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督戰
2024-05-08 18:40:06
作者: 纖塵999
納蘭老將軍身經百戰,保家衛國,可謂是戰功赫赫。現在戰事眼見要開打,卻無人領兵上陣,百姓各個面露擔心,茶肆飯館怨聲載道。
都覺得皇上做得不對,好端端的處置那麗妃做什麼?
後來不知是誰放出的謠言,說麗妃生死不明,全都和一個妖女有關。
那就是深居後宮的萱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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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病病歪歪入了皇宮、幾乎讓人遺忘的妃子,卻在不經意間入了皇上的眼,被皇上寵愛的要上了天。
然後,坊間就有人傳言,說紅顏禍水,妖女蠱惑君心,應該處死以平民憤。
不知這大玥的大臣是腦子進水了還是怎麼的,竟然把坊間的謠言一一記錄下來,早朝的時候呈給皇上,希望皇上下令處置萱妃,平息民怨。
無辜的萱妃坐在院子裡,聽著沁兒憤憤不平的聲音,整個人呆愣了許久,才回過神來,「他們說的是我?」
「娘娘,就是你啊!那些刁民什麼忙都幫不上,除了會造謠,憑什麼把國難推到娘娘一個弱女子身上?真是豈有此理!」沁兒握緊了拳頭,真想找到罪魁禍首,把那人打死。
佟凌萱無所謂的一笑,她望著灰濛濛的天空,明明是個舒爽的季節,此時卻是要下雨了。
「沁兒,我們回屋吧。」
見娘娘轉身進了屋,面上沒有不忿也沒有激動,整個人冷淡的如一塊木頭,沁兒禁不住眨了眨眼,「怎麼感覺娘娘最近……性子越來越冷了呢?」
御書房,裴光霽望著攤開在桌案上的奏摺,伸手拿起來朝房門摔去,正好枝丫一聲,進來一個人,砸在那張白皙的臉上。
來人慘叫著捂住了半邊臉,嚎啕的跳腳進來,看見躺在地上的奏摺,彎腰拾起來一看,隨後咧嘴竟然笑了:「皇上您老人家,原來是在為這事生氣呢?」
裴光霽冷冷瞥了眼,甩袖坐在了木椅上,伸手端了杯涼茶,一口悶進肚子裡。
「我看你這樣,八成和那萱妃有關,沒想到我果然猜的沒錯。」宮匪幸災樂禍的抖抖肩,問:「皇上,您打算怎麼辦?」
見裴光霽鐵青著臉,沉默不語。
宮匪靠過去,說道:「不如這樣,您就順了民心和大臣的意,把那個萱妃……」比了個砍刀的手勢,「把她卡擦了!用一條命平息民怨,籠絡納蘭老將軍的心,我覺得甚好。」
「呵!」薄唇一勾,那笑容聽著,讓宮匪莫名一抖。
他眨眨眼皮,討好的說道:「微臣都是胡說的,說說而已。」
裴光霽睨了眼,見那張口無遮攔的嘴老實了,把侍衛叫進來:「去查一查暗中是誰造的謠,把人殺了。」
「是。」人告退。
宮匪摸了摸脖子,吞了口唾沫,剛才他真是命懸一線呢!命懸一線……
「如果納蘭德不上陣,你打算怎麼辦?我看他八成想替自己的閨女報仇,可是他也不想想,是那納蘭麗犯錯在先,竟然和敵國勾結,趁機救走了裴光元,不知道他怎麼還有老臉裝病不打仗?」
裴光霽冷酷一笑,眼尾划過一道艷麗的流光。
但這卻讓旁邊的宮匪一冷,但凡裴光霽笑的越妖嬈風騷的時候,他心中的毒計就越狠。
「朕會親自去涼州城督戰,順便替納蘭德舒舒筋骨,讓他知道,誰才是大玥國的王。」手掌落在桌案上,卻聽噼啪一聲,有什麼東西裂開了。
宮匪抖著眉毛挑了眼,心裡一咯噔。
納蘭德仗著自己位高權重,又手握西北兵權,況且他又久居邊境,摸不清朝堂動向,對坐在上京的小皇帝是越發的不恭敬了。
可是你恭敬不恭敬吧,因為有兵權在手,加上戰功赫赫,裴光霽自然不敢拿他怎麼樣。可他錯就錯在,利用萱妃做文章,你不知道萱妃是不能動的麼?一旦動了,裴光霽必然讓你吃不了兜子走。
哎呀,宮匪望望天,為納蘭德的命運堪憂。
「聽說皇上要親自去涼州城督戰?」
御花園裡,圍坐著一群鶯鶯燕燕的嬪妃,她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著,面上閃過一抹憂色。
「你說皇上會不會帶幾個嬪妃去呢?」
「不會吧。」接話的妃子一臉驚悚。
那涼州城是東北邊境,大玥和開元交接的地方。
說句好聽的話,若是那開元打過來,首先就得打下涼州城,所以那個地方是最不保險的。
這個緊要關頭,誰還願意往火坑裡跳啊!
眾嬪妃白了臉,唯恐那陪著皇上督戰的名額落到自己的頭上。
佟凌青挑了挑眉梢,一臉不咸不淡。
她逕自站起來,眼尾掃了眼那些貪生怕死的妃子,心下有了計較。
御書房裡,張德水躬身進去,回稟道:「皇上,婉貴妃娘娘求見。」
「讓她進來。」微微拂手,裴光霽把奏摺合上。
這個時候,婉貴妃來作何?
外面陽光高照,還沒到晚上啊?
唇角閃過一絲玩味,裴光霽眯著眼朝門口望過去。
一個裊娜的身影娉婷的走進來,朝桌案前的人微微行禮。
裴光霽長臂一伸,把女子攬入懷中:「青兒,找朕何事?」
佟凌青笑眯眯道:「皇上,臣妾聽說您要去涼州。」
「哦?不錯。」劍眉一挑,裴光霽有些詫異。
她提這做什麼?
不經裴光霽細想,就聽佟凌青說道:「臣妾願意陪皇上一同前往。」
明黃的身影一震,鳳目直直的望著少女嬌美如花的臉,沉聲問道:「青兒,你就不怕有危險麼?那裡可是戰火最容易燒到的地方。」
此行兇險,自是不必說。
男人英俊的臉龐,有些微的動容,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直直的望著那雙秋剪水眸。
他好似看見了另一人。
佟凌青嫵媚一笑,靠近裴光霽懷中,嬌嗔道:「皇上都不害怕,臣妾怕什麼?皇上生,臣妾便生,皇上死,臣妾便死。」
裴光霽微微一僵,攬在女子纖腰的手臂不自覺的收緊,他啞聲說道:「青兒,朕不值得你這麼做。」
垂下眼皮,斂蓋了內里的動容。
佟凌青仰起腦袋,望著那好看的下巴,搖頭笑道:「臣妾心甘情願。」
心甘情願麼?
可是她為什麼做不到呢?
手臂一再收緊,幾乎要把那纖弱的身體嵌入血骨中,待看清那嬌嫩的小臉,他才猛然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