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願嫁佞臣> 章六十2:情意綿十年

章六十2:情意綿十年

2025-01-26 00:52:53 作者: 重晗

  章六十2:情意綿十年

  多琵失蹤了。

  原來,多琵那次用音律控制蕭重柔道出深藏在心中的秘密後,立刻返回海風天音,卻還是被她師父海一二發現了。海一二大發雷霆,狠狠訓斥了多琵一番。多琵心中本就淒楚,加之被師父訓斥,一氣之下包袱也未解下又負氣離開,已是大半年不曾回海風天音了。

  之前幾個月,她雖然與海一二置氣,與師兄弟們卻還保持著聯繫。除夕時,也托多二將年節送給海一二。海一二氣氣哼哼,收到多琵的禮物時嘴角卻也偷偷樂開了一朵笑花。

  直到一個月前,她忽然消失了蹤影。海風天音的人多方打探,才知道多琵無意間毀壞了色林錯教湖隱色林蘭序新煉製的蠱,被蘭序扣押了。

  

  色林一族是怎樣的了得,旁人也許不知,這遺世獨立千年的海風天音卻知曉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一神秘的孤族不僅不喜與外人打交道,行事更是怪癖兇橫,匪夷所思。

  海風天音的人多方疏通,連海一二都拉下臉皮親自趕往蘭序落腳的地方為多琵求情。好話說盡,海風天音九大弟子的隨身寶器統統孝敬了蘭序,蘭序才退了一步,答應若是沐清臣出面,他可以考慮放了多琵。

  聽了多琴的話,沐清臣再問了一些細節後,道:「我們這就起身。」

  蕭重柔道:「我也要跟。」

  沐清臣鳳眸微眯,她跨下了肩,委委屈屈道:「不跟就不跟,你可得早些回來。」

  沐清臣柔聲道:「我去去就回,你乖乖待在家裡,那兒也不許去。」他想了想,尚覺不放心,這堂堂將軍府,管得住蕭重柔的人怕是一個也沒有。思來想去,他將蕭重柔抱起,往蕭衍房中走去——如果有人還能管管這無法無天的小妮子,那人非蕭夫人莫屬。

  一切安排妥當,沐清臣便隨多琴離去。卻不知,在他前腳離去後,蕭重柔後腳便也出了蕭府。

  世外桃源。

  饒是此人將自家師姐扣押住了,多琴依然不得不嘆服蘭序的眼光,此間景致美如仙境,比之海風天音稍顯不及,卻也足以讓人流連忘返,樂不思蜀。多琵會招惹上蘭序,多半就是因為此間景致與海風天音相似,勾出了她思鄉之情吧。

  只可惜,同景不同人。海風天音里人人好客,哪像這姓色林的,人家嬌滴滴的女兒家,不嫌髒臭不嫌噁心,好心用白嫩嫩的手替他弄死條蟲子,這姓色林的非但不感激還死纏爛打地讓人家大姑娘賠,當真不知羞!

  桃花樹下有石桌一張,上面盛滿各色佳肴,美酒佳釀。一紅衣女子立於樹下,身後跟著一頂轎子,四個轎夫靜靜立在她身後。她緩緩打開轎門,嬌聲道:「沐公子,請。」

  還未待沐清臣說話,多琴便搶上前去,想要進轎子。

  那紅衣女子攔住多琴,淡淡指了指那一桌酒菜,道:「海公子,這桌酒菜是留給你的。」那語氣,頗有點「大黃,這骨頭是留給你的。」的味道。

  多琴皺了皺眉,再看沐清臣時不禁瞪大了眼睛——沐清臣想也未想,問也未問就鑽進了轎子——這傢伙當真自負。

  紅衣女子素手一揮,那四名轎夫健步如飛,抬起轎子便往桃花深處走去。

  一路行來,花香不斷。時而有女子嬉鬧的聲音,時而有纏綿的樂曲聲,時而有犬吠鳥啼……轎簾深垂,沐清臣端坐其中,竟未掀起轎簾往外瞧上一眼。

  走了一段路,轎子開始走走停停,仿佛正在途徑一條曲曲折折的浮廊;又走了一段路,轎子開始傾斜,仿佛在走樓梯,再走了一段路,轎子被緩緩放下。

  吱嘎一聲。

  氣溫驟暖,香氣襲人。

  轎子又被抬起,走了五六步,再次被放下。聽著腳步聲,那四名轎夫正往外退去。

  一切顯得離奇,詭異中有香艷暗沁。

  沐清臣卻安坐不動,仿佛別人若不請他下轎,他便能永遠坐在轎子裡一般。

  「你為何不出來?」

  多琵的聲音,卻比她以往說話時更顯嬌媚。

  沐清臣緩緩打開轎門,又快速將轎簾放下——暗淡而**的燈火里,空空蕩蕩的房間只剩多琵一人,而多琵的身上也近乎空空蕩蕩,輕紗朦朧,遮不住她妙曼的軀體,反而將她傲人的春光點綴得更妖嬈,那雪玉般的肌膚,只消匆匆一瞥,便可令人心旌搖盪,不能自己。

