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無的放矢

  蘇小小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金萱是我殺的，卻是你自己害死的。」

  如果不是小金氏縱容，甚至幫著金萱害蘇小小，金萱不會死。

  她會跟著齊天回到雲天城，縱然是齊靈煙身邊的一條狗，他日也能成一位難得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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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信……」小金氏大吼。

  蘇小小看著她。

  眼神太篤定，太深沉，太沒有情緒。

  「不……」小金氏發出一聲哀鳴。

  她終於知道，蘇小小說的是真的。

  「不……」小金氏撲向蘇小小，要和她拼命，「是你！是你殺了她……蘇小小，我要殺了你……」

  蘇小小單手就將瘋狂的她治服，用力推在地上。

  小金氏想要在撲上去，身上卻連一點力氣都沒有。

  小金氏想動蘇小小，好比螞蟻想撼動參天大樹。

  「姨媽……不，小金氏，你為什麼要殺我？只因為金萱討厭我，仇恨我？你不是我娘的妹妹嗎？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呵呵，妹妹？你以為我想當她的妹妹。」拿下了平時演戲的溫柔面孔，小金氏眼裡燃燒著憤怒的火炎，「所有人都因為我是庶出瞧不起我，連我的娘親也是。

  你娘是嫡出，就可以嫁給家大業大的金家，我是庶出，只能嫁給小門小戶……呵呵，想讓我認命，我偏不。」

  原來當年，蘇小小的娘因為不孕苦惱多年，小金氏就趁機找了一個算命先生，讓她有旺夫旺子之相。

  後來，小金氏順利進門。

  她本以為生下兒子，金家就是她的天下。

  哪知道，她前腳進門，蘇小小的娘就懷了金哥，接著又有了蘇小小。

  後來蘇小小的娘病死，她才有了出頭的機會。

  小金氏指著蘇小小，「事到如今，我也沒什麼好瞞你了，當年你被人拐走，就是我派人指使的，過去這麼多年，我本以為你已經死了，沒想到，你竟然回來了，連請的刺客都沒能殺死你，蘇小小你真是命大。」

  蘇小小冷笑一聲，「所以死的是你女兒。」

  「你……」小金氏氣的頭一陣陣暈。

  「我平生最恨的就是你們這些嫡出之人，憑什麼我只能嫁給一般人？憑什麼你娘能擁有我不能擁有的榮華富貴？

  憑什麼金千萬能繼承這若大的家業？憑什麼我兒子只能當芝麻小官？

  憑什麼你能嫁入王府？我的女兒連作妾的資格都沒有……」

  小金氏憤怒的咆哮著。

  

  蘇小小「嗤」笑一聲，「我爹喜歡我娘，到現在也沒忘記她，所以我娘能嫁入金家。

  我哥是做生意的材料，所以能繼續金家家業。金銘擅長讀書，考取功名是他自己的選擇，而且，我哥沒少為他打點上下。

  還有我，我是嫁入王府了，現在不是灰溜溜的回來了？全南唐的人不都在說傾城王爺仁善，沒給我休書，讓我自請離去？

  小金氏，你的憤怒，你的不甘，都是無的放矢。是你立身不正，害了自己，也害了金萱……」

  小金氏暗恨的雙眼如利刃一樣飛向蘇小小，「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事到如今，你想怎麼樣？要殺要剮，我絕不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