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千年後的師妹相見
2024-05-08 19:58:50
作者: 沈晨
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一滴血都沒有落下?
無比艱巨的痛苦中,思索起來。
回想著剛才的那一幕。
那個紅色光芒閃耀著的陣法,被白骨奶奶踹到光芒中後,本來要抱住蘇然一起離開的,可怎麼會突然變到這個地方?
如果是自己身體被這麼多劍扎中,早應該嘩啦啦地流血啊。
可現在身上卻完全沒受傷。
如此說來,只有一種情況了。
那就是,此刻自己並不是被扎中了身體,而是中了幻術?
這些疼痛,全都是假的?
但是痛感,卻是真真實實的。
還有一旁的蘇然,也在瘋狂地被刺殺著。
遠處的骷髏兵,因為靠近不了,全都遠遠地扔出了長劍。
如同奧運會裡投擲長槍的選手似的,精準無比,恰好扎在許浪身上,也在蘇然身上。
他們倆應該是從頭到腳,都已經被扎了無數遍了。
而且每次,都以幾何倍數遞增著。
可是許浪知道,蘇然是不會死的。
自己也不會死的。
如果推測得沒錯的話,這個白骨奶奶之所以做出這個陣法,目的就是為了讓人們受盡靈魂的痛苦。
明明已經痛不欲生了,卻無法死亡。
這是一種超越死亡的疼痛。
這個白骨奶奶,好狠。
……此時,外面。
白骨奶奶看到許浪的身體進入了陣法中,明明是要救蘇然的,但很快跟蘇然一樣,雙腳離開了地面,懸浮在了陣法中。
這標誌著,許浪已經中了幻術了。
「咯咯咯……」
白骨奶奶忍不住這股欣喜,笑了起來。
這陣法名為『骷髏穿心』,一旦中陣,身上就會不停地被骷髏兵的劍扎中,且每次都以兩倍的數量遞增著。
這陣法其實是白骨奶奶在千年前就研製好的,但因為靈氣復甦,自我封印,直到現在才第一次使用。
萬沒想到,第一次用,竟然是在許天晴的孫子身上。
只要經歷過這陣法,出來之後,應該會完完全全聽從她的話吧。
呵呵。
假如那個許天晴知道他的重孫子,被自己折磨成了這樣,會怎麼想呢?
好希望她也看到這一幕啊。
這樣,一千多年前一直被她壓制著的仇恨,總算有一次反擊了。
……正在白骨奶奶沉入想像的時候。
「師妹,好久不見啊。」
忽然,身後響起一道冷冷的聲音。
白骨奶奶皺眉,猛然轉身。
一個跟她一樣披肩長發,穿著現代人才有的牛仔短褲,白色短袖的女孩,站在自己身後。
「喲。」
看到這身裝扮的徐天晴,白骨奶奶微微一驚。
這猛地還沒有認出來呢。
「師姐啊,是你啊,我竟然沒有發現你站在我身後。」白骨奶奶淡然說著。
但其實,內心已經涌動出了相當多的驚訝。
因為從這麼一點可以看出來,她與師姐之間的水平,還差許多。
否則,不可能都進入洞府這麼久了,來到自己背後了都,卻還沒發現。
「師姐,你要救你這孫子嘛?他可都十八了,跟當年的你差距很大啊。」
「救他?」
祖奶奶反倒露出一副詫異的模樣,撓著腦袋說:「師妹我還要感謝你呢。」
「感謝你,為什麼?」白骨奶奶滿臉費解了。
「我這孫子一直不成器,都十八了還一事無成的,我一直想懲罰懲罰他,可一直找不到好的辦法。」
「你這『萬箭穿心』的陣法可真不錯,就讓我孫子在裡面多吃吃苦吧。」
聽完這些話,白骨奶奶瞪大了眼睛。
萬萬沒想到,許天晴居然會這麼說。
「不過,你雖然懲罰我孫子有功,但你做的歹事,我也要跟你算算帳的。」
「算什麼帳?」白骨奶奶陰沉下了眼神。
「算什麼帳?師妹,你這幾個月做的惡,你自己不知道嗎?」
祖奶奶解釋說,這一晚上的,雖然表面上是跟許浪分開了,讓他一個人闖進西南群山里,但其實一直在山裡探測著。
這巨大的西南群山里,幾乎所有墳墓都被扒了。原本已經褪化成塵土的骨骸,又重新凝固成了骷髏,爬了上來。
不僅如此,西南群山的邊緣部分,其實是有一些村民再住的。
可是,當祖奶奶進入這些村莊的時候,卻看到裡面沒人了。
有的飯菜還在桌子上放著,有的鍋還在灶台上放著,下面的火已經死掉了,鍋也被燒開了。
有的毛驢在大街上亂跑著,顯然是有人正牽著它的時候,忽然人消失了,毛驢只能亂跑了。
祖奶奶識別出來,這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白花花這個傢伙,把這些人全部變成骷髏了。
「當年我們在崑崙山學道的身後,師父就教導我們,學道是為了懲惡揚善,而不是胡作非為……」
「夠了!」
白骨奶奶顯然不耐煩了,吼道:「都一千多年過去了,你還跟我說這一套。」
「我告訴你許天晴,我白花花學道就是為了做壞事,我本質上就並非好人。」
「我不僅要把西南群山中的所有人變成我的骷髏兵,這全華夏,全天下的人,我都要全部變成我的骷髏兵。」
「從此以後,這天下就是我白花花一個人的!」
說著,白骨奶奶仰天長笑了起來。
好像這一切都已經成真了似的。
「做夢!」祖奶奶唾棄著。
「哈哈,做夢?我看是你在做夢吧。」
白骨奶奶愈發囂張了起來,往前走了幾步,繞著祖奶奶的身子看著。
像是在看著一個寶貝似的。
「許天晴,其實雖說過了一千年,但我也清楚地知道,我的功力是在你之下的。」
「但是,今天你錯就錯在,竟然來我的西南群山找我了,而且是來到我的洞穴里。這裡有我精心設計的一切。」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白骨奶奶笑著,雙手一揮。
忽然,這黑漆漆的洞穴里,湧進了瘋狂的風。
簡直要把人給吹的四分五裂似的。
意識到這樣的風,祖奶奶皺眉起來,發現事情沒那麼簡單了。
一股危機感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