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林振被坑
2024-05-08 17:26:35
作者: 寒笙
安冉被糾纏的沒法,只能道:「既是娘娘親眼所見,那定然知道其中玄機,娘娘還是自己想辦法吧,或者,問問藍道同也行。」
說完,直接轉身離開了,徒留下德妃在身後大喊大叫。
她一邊走一邊琢磨著德妃的話,心裡有些拿不定主意。
死而復生,真的會有這種事嗎?
正想著,忽然看到宮女太監都朝著一個方向奔過去。
安冉停下腳步,攔住一個宮女問道:「那邊發生了什麼?」
那宮女看她穿著打扮不是宮中裝束,也不敢怠慢,解釋道,「韓公公上吊自殺了。」
「韓公公是誰?」
宮女急著要走,草草道:「就是冷宮的大太監,這都是報應啊,他平時最愛折磨冷宮裡的娘娘們,這次估計被人找上門索命了。」
安冉當機立斷道:「我與你一道去看看。」
安冉跟在宮女身後,到了的時候人已經被放了下來,蓋上白布抬出去了。
安冉沒看到什麼,在冷宮四周轉了轉,來到墓堆處,她隨便掃了眼,意外地在其中看到了四皇子母親的墓堆。
原來四皇子母親竟也是在冷宮裡去的。
看他的模樣,倒是一點看不出來。
冷宮裡不宜久待,安冉轉了一圈就離開了,到府門口的時候,剛好與齊弈的馬車撞上,對方從馬車上下來,身後跟著幾個小廝,拎著不少盒子。
看到安冉,當即笑道:「傅夫人回來了。」
安冉走過去,詫異問道:「這是在做什麼?」
「區區一點小東西,不成敬意,還望府上一定收下。」齊弈滿面笑容。
五皇子這件事,收益最大的是他,如今已經是禁軍統領,統領著所有禁軍。
而這其中,安冉他們功不可沒。
如今送些禮物過來,也在情理之中。
安冉應了一聲,便沒再糾結這些禮物,而是領著齊弈一路回到了正廳。
「既然你坐在了這個位置,那你打算怎麼做?」
齊弈嚴肅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我自是堅定不移地追隨陛下。」
安冉有點兒煩他的官腔,直截了當地問,「齊大人不妨說的明白一點,實話說吧,如今幾個皇子都蠢蠢欲動,太子沒有什麼靠山,大人是怎麼想的?」
「太子仁厚聰敏,是儲君的不二人選,任何人覬覦太子之位,都是圖謀不軌。」
這是打算跟他們統一戰線了,安冉這才算是放下了心。
禁軍統領站在蘇以安這邊,他們手上的底牌又多了一張。
只不過這傢伙口中從未有過一句實話,安冉也不能完全放心。
事後安冉和傅南風木道人討論了一番,覺得權且相信他一回,至少在扳倒藍道同這件事上,齊弈的表現還不錯。
數日後。
匈奴派遣信使前來,詰問朝廷謀害他們族人,這是在破壞兩國邦交,對此他們十分不滿,要求賠償。
皇帝看了信後,顯得十分焦躁,當即讓太監把信拿下去給大臣們傳閱,讓他們出主意該如何應對。
大臣們看完信後,頓時炸了鍋。
這封信措辭太強硬了,質問的態度十分明顯,絲毫沒有提及是鐵勒率先殺害了五皇子,只是一味地揪著被殺的那個匈奴人不放。
「讓我們賠償他們一百兩白銀五百石大米,他們怎麼不去搶,一個普通的匈奴人而已,還是個作奸犯科的傢伙,死了就死了,我還說是朝廷給他們除害了呢。」
「張大人可不能這麼說啊,畢竟是在我們國家被殺的,人家來信詢問,也沒什麼問題吧。」
「這是問詢嗎,王大人你是眼睛瞎了吧,這分明是在責問,小小一個匈奴,哪兒來的底氣責問我們?」
朝堂之上,大臣們分成了兩撥,一撥覺得匈奴太過囂張,應該發信去痛罵他們一番,一撥則覺得,事情不宜鬧大,最好就此息事寧人。
皇帝聽得腦瓜疼,點名林振,「林振,你怎麼看?」
林振出列,施施然道:「陛下,臣覺得,此事不宜鬧大,匈奴強悍,眾所周知,若是得罪了他們,一場戰爭在所難免,屆時則會損及百姓利益,陛下也不能安心養病。」
皇帝聽了,心裡暗自贊同。
他也不喜歡打仗,只要打仗,就要掏國庫,就有數不完的事情來麻煩他,而他,只想安安穩穩地萬事不管。
見皇帝有些意動,蘇以安顧不得什麼,立刻站出來,「父皇,不可,匈奴如此囂張,就是沒把父皇放在眼裡,若是父皇同意了,那五皇子的性命豈不是白白丟了?!」
「這……」
林振不贊同地道:「太子殿下,你還是年紀太小,血氣太盛,國家大事,可不是兒戲,一旦開戰,你可知對國家是多大的負擔,會有多少傷亡嗎!」
蘇以安反唇相譏,「林大人以為誰都像你一樣貪生怕死嗎,別人都欺負到頭上來了,林大人還如此忍氣吞聲,當真是好涵養,孤想請問一句,國家養著你們這些將軍,是為了什麼的?」
蘇以安語氣強硬。
一時間,朝堂鴉雀無聲。
林振氣得臉都白了,瞪著蘇以安,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蘇以安並不多看他一眼,朝著上面一拱手,肅然道:「父皇,兒臣覺得,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素日裡林大人談論兵法,頭頭是道,如今是時候該讓他出去為國征戰了。」
「太子……」
「臣覺得,太子說的有理,林大人,你一定可以給匈奴一個教訓,下官在此恭賀。」齊弈站出來,力挺蘇以安。
林振著急的不行,看向上首的皇帝,希望他能拒絕這個提議。
不過皇帝再三思慮之後,覺得蘇以安說的很有道理,那匈奴實在太獅子大張口了,五百萬兩白銀,虧他們說的出口。
「准奏,林愛卿,你帶領兩萬兵馬,即日前往邊疆,不得有誤。」
皇帝金口玉言,林振便知道,他再爭辯也無用了,一時只能憋屈地答應了,散朝的時候,狠狠瞪了眼蘇以安和齊弈。
偏生兩人都像是無事發生一般,還朝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