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回歸(4)
2025-01-25 18:54:03
作者: 七爺
這個喬以溪······真是的!楚墨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連老總也吃虧了。
「爹地,不用擔心。」顏小蘇親密地挽住了老總的手,笑得賊兮兮的,「放心,我們還有小離離這張王牌啊,你只要讓小離離和他說一聲,絕對是合作愉快的,不用擔心他吞了我們公司的。」
「什麼意思?」老總不解地看著自家寶貝女兒。
「顏小蘇~」楚墨不由拖長了尾音,就是這個大喇叭存在所以自己的私生活才永遠都是透明的。楚墨輕輕咳嗽了一聲,臉稍微有些紅,「那個······我和喬以溪,他是他,我是我,我們······」
「什麼嘛。」顏小蘇不怕死地挑明,「你昨天晚上明明就在喬家過夜了啊。唔······」楚墨一個箭步上前,利索地捂住了顏小蘇的嘴巴,乾笑著解釋:「生意上的事情我們約定好了,不互相干涉的。老總······」
「看來,我們的荊總編春天到了啊。」老總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了,看著楚墨臉上可疑的紅暈,嘴角不由掛上了笑容,「我原本還想把我的侄子介紹給你呢。不過現在看來,晚了。哈哈,喬也不錯,荊總編好眼光。」
楚墨臉更紅了,只能嘿嘿訕笑著。轉過身看著一邊嬉笑的顏小蘇,嘴角的笑就不由帶上了冷意——你死定了!
顏小蘇不由打了個寒顫,乾笑了兩下便往老總身邊躲。
「荊總編,明天是不是要去一趟英國?」老總問。
「誒,嗯。」楚墨還在心裡想著是要將顏小蘇大卸八塊還是五馬分屍的時候,老總突然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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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蘇蘇一起帶去吧。」老總無奈地看了一眼顏小蘇,「是該歷練的時候了。」實則心中在不停地咆哮著,趕緊帶走吧,和她住在一起的幾天我血壓又升高了啊。一切都靠你了,荊總編!
楚墨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老總,我是過去參加展會的,你確定要我帶小蘇蘇過去嗎?而且公司這邊也要有人照看一下。」
「沒事,我決定推遲幾天回美國。公司的事情你不必擔心。」老總眼巴巴地看著楚墨,臉上神情堅決,一定要帶她走!
「小蘇蘇,你怎麼看?」楚墨無奈地看著顏小蘇。
「英國,我要去!小離離,我們到時候把倫敦逛一圈好不?」顏小蘇興奮地握拳說道。
看吧,她就只想著過去玩而已。楚墨和老總不由抽了抽嘴角。果然還太年輕了,什麼都不懂。
去英國的行程就這樣確定了。楚墨當天晚上參加完了宴會後,喬以溪又將她拐回了喬家。
奢華華麗的房間中,水晶吊燈散發著溫暖的橘色光芒,映照著房間裡的人,將他們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暈染開來。
82年的拉菲,喬以溪拉過楚墨,含了一口酒便湊頭吻上了楚墨的嫣然唇瓣。濃烈的酒香便滲透了進去,熱辣的舌頭伸了進去,便是一番天雷勾動地火的糾纏。急如驟雨的親昵的行為讓楚墨毫無招架之力,軟了身子跌入他懷裡任他為所欲為。終於喬以溪像是滿意了,笑著吻了一下她瀲灩的唇,問:「你明天要去英國?」
「是啊。」楚墨慵懶地靠在了他懷裡,「公司的事情我也沒辦法推脫,你有什麼想法嗎?」
「洛辰的行蹤現在還沒有查清楚。」喬以溪下巴低著她的額頭,雙手不老實地掐著她的腰身,「說實話,我並不同意你去。」
「沒事的啦。」楚墨伸手拉開了他不安分的手,笑道,「洛辰他這次損失挺大的,他還沒有那麼快就捲土重來的。」
喬以溪皺著眉頭想了想,這倒也是。不過他終究還是有些擔心,說道:「這樣吧,我讓Tiffy和你一起去。」
「那你怎麼辦?」
「我能有什麼事。」喬以溪不由勾唇笑了起來,「喬氏集團的事情我一個人可以對付的。其實我心裡還有一個疙瘩······」
「什麼意思?」
「夏凝嫣。」喬以溪頓了頓,「放她走後,我就再也查不到她的消息了。」
英國倫敦街頭,狹小的巷子裡頭,兩邊的房屋很高聳卻帶著歲月的滄桑感,陳舊到有些破敗。向上望去,頭頂的一線天空恍如殘垣。
嬉笑著奔跑而過的小男孩身上帶著似乎永遠也洗不乾淨的污漬,巷子裡頭永遠是嘈雜不已的聲音。謾罵聲,粗魯的談話,還有囂張狂肆的笑聲。即使外面一片明亮,這裡似乎都是最陰暗的一塊地方。
沒有人敢輕易踏進這裡,太子幫的勢力就集中在這邊。太子幫是一個有名的黑道幫會,倫敦警察對於他們的事情通常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燈光忽明忽暗的酒吧,懂得享受的人會認為覺得這是天堂,無法體會的人就覺得這邊簡直就是地獄。
舞池中的人似乎磕了藥,正在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陰暗的角落裡,也有人吻做一團。在一個晦暗的角落裡,幾個大男人正對一個稚嫩的小女人上下其手,露出了猥瑣不堪的笑容。響亮的口哨聲淹沒了女人尖利的哭喊聲。
這般墮落,萎靡的存在。
「有什麼最新資料嗎?」黑暗房間中,女人冰冷殘酷的聲音響起。
「她被喬以溪從洛辰手裡救了出來。」
「喬以溪沒有死?」
「是的。」
女人沉默了,似乎想起了什麼痛苦的事情,又似乎在慶幸。黑暗的時光在指縫間隙流失,女人深吸了一口煙,又吐了出來,煙霧繚繞:「那麼最近他們怎麼樣?」
「最新消息,她要來參加倫敦一場展會。關於對時尚的交流會,她將會代表她的公司出席。」
「是嗎?」女人嘴角挑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站了起來,立即有人會意地替她打開了房門。
光線未進到這個房間,女人身後那一地的菸蒂卻發出頹廢的光芒,像冬季黑夜中未央的星星點點,滲入骨髓的寒冷。而後光線明朗了,映照出女人空蕩蕩的右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