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項目流產了
2024-05-08 18:22:08
作者: 司馬藍喬
手術室的門被推開,打斷了白蓮和杜嘉伊的談話。
醫生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巡視一圈,開口問道:「誰是家屬?」
請記住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白蓮用力在杜嘉伊身後推一把,「她是!」
杜嘉伊沒防備,踉蹌著朝前跌了幾步,堪堪在醫生面前站穩,懶得跟白蓮一般見識,她忙問:「醫生,病人情況怎麼樣?」
「已經脫離危險了,但他受傷的部位特殊,後續你們千萬要好好護理。」醫生嚴肅的說。
杜嘉伊連連答應,這時傅承鄞被醫護人員從裡面推出來。
只見他雙目緊閉,臉色慘白,沒了標誌性的金絲眼鏡,令他多了幾分少年氣。
杜嘉伊一路跟到病房,等醫護人員都離開後,她頹然坐在床對面的椅子上。
白蓮站在門口,冷冷看著她,「這裡就交給你了。」
杜嘉伊一怔,脫口道:「你要走?」
「留你在這,還不夠嗎?」白蓮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一副置身事外的派頭。
杜嘉伊當然願意照顧傅承鄞,可她生怕再撞上宋澤騫,可不敢在醫院長待。
「是宋先生派你過來照顧傅少的吧。」略一思忖,她緩緩開口。
白蓮和傅承鄞毫無關係,絕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
「是又怎樣?」白蓮滿眼諷刺,「還沒做上宋太太,就想施展權利命令我?」
在原書里,白蓮一向溫柔且善解人意,可她面對杜嘉伊時,總是罕有的尖銳。
「我不是那個意思……」杜嘉伊煩躁的攏了攏頭髮,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只得擺擺手,「好吧,你走吧。」
白蓮死死盯著她,「我當然要走,用不著你安排。」言罷,不服氣的翻了個白眼。
杜嘉伊為之氣結,她怎麼說都是錯!
白蓮施施然離開,病房內恢復安靜。
想到自己失蹤了好幾天,劇組那邊,不知道要急成什麼樣了。
見傅承鄞還在沉睡,杜嘉伊掏出手機,迅速從網盤導入聯繫人數據,然後走到洗手間裡給南宮喬打了通電話。
她事先已經打好腹稿,可在電話接通的一瞬間,她什麼話都說不出口了。
南宮喬的態度出乎意料的好,「嘉伊,你在哪呢?」
「醫院,傅少受傷了。」杜嘉伊訥訥說道,「修宴哥哥也受傷了。」
她鼻子一酸,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來,「喬姐,他們都是因為我……還有這幾天我都沒去拍戲,肯定影響進度了……我真是個闖禍精,連累所有人……」
南宮喬沉默片刻,再開口時語氣平靜一如往常,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杜嘉伊洗了把臉,然後對著鏡子發呆,直到臉上的水珠幹了,才回到病房。
不多時,南宮喬風風火火的趕來了。
「喬姐。」杜嘉伊鼻子一酸,差點又哭出來,忍了又忍,才把眼淚憋回去。
南宮喬白她一眼,「我這回被你坑慘了,我都沒哭,你哭什麼?」
「怎麼了?」杜嘉伊驚恐的瞪大眼睛。
南宮喬本來有一肚子的怨氣,可看她這樣,又覺得可憐,只是苦笑,「你不是總想偷懶請假嗎?這回好了,咱們都可以放長假了。」
說完,她把手包丟到柜子上,自顧自坐到傅承鄞對面。
一隻手撫摸著下巴,眼睛則直盯著傅承鄞,「要不咱把這小子綁了吧。」、
「喬姐,你別開玩笑了。」病房裡唯一的椅子被南宮喬占了,杜嘉伊只能蔫了吧唧的靠牆站著,垂頭喪氣的樣子像極了小學生罰站。
「誰說我開玩笑了?」南宮喬板著臉,順手從包里摸出一盒香菸,正要抽出來一根,杜嘉伊正要提醒,南宮喬已經察覺到不妥,又把煙盒丟回去。
她苦笑著嘆口氣,「綁了他,好教他舅舅做回人!」
「喬姐,宋先生也對你……」杜嘉伊說不下去,眼中滿是歉意。
南宮喬忙抬手,「可別這樣,跟你沒關係。」她煩躁的靠到椅背上,「是我不信邪,沒給他面子。」
「很麻煩嗎?」杜嘉伊心裡沒底,焦急的問。
南宮喬漫不經心的笑了笑,「也不算十分麻煩,破財而已,你在拍的那部戲流產了。」
杜嘉伊低呼一聲,她知道南宮喬在這部戲上沒少費心思,而且戲已過半,項目這個時候夭折,南宮喬的損失將以億計算。
「沒有挽回的辦法嗎?」她下意識問。
南宮喬意味深長的看著她,「有,換了你,戲可以繼續拍。」
杜嘉伊不假思索的說:「那就換了我吧。」
「小屁孩,教我做事?」南宮喬瞪她一眼,「我偏不。」
「可就算不換掉我,戲也拍不成啊。」杜嘉伊鬱悶的說,她不知道宋澤騫通過什麼手段打壓南宮喬的,但她十分確定,一旦兩人惹下樑子,受影響的不單單是眼下這部戲,南宮喬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就算我這次聽他的話,鬼知道後面有沒有其他么蛾子?」南宮喬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你戲份太多,換角等於重拍,萬一我勞神勞力的又重拍一遍,他再挑刺找麻煩……還不如及時止損呢。」
杜嘉伊過心裡過意不去,「喬姐,都是我連累了你。」
「快別跟我擺這副苦瓜臉。」南宮喬拉著杜嘉伊的手,把她扯到跟前,笑道:「我來這趟可不是為了興師問罪。」
她臉色轉為嚴肅,「這幾天……姓宋的沒為難你吧?」
聽出對方語氣中的關切之意,杜嘉伊很感動,她搖頭道:「我沒事。」
南宮喬長舒口氣,她更相信自己的眼睛,杜嘉伊雖神情憔悴,卻不像吃過虧的樣子。
再追問細節只會令杜嘉伊難堪,南宮喬並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頭看向病床上的傅承鄞,「姓宋的這麼對你們,你還替他照顧外甥?」
「喬姐,傅少是因為我才受傷的。」杜嘉伊連忙解釋,「況且宋先生是宋先生,傅少是傅少,兩者並無關係。」
南宮喬嗤笑一聲,「你倒是恩怨分明,對了,他是怎麼受傷的?」
杜嘉伊被問住了,「這個……細節方面我不大清楚。」
「不清楚,又如何確定他因你受傷?」南宮喬腦筋十分清楚。
杜嘉伊:「……」
「行了,她說不明白,只能有勞傅少親自解釋了。」南宮喬似笑非笑的看向尚在昏迷中的傅承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