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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7昨夜不堪回首

2025-01-27 13:42:39 作者: 西城玦

  「悠揚,別理這個人渣,我們走!」向北斗一把挽住她的腰肢說

  「哈哈,沒錯,我是人渣,只可惜我們擁有相同的血脈,我高貴的哥哥。」尹鵬飛冷冷笑著說。

  「向念天,別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我找不到證據,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牢里度過你的餘生!」向北斗恨得眼珠子都快瞪掉了,他咬牙切齒,渾身顫抖指著他說。

  「我叫尹鵬飛,所以就算我親手殺了你,也是合情合理的,對麼?」尹鵬飛笑得十分邪惡,卻又有種妖異的美。

  

  葉悠揚再次想起了暗夜裡盛開的罌粟,那種有毒的,卻又散發著迷人氣息,引人沉淪的美麗花束。

  她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向北斗的身邊縮了縮。

  這個看似輕微的動作,卻像一柄鋒利的刀,毫不留情地劃傷了尹鵬飛的心口。

  她怕他,她也跟其他人一樣,把他當成異類。在他與向北斗之間,她毫不猶豫選擇了後者,從她看他時戒備的眼神就足以說明,她把他當成敵人來防備了。

  「向北斗,我恨你,總有一天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你等著吧!」他衝著倆人離開的背影無聲地說。

  你的名譽,你地地位,你的父親,你的財產……

  還有,你的女人!

  一路驅車回到出租屋,倆人誰也沒有說一句話,氣氛沉重得仿佛雷雨前的天空。

  到了地方,向北斗示意葉悠揚下車,然後隔著車窗叮囑了一句:「鎖好門窗,誰敲門也別開,你的行李我會幫你拿回來。」

  葉悠揚想問一句「你住哪兒」,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她這不是杞人憂天麼?堂堂的向天集團總裁還會無處可去?

  可是看到他眼底的悲涼,卻又覺得心裡生疼生疼,到底還是忍不住開口。

  「你還沒吃晚飯呢,不如我煮點兒東西一起吃?」

  葉悠揚這句看似平常的話,瞬間將向北斗從崩潰的邊緣給拽了回來,她根本不知道,男人有時候會脆弱得像塊蘇打餅乾,只消輕輕一碰就碎了。

  但只要在他們極端脆弱的時候,心愛的女人肯稍稍給他們一點溫暖,他們就會像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一樣,瞬間變得強壯無敵。

  向北斗此刻就歷經了這樣一個轉變過程,雖然時間很短,但卻讓他重新點燃了愛的信心。

  「好呀,我肚子正餓得咕咕叫呢。」向北斗的語氣變得輕快起來,順勢便下了車鎖上車門。

  葉悠揚心裡暗暗嘀咕:這人還真是,給點兒陽光就燦爛。剛才還陰雲密布,這會兒又活蹦亂跳了。

  她甚至在想,她邀請他留下吃飯,究竟是不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飯很快就弄好了,冰箱裡剩下的新鮮蔬菜都吃不成了,只有半成品還勉強能用,葉悠揚只好用番茄醬燒了一個蛋花湯,上面撒了一包方便麵裡面的乾菜料包,再配上煮好的銀絲掛麵,也算得上是色香味俱全了。

  兩個人大約餓得很了,居然都吃得很香,最後連鍋底的湯都喝了個底兒朝天。

  「悠揚,原來你這麼賢惠能幹,我決定了,這輩子就以娶你回家做老婆為奮鬥目標。」吃飽喝足的boss大人舔著嘴唇美滋滋說。

  葉悠揚看到他舔嘴唇的動作就覺得特欠抽,他難道不知道,這是紅果果的誘·惑?

  以前她看a·片的時候,總是不大能夠理解那上面的人為毛要舔嘴唇,但是自從跟他接了幾次吻(不對,是被他吻了幾次)之後,只要他一舔嘴唇,她就能想到吻,繼而回味起那些吻的美妙滋味,然後就不由得心猿意馬了。

  此刻,葉悠揚看著他舔嘴唇,不一會兒,就有些神不守舍了。

  「想什麼呢?」向北斗用極溫柔的語氣問。

  「吻。」葉悠揚正迷糊,脫口而出一個字。

  「呵呵,我們果然心有靈犀呢。」向北斗輕笑一聲,立刻上前擁她入懷。

  吃飽喝足後接吻也更有力氣了,這一吻,就吻得天昏地暗,不知今夕何夕。

  聽到懷裡的人嬌喘吁吁,向北斗艱難地推開了她,站起身去衛生間沖冷水澡了。

  葉悠揚軟軟地倒在沙發靠背上,身體還殘留著激情的餘溫。已經不是第一次心靈和身體同時悸動了,葉悠揚破罐破摔地想:為毛每次都要克制呢?這男人究竟是不是正常男人?

