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你是被人騙大的嗎?
2025-01-28 01:26:00
作者: 北月流沙
「咳咳~那是我無聊所書,你不需要在意。」無月急切地解釋,只有他自己知道,之所以搶在她之前辯解,只是不願聽到她口中的拒絕罷了。
「嗯!」淡淡地應了一聲,便沒有了下文,目光卻是一直停留在那行娟秀的小字上。
苦澀的笑容攀附上他的嘴角,淡淡的憂愁將他的風華渲染了一室
有時候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能打破這種無邊的尷尬。
伸出自己的右手,在無月詫異的目光下,夜寒羽戴上了這串華麗的手鍊。不松不緊,像是特意為她量身定做的似的,絢爛的色彩在她的手臂上綻放著絕麗的光華。
無月怔怔得看著她,那種不容直視的妖艷讓他原本帶有裂痕的心,逐漸凝合,結疤!
「好看嗎?」
「好看!」
「可是我覺得沒你好看。」伸手挑起他的下巴,夜寒羽突然湊近他的臉,溫暖的呼吸鋪撒在他臉上,頓時引起一陣顫慄。
邪魅的唇角配上她的紫眸,該死的性感!無月任由自己沉淪在自己臆想中,若這是夢,那就一輩子都別讓他醒來。
「哈哈哈~~~」鬆開他的臉,夜寒羽笑得異常歡快,猶如是一隻偷了腥的野貓,很是欠扁。
「小羽毛?」沒有計較她的捉弄,無月肅起臉色,他不能再自欺欺人,此刻的夜寒羽絕對有問題。
「嗯。」
「你到底是誰?」真正的夜寒羽根本不會這麼輕易就答應這聲呼喚,每一次自己喚她小羽毛,她都會冷下臉色。
但是此刻卻沒有半點異樣,甚至連眉眼都未皺一下,這一切都讓無月起疑。
「昔日的夜家三少,如今的夜家家主!」對上他的視線,她雖然很討厭他的質問口吻,但是看在他對自己的感情份兒上,倒也沒跟他計較。
「還有呢?」若她是真的,就應該知道自己的身世。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為何還要問我?無月,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原本鬆散的氣息不在,全身繃緊地與之對峙,紫眸中充斥著濃重的戒備,手上盈盈乍現的靈力若隱若現,她這是起了殺心?!
無月懷疑她的同時,她亦在懷疑著無月。
「小羽毛,若說這個世界上最不會傷害你的人,我無月便是其中一個。之所以這麼問,無非是想確定一些事情,你可明白?」看出她的防備,無月只得先退一步,無論事實真相是什麼,他都不可能對她動手。
「夜家七小姐!」思索再三,夜寒羽還是選擇相信他,只因記憶中他的確從未做過對自己不利的事,相反他對自己的感情情真意切。
「幸好。」無月無頭無尾地說了一句,臉上的釋然讓她更加不解,手上的靈力雖已收回,她卻不再像之前那般隨意。
「我們現在在哪兒?去到哪裡?」掃了一眼窗邊陌生的景色,隨口問道。
「你想去哪兒,便去哪兒!」鎖住人又如何?心不在,一切都毫無意義。
「回夜家!」斬釘截鐵地說完,她邊靠著車壁閉目養神。
「呵呵~好!」雖然早已猜到了這個結果,但是真的從她嘴裡聽到,剛剛癒合的心再次出現了裂痕。也罷,分離早已註定,他不該再奢望不屬於他的溫暖,
「嬌娘,回」
「不急!本既然都出來了,那就玩幾日再回去。」即使沒有睜眼,依然能感受到他的心碎,心底有一種聲音在呼喚,不要傷害他,別再傷害他。
當她想挖掘這種想法的來源時,心底竟然出現了一絲痛意,思緒停止的瞬間,疼痛消失地無影無蹤。
「真的?」無月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子,內心掙扎不已。層層疑雲環繞心間,他卻無從問起。
「假的!」順口接下,待看到他眼裡的失落時,她才露出鄙夷的笑意。「你是被人騙大的?」
「」
「小羽毛,你還記得昨日的事嗎?」無論如何,他都要找出原因,這種忽上忽下的感覺太刺激,他受不了!
「你指哪一樁?去藍家求親?會戰雷鳴?亦或是你救了我?」看出他眼中的深沉,這一次她沒有再迴避,或許他真的有什么正事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詢問。
眼眸微閃,凝緊的英眉仍然沒有鬆開的意思。難道是她有意隱瞞?那一個時辰她明明去了千家一趟,為何現在卻絕口不提。
「還有嗎?」
「你到底什麼意思?無月別以為你喜歡我,便可以讓我一退再退,若是你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一樣會選擇殺了你!」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若非到了這異世之後讓她體會到了親情,此時的她絕對不會這般仁慈。
「我信,但是我必須問!你在去過藍家之後是否也去過千家?」
「千家?我去千家做什麼?」夜寒羽不知所云,兩人彼此注視著對方,都想從對方眼裡看出疑點,但是看到的卻是一片清澈,這只能說明兩人都沒有說謊。
「那你去完藍家之後,那一個時辰去了哪裡?」有些東西呼之欲出,無月的臉上反而閃過慌亂。
「你跟蹤我?!」冷若寒冰的臉上再次加深了幾分寒意,室內安靜得只剩下兩人呼吸聲,伴隨著清晰的馬蹄聲,此起彼伏。
「我……並非有意而為。」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歉意,也正是這絲歉意讓她收起了身上的扈氣。
「那就是故意的?」不知為何,每一次看到他臉上的驚訝或是窘迫時,她反而覺得心情愉悅。對上他嚴肅的神色,夜寒羽也沒有再為難他,繼續回道。
「從藍家出來,本家主便直接去了錦芳閣。你是那兒的幕後老闆,又一直在暗處盯著我,會不知道?」
「你確定?」無月的眉鎖並沒有因為她的解釋而舒展,反而越擰越緊。
「肯定!」
「小羽毛,你……還記得玦嗎?」心口的弦繃得異常緊,壓得他透不過氣來。事實上,此刻的他的確屏息而坐,目光矛盾地注視她的紫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