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幫我
2025-01-26 23:12:08
作者: 蕭靈竟
——他在幫我……可是,他為什麼幫我……
靖榕心中出現了大大的疑問。
若是平常,郝連城深百般幫助,靖榕記在心裡,卻不會覺得奇怪,而此時,郝連城深卻是不記得靖榕,卻竟還幫助靖榕圓謊,實在是奇怪。
茹夫人本來對這方磊笑還有一些顧忌的,如今被郝連城深一番話全然打消的顧慮。
「來人,且為神醫與其高徒被上上房兩間。」隨著茹夫人的一聲令下,便是肯定了兩人身份讓這兩人住下了。
靖榕與方磊笑謝過茹夫人之後,靖榕以餘光看了一眼郝連城深——卻沒想到對方也在看他,頓時收回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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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待茹夫人與蒙毅離開之後,郝連城深走到靖榕面前,這樣問道。
「慕容兄想來是認錯人了。」靖榕說道。胡國人多是懂大赤語言與胡國語言的,而大赤人卻以學習胡國語言為恥,除了在這胡赤兩人之間行走的人,很少有大赤人會說胡國的語言,而剛剛方磊笑回答茹夫人問題的時候,兩人的對話,一直用的是大赤的語言,可此時靖榕回答郝連城深的時候,卻是用的胡國語言。
這幾日靖榕呆在方磊笑身旁,倒不單單只是制定計劃,還零星學了一些胡國語言,雖然還不嫻熟,但大約也可以說出一些——她原本就可以聽懂胡國語言,如今倒算是如虎添翼了。
「啊,你居然會說胡國語言。」郝連城深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一個胡國人會大赤語言並不算什麼稀奇事情,可一個大赤人會胡國語言,卻是足夠讓人意外了。
「只是一點點而已。」這一句話,是用胡國語言說的。
「只是我更奇怪的卻是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郝連城深這般問道。
靖榕一愣——是了,只有哈圖府中的人才知道郝連城深名喚慕容,她一個醫館中的學徒,如何會知道郝連城深名字。
便是只聽到身後方磊笑回答道:「小哥可還記得我?」
郝連城深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地表情來,便是回答道:「我似是認識,又似乎不認識……」
——他們兩人幾日之前才見過,還說了好一通話,郝連城深如何能夠不記得呢?
「慶豐包子。」方磊笑從口中說出四個字,便是只見郝連城深臉上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來。
「我記起來了,幾日之前,我與郡主曾去過你那裡。」可說完之後,卻復又奇怪說道,"分明才是幾日之前的事情,為何我的記憶這般模糊。"
——竟是連他也不知道自己失憶原因。
「便是因為你曾去過我師父的醫館,所以即使我沒見過你,還是從師父口中知道了你的名字。」靖榕這般解釋道。
「我總覺得,我似乎在哪裡見過你。」不知為何,郝連城深說出這樣一句。
「許是見過吧。」靖榕說出這樣不見就以的一句話,卻只聽見方磊笑微微咳嗽了一聲——這提示,未免也太露骨了一些。
「我也似乎這樣覺得。」沒想到郝連城深非但沒有一絲懷疑,竟還這樣開心回答道,「倒不如來我房中飲酒敘舊,倒也是一件好事。」
敘舊?不知道郝連城深為何要說出這樣一句話。
靖榕此時竟不知如何回答了,她一向果斷,卻不知道此時該做什麼決定了,竟是有些試探地看向方磊笑,可那方磊笑卻是望著外面,故作不知。
靖榕便是點了點頭後,便被郝連城深牽住了手,一路拉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郝連城深所住的院子自然是最好的,外面一個小池塘,池邊兩顆柳樹,池中一個小亭子,這亭子乃是仿照大赤的木亭,只是做的小了一些,其中雕刻也不如大赤精細,只是在這粗鄙的胡國之中竟能看到這樣一座亭子,倒也算是賞心悅目。
郝連城深將靖榕帶到亭子之後,便是一個人獨自走出了亭子——靖榕不知為何,卻只見好了車走到其中一棵柳樹下面,挖出了兩罈子酒——猶記得在沙漠之中,繆叔也有將酒埋在土裡的習慣,想來是與他學的。
郝連城深將這兩罈子帶著泥土芳香的酒放在了亭子之中,打開蓋子之後,便是將酒倒在了碗裡面,一碗給了靖榕,一碗給了自己。
胡國的酒烈,大赤的酒柔,胡國的酒喝的是剛烈,是沉醉,而大赤的酒,和的是柔媚,是芬芳。這與大赤的酒完全不一樣的酒入喉里,卻是仿佛有刀子在割一樣,可飲下之後,卻是全身都暖了起來,非但暖了起來,嘴裡還殘留著這酒的芳香。
「好酒。」靖榕不禁讚嘆道。
「大赤的人都不喜歡這酒,說這酒太烈了。」郝連城深喝下一碗之後,這樣說道。
「倒非酒烈,只是他們喝慣了柔的,便是一下子不習慣而已。」靖榕這般回答道。
「你不問問我,為什麼會幫你嗎?」前面聊的是酒,可後面,卻突然聊到了剛剛發生的事情,若是旁人,自然會奇怪一下,可他對面的,卻是靖榕。
「那陰陽微草,不過是我編出來的。」靖榕說道。
「我知道,我回府也算早,便恰好逛到了梓夫人門口,卻沒想到聽到裡面你們在說話。而那一晚你將一些東西放在水缸里的時候,我也似乎是看到了。」原來如此。
「你既然知道我在說謊,怎麼還要幫我,你不怕我在水裡下什麼致死毒藥嗎?」靖榕問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你不會這樣做。」郝連城深回答道。
靖榕便兀自拿起酒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
「那你幫我的緣由到底是什麼呢?難道你只覺得你認識我,你便要幫我了?」靖榕反問道。
「自然不是。」郝連城深面色不善,便是皺了皺眉——他向來陽光,很少會有這幅模樣,便是只聽他說道,「我似乎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人,我記不起她到底是誰,而我知道,你的師父是一位很有本事的神醫——我想請他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