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回房再……
2025-01-27 16:14:57
作者: 寫噫
炎涼穿的較少,他也一樣,來海邊玩都是一層清涼的布料。
他堅硬的胸膛摩挲著她的柔軟,一隻大手輕輕的搭在了她的腰跡,一隻大手按在了她的俏臀上,隔著牛仔熱褲撫摸。
光線很暗,他在壓抑著喘息聲的吻中把手伸進了炎涼的小背心裡,炎涼覺得有種全身要被掏空了的空虛感,不知道此刻的饒起雲是什麼感覺,想必更不好受。
炎涼的手機在褲子口袋裡狂震動,不僅炎涼感受到了,抱著她的饒起雲也感受到了。
炎涼有些緊張的推開饒起雲,伸手拿出手機,但是唇舌還是沒有被他放開。
兩人的呼吸里儘是曖X昧的聲音,根本沒法接聽來電。
遠處的篝火派對還在繼續,火光映照上饒起雲的臉,炎涼驚覺兩人是在外面,要是沒有這通電話,還能打起野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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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涼推了一下饒起云:「我先接電話……回房再……」
話說到一半他就懂了,緊皺的眉頭鬆了一半。
炎涼趕忙按下接聽鍵,是十三妹打來的,說看到她晚上沒去吃飯,打包了些吃的給她,結果發現她房間沒人。
炎涼抱歉的說:「我剛好在外面吃東西。」
十三妹忙說沒關係,又問她看到四哥沒。二哥他們搭了牌桌,三缺一。
炎涼看了一眼饒起雲,饒起雲的眼神深邃,火灼一樣的看著她,她只好硬著頭皮撒謊:「不知道……沒看到。」
十三妹遺憾的掛了電話。
饒起雲先站起來,然後伸手拉炎涼,細心的幫她撣了撣粘在身上的細沙。
兩個人並肩回酒店,這一路上誰都沒在說話,炎涼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總覺得兩人之間存在著一些朦朧的要破裂的感覺,怕一個拿捏不好,過早捅破了,但一直僵持著,又著實讓人心癢難耐。
誰知剛到酒店門口,就被下來借麻將的龍五撞了個正著,遠遠的打招呼:「蘇律師。」
然後不分三七二十一,拉著饒起雲就往裡走:「四哥,你電話怎麼關機,三哥走了,咱哥幾個三缺一,就等你一個,趕緊的。」
饒起雲掙了下,回頭看著炎涼,似乎期待她能開口。
炎涼尷尬的臉紅嚇人,不由自已的低下了頭。
龍五在旁催促:「四哥你愣著幹什麼,快點啊,二哥要罵人了。」又對炎涼擠了擠眼,「蘇律師不好意思啊,四哥不能送你回房了,麻煩你自己走一段哈。」
炎涼忙說沒關係,揮著手送別他們。轉身的時候,她看見饒起雲的眉頭繃得很緊。
是生氣了吧。
炎涼因為白天潛水實在累著了,回房後也沒想太多,一會兒就睡著了。
倒是龍五和刑二,腸子都悔青了,琢磨著到底是誰提議拉老四來打牌的?
一整夜,饒起雲黑著張臉的不停贏牌,傅寒聲不在,沒人壓得住他,兄弟倆只差內X褲沒被輸掉了。
兩人痛定思痛,決定第二天什麼活動都不安排了,大家自由行動,然後自覺的把十三妹拉去海邊騎自行車去了。
炎涼早上起來,就收到言家人的電話,說遺囑上還有幾個問題不清楚。
炎涼吃了早飯,就趕忙打開筆記本處理,一直待在房間沒出去。
終於弄好文件,借了酒店的傳真機傳真出去,累得眼睛直發澀,望著落地窗外刺眼的陽光和海灘,懶在床上不想動。
饒起雲進來的時候,炎涼立刻就醒了。
她這幾年淺眠,熬夜多了,睡眠質量也不太好。
饒起雲見她醒來,打了個抱歉的手勢:「吵到你了?」
炎涼揉揉眼睛坐起來:「沒事,我沒睡著,就躺一會。」
饒起雲順勢坐在床邊:「一早上沒看你出門,以為你生病了。」
炎涼醒了,但是很懶,加上沒把他當外人,依然卷著被子靠在床上。早上一起來就在處理文件,她連衣服都沒換,還是黑色蕾絲的睡衣。
兩人無聊,但是很珍惜單獨相處的機會,加上天熱,炎涼不想出去,饒起雲就在房裡陪她看會電視。
這家酒店據說有許多國外收費頻道,炎涼剛想說找個節目看,來緩和氣氛,誰知一打開,就是某成人台,露骨的節目宣傳圖片,令她手指直發抖,紅著臉又把電視關了。
饒起雲半個身子倚在床上,拾起被她扔掉的遙控器,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問:「以前沒看過?」
炎涼臉紅的說不出話,饒起雲又把電視打開了,令人窒息的畫面伴隨著他的氣息壓近,****溫熱的感覺沾染了她的耳垂,他問:「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嗎?」
炎涼的腦袋中只剩一片空白。
他捧起她的臉,吻壓下來,溫柔的接觸中,炎涼眼前只看到一片黑,他身體的重量壓下來,原本側躺在床上的兩人很快交迭在一起。
電視裡是男人和女人喘息的聲音,將她和他的掩蓋過去,她無力的躺在他身下,連回應的力氣都沒有,記憶如潮水漫漫湧來,一切就像三年前的那一晚一樣,她也是毫無力氣,似夢似醒的,被他完全的占有。
眼睛看到的,鼻端聞到的,都是屬於他的強烈男性氣息和洶湧的荷爾蒙味道。
他一邊吻她,一邊利落的脫掉了上身的T恤,只剩下一條沙灘褲松垮的掛在胯骨處,緊實、平坦的腹肌下,明顯的人魚線,給炎涼帶來了燙人的視覺衝擊。
他不是時下那種纖瘦、白皙的小鮮肉類型,強壯、壁壘分明的肌肉,麥色的健康肌膚,都帶來耀眼的男色衝擊,炎涼快喘不過氣來,手指不由自主的想膜拜這具完美的軀體,然而羞恥心又讓她咬唇克制著。
熱熱的呼吸里,他的手已經順著睡衣探入底褲的邊緣,修長的手指像一條靈活的魚,游到哪一處她就跟著顫慄,身體微微向上弓著,像極了欲拒還迎。
「我可以嗎?」他肌肉的緊繃讓她看出他已經在忍耐的極限。
略帶粗啞的一句詢問,讓炎涼感受到他對自己的重視。
可以嗎?
炎涼也在問自己。已經經歷過一段失敗婚姻的她,還可以放任自己,聽從感覺的豁出去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