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懲罰(3)
2025-01-26 20:26:37
作者: 七爺
豪華的酒店裡,漂亮的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橘黃色的燈光,暖暖地打在人的身上。高大的落地窗外是寬闊的視野,燈火闌珊,如星辰點點。酒店裡,自旋而上的樓梯旁站著彬彬有禮的侍者,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悠揚的音樂帶著愉悅的味道一點點滲透心間。
可是此刻楚墨的心情卻是極其不安的。從她剛做完工作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心底就燃起了強烈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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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以溪眼中的情意溫柔,喬以溪嘴角的笑容溫柔,喬以溪說話的口吻溫柔,可是不管怎樣,她卻還是能感覺到他的寒意,從心底由內而外的寒意。
「以溪」楚墨終於忍耐不住了,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擔憂地看著面前英俊的男人,「你怎麼了?」
喬以溪嘴角一挑就是一抹極其絢爛的笑容,戲謔地看著她:「為什麼這麼問?」
「我」楚墨不知該怎麼說,深吸了一口氣,盯著男人深邃的眸子緩緩說道,「你是不是生氣了?」
「嗯?」喬以溪挑眉看著她,手中的高腳杯輕輕晃著,紅色液體蕩漾起陣陣的漣漪。
「我下次會早點處理完公司的事情的。」楚墨耙了耙頭髮,有些尷尬地笑著,「最近公司事情太多,我」
「嘭。」突然的用力一聲打斷了楚墨的話,喬以溪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逆著燈光看不大清他臉上的表情,只是依稀可以從他的口吻里感受到陌生的寒意:「吃完了沒?」
「哦。」楚墨呆怔地回過神,連忙拿餐巾紙擦了擦嘴,也站了起來,應道,「吃飽了。」伸手就要去牽喬以溪的手,可是他卻像是故意般將手揣進了兜里,冷聲說道:「那走吧。」
懸空的手,冰涼的空氣順著指尖直直竄進了心底,楚墨不禁打了個寒顫,悻悻地收回了手,臉上神情黯淡:「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酒店。皮鞋觸地和高跟鞋踩地的聲音特別的刺耳。楚墨看著前頭挺拔的身姿,實在是不明白喬以溪到底是怎麼了。她原本想要回海邊別墅,可是看著喬以溪冰冷的臉色,心裡怵得緊,愣是將這個想法咽回到了肚子裡。
他們回到了喬家,喬以溪正在浴室中洗澡。
浴室里傳來嘩嘩啦啦的流水聲,楚墨只好坐在床邊發呆,她認真地回想了一下今天的行程,如果說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她覺得喬以溪不是那樣任性的人,他應該會理解自己才對的。
那麼到底是什麼惹這個男人不高興了?
咯吱一聲,浴室的門開了。喬以溪圍著浴巾走了出來,胸膛上還掛著水珠,順著健實的腹肌滴落,特別的性感。頭髮濕濕答答地黏在了一起,他仰起脖子甩了一下頭,水珠便紛紛落了下來。
燈光照耀下,這樣的一具身體散發著濃濃的雄性氣息,就連滾動的喉結都是那麼的性感。
楚墨慌忙站了起來,結結巴巴說道:「我我去洗澡。」剛要閃身進浴室卻被男人擋住了去路。楚墨心裡一驚,抬頭便見男人笑盈盈地看著她,眼裡全是溫柔,卻是泛著寒意的溫柔。
