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6 兄弟
2025-01-27 13:42:37
作者: 西城玦
「對不起,葉小姐,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錯,我誠心誠意向你道歉,你在哪兒,我開車過去接你?」黑執事愧疚滿滿說。
葉悠揚嚇得差點兒把手機扔了,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今天早晨這個人還一臉鄙夷說她是花痴,她為了接近他才去他家當女傭,可是幾小時之後,他又給她道歉,這變化實在是太讓人難以理解了。
她很想問一句:「先生,你腦殘麼?」
但是這話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口,她只是十分冷漠地說:「不必了,我正在找房子,等我看好了房子,就去你家搬行李。」
「葉小姐,你這麼說,是不打算原諒我了?」尹鵬飛可憐巴巴說,那口氣如果她不肯原諒他,他就要去跳河似的。
葉悠揚正打算回答,手機顯示有另一個號碼呼入,她便禮貌地說了一句:「抱歉,我有重要的電話打進來。」
說罷,就毫不客氣地掛斷了他的電話。
看也沒看是誰的電話就接起來,她只覺得這電話來得很及時,至少她不必再費腦子想該怎麼跟那個彆扭少爺對話了。
「悠揚,總算聯繫上你了,你在哪兒?出什麼事兒了?」向北斗急吼吼道。
葉悠揚忍不住扶額,又是一個自以為是的男人,她最近真是流年不利,怎麼淨遇到這種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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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對高富帥還有那麼一絲絲的幻想,實地接觸後她發現,這些人根本都是一樣,鼻孔朝天,用眼角看人,如果跟他們過一輩子,還不得憋屈死?
這麼一想,她便氣不打一處來。
「我好著呢,不勞你操心。」她冷漠地說。
「你在哪兒?我過去找你,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之前是我不好,完全沒有考慮到你的感受,可是請你相信,我對是真心的。」向北斗聽出她話裡帶氣,想起之前即墨給他的分析,越發覺得自己太蠢,口氣便放得很軟。
「對不起,向總,我覺得我們之間真沒什麼好說的,我忙著呢,沒什麼事的話我掛了。」葉悠揚的態度依舊十分冷淡。
「你不能過河就拆橋吧?好歹我也幫你騙了你媽兩次了,萬一你媽下次要來,我們難道就不見面了?」向北斗自然明白,打蛇要打七寸。
「我今天真有事,改天再聯繫好麼?」一提起她老媽,葉悠揚的口氣果然就軟了。
「你有什麼事,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幫忙?」向北斗糾纏道。
「謝謝,不過我自己能行,真的不用你幫忙。」葉悠揚鬱悶地扶額。
「那你至少也讓我見你一面吧,我保證,我就看一眼,看到你好好的,我二話不說轉身就走,還不行麼?」向北斗雖然沒有追過女孩子,但他知道如果兩個人不見面,一切皆無可能,所以見面是必須的。
「我在安居中介公司大廳里,你非要看就過來看一眼吧。」葉悠揚到底還是不敢把他得罪得太狠,氣也撒過了,口氣自然也就軟了。
「好,你別走開,我二十分鐘之內到。」向北斗的心一下子放到肚裡了。
接連收到兩份道歉,而且是這樣的兩個極品男人,葉悠揚忽然就覺得渾身輕飄飄的,有點兒雲裡霧裡的感覺。
原來,被人尊重的感覺是這麼好。怎麼以前她都沒有過這種體會呢?
樂淘淘地瀏覽著鋼屋出租GG,手機簡訊又來了,打開一看,居然還是黑執事的!
