恬妃不過是看著嚴尚書的面子,如今卻弄出這樣的事情了,他們就是想明哲保身都沒法子,早知道她女兒如此不堪,他們怎麼會向皇上舉薦呢,如今弄的皇上對所有的朝臣都不滿了。

  嚴尚書臉上的神色變了幾次,面色慘白。

  這一次皇上罷朝時明擺著針對他的。最初,立後聲音最大的就是他,而群臣都舉薦他的女兒,可當晚便傳來了恬妃自殺的消息,他怎麼也無法相信自己那個死心眼的女人居然會不甘寂寞,圈養男*。

  「善公公,你能不能去和皇上說一聲」嚴尚書看著守在宣室殿外的善喜,他是殷霆身邊的隨侍,在皇上身邊容易說的上話。

  善喜朝著他苦笑了下:「嚴尚書應該明白,奴才只是個奴才,在皇上面前根本不敢放肆,如今皇上正在氣頭上,奴才怎麼敢去火上澆油。嚴大人和眾位大人也別在這裡等著了,等皇上消氣了自然會傳大家上朝的。」他的話說的滴水不漏。

  眾人都垂頭喪氣的轉身離開,直到所有人都離開,善喜才鬆了口氣。

  「這群大臣還正不好打發,不知道皇上什麼時候回來!」他轉身走進了宣室殿,自言自語的說著。

  殿內,莫隱靜靜的坐著,批閱著奏章。

  「國師,大臣們都散了!」他恭敬的稟報著。

  「恩,你去外面守著吧,別讓人闖進來!」說話間莫隱連頭都沒抬一下,桌上是堆積如山的奏章,他在認真的批閱著。

  自從莫言死後,他整個人更加的沉默,更加的空靈了,靜的讓人害怕。

  善喜偷偷的看了一眼莫隱,終是退下了。

  等善喜離去,他才抬頭望著門口,眼底沒有一絲的波動。

  這一次,殷霆離開甚至沒有告知他,若不是幾天前他發現異樣,大概到如今他也被瞞著。

  「柳單尹」他對著空氣,囈語著,眼底的冷漠更甚了。

  他心底對柳單尹的恨愈加的深了,他永遠都忘不了莫言臨死前那抹卑微的笑,莫言的愛並沒有那麼的不值錢。

  以前,他可以勸別人放下心中的怨念,可如今到了自己的身上,卻怎麼也無法原諒柳單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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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國

  最終,經過殷霆的一再堅持,他還是易容留了下來。

  他是以柳妃隨從的身份留了下來,易了容雖然樣貌變了,可他身上與生俱來的氣勢卻掩蓋不了的,不管怎麼看都不像隨從的樣子。

  而柳單尹自然沒有再住在風無痕的府上,她搬到了驛站。

  事情就如殷霆預料的,在宴會的第三天,風無痕便開始行動了,整個雲國似乎籠罩了一層煙霧,*間太子被殺害,整個東宮被血洗,甚至沒有留下一個活口,而太子黨的群臣不是被貶,就是辭官了,刪洗的動作極快,快的來不及讓人反應。