「以溪」楚墨不解地看著男人,臉一紅,心裡突突地跳著,頭便不經意扭到了一邊,而後一抹翠綠的晶亮刺激了神經,有點疼,還很冷。楚墨怔怔地回過頭看著喬以溪手中的東西,心不禁漏跳了一拍。
翡翠手鐲,洛辰的翡翠手鐲。
「你」楚墨驚訝地看著喬以溪,「這個怎麼在你手裡?」
「你想不到吧。」喬以溪逼進,深邃的眼眸直直望進她的眸子裡,拽著翡翠手鐲的手指泛白,帶著深深的怒氣,語氣冷漠得沒有感情,「想不到它竟然會被我發現吧。」
「你」楚墨緊張地看著手鐲,又抬眼看著喬以溪,發現他神情冰冷,就知道了他今天生氣的原因了。楚墨忙解釋道,「這個,我唔」下巴一下子就被用力地捏住了,喬以溪的眼神像是染上了千年的寒冰一樣,讓人不禁顫抖了起來,楚墨疼得直皺眉,懼憚地看著喬以溪。
「為什麼還要收著它,這是洛辰的吧。」念到那個名字的時候,心裡的恨意便一波又一波猛烈地襲了上來,喬以溪覺得就連自己的理智都快著火了。他忍了那麼久,從發現手鐲再次看見楚墨,一直到現在,他還在忍。他真想現在就讓這個手鐲消失在視線里,摔碎也好,扔掉也好,總之只要它消失在視線里不再出現就好了。
「以溪,你聽我解釋」楚墨痛苦地別開了頭,想要逃離他手掌的鉗制,不成想男人反而捏得更緊了,她覺得下巴就要被捏裂了一樣,怒意就自然而然躥了上來,楚墨一掌拍開喬以溪的手,冷淡地看著他,「手鐲給我!」
「你」她淡漠的神情幾乎刺痛了他的眼睛,喬以溪氣憤地揚起了手,手鐲就要被用力摔掉。楚墨驚呼一聲:「不行!」而後大腦還沒有想出什麼對策的時候,身體已經條件反射性地開始行動了。
楚墨雙手抓住喬以溪的另外一隻手用力往下一拽,喬以溪便失去平衡般地傾斜了身體,那隻高高揚起的手鐲便到了眼前,楚墨伸手就要去拿。但是喬以溪反應更快,靈活地轉了個身子,那個手鐲便又到了楚墨拿不到的地方。
心裡焦急,生怕他一個衝動就真的把手鐲給扔了。楚墨忙出腳絆住了喬以溪,兩隻手抓緊了喬以溪的手臂,便向上翻躍了一下,一個高難度的空中翻後楚墨便到了手鐲的那一邊。喬以溪心裡怒意激增,氣憤地將手鐲摔向了地面。楚墨見勢忙彎腰,伸腳往上一勾,那個手鐲就靈巧地躍了上來。楚墨剛要伸手去接住它的時候,喬以溪長臂先她一步,已經拿到了那個手鐲。
「以溪,你聽我說。」楚墨哀求地看著生氣的喬以溪,急急解釋著,「這個確實是洛辰的,但是這是她母親留給他的,我希望有一天可以物歸原主。」
「母親留給他的?」喬以溪輕蔑地挑起了唇角,深邃的眸子中帶著濃濃的怒意,「那就更應該讓它消失了。」
「不要!」楚墨連忙抱住了喬以溪上揚的手臂,「以溪,我拜託你。不要,它很珍貴的。」自己的和田玉破碎了便再也回復不了,楚墨可以體會失去親人遺物的那種悲痛。
「聖母。」喬以溪氣憤地看著她,眼裡怒火燃燒,幾乎要灼傷了楚墨的神經,「是不是他救過你一次,你就這麼維護他!」
「不是!」楚墨哭喊著叫了出來,「我只不過不希望你重蹈覆轍而已。」
重蹈覆轍?!喬以溪怔了一下,嘴角的笑不由帶上了幾分苦澀。兩年前,自己的確是破壞了楚墨的和田玉,她媽媽送給她的和田玉。
所以,她現在才對這個手鐲這麼執著嗎?
喬以溪冷笑著將手鐲扔到了一邊的沙發上,手指摩挲著戒指,過長的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眸,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眼角的餘光瞄到了那個依舊完好的翡翠手鐲,楚墨心裡小小的鬆了一口氣,對上男人,她有些懼憚地叫了一下:「以溪」
她眼中的那抹慶幸全都捕捉在內,喬以溪冷笑一聲,心底的怒火怎麼也熄滅不了。紅了眼用力將她推到在床上,傾身壓了上去,毫不猶豫用力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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