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肉要吃,公子的話亦要聽
2025-01-28 01:23:21
作者: 北月流沙
「至今還沒有人敢用命令的口吻與本王對話!」結束短暫的打量,冰冷的話語自千玦口中溢出,沒有覆蓋面具的臉龐艷絕天下。
刺峰聽到他狂妄的回答,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顯愉悅。越是有真本事的人,越是桀驁,於他而言的確是一個值得高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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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將軍就來做這第一人,如何?」揮手示意,所有黑衣人後退十步之餘,用手中的盾牌築起一座防禦牆。事實證明,他們這麼做是非常明智的。
「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嗎?」眼裡的鄙視毫不隱藏,與他浪費唇舌的同時,千玦還不忘仔細打量這艘船的古怪。他確信她是用了某種機關,才能讓人在瞬間消失。
「根本將軍比試你竟然還敢分心?找死!」兇猛的掌風如潮水般湧向面前的男子,身後手持盾牌的黑衣人都感受到了強烈的壓迫。
武聖!千玦眉角微挑,難怪他敢如此囂張,原來還真有幾分本事!心下思索的同時,手上的動作不慢。武聖是武學的最高級別,與靈皇同級,若是他突破了武聖四級,對付起來也不會太容易。
手掌展開,全本空無一物的掌心光芒四射。眾人只覺得眼睛突如其來一陣刺疼,待再睜開時,全場愕然。
晶瑩剔透的靈力之間,一把五彩寶劍幻化而出。飄逸的外形加上鋒利的劍刃,無不在告訴眾人它的曠世之姿。
細小的靈系環繞住整把寶劍,較之剛才更加強大的威壓迫,使周邊的黑衣人不得不運起靈力抵抗。
琤琤~~
刺耳的撞擊聲打碎了一室的壓迫,刺峰的掌力撞在劍刃上發出的聲音震耳欲聾。
只一招,刺峰再不敢托大。單手撐開,身後之人會意,讓開只能容一人通過的小道。兩名魁梧的男子一前一後走進包圍圈,肩上扛著一物。
卸下後,千玦才看清此物,乃一柄長戟,看兩人身上肌肉的繃直情況,這長戟不會太輕。兩人在二人面前站定,同時拋起,刺峰單手接過,手臂的肌肉僵硬如鐵。
唰唰唰~
長戟在他手上疾馳如飛,在空中畫出幾道優美的弧形,劍氣襲人,船艙內充滿了肅殺之意。一戟在握,刺峰好似變了一人。臉上的笑意不在,有的只是弒殺,這才是一個真正強者該有的境界。
千玦身後原本風平浪靜的江面突然激起巨浪,拍到在甲板上,濺起萬朵水花。卻無人有閒暇之餘抹去臉上的水珠,雙目緊緊盯著靠近的兩人,如此精彩的對決他們不想錯過一分一毫。
身形不動,千玦唇角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雙手持劍的他竟然選擇迎風而上,這是刺峰始料未及的,但是這並不妨礙他攻擊,長戟以勢如破竹之姿如期而遇,對上千玦手中的幻劍。相撞的片刻,刺峰只覺虎口一麻,有溫柔的液體自撕裂的口子中溢出……
髮絲輕輕揚起,墜落的瞬間,蓋住了千玦鬢角的汗滴,武聖的力量果然不容小覷。
時間靜止了片刻,刺峰再次發動攻擊。這一次兩人相距不過一丈之遙,長戟一頭著地,身形猶如蛟龍一般騰然躍起,在空中改變方向,雙腿疾如旋風,掃向千玦。
這一踢,勁力十足。
背對而立的他聽聲辨形,單手抵抗。刺峰好似早已預料到一般,一踢踢中,整個身體翻騰而上,再次降落時,雙腿夾住千玦還未來得及收回的手臂。
剛剛那一擊,重如泰山,千玦甚至能聽到了骨骼壓碎的聲音,刺痛感突如其來,以致他收回的動作停頓了半分,眼睜睜看著敵人有可乘之機,卻無力扳回。
手掌被兩隻鉗子夾住,動彈不得。刺峰一擊即中,心下大喜,失去一隻手臂的他還會是自己的對手嗎?
這場戰打得痛快!越是高級別的對戰,他們比的並非是招式,而是實力!
長戟高舉,刺峰吶喊一聲,砍向千玦,這一擊他耗盡全身力氣,賭他單手接不下!
————
一層,所有人閉息凝神,看著眼前的光潔鏡面上所呈現的情景,暗自糾結。主子從剛剛開始便沒有說過一句話,目光卻從未離開過屏幕。
這是一塊天然水晶石,夜寒羽用了折射鏡面的原理打造了一套『監控模式』,但凡是在她船上發生的事情,都可以通過它親眼目睹。
「公子,要不要屬下派人上去?」輕柔的聲音自他身後響起,一身淺色袍服的雷岩低聲詢問道。
這艘船是因她專門定製的,結構與機關布置都是出自她之手。精妙絕倫的設計與精簡純熟的用料,無不透露著她高於常人的機智。
如今他們所處的是大船的一層,這兒即是整條船的指揮中心,亦是作戰區,總而言之是整條船的核心所在,而二樓不過一個龐大的觀景台罷了。
「你說呢?」一絲淺笑盪在嘴邊,低沉迷離的嗓音讓人陶醉,模凌兩可的回答讓雷岩捉急。
他到底是去呢還是不去呢?
「江面上情況如何?」關掉開關,鏡面上頓時黑暗一片。他是暗夜之王,連神殿都拿他沒轍,區區一個將軍能奈他何?
「趙宇果然老奸巨猾,這十艘船隻是打的頭陣,另有三十條船從西面駛來,用不了多久相信公子便能看見了。」
「不自量力!」雷赤虎唾罵一聲,眼中卻是摩肩擦踵的興奮,這半年的『小打小鬧』早就滿足不了他的胃口,希望今日不會令他失望。
「輕敵者,不戰而敗!看來本公子平時的教導都被你拿來當肉吃了!」瞥了眼又肥了一圈的雷赤虎,夜寒羽在一旁打趣道。
「屬下不敢,肉要吃,公子的話亦要聽!」
「噗嗤~~」
他的話才說完,旁邊的秋織便忍不住笑出了聲,換來雷赤虎的一記憨笑。
「得了,該幹嘛幹嘛去,讓我歇會!」看著他們和睦相處,最高興的莫過於她。
「是!」眾人相視一眼,心照不宣,默默退下。
她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底的擔憂任誰都看得出來。若是不擔心,她為何不繼續看完?若是不擔心,為何她的目光總是下意識地轉向鏡面?若是不擔心,她又何必趕走眾人,只留一人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