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我們盡力了02

  心底的苦澀在告訴她，那叫毛靜的女人和她有著相同的命運。

  愛上有婦之夫，只會自取滅亡，只是她比她的命運更好，因為她還活著。

  許嵩良食指和中指夾著的煙，掉落在地，詫然的盯著譚惜秀。

  當年，他怎麼可能會給其他女人生孩子的機會？

  最後，他詫然一笑，搖了搖頭：「我看是你找錯人了。」

  譚惜秀咬牙，很多年，她就已經放棄了找他，因為孩子已經弄掉了，即便找到這個男人，也於事無補。

  也許，這就是命。

  石梯上響起混亂的腳步聲，渾身傷痕的澤恆沖在前方，打橫抱著失血過多的肖雅，他神情緊張而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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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雅的血液還在流失，順著澤恆的身軀一落而下，踏過的地方都留下深紅刺目的腳印。

  一記拳頭毫無預兆的落在許嵩良臉上，許楓陽惱羞成怒，眸中好似迸發著烈火，憤怒衝刺著他的神經，似乎有著想要將許嵩良毀滅的決心。

  「你最好祈禱她沒事，不然——」許楓陽丟下狠話，轉身踏步離去。

  以前，他逼死澤恆父母的時候，他都平靜自如，穩坐泰山，可是肖雅若是走了，譚曉彤定會傷心難過。

  許楓陽對她還是有了解的，儘管肖雅撬了她的牆角，可是多年的友誼她還是放不下。

  肖雅被送進了醫院第一時間進行搶救，澤恆守在手術門前捶打著牆壁，他悲痛欲裂的樣子讓譚曉彤看的一陣心酸。

  悠悠被血腥的場面嚇的精神一時處於奔潰，許楓陽和譚惜秀抱著她在病房裡接受治療。

  肖雅生死未卜，譚曉彤只好留下來陪伴在澤恆身邊，許楓陽雖然不悅，卻並沒有表露在外。

  譚曉彤啞著嗓音道：「你身上也有傷，讓醫生看看吧，我相信她不會有事的。」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的女人，明明有危險，還往上面淌。」澤恆的拳頭一遍又一遍的砸中牆壁，關節骨蔓著一絲血跡。

  譚曉彤拿住他的手：「她愛你。」

  澤恆苦澀一笑：「可是，我不愛她。」

  譚曉彤心底堵得有些難受，若是不愛，又為何要選擇在一起？

  手術室里，跳動的心電圖戈然而止。

  醫生搖頭。

  手術燈滅。

  譚曉彤和澤恆沖沖走到門口，焦慮的等待。

  醫生推著推床，白色的被單上印著斑斕的血跡，歷歷在目，整個蓋住肖雅的身軀。

  「我們盡力了。」

  醫生遺憾的聲音就像一擊拳頭，擊在兩人的胸口。

  「子彈打穿了她的心臟。」

  

  譚曉彤捂住自己的嘴，驚嚇的後退幾步，淚水絕提。

  怎麼就死了？

  「請儘快聯繫死者的家屬。」

  醫生平靜的言語將譚曉彤拉回了現實，哭紅了雙眼，她轉頭想要呼喊澤恆，可是走廊里只留下漸漸的映紅腳印。

  澤恆走了——

  她沒有肖雅父母的電話，肖雅來之前，似乎也並沒有手機。

  譚曉彤一個人沖沖回了一趟許楓陽的家，那裡有留下他們高中畢業時期的同學錄，裡面留有肖雅的家庭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