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最作不過落家女
2025-01-28 01:24:35
作者: 北月流沙
「多謝這位公子關心我家家主安危,也請大家放心,我家公子只是疲乏過度,稍加歇息便可。另外,我家公子也為各位準備了諸多趣味類節目,當然,獎品、獎金自然一律由夜家出,煩請各位盡興便好!」
這自然是秋池自作主張而為,夜寒羽的命令是讓她不惜一切代價穩住在場所有人,至於法子,自然由她變通。
「寒羽哥哥在哪兒?本小姐要親自去瞧了才能放心!」
看著一臉囂張的落芝鳶即使心裡厭惡到了極點,此時的秋池也只能笑臉相迎,謙和得體。
「落小姐好意,奴婢替公子心領了。只是公子他正在休息,實在不便打擾。」堅決地拒絕可想而知會引起怎樣的結果。
「哼~本小姐與你家公子可是青梅竹馬,若他有傷在身就更要帶本小姐前去探望,他看到我說不定還能好得快些!」高傲跋扈的她永遠都不知道臉為何物!
「落小姐還是別自討沒趣了,讓小羽毛好好休息才是正理!」無月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看著千語尋身邊的位置若有所思,難道他們連分開一會都如此不舍嗎?
之前夜寒羽的身體狀況他一直看在眼裡,即使有傷也絕不會妨礙她出席這麼重要的宴會,如今兩人同時空缺,由不得他不多想。
而落芝鳶這個做作女好巧不巧就礙著了他的眼,故此才會毫不留情地截住話茬。
「你!無月,本小姐與寒羽哥哥之間的事關你什麼事!你一個大男人整天叫什么小羽毛、小羽毛的惡不噁心?!」落芝鳶正巧沒地兒出氣,眼見秋池一個丫鬟都能代表她的寒羽哥哥,內心早已氣結,故此口不擇言道。
「最煩不過女子言,最作不過落家女!」一口悶酒灌下,無月才幽幽地開口,此時他真的很心痛夜寒羽。竟然能和這樣的女子同在一個屋檐下長達一十三年,若換成是他,早就瘋了!
「你、你!!!」落芝鳶咋舌,早就聽聞無月毒舌,卻沒想到他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自己,好歹她也是落家嫡女!
「兩位別吵了,若是公子知道你們因為他的事而吵鬧,定然也會於心不安,還請兩位能看在公子的面兒上靜候片刻。」眼看著兩人愈演愈烈,秋池才站出來勸道。
「滾!你算哪根蔥,也敢來管本小姐的事!別以為你是寒羽哥哥的貼身丫鬟就自恃清高。在座的哪一位不是商界、武界巨頭,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一個丫鬟也敢在我們面前指手畫腳,是誰給你的膽子!」
落芝鳶全然不顧落元霸的擠眉弄眼,依舊我行我素,她落家嫡女刁蠻任性的頭銜可不是白得的!
「落小姐何苦如此咄咄逼人,秋池姑娘也只是一番好意罷了。」柔弱的聲音自門口傳來,眾人抬眼望去,正是藍霓裳那張蒼白卻嬌美的臉龐,此時她由兩名小丫鬟的攙扶緩緩上前,與秋池目光對視的瞬間莞爾一笑,瞬間吸引了在場所有男子的目光。
天資不凡再加上能為了他人奮不顧生相救,連命都可以不要,這樣的奇女子誰人不想受其青睞?
「呵呵~藍小姐真是憂心,傷得這麼重還要出席宴會,鳶兒代寒羽哥哥再次謝過。」
一副當家主母的樣子在藍霓裳眼裡卻是那般可笑,嘴角嘲弄地翹起,卻只停留了片刻,快得令人捕捉不到。
「落小姐客氣了!」淡淡地回了一句便將視線轉向抿唇微笑的秋池。「秋池姐姐,霓裳知道這要求很過分,但是如不能親眼見到他,霓裳實在心中不安,懇請秋池姐姐能不能帶霓裳前去看一眼,足矣!咳咳~」此一說完便激烈地咳嗽起來,身邊的小丫鬟趕緊上前為她端茶、順氣。
「這」秋池為難地陷入沉思,若說不答應這於情不合。
其一藍霓裳是為了她家公子所傷,算起來還是她夜家的救命恩人,當以大禮待之,而且藍謙墨走之前也有叮囑,讓少爺好生照顧他妹妹。
其二,公子有意與藍家攀親,雖然她們不明白這麼做的目的,但是如今絕對不是得罪她的時候,何況她身為藍家嫡女,能這般低三下四求她一個『下人』,已有悖常理,她著實不忍心。
但若是答應了,『落家女』定然第一個不會放過自己,正當她愁思之際,落芝鳶便沉不住氣了。
眼看著秋池有些動容,若是她真答應了,那她落芝鳶的臉往哪兒擱?
「藍小姐之前說我咄咄逼人,那請問藍小姐此時你這般又算什麼呢?」
「我」藍霓裳一語頓塞,眼看著秋池至此也不打算鬆口,反而明顯鬆了一口氣,她的臉色頃刻間變得更加蒼白。她以為她在夜寒羽心目中是特別的,原來這些只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罷了。
原本有些煩躁的看客因為兩個女人的爭風吃醋反而安定了下來,悠閒地品酒看戲,這種好戲也只有在夜家才能看得到。
正當兩人僵持不下時,一聲鏗鏘有力的聲音讓在場所有人肅然起敬。
「我夜家何時成了風月場所,儘是些爭風吃醋的戲子!」一句話將原本準備行禮的眾人全都定住。敢把世家大族的嫡女比喻成戲子的,也唯有眼前這位馳騁夜家十幾年的女主人才有如此魄力。
被點名的落芝鳶與藍霓裳均紅著臉不敢吱聲,尤其是藍霓裳,眼眶微微有些泛紅。作為嫡女,從小到大都是被寵在手心裡的,當然不是因為她們本該享受這些,而是因為她們的存在便是日後為家族爭取利益的砝碼。
「參見夜少夫人!」
「夜少夫人安康!」在場的人無不起身行禮,這位為夜家誕下龍鳳胎的女子在十三年前可也算得上風靡一時的。
「免禮,諸位遠道而來,本夫人原是應該一盡地主之誼,卻一心向佛不願再過問凡事,今日若不是為了我兒的終生大事,我也不會拖著殘體步入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