  這麼想著,她忽然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浴室門口,一把擰開了浴室門,然後對著正用冷水熄火的男人大聲吼道:「向北斗,你tnnd究竟是不是男人?為毛每次都是惹了火就跑?」

  這話一出口,她自己頓時被嚇到了:這是她嘴裡說出來的話麼?這麼雄壯威武的女漢紙的話,怎麼會從她嘴裡說出來捏?這不科學啊?

  但是還沒容她往下想,就被一隻餓虎給撲倒在浴缸里了,冰冷的觸感凍得她一激靈,下一秒,溫暖的熱水噴薄而出,冷熱交替,刺激得她渾身一哆嗦。

  向北斗懷抱心愛的女人,又是在這種狀況下,再也克制不住,終於做起了一個熟練脫衣工所該做的一切工作。(非常時期,此處省略一千字)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葉悠揚睜開眼,首先感覺到渾身的骨頭散了架似的,完全拼湊不到一起的樣子。

  她那個悔恨啊,真可謂是——此恨綿綿無絕期。

  她怎麼就那麼賤?餓狼明明都已經準備離開了,她偏偏要多情兮兮地留人家吃飯呢?

  吃飯就吃飯吧,吃完飯不攆他走,還偏偏要盯著人家看舔嘴唇?

  看看舔嘴唇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為毛要嘴賤兮兮地說什麼吻呢?

  最不該的就是,像個傻叉一樣衝進浴室,問人家是不是男人?這種話可以隨便說的麼?

  好吧,整個晚上,那隻狼都在糾結那句話呢,每做一次,就惡狠狠地問上那麼十幾遍:「說,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你是男人,是男人中的男人,是男人中的戰鬥機,殲滅機!」她都回答了無數次有木有?可他為毛還是問個不停?

  

  直到她千嬌百媚地哀求:「老公,求求你饒了人家吧!老公,人家真的不行了!」

  那隻狼,終於停止折磨她了。她狠狠舒了口氣,以為可以就此高枕無憂了,可誰知道那隻狼根本不知疲憊有木有?

  「老婆,還記不記上次岳母大人來的時候我們都做了什麼?」餓狼眼裡閃爍著綠光問。

  「不就瞎叫喚了一晚上麼?」她老老實實說。

  「那天你叫得很好聽,折磨得我一晚上都沒睡著。」某狼咬牙切齒。

  「今晚我不叫了,保證讓你一覺到天亮好不好?」她諂媚。

  「不好,難道以後讓人說你老公是只紙老虎麼?」他隱隱地笑,然後加大折磨得力度,直到她叫的比老媽在的那晚更加悽慘,這才滿意地放過她。

  躺在床上一動就渾身酸疼的葉悠揚回想起昨夜,總結為一個詞——不堪回首啊!

  事實上,女漢紙之所以能夠成為女漢紙,實在是因為她沒有遇到比她更強悍的男銀,一旦遇見了,她就柔成了一汪春水。

  這是葉悠揚最深刻的體會,也是她特別想要給每一個企圖以身試狼的女漢紙的忠告。

  相反地,向北斗卻是神清氣爽,憋了小一年了,作為一個生理和身體都十分正常的男人,他容易麼他?

  至於為毛會憋這麼久,昨夜春雨數度澆灌花蕊之後,他終於有了答案。

  原來,他一直就在等她,他的靈魂,他的人,他的小弟,都在等待一個女人,一個與他靈肉相融的女人,這個女人就是葉悠揚。

  在她身上找到這個答案時,他差點兒忍不住想要喜極而泣!

  原來,他漫長的二十八年的人生,竟然是為了等待她而存在的,以往那些在他眼裡最重要的事,與她相比都變得無足輕重。

  她,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

  堅定了這個信念,向北斗覺得漫長的生命一下子有了意義,孤獨的靈魂終於找到了可以與之共舞的另一半。

  從前聽到人們說什么女人是男人的一根肋骨時,他總是嗤之以鼻,那時候他以為,女人不過就是發泄生理需求的一個工具,除了他死去的母親,和他寶貝的妹妹之外,其他女人在他眼裡都不值一提。

  但是現在不同了,如果有人問他,誰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他會毫不猶豫地回答:葉悠揚。

  沒錯,她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甚至超過了他的寶貝妹妹,他沒法想像,沒有她的人生該是多麼的黯淡和淒涼。

  向北斗心裡盛滿了愛,卻不知該如何對他心愛的女人表達,最終他也只能笨拙地親手為她準備了一份熱乎乎的早餐。

  只可惜,他心愛的女人睡得像只小豬,直到早餐涼透了也沒有醒來。

  向北斗覺得沮喪極了,平生第一回想要露一手廚藝,偏偏美人捧場。

  不過很快,他又從沮喪中打起精神來了,早餐不吃,她肯定要吃午餐的嘛。

  但是,現實再次給了他一記重重的耳光,午餐涼透時,她依然沒有睜開眼。

  直到他餓得頭暈眼花,熱了熱他的傑作,打算吃獨食時,忽然聽到一聲天籟般的輕嘆:「餓死了,有吃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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