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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孤還未饑渴到這等程度

2025-01-27 04:04:40 作者: 桐歌

  回到東御宮時,上官若愚猛地發現,貌似某人完全沒有要離開的跡象,她不著急推門進去,轉過身,戒備的瞪著他:「你跟著我幹嘛?」

  「回房歇息。」南宮無憂神色坦然,仿佛這曖昧的四個字,並不是她理解的那層意思。

  嘴角狠狠抽動幾下:「你丫不是自己有寢宮嗎?和我湊一堆有啥意思?」

  靠之,她雖然原諒了他,可要和他睡在一張床上,做些少兒不宜的運動,至少現在,她還有些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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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和。」相對她的彆扭,南宮無憂簡直堪稱厚臉皮,竟能頂著一張神祗般飄渺淡漠的面容,說出這兩個字來。

  上官若愚嚇得腳底打滑,差點一頭栽倒下去,暖和?「你怎麼不去抱個暖爐?」

  「不想。」他淡淡回答。

  好一個不想!一股無力感從心窩直衝頭頂,「總之,今天你丫給我滾犢子,老娘今兒不想招你侍寢。」

  她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他總不至於再胡攪蠻纏吧?

  南宮無憂微微蹙眉,可觀她頗為不願,且彆扭的臉色,終是不忍強迫她,「我什麼也不會做。」

  他只是想陪著她,只有在她身邊,他才能安然入夢。

  「這世上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寧肯相信世間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張嘴,尤其是涉及到某些方面的時候。」上官若愚理直氣壯的反駁,堅決不肯上當,更不肯妥協。

  南宮無憂沒了法子,只能輕嘆一聲:「罷,你且歇息去吧。」

  她不願的事,他怎捨得為難她?

  「額,」瞅著他略顯落寞的背影,上官若有心裡有些動搖,可她今兒真沒興致啊,「那啥,」

  身後傳來的聲音,重新點燃了南宮無憂心裡的希望,腳下步伐頓了頓,她可是要留他下來?

  「你臉上的傷,記得擦藥。」她結結巴巴的說道。

  一抹失望掠過他的眼底,「好。」

  說完,他抬腳離開這座寢宮,鵝黃的身影被斑駁的月光吞噬,一步步步入黑暗。

  「主子!」暗中,隱匿在一株大樹上,被枝椏遮掩住身影的黑衣女子,低聲喚道,心疼的望著那抹落寞的人影,又扭頭去看了看已步入寢宮,沒有任何留戀的女人,心裡的嫉妒,猶如火山,轟地爆發出來。

  她怎麼敢!怎麼敢把主子攆走?

  這樣的女人,到底有什麼值得主子對她傾心的?

  「我去,怎麼忽然冷起來了?」上官若愚剛進殿,就被一股冷氣包圍,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想要喚人點燈,可轉念想起現在的時辰,終是按捺住了這個念頭,抹黑走到桌邊,想要將煤油燈點燃。

  手指在黑暗中摸索著,不知怎的,竟在桌面上,碰觸到一個溫暖的物體。

  「臥槽!」她嚇得失聲驚呼,要不是她膽量過人,這會兒,只怕會放聲尖叫。

  「是孤。」一道邪肆喑啞的嗓音,緩緩響起。

  火摺子閃爍的細微光亮,足夠她看清慵懶斜靠在軟塌中,近在咫尺的男人面容。

  心跳頓時穩了下來,「你有病麼?知不知道什麼叫人嚇人嚇死人?還是說,太子爺特喜歡大半夜的跑來裝神弄鬼?」

  這特麼是啥特殊癖好?

  被人無緣無故嚇了一跳,上官若愚的心情怎麼可能好得起來。

  「若非如此,孤怎能見到你?」風瑾墨含笑反問,妖氣暈染的黑眸,在燭光下,猶若兩團黑色旋窩。

  「啥意思?」上官若愚頭頂上冒出一個巨大問號。

  「你這殿外有人守護,孤雖已命東方將人引開,但若潛入時,動靜太大,勢必會引起懷疑。」所以他才會待在暗中,等待她歸來。

  「那啥,你該不會打算對我做點啥事吧?我告訴你啊,你千萬別這麼做!我這人可不隨便。」上官若愚雙手護在胸前,警告道。

  風瑾墨嘴角一抽,他突然很懷疑,自己的審美,是不是錯了?不然,放著那麼多風情萬種的女子,不去喜歡,怎會對她上心?

  她有哪點像尋常女子的嗎?仔細想想,似乎還真沒有。

  哪有女子,能面不改色解剖屍體?哪有女子,能面對赤身的男性屍體,置若罔聞?哪有女子,能如她一般,說出這些大尺度的話語來,全無半點女兒家該有的羞澀與矜持。

  「你這是什麼表情?喂,別說你真是打算來做採花賊的。」上官若愚愈發警惕。

  「孤還未饑渴到這等地步。」若非是她自願,他斷然不會強迫她,這是他的風度,也是他的尊嚴。

  「那可說不定,萬一你忽然發現我的魅力,讓你無法自控……」她深深陷入了自我陶醉中,話越說越離譜。

  風瑾墨的面色不停轉變,他再次後悔,怎麼就看上她了呢?