  短短的數日,風無痕便已經掌握了夜國的一切。

  所有的整頓都在悄無聲息中進行,而幾乎明眼人都知道,太子之死,血洗東宮都是風無痕一手策劃的,但局勢已定,眾人都只能在一旁附和。

  七日之後,風無痕舉例了太子的罪狀及他謀反的證據,又在這個時候拿出了皇上的詔書,於是他登位便成了大勢所向,以前反對的聲音,如今都已經成了一片讚揚。

  驛站內,柳單尹和殷霆都悠然的下著棋。

  「依著伊兒看,風無痕下一步會做什麼!」殷霆執起一枚黑子,不著痕跡的說著。

  柳單尹看著自己已經無路可退的棋子,淡淡的笑著,唇角抿出漂亮的弧線。

  「我且不清楚他下一步會如何,但是我知道,如今雲國的局勢散亂,若在此時出戰,時機最佳!」

  殷霆手中一枚棋子放入一盤散沙的局中,頓時整盤的白棋便無路可退了。

  「恐怕風無痕就是知道如今我們被困在這裡,才肆無忌憚的清除餘黨,整頓朝政!否則他不會有如此的大動作。」殷霆淺淺的笑著,指尖指著已經無路可退的情局,悠然的說道。

  「伊兒,你輸了!」

  柳單尹咯咯的笑著,把掌心的白子放在棋盤的邊角,那無路可退的棋局頓時有了一線的生機。

  「阿霆,我有辦法讓你回夜國!」她輕聲的說道,眉眼間有些擔憂。

  這七日,她們幾乎是被軟禁了,根本無法踏出驛站一步,驛站的門口有人守著,風無痕以太子餘孽未除的藉口,他們軟禁在驛站。

  風無痕把局勢掌握的很好,就是知道只要把柳單尹留在雲國,殷霆便離不開,所以才會如此的肆無忌憚。

  「什麼辦法!」

  「到時候就知道了!」柳單尹輕輕的說道,目光始終在這棋局上。

  「我不會把你一個人留在雲國!況且,仇恆還在雲國滯留著!」殷霆的聲音極輕,語氣卻不可置疑。

  柳單尹聽到仇恆兩個字,心底便有著淡淡的厭惡。

  她對仇恆這個人已經反感到了極致,從最初的相識,到如今他居然把把恬妃害死,恍若所有的人在他眼中都只是棋子。為他付出一切的人命,都是那麼輕賤。

  「阿霆,風無痕雖然曾經利用了我,但是他不會傷害我的,如果之前他要傷害我,那早就傷害了,如今的局勢有利於你,我不想成為你的負累!」柳單尹認真的看著他。

  之前,風無痕就是知道殷霆沒有離開蒼國,才堂而皇之的放冷炎他們離開,他便是早料到殷霆不會把她一個人留下。

  「我不會答應的!」此時的殷霆沉著臉,就像一個賭氣的孩子,桌上的棋子瞬間被他全部抖落在地,臉上的神色難看的很。

  柳單尹也不惱,俯身從地上把妻子一枚一枚的從地上撿起來。

  撿了片刻,身子被殷霆緊緊的抱住了:「伊兒,我再也不能丟下你一個人,當發現你不見的那一刻,我便知道,這輩子我離不開你了!我可以放棄我的野心,放棄掠奪疆土,但是我再也不能放棄你了!」

  柳單尹蹲著的身子被殷霆緊緊的抱著,溫暖的懷抱,有著熟悉的氣味。她眼底有些熱熱的液體,心頭暖暖的。

  她慢慢的起身,望著眼前殷霆。

  他曾是多麼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卻願意丟下了驕傲,丟下了尊嚴在愛。

  「阿霆,你聽我說,如今,我們在雲國的境內,而仇恆並沒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在雲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況且,我並沒有那麼脆弱,不管怎麼說也曾在戰場上出生入死過,所以我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我向你保證,一定好好的保護自己!」柳單尹惦著腳,唇湊近他繃緊的唇,輕輕的落下一吻。

  殷霆伸手按住她的頭,唇肆虐的熟悉著她的氣息,若狂風暴雨般猛烈,似想在她的唇上烙印下自己的痕跡。

  最終,殷霆終究是妥協在柳單尹的「溫柔鄉」中。

  翌日,柳單尹帶著鈴鐺出驛站的時候被門口的侍衛給攔下了。

  柳單尹還未說話,鈴鐺邊拉成了臉開始喋喋不休:「你們怎麼回事啊,我們已經關在這裡七天了,這是第八天了,我們可是你們攝政王的客人,不是他的犯人!」她噼里啪啦的說了一連串的話,尖銳的瞪著守在驛站門口的侍衛。

  那侍衛就如木頭人一樣,機械的重複著:「攝政王已經登基了,如今是皇上!皇上說雲國世局不穩,太子的餘孽未除,隨時都會出來犯難,柳妃是雲國的上賓,雲國自然有義務保護她的安全。」

  他的話讓鈴鐺的眼瞪的更大了:「放屁,太子都給殺了,還有什麼餘孽,今天老娘就是要出去怎麼著了,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麼攔著我的!」

  她嘴上絲毫不饒人。

  柳單尹也不去阻止,任憑她去吵鬧。

  那侍衛被她說的一愣一愣,他壓根想不到一個姑娘說話居然粗話連篇。

  「這是皇上的命令,姑娘若不服可以去找皇上!」他再次機械的說道。

  鈴鐺鄙夷的瞪著他,半天才擠出幾個字:「我倒是想去找風無痕,你都不讓我踏出這驛站半步,你讓我怎麼去找,飛去,還是遁地去啊!」

  「皇上的名諱也是你能叫的嗎?」那侍衛一時不知道如何回話,他只是被告知不能讓這驛站的人出去。

  鈴鐺抱著雙臂冷冷的看著他,一副和他槓上的模樣。

  「你是不是豬腦子啊,難道不會自己去問皇上!」

  

