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今日之戰、我認輸!
2025-01-28 01:26:31
作者: 北月流沙
「是無月公子來了,無月公子終於出現了!」人群中有人歡呼一聲,所有人的視線頓時落在同一方向。
脫下火紅的衣衫,與夜寒羽一樣披上了玄色錦衣。領口微微敞開,朵朵橘梗迎風綻放。
玉頸之下,露出優美的鎖骨,面若清月,眼似瀾星,唇角傾斜的弧度,這些無一例外地在向世人暫時著他的謫仙之氣!
「無月公子,這位公子想挑戰您,您看……」鎮長趕至他身邊,不好意思地詢問道。今年本就是最後一年大會了,卻沒想到半路殺出這麼一個程咬金,卻偏偏又是符合規定的挑戰,他著實也是難辦啊。
「無妨!她的才情遠在本公子之上,今日之戰,我認輸!」輕描淡寫地就說出認輸一詞,換來的除了全場的愕然,倒也沒有引起風波,或許在世人心目中已經通過剛才她的表現、肯定了她的實力。
「你什麼意思?」別人答應了,不代表她點頭了。起身走到他面前,鬼面下的眼眸沒有任何欣喜之色,反倒有一絲不耐。
「我沒想過你會用這種方式助我!」無月的眼眸彎地好似天上的月牙兒,她在後台的所作所為都被隱在暗處的他聽得一清二楚。不可否認,他的內心直至此時都還未能平息,那種雀躍只有他自己可以體會。
視線落在她肩頭的某一點上,那個地方的色澤明顯比原本的衣料略深,而且懸浮著輕微的血腥味,若不是此刻靠的很近,他也不會發現。
眼神轉向台下某處,對上千玦爆扈的目光,頓時瞭然。
她見了他,卻不記得他。她不愛自己,卻為自己登台獻藝,這到底是一種怎樣的糾葛?
「助?非也!只是讓你欠我一個人情罷了!」豎起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她的語氣好似一個街邊的痞子,幸好台下的人聽不到他們的談話。
但是他們卻忍不住好奇,無月公子與這個鬼面男子在談論什麼?為何兩人看起來如此和諧?
「不管怎樣,今晚不用面對那個女人,我已經感激不盡了。」餘光瞥了一眼她身後的方向,那火紅的身影格外顯眼,沒想到月羽軒一別竟然那麼快又遇到。他看向她的同時,她亦在望著自己。
她的眼神很複雜,沒有驚艷,亦沒有第一次見面該有的疏離,雖然沒有殺氣,但絕對不會是好感!莫非此人還是舊識?
目光突然轉回到夜寒羽身上,耳邊回想起她之前說的話。
她說過這個女子給她的感覺應是認識之人,她還說過她的感覺從未有錯。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哪兩種?」
「一種可能是她在我心裡已經是個死人!」
「另一種是……」
另一種會是什麼?無月第一次不分場合地陷入了深思。
「那可未必!」夜寒羽模稜兩口的回答將他拉回了現實,看清他眼底的戲謔,無月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每一次她出現這種表情時,接下來的舉動都是超乎常人思維的。
剛才的自斷三弦便是最好的例子!
「本公子認輸在先!」無月慶幸自己在剛才便認輸了,不然他真受不了那刺激,只是有人偏偏不讓他如願。
「難道你想讓我棄權?」一旦她棄權,無月認不認輸都將毫無意義,因為他必須兌現承諾。
「小羽毛,你不用這麼絕吧?給了我希望又親手掐滅它,這樣做會不會有悖仁義道德?」身體前傾,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其實他這麼做無非是不想讓一旁的鎮長聽見兩人的談話內容,但是在其他人眼裡,那就不能同日而論了。
千玦的位置是之前無月選的,原本就有些偏,以他的角度看過去,台上的兩人此刻正相擁在一起。
五指緊扣扶手,露在袖口處的手腕布滿青筋,與他慘白的手指形成鮮明的對比。原本圍在周圍的人紛紛退開,他們實在消受不起這驟然降低的溫差。
千玦不斷地告訴自己,這是在演戲,演戲而已。就算是真的,也權當是還了他的救命之恩而已!
底下亦有人和他一樣議論紛紛,被他嗜血的目光掃到,均一致地閉緊口鼻。
如此醒目的注目禮,她夜寒羽又豈會看不見,只是她剛要探出頭去與之對上,就被無月一個側身擋下,自然的動作行雲流水,絲毫沒有故意的跡象。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這是想跑哪兒去?」
「讓開,既然輸贏已定,我才沒那閒功夫跟你一一比試。」原本她是打算捉弄無月一番,可是如今改主意了,她自己都想不清楚是為什麼,只是單純得想提早結束這場鬧劇。
「鎮長,在下累了現行告退,至於那位什麼幽靈公主,麻煩您替我轉告一聲,今晚我會去香郡樓赴約!」
「哎~公子您還未留下姓名,這榜單上讓老夫如何填制啊?鎮長衝著她的背影大聲地喊道。
「無名!」
清冷卻嘹亮的嗓音自遠處傳來,眾人自覺地為她讓出一條道路,前一刻還猶在眼前的身影,下一刻便出現在十米之外了,只留給眾人一個飄渺的背影。
「無名?無名?跟無月公子的名字只差一字之別,這難道是天意?」鎮長的喃喃自語並沒有
引起身邊之人的注意。
一絲苦笑泛濫在精絕的面容之上,無月落寂地注視著那抹背影,眼底顯得有些暗淡。
小羽毛,即使你失憶了,你的世界裡依然還有他的影子。
無名~呵呵~
夜寒羽自己都沒想到,自己隨口說出的那個名字會讓留在廣場的兩名男子失了神。只是,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千玦徒然鬆開手指,那上面布滿條條血痕,可他卻恍若未見。
冷峻的臉上終於顯出了笑意,這丫頭就算失憶了依然記得他的化名,這於他而言絕對是一劑興奮劑。
「主子,您……要不要追上去?」之前忤逆他的那名侍衛冒死輕聲問道。
漆黑的眼眸轉向那名侍衛,毫無溫度的目光鎖定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