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裝病
2024-05-08 17:26:23
作者: 寒笙
俞沉左等右等,沒能等來木道人求饒,反而還把自己忽略了個徹底,像是來自取其辱一般,頓時氣得不行,指著木道人罵道,「你給我等著,臭道士,你會有跪著求我的那天!」
說完,氣呼呼地就往外走。
木道人在身後輕飄飄地來了一句:「慢走不送。」
俞沉一個趔趄,差點沒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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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穩後,他惡狠狠瞪了眼木道人,一甩袖子離開了。
經過一番緊張的籌備,國宴終於開始了。
安冉和木道人都收到了邀請,傅南風便扮作道童,跟在兩人身後,一同赴宴。
國宴極為熱鬧,也極為枯燥,左右不過就是你講兩句我說兩句。
此次來皇城的匈奴人,以鐵勒王子為尊。
這位王子是純純的草原人,生的十分高大,體格強健,酒過三巡就站了出來,用不太熟練的官話道:「皇帝陛下,只是吃飯喝酒,也太乏味了一些,早聽聞貴國的高手頗多,我今次帶了不少猛士過來,便讓他們比試一番,為皇帝陛下助助興。」
這話一出,周圍都安靜下來。
其實大家都明白,說是比武,實則上是挑釁,而且這位鐵勒王子的表情,看著也十分欠揍。
皇帝笑著道:「王子不必著急,不如先嘗嘗我們國家的美食吧。」
「美食隨時都可以吃,但,比武,卻是這個時候最好。」鐵勒王子並不肯相讓。
皇帝的表情有些不大好了,笑容也斂了起來。
他看著下面眾人,大家都低著頭,沒人說話,皇帝心下不悅,沒人出來,豈不是讓他很沒面子。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道袍,看起來仙風道骨的道士,主動出列,拱手道:「陛下,貧道願與王子切磋一番。」
皇帝心下一喜,忙道,「那就讓道長來吧。」
不得不說,藍道同是真的有幾下子,與匈奴壯士交手一番後,直接將對方給打敗了,贏得了周圍一片喝彩聲。
藍道同拱了拱手,施施然地下了台,眼神還特地往安冉這邊瞟了瞟,挑釁意味十足。
皇帝龍顏大悅,大肆誇讚了藍道同一番,另外一邊的鐵勒王子,則臉色鐵青,對皇帝:「陛下,我們還有勇士沒打,你們再派個人上去吧。」
這次站起來的是傅南風,看到又是一個小道童,鐵勒王子撇了撇嘴,倒是沒說什麼。
然後,過了不到半刻鐘,傅南風就把匈奴猛士給打敗了。
接連輸了兩局,鐵勒王子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本就是他提出來要比試的,結果比一次輸一次,貼了王子埋著頭喝酒,不再說話。
接下來的國宴,一派和樂融融。
宴會結束之後,安冉正欲回去,卻忽然被人攔住,這人卻是臉頰微紅的六皇子,身上一大股酒味。
安冉不動聲色往後退了一步,不卑不亢道:「六皇子殿下,不知道找民女有什麼事?」
六皇子一雙眼只在安冉身上轉,聲音帶著笑意,「你不是民女,你是神女,神女,本皇子心悅你很久了,今日終於得以一見,心中十分傾慕,不知道神女可否……」
「不可以。」身後傳來一道涼涼的聲音。
六皇子惱羞成怒地問道:「為什麼不可以,我又沒問你。」
傅南風雖是一身道同裝扮,氣勢卻很足,眼睛微微上挑,道:「神女乃是國家的神女,你卻想占為己有,試問,你覺得合理嗎?」
「這天下,也可以是本皇子的。」六皇子賭氣道。
安冉淡淡提醒,「殿下,慎言,人多口雜。」
六皇子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沒敢久留,狠狠瞪了傅南風一樣,又重重哼了一聲,直接甩袖離開了。
安冉似笑非笑看著傅南風,「來的真及時。」
傅南風目不斜視,沒有搭話,只是耳根有點紅。
兩人回到家,院子裡,鳴雲正蹲在地上,專心地擺弄著一塊香皂,眼睛發亮,神色間卻有些疑惑。
安冉在旁邊看了他好一會,鳴雲也沒反應。
最後還是傅南風咳了一聲,他才反應過來,連忙跳起來,紅著臉道:「公子,夫人,你們回來了。」
安冉笑眯眯道:「鳴雲,你剛剛在做什麼?」
「沒,沒什麼。」
「說實話,你是不是對這些香皂挺感興趣的?」安冉隨手拿起一塊,往上拋了一下,又很快接住。
鳴雲撓著後腦勺,不好意思地道:「我在外面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覺得很新奇。」
「那你想知道是怎麼做出來的嗎?」安冉循循善誘。
鳴雲一愣,連忙擺手,「我我我,我不敢。」
安冉失笑,她知道這個時代,對手藝非常看重,有一門手藝,就意味著不會餓死了,而覬覦別人的手藝,是十分惡劣的。
也難怪鳴雲聽到她這麼說,會那麼慌張。
「這有什麼不敢的,你若是感興趣,我便可教給你,等你學會了,替我管理這方面的事物,如何?」
鳴雲再想不到會有這樣的好事了,哪裡還會拒絕,一疊連聲地答應下來。
安冉便花了一晚上的時間,在系統的幫助下,寫了一部入門的化學書,拿給了鳴雲,鳴雲拿到書,簡直欣喜若狂,如饑似渴地閱讀起來。
就在安冉想要躲會懶的時候,宮裡來了一個太監,傳安冉進宮。
安冉問道:「不知道召我進公司是為了什麼,公公可否透露一二?」
這公公是經常跟在皇帝身邊的人,看過很多安冉展露神跡的事情,對安冉是神女一事,深信不疑,聽她這麼問,也樂得賣給她一個人情,便道:「是貴妃娘娘病了,皇上心焦,故而召神女入宮。」
「原來如此。」
果不其然,還沒到皇帝那裡,直接就又有太監過來,領著安冉去了貴妃宮裡。
貴妃的大宮女迎出來,恭敬地道:「貴妃娘娘臥床數日,一直不見好,還往神女能治好娘娘。」
寢宮裡,貴妃果然一臉虛弱地躺在床上,粉黛不施,看起來楚楚可憐。
安冉只是伸手一搭,眸光便微微閃了閃,幽幽道:「貴妃並未生病,為何要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