  「那請姑娘和柳妃在這裡稍等片刻,屬下這就去請示皇上!」那侍衛被鈴鐺說的一愣一愣的。

  柳單尹忍俊不禁的看著鈴鐺,對她的蠻橫實在無語。

  等那侍衛小跑著離開了,鈴鐺拉起柳單尹的手就走。

  可沒走幾步被暗處突然出現的一人攔住了。

  「請姑娘稍等!」那人從天而降嚇了鈴鐺一跳。

  柳單尹淡淡一笑,拉起鈴鐺的手說道:「我們回去吧,等那位大哥從宮中來回已經傍晚了,我們明天再出去吧!」說完就拽起鈴鐺的手,回到了驛站。

  「姐姐」鈴鐺懊惱的吼了一聲,朝著那人狠狠的瞪了一眼,指著他的臉說道:「我這輩子最恨這張死魚臉了,和木頭一樣!」她怨恨的看著那名黑衣男子喊道。

  柳單尹輕聲的笑著,同她一起回去了。

  原本她的本意不是要出去,她只是想看看這四周到底有多少人。

  回到驛站,鈴鐺的一張臉拉的比什麼都長。

  「阿霆,十二騎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柳單尹突然開口問道。

  殷霆坐在一旁從未開口說話,沉著一張臉,神色難看的很。

  「我對他們有信心!」

  「那如今在雲國境內的有幾人!」柳單尹淡淡的問道。

  「八人!」

  柳單尹輕輕一笑:「那四人留下保護我們,四人跟著你會夜國可好!」

  她知道殷霆雖然嘴上答應回去,但是始終不放心讓她一個人留下。

  「還有幾日,十二騎應該都會到雲國的境內,我把它們留下保護你,否則我不放心!」殷霆陰著聲音說道。

  「不行,必須有四個人跟著你回去!」柳單尹蹙著眉糾正道。

  有時候殷霆真像孩子一般固執,怎麼說都說不通。

  「我想聽原因!」

  兩人都是沉著嗓子,爭執著,鈴鐺在一旁吐著舌頭興致缺缺的看著。

  他們兩人爭論結局顯而易見,肯定最後是殷霆哥哥的妥協。

  「我和鈴鐺剛剛已經去看過了,在驛站門口守著的人,在明的有十多個,在暗的也有十多個。自然需要些人來解決他們!」柳單尹說大理所當然。

  「你太小看十二騎了,才二十多個人,就是兩百人他們都是輕而易舉,就單單是十二騎中的一人就能暗殺一個軍隊!」殷霆蹙著眉,神色難看的盯著柳單尹。

  柳單尹輕聲的嘆息,最終柔聲的說道:「我需要他們扮成太子的餘孽,一個人太少了!」

  「那兩個人!」殷霆居然開始討價還價起來。

  鈴鐺在一旁噗嗤的笑了出來。

  她終於見識到殷霆哥哥耍賴的本事了。

  「阿霆,四個人已經足以保護我了!」柳單尹嘆息著,有些無奈。

  最終在兩人不斷的討價還價中,柳單尹答應五人保護她,三個跟著殷霆會夜國。

  其實在驛站看守他們的侍衛並不多,最近想必是風無痕也自顧不暇了,朝堂上反對他的大臣很多,都是心不服,畢竟他的身份並不是那麼的光明真大,或者說是名不正言不順。

  所以他這一次在柳單尹身上下的心思並不多,所以看守的侍衛也不多。

  就在當日的午夜,十二騎中的黑風和白煞從天而降,解決了守在驛站門口的所有人。

  殷霆則在那個時候混了出去。

  柳單尹則隨便找了個侍衛的屍體,易容成殷霆曾易容的模樣。

  第二日,等柳單尹確保殷霆已經出了雲國的境內,才讓鈴鐺去以前風無痕的府邸找管家,通過管家進宮告之。

  當穿著一身龍袍的風無痕出現的時候,只看見二十具屍體被整齊的排在驛站的門口。

  「風無痕,這太子的餘孽太猖狂了,居然敢來暗殺我們!」鈴鐺添油加醋的說著,說的眉飛色舞的。

  風無痕淡淡的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太子的餘孽,你怎麼知道是太子的餘孽!」

  柳單尹淡淡的笑著:「皇上派人在驛站保護我們不就是怕太子的餘孽滋擾嗎,殺了這麼多人,難道不是太子的餘孽?」

  風無痕一愣,眼底閃過一絲的凌厲,俯身看向那具被柳單尹易容過的屍體,伸手就想把他臉上的人皮面具取下,卻伸手被柳單尹阻止了。

  她湊近風無痕的耳邊小聲的說道:「大家心底的那層窗戶還是不要戳破的好,否則誰都不好下台!」

  她的話有效的阻止了風無痕手上的動作。

  風無痕沉著臉,許久才淡淡的說道:「只要有你在雲國,我不怕殷霆輕舉妄動!」他沉聲說道,臉色難看的很。他什麼都算計到了,就是沒有算到殷霆會把柳單尹一個人留在這裡。

  柳單尹咯咯的笑著:「恐怕您太高看我了!皇上你能算計我一次,兩次,但是事不過三!況且阿霆並不是你能算計的人。」她已有所指的說道。

  她很清楚,如今雲國邊境的兵防是最薄弱的時候,所有的兵力都被抽調到這裡來了,若此時入侵便是最好的時機。

  風無痕臉上閃過一絲的慍怒,但瞬間卻化作了輕笑:「這江山對我來說並沒有那麼重要,得與失對我也不是那麼重要,這原本就不是屬於我的東西!」

  他冷笑著,眼底有著厭惡,對雲國的厭惡,以及對自己的厭惡。

  他說完便轉身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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