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遠古戰爭的重現
2025-01-28 01:22:54
作者: 北月流沙
「大哥!」落芝鳶瞪了她一眼,隨即跑上去替他鬆綁。
「夜姬,你憑什麼這樣對我大哥……」
「噓~~你想死,我不攔著,但是別拖著我們一起!」龍吟在她手上翻轉起舞,流戀在五指之間,唇角的冷笑讓眾人有種錯覺,以為是室內的高溫急劇下降了。
「你、你想幹什麼?」看著她仍在不停地朝他們靠近,落芝鳶停下鬆綁的手,眼裡充滿忌憚。
「放心吧,我只是來取點東西,若是要殺他也不用等到現在了!」
「什麼東西?嘶~」落元霸話才一出口,便感到左手一陣刺痛,看著手指間流出的血液,除了狠狠地瞪著她,根本拿她沒轍。
「好了,藍公子,你是自己來呢,還是我幫你?」將盛放著血液的酒鼎放在他面前,順手遞上了她的龍吟。
「這是幹什麼?」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他卻視若無睹,眼神注視著面前的女子,問她要一個解釋。
「引子,打開靈魄的引子。」
「夜姬,你不用再欺騙大家了,靈魄根本就打不開!你集齊四大家族後裔的血脈,只不過是為了得到聖物罷了!別把你的一己私慾修飾地那麼偉大!」他的話無疑是一記驚雷,將夜寒羽剛剛提升的士氣打擊的一敗塗地。
「是嗎?管不管用我不知道,但至少我願意為了大家嘗試,你呢?」沒有過多的解釋,她只是用自己的行動證明給大家看。
指間的血液低落,流進了鼎中,才想收回就被一隻大手握住。他接下來的動作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當然,她也不例外。
溫柔得將她的手指含在嘴裡,撞上他責怪的目光,天不怕地不怕的夜寒羽竟然……臉紅了。
「若是下次再敢輕易弄傷自己,我絕不輕饒!」他的話很輕,威脅之意卻是甚重。
「好!」他永遠都是那麼霸道,卻只對她一人。這種感覺便是她想要的愛情。
待千玦也放入了自己的血液後,藍謙墨再也沒有了逃避的理由。
「若是藍公子喜歡用強的,我也不會介意!」令人誤會的話語自她口中飄出,配上那邪魅的笑意,十足一個調戲良家婦女的痞子少!
「咳咳~」
聽著身後的咳嗽,她忍不住翻起了白眼。都這時候了還有閒心打翻醋罈子,她不知道自己是該哭呢還是該笑!
藍謙墨掃視眾人,最後將視線定格在她臉上,還是選擇了妥協。
「接下來,看你的了!」將鼎交給火毓,看著洞口處火光倒影,她知道時間不多了。
莊嚴地走上台柱,火毓的心情比他們任何一人都要緊張,他的父親終於可以重見天日了。
將血液澆灌在聖物之上,耀眼的星芒刺得人真不開眼。
刀劍緩緩升起,寂靜的大殿突然變得喧譁。所有人的耳邊都響起了陣陣吶喊聲、似悲壯、似絕望!
噠噠馬蹄聲震耳欲聾,旗鼓助威心血澎湃。
當眼眸適應了這種高度亮光之後,他們的目光已經無法用震驚來形容。
血液飛濺,斷肢橫生,戰爭的殘酷遠比她們想像中壯烈。生在安定的和平年代,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火毓的警告早已拋之腦後,想尖叫、想宣洩,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這種感覺就好似戰場上等待死亡的傷殘戰士。
妖獸、半獸人、人類,這是一場空前絕後的戰爭,亦是給在場所有人進行了一次靈魂的洗滌。
人類的不敵本就在意料之中,但是當夜寒羽看到他們孤立無援、垂死掙扎的眼神時,她的心沒來由地跟著抽痛,她想拯救他們,拯救這群頑強的人類。
紫眸現、萬物歸靈!
一手寒水劍,驚艷四方。戰場上的局勢瞬息萬變,現場亦是如此。
「哈哈哈~~你們以為得到了四族後裔的血液就可以打開靈魄了嗎?真是痴心妄想!」宮殿上空,藍謙墨懸浮其上,俯視著腳下眾人,狂妄的嘲笑聲此起彼伏。
過了今日,他便是這些所謂的繼承人中唯一存活於世的,再也沒有人可以與他相爭!
「糟了,他獨自啟動了靈魄!」火毓的話給了眾人當頭一棒。
「什麼意思?」既然開了靈魄,他們不也可以一起出去了嗎?
「我怎麼就忘了它!」火毓臉上閃過懊悔,他早該想到的。
「意思就是……除了我,你們誰也走不了!」藍謙墨自腰間取出一方令牌,那是他父親用臣服趙宇換來的信物。
乃歷屆神尊才能持有之物,可隨意出入靈魄。正是因為如此,火瞑才會將聖物藏在此處。
難怪他一路上都有恃無恐,原來早就準備好了後路。
「呵~陰險如你藍謙墨,我今日才算是漲了見識!不過……你確定你走得掉?」四眸相對,她臉上的嘲諷讓他心下起疑,就是這片刻的遲疑讓他措失了離開的最好時機。
「你什麼意思?」
「玦,交給你了!」沒有理會他,目光側過他掃向身後,隨即嘴角勾勒出一記完美的弧度。
不再看頂上的兩人,她要幫助火毓開啟機關。
「怎麼樣了?」
「我試試!」邁步上前,他的手掌緩緩靠近刀劍,他父親說過,啟動的機關就藏在這下面。
感受著聖物的氣息,他的心不可抑制地狂跳,近了,終於碰到了,只要取走聖物便會顯現機關。
臉上的喜悅來不及停留,便被一震巨大的衝擊力撞開,身形如斷了線的紙鳶,落在宮殿門口處,噴出一大口鮮血。
「怎麼會這樣?我們是不是死定了?」落芝鳶再也鎮定不了,顧不得再去看漂浮的畫面,朝著藍謙墨所在的方向衝去,她要奪了那方令牌,她不想死!
其他幾人面面相覷,也把視線轉向了正在弒殺的兩人。
他是神尊的子嗣都沒辦法觸碰聖物,難道他們今日真的要葬身在此?!
不!她的字典里沒有妥協二字。
再次注視那抹漂浮的身影,她的目光那般柔和,即使雙手沾滿血腥,也沒能讓她聖潔的形象玷污半分。
腳步堅定地上前,雙手輕輕地覆上刀劍。
「不要,噗……」剛剛才清醒的火毓,一睜眼便看到她去取刀劍,急切地想要阻止,可是已經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