  「你大可放心,孤不是這種人。」話幾乎是從她的牙齒縫裡,硬生生給擠出來的。

  「好吧,我姑且信你一回,說吧,你到底是來幹嘛的?」她沒再同他說笑,保持一段安全距離後,才開口詢問他的來意。

  風瑾墨眉梢一挑:「你猜。」

  「我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你要說就說,不說別妨礙我睡覺。」大半夜的,誰有興趣和他玩你猜我猜大家猜的遊戲?

  風瑾墨被她乾淨利落的回答怔住,她的大膽,向來是他最喜歡的。

  「今日之事。」他剛開口,卻正好踩中上官若愚的地雷。

  她臉色驀地一黑:「求不提,你丫是純心來讓我堵心的是吧?還能愉快玩耍嗎?」

  擦,她沒去找他算帳,他還好意思先來找自己說起今天的事?

  上官若愚氣呼呼的瞪著風瑾墨,控訴著他今天不講義氣的舉動。

  

  「你很生氣?孤不過是提前讓你與他之間的未來上演。」風瑾墨有些無法理解她的怒氣從何而來,面上的笑逐漸減淡,「你當真以為,一介天子,終其一生,只你一人?」

  她難道真會傻到,輕信帝王的承諾?

  「為什麼不信?」察覺到他的譏諷,上官若愚冷冷的扯了扯嘴角,眸光幽幽:「若連最親密的枕邊人,都無法信任,人活著不是太可悲了一點嗎?他至今未曾有違過誓言,我為何要去懷疑他?」

  愛一個人,就應該給予最基本的信任,如果連信任也沒有,兩個人在一起堪稱折磨。

  風瑾墨頓時啞然,迎上她堅定似火的目光,他竟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他想笑話她的妄想,可心裡那絲酸澀,那絲羨慕又是怎麼回事?他紅艷遍布三國,可他曾信任過誰呢?仿佛在他的記憶里,這樣的人,從不曾存在過,以前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不知會不會出現。

  「你不怕他將來在你的心窩上桶上一刀?」他沉聲問道,一改往日嬉笑怒罵的樣子,氣勢瞬間暴漲,雙目緊緊盯著她,不放過她面上任何一絲的表情變化。

  那目光,給上官若愚帶去了不少壓力,或許這才是一國太子該有的氣勢,霸道、強勢、不容人忤逆、違背。

  「將來的事,誰說的清楚?我只想過好現下的每一天。」她回答得很簡單,卻也很灑脫。

  「呵,你當真知道,你信任的這個男子,是什麼人嗎?」風瑾墨忽然開口問道,那雙熠熠的桃花眼,仿佛染上一層冰冷的霜霧。

  「要不您老給我說說?」上官若愚笑吟吟的提議。

  「一個毫無建樹的皇子,卻能引來朝臣推崇,能在瞬息之間,改變百姓對他的看法,這種種跡象,還不夠你看清嗎?他南宮無憂,遠沒有你以為的那般簡單。」他承認,這番話有他的私心存在,但這也是事實。

  上官若愚眸光深沉,臉色有細微的變化,不得不說,風瑾墨的這番話,又勾起了她不願回想的猜疑。

  「那又怎麼樣?就算他有隱瞞我的地方,可我相信,有朝一日,他會主動告訴我。」這是在經歷過綁架的事情後,她做出的決定!

  他不願意說,她何需苦苦相逼?他自有他的苦衷。

  「哼,他若敢說,孤倒佩服他。」風瑾墨冷笑一聲。

  「你這話什麼意思?」上官若愚猛地擰起眉頭,「給我說清楚。」

  「該知道的時候,孤定會告訴你,只是,孤不希望,你的一番痴心,錯付了人。」他拂袖起身,從她身側擦過,徒留下淡淡的香氣,在這靜謐無聲的寢宮內迴蕩。

  上官若愚整晚都被他最後留下的那句話困擾著,幾乎一夜沒合過眼睛,她怎麼想,都覺得,風瑾墨似乎是知道了什麼事,只是沒告訴她,而他沒說完的話,令她不安。

  「娘親,你昨晚沒休息好嗎?」大清早,上官白便被她浮腫的雙眼,以及眼裡充滿的血絲,嚇了一跳。

  他古怪的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這會兒才剛天亮,娘親怎麼會醒來?這不科學!

  通常娘親不睡到日上三竿,是不可能起床的。

  可他左思右想,也沒想出,娘親這般古怪的原因。

  「啊。」上官若有沒精打采的應了一聲,太陽穴抽抽的疼著,媽蛋!該死的風瑾墨,他丫的是故意的,對吧?誠心擾亂她的心潮。

  「要不你再去睡會兒?反正妹妹也還沒醒。」上官白擔憂的說道。

  「不必了,我精神好得很。」她打了個哈欠,實在沒什麼睡意。

  奈何,她這番話,再配合上她那精疲力竭的樣子,著實沒什麼說服力。

  正午時分,上官若愚才勉強有了些睡意,本想著回房睡個回籠覺,好好給自己補補精神,誰想到,宮女進殿回稟,說是沙興國的使臣,正在殿外等候,希望能見她一面,有事相告。

  「請。」她頓時打消了睡覺的念頭,不知道這沙興國的使臣來找她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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