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師父,你看到了嗎?
2024-05-08 19:58:52
作者: 沈晨
祖奶奶沉入這獵獵的風中,心潮澎湃地震撼著。
作為功法高手,她當然從這風中,感受到了不一樣。
這空氣被灑滿了毒藥!
而且是那種從未了解過的毒藥。
作為高手,最怕這種沒有聞到過的毒藥,根本不知道該怎麼下手。
面前白骨奶奶笑著,花枝亂顫的眉宇中寫滿了詭譎。
「許天晴,學道的時候,你不是把天下所有毒藥都學了一遍嗎?」
「來,這是我精心給你準備的毒藥,你絕對沒接觸過吧。」
白骨奶奶笑著。
「只要這毒藥灑滿天下,那麼不需要我的骷髏兵,就可以讓所有人都死掉吧,咯咯咯……」
白骨奶奶笑的聲音越來越猖獗,像是被放大器放大了起來,繞著祖奶奶的周身環繞著。
祖奶奶把體內靈氣逼出來,堵住了每一個毛孔,並且也停止了呼吸。
對於一般毒藥,這種克服辦法就足夠了。
但是,很明顯面對這毒藥不行!
「呵呵,師姐,你真的以為,我做的毒藥有這麼膚淺嗎?你『閉氣』之後我就拿你沒辦法了?你太天真了。」
白骨奶奶說完,祖奶奶立馬就感受到了。
這些空氣中的毒藥,竟然貼附在皮膚上,逐漸滲入了進去。
臥槽,竟然有毒藥可以完全滲入進去。
不可思議。
千年不見,這師妹竟然修煉出了這種地步的毒藥之術。
「不過師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就這樣死去的,我會慢慢折磨你。」
「讓你好好感受下,你現在跟師妹我有多大的差距。」
說完,白骨奶奶又揮舞了下手臂。
瞬間,四周濃密的毒藥空氣,消失了。
完全消失了。
「接下來,也讓你感受下『萬劍穿心陣』吧,哈哈哈,比你孫子的更厲害哦。」
又揮舞了一下手。
在祖奶奶的腳下地面,忽然『嘩』地一聲,鋪開一個紅色光芒陣。
跟身後許浪蘇然所在的陣法,十分的相似。
但是,規模卻比身後的這個大很多,有十倍不止了。
「啊……」
祖奶奶一聲驚呼,完全沒反應過來,一下子失神了般,呆滯住了。
白骨奶奶看著這一幕,笑著。
這可是為師姐特殊準備的,加強版的『萬箭穿心陣』。
陷入此幻術後,外面每一分鐘,裡面則是二十四小時,而且『劍』將會以十倍的數量遞增著。
二十四小時,但凡一個正常人,都會被活活折磨成瘋子的。
自己的師姐,也不例外。
很快,一分鐘過去了。
白骨奶奶揮手,收下了這個陣法。
光芒消失,許天晴睜開了眼睛。
僅僅是一分鐘而已,此時許天晴的眼神,驟然大變。
痛苦到極致,像是經歷了幾個輪迴的折磨般,才返回人間時的模樣。
「咯咯咯……」
白骨奶奶看到許天晴這副樣子,仰天長笑起來。
好像把這千年來的怒氣和怨氣,全部釋放出來似的。
「許天晴啊許天晴,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咯咯咯……」
「學道時,你不是一直比我強嗎?你不是從未被我擊敗過嗎?哈哈哈……」
白骨奶奶直到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祖奶奶癱軟在地面上,拼盡了全力,睜開了眼睛。
此時,就算是睜開眼睛,也是費盡了全部力氣的。
實在太難了。
剛才的長達幾個月的時間,她經受了難以想像的折磨和痛苦。
這應該是這個白花花研究出的陣法。
萬箭穿心般,在一個虛無的空間裡飽受折磨。
其實,如果是之前健康狀態的祖奶奶,根本不怕這陣法的,一拳就可以把這陣法給破掉。
可是,中毒了!
這毒液,至少損失掉了她一半的功力。
所以,祖奶奶扛不住了。
甚至有了想死的衝動。
但奈何,這靈魂受到損傷,卻是無法死去的!
真正的死去,應該是肉體死亡。
直到這借個月過後,祖奶奶才回到了肉體中。
以為已經過去很久了,可這聽到對面傳來的笑聲時,才意識到,此刻還是在這山洞裡。
努力睜開眼睛看到,還是原來的時刻。
時間基本沒變。
可惡。
這個陣法,實在太恐懼了。
祖奶奶此刻連站起來都不可能,別說跟這個白花花對打了。
「你要殺便殺,何須多言。」拼盡全力,祖奶奶說出了這麼幾個字。
「殺你?哈哈哈。」
白骨奶奶繼續笑著,像是聽到了特別好聽的笑話。
「我怎麼忍心直接殺了你呢?師姐,你知道我為了超過你,付出了多少嗎?」
「我會好好的折磨你,讓你在生不如死中慢慢死去,慢慢死去,懂嗎?」
白骨奶奶俯身下去,一把抓住了許天晴的頭髮,使得臉龐朝上貼近著她,凶神惡煞地說著。
「怎麼樣?現在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吧?還需要我抓著?對不對?哈哈哈……」白骨奶奶笑著。
接著一用力,踹在了許天晴的臉上。
許天晴翻滾著身子,往後翻滾著倒去了。
滾到了快到洞口的時候,才停下來。
這簡直比雞鴨魚狗還要軟弱無力啊。
根本沒有還手的力氣。
甚至是自己手下隨便一個骷髏兵過來,都能把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許天晴給整死。
「哈哈哈……」
白骨奶奶忽然拍了拍手。
身後洞穴里,走出來了七八個骷髏兵。
「去,像打一條流浪狗似的,給我打這個傢伙。切記不能打死,但要大慘。」白骨奶奶指著不遠處的許天晴說著。
骷髏兵聽令,走過去了。
於是,就像是普通老百姓打架似的,圍著倒下的許天晴,拳打腳踢了起來。
這看起來不過是普通老百姓打架的樣子。
其實傷害不會有多大,但是表面看上去,卻有一種慘烈的感覺。
白骨奶奶覺得,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抬起頭,看著漆黑的石壁,自言自語道:
「師父,你看到了嗎?我超過師姐了。」
「你說過我不可能超過,但我超過了。她簡直就像一條流浪狗一樣,被打得絲毫不敢還手。」
「師父,你看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