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小意外

  方珊珊是不能回到單身公寓去的，她決定去父母家裡。

  父母因為機器人事件在慪氣，一位禿頭、長得太過豐滿的苗女士在跟他們溝通。

  機器人把陪伴父母多年的寵物，福來給搞死了。

  苗女士是保險公司代理人，在接到投訴電話後，就以授權人身份代卡博公司出面來調停這件事的。他看著地上捲曲已經死亡的福來，詢問道：「你們說機器人使用暴力，殺死你們的家庭成員之一福來？」

  

  「是的，我讓他去遛狗，結果卻發現機器人在廚房，福來死了。」

  「好，我就當著你們的面來做一個實驗。」苗女士對男主人說道：「麻煩你讓一讓。」然後她在方珊珊父母的注視下，拿出證件在機器人面部一晃道：「讀取我的證件。」然後伸出手，對機器人說道：「伸出你的右手。」

  「yes」機器人伸出右手。

  「握住的手。」苗女士伸出手握住機器人的手。機器人微微帶力回握——「加力。」

  方珊珊父親吃驚的看著苗女士跟機器人的演示道：「你還是不相信我們的話？」

  「親愛的，我就說他們不會相信我們的。付給的保險費算是浪費掉了……」

  苗女士一直保持職業性的微笑，她笑吟吟的走過去，在刀架上抽出一把鋥亮的尖刀對著機器人垂直狀丟下——

  機器人說道：「小心、女士你手裡的工具，對你有生命危險。」尖刀嗖地垂直狀掉下去，機器人伸出手一把握住。

  苗女士含笑，對方珊珊父母說道：「對不起，你們的機器人狀態良好，沒有什麼大問題。請放心使用。」說著話她就拍屁股走人了。

  從外面回來的方珊珊在過道上遇到苗女士，彼此點點頭各自擦身而過。

  「她真夠豐滿的。」仲悑搞怪的表情，戲謔道。

  「噗！」肖強暗自偷笑。

  「她、好像是保險公司的人。奇怪？來我們家做什麼？」

  福來是方珊珊送給父母的禮物。進門就看見父母苦巴巴一張臉，唉聲嘆氣。同時看見福來捲曲在地，已經死翹翹了。不由得蹲在地上，撫摸著福來已經沒有光澤，沒有生氣的軀體。

  「福來怎麼死的？」

  「哦，難以置信。」媽媽抱住女兒，嘆息道：「是機器人——」

  「機器人殺了你們家的狗？」仲悑驚乍乍的嚷道。

  肖強巡視廚房，看見惹事的機器人規規矩矩的樣子，站立在廚房角落處。他走過去，見機器人手裡一把尖刀。預備取下來，機器人閃爍一對眼睛道：「小心，先生這是對你有威脅的工具。」說著，機器人把刀插進刀架，重新退回到原地站著。

  「我想知道他怎麼殺死狗的？」肖強凝視機器人故意去激怒他，卻沒有起到明顯的效果。

  方珊珊父親一臉悲傷把福來抱出去，放在冷藏室。

  仲悑心慌慌的感覺，「小子，咱們是不是得離開了？」

  肖強覺得事情嚴峻起來了，在他的推測里，ns—3號機器人不但可以偽裝，還能成功掩飾自己的罪行。就像之前發生在隧道中的那一幕，機器人行兇之後，把現場整理得乾乾淨淨，原本是受害一方的他們倆，反而作惡的一方。

  他心事重重的樣子，不放心方珊珊他們。卻又不能把心裡的預測說出來，怕造成不必要的恐慌，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臨走時，方珊珊來送肖強。眼角還有未乾的淚痕，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他心中一軟。停住腳步，叮囑幾句道：「小心點，有什麼情況給我信息。」

  方珊珊點頭，指了指耳麥道：「這個隨時聯繫。」

  「ok。」

  仲悑送肖強去韓明住處，一路上問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問題，都是圍繞機器人的話題來討論的。

  從仲悑的反常情況來看，肖強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放輕鬆，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

  「好吧！也沒有是好擔心的。機器人還不是人類製造的，人類既然可以製造他，也就可以毀滅他們不是嗎？」

  「但願吧！」肖強點頭道。

  「嗨，小子，你去過海邊嗎？」

  「當然……」肖強差一點就說出曾經去了3030年的香港，稍微頓了頓。他含蓄一笑道：「大海很美麗。」

  「是的。可惜大海已經不存在了。」

  「怎麼？」

  

  「沙窩子你去過沒有？」

  「不清楚。」

  「沙窩子西北邊，是大海原址，現在是一大片沙漠。白茫茫的沙漠，沒有盡頭……」

  「海水？」

  「海水溜走了，據說是流到地球塌陷處去了。」

  「你沒有玩笑吧？那麼大的海，怎麼可能說沒了就沒了？」

  「在沙漠的盡頭，據說有綠洲，那裡沒有機器人。」

  「你是這裡土生土長的人？」肖強覺得仲悑情緒有點不對勁。神經兮兮的感覺，對於他所說的大海變成沙漠一說，表示質疑。

  「的確，我不是這裡土生土長的人。我的老家在很遠的地方，家裡有父母有一個比我小兩歲的弟弟，一次大行動……我和他們失去了聯絡。」

  「唉！同是天涯淪落人。」肖強感慨道。不過自己的處境，說不定比仲悑還要慘。接下來的日子，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樣子的困阻？

  仲悑送肖強到達韓明處，急急忙忙返程回家途中。

  韓明不在，有想到老朋友老崔那邊去看看，老崔也是一個機械師。只不過他現在經營一家雜貨店，沒有干機械師這一行好多年了。

  老崔雜貨店裡也有機器人。

  仲悑急急火火的走進去，畏懼的瞥看一眼機器人，就大聲嚷嚷道：「老崔。」

  老崔在忙，他昨晚上在購貨回家途中拾到一個寶貝。不過這個寶貝貌似筋疲力盡，急需充能量。

  老崔聽到老友的叫嚷是，趕緊笑呵呵的出來迎接道：「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我的大忙人？」

  「沒有風，我自己來的。」仲悑不客氣提起老崔放置在櫃檯邊上的酒瓶子，就咕嘟咕嘟猛灌一口，抹抹嘴道：「我估摸著要出大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