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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回來,回到朕的身邊

2025-01-27 04:05:54 作者: 桐歌

  上岸時,風瑾墨本想扶著她的,奈何某人還沉浸在他剛才的過分之舉中,不可自拔,愣是忽略掉他伸到自己面前來的手掌,冷著臉,一手牽著一個寶寶,大刀闊斧,跳下甲板,一躍落至河岸邊的鬆軟泥土上。

  還特得意自己風騷的上岸動作,裝逼似的,抬起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這女人,能稍微正常一點嗎?隱衛們有些風中凌亂。

  唯有風瑾墨,眸光不禁微微一沉,面露一絲黯然。

  他知,她反常的抽風舉動,何嘗不是一種掩飾?越是表現得開心,越是表現得滿不在乎,卻恰恰說明,她內心深處的逃避。

  「你們倒是快點上岸啊,愣著幹嘛?」上官若愚造型擺了半天,卻沒有任何一人跟著她的節奏走,她有些撐不住,雙手做喇叭狀,朗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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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一秒,森林中,群鳥展翅,突如其來的驚變,讓眾人大驚之色。

  風瑾墨當即撩袍,縱身飛到她的身側,將人一拽,拽到自己背後,凝眉看向叢林深處。

  幾十名護衛也慌忙從船頭跳下來,在他們四人周圍形成一個圓形的保護,戒備的凝視著前方。

  「噠噠噠。」一陣鈍鈍的馬蹄聲從森林之中傳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眾多高手的氣息。

  「有埋伏。」風瑾墨沉聲說道,眸光銳利,一席紅衣艷艷如妖。

  上官若愚面上一怔,來人會是誰?

  其實,不論是她,還是他,心裡都清楚,能在這種地方設下埋伏的,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一人。

  但他們卻不願承認。

  上官若愚緊了緊手掌,掌心滲出一層涼汗。

  「娘親,」上官玲不安的抬起頭來,看著她,小腦袋輕輕縮了縮,有些害怕。

  「別怕,不會有事的。」她強笑著安慰道。

  「哼。」上官白冷哼一聲,對自家妹紙還未開戰就先輸了氣勢的行為很是不屑,他昂著頭,無畏無懼的直視著前方那條泥濘小道,如同一個小小的戰士。

  「你想隨他去哪兒?」人未至,但那天籟般優雅,清潤卻又夾雜著無盡寒意的嗓音,卻率先傳入耳膜。

  真的是他。

  上官若愚心頭咯噔一下,面部緊繃,唇瓣用力抿緊。

  她沒有想到,南宮無憂會來得這麼快,甚至先他們一步,抵達這片叢林。

  一匹矯健的汗血寶馬緩緩在小道上出現,黑色的鬃毛上,閃爍著斑駁的陽光。

  一雙漆黑如夜空般的眸子,炯炯有神,直視前方。

  在它的背部,那道熟悉的白色身影,一如初見,恆古不變的清冷,眉黛若遠山,雙目似古井,宛如神祗般,驟然降臨於世間。

  尊貴,傲然,肅殺。

  東方當即抽刀,神色十分嚴肅,「爺。」

  他輕聲喚道。

  風瑾墨微微頷首,無需他說,他也能感應到,從這片森林中散發出的,屬於高手的氣息。

  只怕在裡頭埋伏著最少上百高手,再看看他們這邊,不過數十人的隊伍,風瑾墨深知,若是動起手來,想要殺出重圍,很難,更者,還有一個與他身手不相上下的南商帝!更是難上加難。

  即使心情跌入谷底,但從他的面上,卻未曾流露出分毫。

  嘴角彎起一抹玩味兒的淺笑,「南商帝,你這是特地前來親自送孤回國嗎?」

  「回來。」南宮無憂並未向他投去一個正眼,雙目緊緊盯著一人,仿佛他的眼,所能看到的,只有她。

  深幽的目光盛滿萬千濃情,還有最深處,難以掩飾,難以消散的隱忍怒火。

  他緊握著韁繩,停步在兩米開外,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如命令般,霸道至極的說道。

  「不。」上官若愚眸光忽閃,下意識後退,似是要拉開同他的距離。

  她的抗拒,她的拒絕,是如此明顯,明顯到,即使他有意忽略,依舊被她潛意識的行為刺傷。

  眉梢冷峭似冰,「回來。」

  他的語調已然加重,帶著帝王慣有的強勢,但上官若愚卻聽出了,掩藏在這看似霸道話語下的,那絲脆弱,那絲懇求。

  她知道,她的離開,會傷到他,但她沒得選!

  正如他同樣沒有選擇,只能一步錯步步錯一般。

  她狠狠吸了口氣,昂頭迎上他複雜至極的黑眸,一字一字緩聲說道:「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

  那座皇宮,她不想再踏足,而他,她也不願再靠近。

  她和他之間,早就沒有了回頭的資格,沒有了挽回的餘地。

  她下不了手殺害他,為大夫人報仇,可同樣的,她也不可能再回去,回去他的身邊。

  隔在他們之間的,是上一代殘留下來的恩怨,是無數的傷害。

  她辦不到。

  「你要隨他走?」冰冷的話語裡,暗藏幾分醋意。

  上官若愚嘴角一抽,喂,別說得好像她正在和別的男人私奔一樣好麼?這根本不是一回事!

