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淮安!
2025-01-27 16:11:08
作者: 寫噫
薄染看懂對方眼中的淫意,笨重的身軀在地上扭動著,不停往後退,渾身都像打擺子似的顫抖起來。
這四周荒無人煙,她喊也沒人會來救。
「你們……你們想清楚,碰了我,我老公不會放過你們,你們要和整個裴氏集團作對嗎?」
沒等洛子反應,葉琪就在一旁嗤笑道:「不碰你,難道裴錦年就會放過我們?」
洛子一想也是,便無後顧之憂,舔了舔唇,回頭問阿彪:「彪哥,你看,這女人是不是比坐X台小姐漂亮多了?」
阿彪主要求財,本沒那個心思,這會兒瞧了薄染一眼,也覺得頗有姿色,笑了笑說:「瞧你急色的,讓你先上。」
「那我就不客氣了。」洛子退了褲子,半截掛在膝彎上,蹲下身就去抓薄染的小腿。
薄染忽然抬腿,小腳亂蹬,不肯讓他得手,一不留神,一腳踹在洛子臉上,男人吃痛,氣得抽出皮帶一鞭子抽下去:「媽的,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不知道老實!」
葉琪見薄染被抽,在旁捂著嘴哧哧偷笑,打開DV,擺好機位,興致勃勃的按下攝錄鍵。
「你放手——你放開我——」
洛子提著薄染的上衣領子,把她拎起離開地面,薄染不顧一切的雙手抓撓,捶打,洛子被她擾得煩不勝煩,回頭瞥了阿彪一眼:「彪哥,幫我制住她。」
阿彪上前,一把扯住薄染的頭髮,狠狠向上一拽,薄染痛得眼前發黑,「啊——」的尖叫出聲,感覺整片頭皮都要被扯掉似的。
洛子見薄染雙手被反剪至身後,終於沒了反抗能力,啐了一口:「X忒媽的,老子今天非****你!」
薄染雙腿被按,雙手被剪,只有上身不斷搖動著,眼睜睜看著洛子把手伸向她的衣領,大滴的淚珠從眼眶流下來……
就在這時,倉庫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伴隨著隱約的震動。
洛子一震,抬頭問阿彪:「什麼聲音,地震?」
阿彪鬆開薄染的手,起身:「我去看看。」
阿彪還沒走到門口,「轟——」的一聲巨響,比方才更甚,房梁頂上的灰塵被震得簌簌落下。
葉琪抹了一把臉,丟下DV,也向門口看去。
哐——
第三次巨響,生鏽的鐵門直接被撞開,兩束血量的車燈刺得人眼睛都睜不開,站在門邊的阿彪嚇得急急後退,險些淪為車下亡魂。
昏暗的倉庫被車燈照亮,適應了光線之後,幾人辨出撞開倉庫的是一輛軍用路虎。
阿彪和洛子面面相覷:「警察……?」
葉琪手裡的DV啪的掉在地上,怎麼會?警察這麼快就趕來了?
阿彪爬上堆積的貨櫃,往倉庫外望了眼:「不是警察,就他一輛車……」
幾人都稍微定了定神,洛子撿起地上的鋼刀,一手拎著薄染,進入警惕狀態。
路虎車門打開,從車上跳下一人。
薄染看清那人的臉,瞳孔驀的一縮,怎麼……會是他?
「什麼人?」洛子大聲呵斥。
顧淮安不慌不亂:「把人質放下,警察正在趕來路上,你們帶著她,跑不遠的。」
葉琪一聽警察要來了,倉皇四顧,忽然發現倉庫後方有一個一米多高的逃生窗,踩著窗口下的貨櫃剛好可以翻出去。
她不動聲色的往逃生窗的方向退去,而洛子和阿彪只顧著和顧淮安對峙,絲毫未察覺。
薄染咬著唇,臉上仍掛著淚痕,顫顫出聲:「淮安……」
「你們不過是求財,放了她,你們們還有一條生路。」男人低沉的嗓音,不帶一絲情緒,仿佛根本不認識薄染。
阿彪和洛子對視了一眼,徵求對方的意見。
洛子轉念一想,萬一警察早已布好天羅地網,在他們逃亡的路上截擊,他們豈不是沒有半點生路?帶著這個女人,雖然累贅,但關鍵時刻還能當人質,和警方談判。
所以洛子當機立斷:「彪哥,你攔住他,我帶這個女人從後門走。」
回頭想找葉琪,卻發現一抹身影剛好從逃生窗翻出。
「臥槽,臭婊字!」洛子啐了一口,提著薄染領子,連拖帶拽,也把她弄到逃生窗口,命令她,「爬過去——」
薄染擔憂的回頭望向顧淮安:「淮安……」
洛子將鋼刀抵著她的肚子:「不爬老子就戳穿你的肚子!」
薄染咬牙,被迫爬上貨櫃,洛子在後面拖著她,緊跟著跳上逃生窗。
身後,阿彪手持短刀,幾分威嚇,幾分真格。
本想嚇退顧淮安,好跟著洛子一起逃生,誰知分神的一剎那,顧淮安飛起一腳,正踹在他持刀的手腕關節上,緊跟著一套利落的搏擊擒拿,30秒內,便將阿彪制服在地上,一肘正中他頸後麻穴。
將阿彪擊暈後,顧淮安飛快朝洛子離開的方向追去。
洛子躍過逃生窗後,本來遠遠的等著阿彪跟上,誰知久久不見阿彪,倒是看見顧淮安飛身跳下窗子。
只得拽著薄染,朝停著的麵包車跑去,還未到車門前,忽然響起引擎聲,白色麵包車在其面前發動,絕塵而去,只留下一團嗆鼻的煙塵——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葉琪。
洛子沒想到反被女人擺了一道,一邊罵娘,一邊回頭看著逐漸逼近的顧淮安。
沒有車子,再帶著個孕婦,他絕不可能逃出生天,思量之下,他猛的將薄染推出去,返身便跑。
顧淮安眼疾手快的接住薄染,望著洛子逃離的方向,本想去追,然而目及到薄染蒼白如紙的臉色,和不斷發抖的身體,終是咬唇,抱住了她,回到自己的路虎車上。
薄染抖得厲害,剛才在抵抗洛子侵犯時的劇烈掙扎,就讓她感到腹中傳來的一陣陣絞痛,翻窗的時候又被洛子從高處推下,此時臉上蒙了一層涔涔的冷汗,像是剛從水裡浸泡過,手腳都冰涼得嚇人。
她緊緊攥著顧淮安的胸前衣襟,到了這時,依舊不相信一般,死死的盯著他:「淮……淮安……」
顧淮安一把反手攥住她的手,發現她的手冷得嚇人,立刻慌了神:「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