  「你為何不出來?」

  多琵的聲音再次響起,添了抹嬌嗔的味道,更顯多情。

  一根細絲從轎簾中飛出,纏上了多琵白嫩的手腕,卻是沐清臣扯開了衣袖的線頭。凝神感覺細絲上傳來的脈搏,沐清臣臉色微沉,終是出了轎子。

  他站在轎門邊,立著不動,似笑非笑。

  多琵沖他嫵媚一笑,緩緩上前,牽住他的手,牽著他往軟榻走去。

  沐清臣放鬆身體,由著她牽引,由著她一把將自己按在軟榻上,由著她的髮絲輕輕撩撥著他的臉,由著她引人犯罪的惹火身材磨蹭著他的身體。

  多琵的下身緊貼著沐清臣的下身,卻感受不到沐清臣的**。她嫵媚一笑,嬌滴滴起身,斟了一杯酒,遞到沐清臣面前,沐清臣接過酒杯,一仰而盡。多琵再倒一杯,沐清臣再喝光,多琵又倒,沐清臣又喝……多琵倒得手都酸了,沐清臣臉上卻毫無醉意,多琵終於輕輕嘆了口氣道:「多琴說你酒量很差。」

  沐清臣道:「是麼?」

  多琵媚笑一下,咬著沐清臣的耳朵道:「我真不知道他是個騙子,還是你是個騙子。」

  沐清臣似笑非笑道了聲「哦?」

  多琵眼睛瞧著沐清臣,似乎要滴出水來,她一字字輕輕道:「我原本想借借酒神的力,好來成全你我的好事……」

  沐清臣道:「為何不繼續,我現在正是酒到杯乾,來者不拒。」

  

  「來者不拒?」多琵的語聲越來越慢,她的眼睛柔得發膩,風騷入骨,她的手緩緩抬起,將身上的輕紗輕輕褪去,嫣然笑道,「那麼我呢,你拒還是不拒?」

  沐清臣的眼睛凝視著多琵的眼睛,眼睛裡的媚色比之多琵猶勝幾分,他的手輕撫多琵的臉,多琵舒服地閉上眼睛,忍不住輕輕呻吟。

  沐清臣的眼睛往下輕瞄了一眼多琵的酥胸,手掌滑下,輕撫多琵的美背。多琵忍不住輕哼一聲,伸手環住了沐清臣的頸項。

  時間似乎過得很慢,多琵的背因著沐清臣的撫觸生出一粒粒小疙瘩,沐清臣又瞄了一眼多琵的酥胸,眼睛的媚色被一抹惱意蓋過,又很快恢復了媚色。一晃神間,唇上一潤,卻是被多琵強吻到了。

  就在這時,沐清臣眼睛一亮,大手一把按在了多琵的酥胸上,兩根銀針從指縫間穿出,釘住了多琵胸口凸起的一處青筋。沐清臣雙手用力一擠,一條紫色蠱蟲破體而出。多琵臉色一白,怔怔看著沐清臣手裡的蠱蟲。

  沐清臣嘆息道:「先把衣裳穿上吧。」

  多琵蒼白著臉,離開沐清臣的身子,也不撿起衣服,只是木然坐著。

  門外傳來了一道華麗的聲線,說其華麗,是因為這聲音一聽就讓人不自禁的聯想到富貴多金的意味兒:「沐公子果然名不虛傳,我這小小蠱蟲當真在你面前獻醜了。」

  沐清臣嘆了口氣,撿起地上的輕紗,看了看半透明的衣服,他皺了皺眉,脫下自己的長衫披在多琵身上:「我們走吧,多琴在外面等我們。」

  多琵搖了搖頭:「你們先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沐清臣嘆了口氣,復又坐下。

  多琵道:「你先走。」

  「可是……」沐清臣知道自己讓她尷尬了,可是讓她一個人留在這裡,他又怎能放心。

  「沐公子但請放心,蘭序若要下蠱,非得受者哭著求著蘭序不可,你不妨問問……」

  「閉嘴。」多琵大喝一聲。

  沐清臣隱約明白了蘭序的意思,他也不戳破,道了聲「如此有勞色林公子」便起身離去。

  待沐清臣離去後,蘭序惋惜道:「你那般喜愛他,用你們倆養劫若當真再合適不過,只可惜,嘖,又死了一隻蠱蟲。海姑娘啊海姑娘,你這琵琶是不必帶走了,我看那掃把倒是挺適合你的。」

  向多琴報了平安,讓他在外面等著多琵。沐清臣匆匆趕回蕭府,直奔蕭衍住處。只見二老正在修花,房間裡哪裡有蕭重柔的身影。

  沐清臣皺了皺眉,按捺下性子,道:「岳父岳母,柔兒呢?」

  蕭衍道:「出去了。」

  沐清臣沉聲道:「我不是……你們怎……唉,柔兒去哪裡了?」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