  「南商帝,男歡女愛天經地義,該放手時,必須放手,莫要強求啊。」風瑾墨似笑非笑的開口,不留餘力的打擊著情敵。

  別看他好似勝券在握,但實則,他心裡的凝重,不比任何人少。

  但他深知,只有激怒眼前此人,才會讓他露出破綻,才會有一線機會。

  東方等多名隱衛見鬼似的扭頭朝他看來,這種時候,爺還在挑釁情敵?他究竟是有恃無恐呢,還是正在作死?

  上官若愚也被這話驚住,眼角歡快的蹦達幾下,她怎麼有種越描越黑的錯覺?

  果不其然,某人陰沉的臉色,此刻仿佛能擰出墨汁來。

  「放手?風瑾墨,你以為,你擄走的,是誰?」那是他的妻!是他的孩子!如今,他竟敢對他說出放手二字?

  話音剛落,從叢林深處,立即有密集的馬蹄聲傳出,數十道黑色人影,越過高空,踏過大樹之巔,旋身在帝王身側降落。

  大批人馬及時趕到,隔著不足兩米的距離,同風瑾墨的人遙遙對持。

  

  殺意在空氣里瀰漫著,氣氛凝重到讓人幾欲窒息。

  上官若愚冷眼看著這幫隱衛,忽然,臉色微微一變,指著第一排的護衛問道:「這是什麼?」

  她自認為自己的眼神還算不錯,但這一刻,她卻真心希望自己是個瞎子。

  沒有看見,在這些隱衛腰間,別著的那塊木牌。

  如果她沒有記錯,當初,在調查兵部尚書獨子於街頭被人殺害一案時,她曾經看到過同樣的令牌,只是,那令牌已被燒黑,但上邊獨特的圖紋,她至今記憶猶新,絕不可能認錯!

  「介意把你們的胳膊露出來,讓我看一眼嗎?」她忽然從風瑾墨身後走出,冷聲問道。

  好像有什麼東西,正掙扎著破土而出。

  南宮無憂微微抿唇,「若愚,回來,朕可以不計較你這次逃離之舉。」

  只要她回來,他可以當作一切從未發生過!一如既往的愛她,呵護她,給她,她想要的一切。

  哪怕是他的性命。

  「你給我閉嘴。」上官若愚平靜的容顏,忽然浮現一絲冷怒,凌厲如刀的眼眸,狠狠刮過他。

  南宮無憂瞬間住嘴,即使到了這一刻,他依舊不願違背她的意願。

  他以為,只要他乖乖的,她就能回心轉意,能回到他的身邊。

  夜月微微側目,神色複雜的看著,至今仍在自欺欺人的主子,心頭除了嘆息,還是嘆息。

  哪怕是他這個局外人,也能看出,上官姑娘這回只怕是鐵了心的,要離開主子身邊,不論主子做出什麼事,都難感化她,難讓她回心轉意。

  上官若愚絲毫沒有在意,南宮無憂的縱容,她黯然捏緊拳頭,直勾勾盯著隱衛腰間懸掛的令牌。

  只有那名隱衛將令牌刮在腰間的黑色緞帶上,所以才會被她一眼認出。

  「那是什麼?」她咬牙問道,心頭升起一個讓她難以置信的猜測。

  夜月面露一絲難色,不知道是不是要為她解釋,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帝王。

  南宮無憂神色不變,如一尊佛,無悲無喜。

  這已是一種默許。

  夜月硬著頭皮從人群中走出來,往前兩步,拱手道:「回稟娘娘,此物乃是影部的令牌。」

  「影部的?」如果她沒有記錯,兵部尚書獨子遇害一案,最後被定為是某殺手組織乾的,為什麼這個殺手組織的令牌,會突然變成南宮無憂麾下神秘組織的所屬物品?

  她知道,能夠解釋這詭異畫面的,只有一種可能。

  那個所謂的殺手組織,從頭到尾,便是影部的人建立的,又或者,是他們偽造出的假象!

  「兵部尚書的獨子,是你的人殺的?」她霍地抬起眼眸,眸光清冷,透著一股讓人不安的威嚴。

  南宮無憂輕輕嘆息一聲,她想知道的事,他不會再有任何隱瞞。

  「你若回來,朕便告訴你。」他沒有在情敵面前處理家務事的習慣!

  這是交易,也是交換條件。

  只要她回來,他什麼事都會依著她,順著她。

  「操蛋,你少跟我來這套,我且問你,兵部尚書獨子究竟是不是你殺的?還有,紅蓮之死,究竟同與有沒有關係?」當初她推斷,殺害兵部尚書獨子的殺手,也許與殺害紅蓮的,是同一個。

  但她沒有證據,如今想來,若是推論正確,那豈不是說明,就連紅蓮,也是他的人所殺?

  為什麼?

  翻騰著萬千情緒的眸子,無聲控訴著,逼問著,向他尋求一個滿意的解釋。

  「南商帝,這做人啊,得敢作敢當。」風瑾墨在一旁悠然把玩著肩頭垂落的黑髮,笑得玩味兒,「身為一國之君,怎能連承認的勇氣也沒有呢?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

  「閉嘴。」南宮無憂涼涼掃了他一眼,滿是狠厲煞氣的黑眸,猶如一隻蠢蠢欲動的猛獸,駭然至極。

  風瑾墨見好就收,不動聲色的向周遭的隱衛使了個眼色,待會兒若是抓住機會,他們就將突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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