「葉小姐,你的傷勢還需要留院觀察兩天,別因為和我賭氣就對自己的健康不負責任。」下面落款是——尹鵬飛。
葉悠揚這才知道,原來黑執事叫這個名字,不過她還是更喜歡叫他塞巴斯蒂安,那是她中學時代男神的名字啊,這個名字曾經帶給她多少歡樂,多少激情。
如今,她不再有那種純粹的盲目的崇拜,也沒有了當初那種快樂,長大果然是一件令人心酸的事。
他的這條簡訊發得倒是很有人情味兒,只可惜葉悠揚覺得自己在外面跑了這麼久,也沒有任何不良反應,再去醫院實在有點兒小題大做。
「我的健康我做主。」她飛快地寫了幾個字發過去,然後覺得心情無比舒暢了。
聽到汽車喇叭聲,葉悠揚隔著落地玻璃窗看到了向北斗,此刻她心情已經恢復正常,便主動走了過去。
「你額頭怎麼了?」向北鬥眼尖地看到她額頭貼的創可貼。
「哦,沒什麼,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下來,蹭破了點兒皮。」葉悠揚毫不在意說。
「不行,我得帶你再去看看,拍個片子以確保沒有內傷。」向北斗擔憂說。
「片子拍過了,什麼問題都沒有。」葉悠揚耐著性子說。
「那也要去醫院再看看,萬一傷口不小心感染了呢?」向北斗固執地說。
「拜託,我沒那麼嬌氣好不好?窮人家的孩子跟你們這些富家子弟不一樣,小時後我眼角磕了一條口子,也不過是去門診縫了兩針,然後接著上體育課,該跑跑,該跳跳。」葉悠揚終於耐心盡失,用嘲諷的語氣說。
「你別生氣嘛,我這不也是關心你麼?」向北斗軟語道。
「我沒生氣。現在人你已經看到了,可以放心回去了麼?」看著他那樣小心翼翼地跟她說話,葉悠揚又有些不忍,語氣也軟和起來。
「我先陪你去吃飯,然後送你回家。」向北斗好容易找到她,自然不願意輕易放她離開。
「回家?我今晚還不知道該睡哪裡呢。」葉悠揚脫口而出。
「你是說,你根本沒地方可住麼?為什麼不去我們的出租屋呢?你明明有那裡的鑰匙。」向北斗強忍住想要掐死她的衝動說。
「說到鑰匙,我倒忘了,應該把鑰匙還給你的,不過今天我出來的匆忙,沒帶在身邊,改天一定還給你。」葉悠揚看出他的隱忍,卻沒有絲毫想要退卻的意思。
畢竟他和她真的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像今天尹鵬飛說的那些話,儘管沒有一句是事實,可是旁人都會跟他一樣的想法。
只要平凡的她呆在一個高富帥身邊,誰都會認為是她不知廉恥死死糾纏人家的。
向北斗被她氣到爆,但是卻苦於沒有辦法治她,望著她那兩片可愛的紅唇,實在不明白它們怎麼能發出如此可惡的聲音,氣到極點,他一把抱住她,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她的唇。
葉悠揚完全沒有想到,他竟然敢在大街上,光天化日之下,就做出這種事來,猝不及防被他吻了個正著。
等她反應過來,想要掙扎的時候,他早已將一條舌頭卷了進去。
隔了半個月,每天每夜都思念的嘴唇,比花蜜更甜美,比鮮花更芬芳,向北斗越吻越有滋味,越吻越捨不得放開。
葉悠揚一開始還試圖掙扎,還顧及行人的目光,到了後來便被他的熱情所融化,隨波逐流了。
身體軟綿綿的,靈魂仿佛飛上了雲端,整個人好像是大海中的一葉扁舟,完全找不到一塊可以棲息的港灣,只能用雙手拼命抓緊眼前的人。
向北斗吻得正熱火朝天,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怒吼:「混蛋,放開她!」
本能地鬆開那甜美的唇,抬頭看過去,只見那最厭惡的人正大步朝他們走過來。
向北斗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後高高昂起頭,一臉鄙夷看向來人。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呢,哪兒都有你。可惜,你不是太平洋的警察,管不了我跟我未婚妻當街熱吻。」向北斗用輕蔑的口吻說。
葉悠揚被他吻得雲山霧海,一時間有些發蒙,不過她還是很快就看清了來人。
「塞巴斯蒂安!你怎麼會在這兒?」她脫口問道。
「我叫尹鵬飛,不是什麼塞巴斯蒂安。看起來,我的確是在多管閒事對麼?」他涼涼地說,眼神中閃過一絲受傷,卻又轉瞬即逝,快得讓人難以發現。
「不是你想的那樣。」葉悠揚拼命搖頭。
「我該怎麼想,我親愛的哥哥?你為了對付我,不惜讓自己的未婚妻去到我家當女傭,做臥底。不過,既然想要做臥底,就該做得謹慎一點兒,當街這樣秀恩愛,很難不被人發到微博上去,媒體的能量可不要忽視哦!」尹鵬飛陰陽怪氣說。
「向念天,你說什麼?!」向北斗面對如此公然的挑釁,立刻被被這位同父異母的弟弟氣得火冒三丈。
「噢?裝得可真無辜啊,我的小女傭,要不要給你親愛的未婚夫解釋解釋,這些天你都是在誰家吃住?」尹鵬飛陰測測地看著葉悠揚說。
葉悠揚此刻已經大致明白了,這個尹鵬飛原來就是公司里傳說中的向董事長的私生子向念天,同時也是向北斗的同父異母弟弟。
而她無意間捲入了這兄弟倆的戰爭,無論她怎麼說,都解釋不清楚了,她索性放棄了。
「我做什麼那是我的事,與他無關,更和你們之間的恩怨無關。你們有什麼要說的可以繼續,我先撤了。」她冷冷地說,然後轉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