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沐雲歌的醋勁3
2025-01-26 19:50:43
作者: 花娘子
夜晚,花月樓的客人們不知道怎麼的,突然吵鬧著要花月兒出來表演。
「今天是花月兒出演的日子,請花媽媽讓花月兒出來。」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說道。
「對呀,今天可是聽說花月兒回來了,怎麼不見她出來表演啊?」這話是葛茹說的,她的傷已經好了。前些天聽說花月兒死了,她還高興了一下,可是今天突然又聽說花月兒活著回來。她氣得把書桌上的東西全都掃在地上。
夜幕降臨,她特意打扮了一番,帶著下人出了門。早早的來到花月樓。
她要看看這花月兒是不是真的活著回來了,要是真的,那麼她就會做下一步打算,她一定要把這個花月兒毀掉。居然敢向世人散播她葛茹患了狂犬病,搞得府里的人看見她就像是看見怪物似的,避而遠之。就連一向疼她的父親和娘親也是如此。這種委屈和傷害,她一定要十倍還給花月兒,一定要讓花月兒生不如死,哼。
樓下吵鬧聲不停,一時難以控制。
遇到這樣的情況,花媽媽應該是緊張為難的樣子的,可是她沒有,她的樣子很平靜。
等到聲音小了很多的時候,花媽媽便出聲了。
「大家靜一靜。」
吵鬧的人們聽到聲音紛紛停下來,看向花媽媽,等待著花媽媽接下來的話。
花媽媽看安靜下來了,說道:「花月兒姑娘確實是回來了,我們大家應該為之高興。還有花月兒姑娘已經決定不再表演了。」
這消息一丟出來,大家就像熱鍋里的螞蟻,安靜的氣氛瞬間又沸騰起來。
花媽媽聽他們一個個問為什麼。便回答道。
「是這樣的,花月兒姑娘本來就不是賣身於花月樓的,她的來去由她自己決定的。就在今日回來,花月兒姑娘說了以後不再表演。這個我也做不了主,還請大家體諒。」
台下的葛茹聽了,氣憤的起身離去,她要回去好好想想辦法。
今晚葛府來的不只葛茹,還有葛青,這兩人互相不知道對方也來了這裡。
葛青聽了花媽媽的宣布,表示很高興,這樣的話就更好,也就是說花月兒姑娘不算是青樓女子,是清清白白的人家。那麼他跟爹爹說娶花月兒姑娘時候,爹爹就不會不同意了。
今晚既然沒有表演了,那麼他也就沒有必要留在這裡了,他要回去派人查查花月兒姑娘的蹤跡。
樓上的沐雲歌一直再欄杆邊上看著下面的一切,看著下面的男人們張口閉口就是她,心裡就氣憤,恨不得把這些人全都捏死。
身後的沐十沐一沐二感覺到主子身上的寒冷氣息,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最後一同決定遠離主子,以免被誤傷。三人一起決定後,一雙腳就開始慢慢的開始移動。
可惜他們晚了,才移動十步,就被主子叫住。
「你們跟我走。」
說完就從三樓的一個暗口離開了花月樓。
沐一沐二沐十三人一聽這話,便囧著一張臉,苦逼的跟上去。
他們知道接下來就是他們的災難,又得陪主子過招,說是過招,其實就是讓主子發泄發泄,他們就好比那沙包。
花媽媽說完安撫了一下客人後就上樓來,來到王詩詩的面前。
「都解決了。」王詩詩問道。
「恩,都解決了,我花媽媽出馬還有辦不成的嗎,呵呵。」
「那就好,花媽媽辛苦了。」
「沒什麼,好了,不打擾你休息了,明天還要趕路。」
說完,花媽媽就出了房間。
花媽媽離開後,她才想起拉來有好一會兒沒看到沐雲歌了,起身來到外面看了看,喚來阿彪問道。
「有看到沐雲歌嗎?」
「沒有。」阿彪搖頭回到道。
見他沒有看到,便擺手讓他下去。自己則是回房,心裡納悶起來。
半夜,花月樓打烊了,王詩詩等了很久也不見沐雲歌回來,就打算睡下了。
脫了衣服剛準備躺下就有人闖進來,王詩詩一看是久久不見人影的沐雲歌回來了,沒有發現他的不對勁,只是問道。
「幹嘛去了?」
沐雲歌看了她一眼,搖頭調戲道:「沒去哪裡。怎麼,才一會兒不見就想為夫了?」
王詩詩看他放浪不羈的樣子,白了一眼,說道:「不說算了。」
說完就揭開被子往身上一蓋,側身背對著他,面對著牆睡了。
沐雲歌看她生氣了,笑了笑,脫了衣服就跳上了床,鑽進被窩就把她往懷中抱。
「娘子,你生氣了?」
「沒。」王詩詩眯著眼睛說道。
任由著他把自己抱著,反正她也很喜歡這樣,自從發現被抱著睡覺的話,她能睡得更加安穩,便喜歡讓他抱著。
因為看不到她的臉,光聽聲音,沐雲歌也不能判斷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生氣。只能默認她是生氣了。
「娘子,我想……可不可以?」沐雲歌把頭放下她的頸窩處,放在她腰上的手,有意無意的給她提示。
王詩詩伸手抓住腰間作亂的手,道:「不行,明天我還要早起。」
沐雲歌聽了她這話,眉頭一皺,弱弱的說道:「就一次。」
他現在就是想趁早讓她懷孕,只有這樣才跑不掉。要是以前他很自信能把她拿下,可是現在,他心裡沒準。
聽他的語氣,王詩詩猶豫了一下,最後點頭同意了。
「那好,那你可要說話算話,不准耍賴,要不然你今晚就死定了。別以為我沒法制服你,我是不跟你動真格,要是動了真格,分分鐘就能把你打趴下。」
這話王詩詩不是在吹,現在的她確實比他厲害。
沐雲歌的自尊心受了一些打擊,但是現在不是在乎這個的時候,還是抓緊時間播-種,才是正事。
王詩詩不會想到他心裡打著這個算盤,要是知道肯定是不會同意的,她還不想這麼早有孩子。因為有了孩子,她就沒有了自由,做什麼事情都不會隨心所欲。
沐雲歌三兩下就把自己扒了乾淨,接著就把她也扒了乾淨,然後就開始施工了。
這次沐雲歌沒有耍賴,還真的就那麼一次,不過這一次的時間有點長罷了。
王詩詩累得都懶得動了,在昏睡的那一刻她感嘆了一句:原來做這個也是一種體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