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貴妃的目的
2024-05-08 17:25:23
作者: 寒笙
安冉沒想到六皇子這麼狠毒,對他的厭惡又多了幾分。
她直接將侍衛丟到六皇子住的客棧門口,回去之後便把六皇子的所作所為描述了一番。
請記住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人絕不能成為太子,否則天下將民不聊生。」木道人也很是驚訝,斷言道。
安冉沒想那麼多,她只想知道,目下該怎麼辦。
眼下這情形,他們算是把六皇子徹底得罪了,對方甚至不惜用一個村的村民來懲罰他們。
傅南風徐徐道:「六皇子已經知道,你我是蘇以安的人,來這招,只是想先禮後兵。」
「所以拉攏不成,他就想毀掉?」安冉冰冷道。
傅南風點頭,平靜地說:「這是他的一貫手段,心狠手辣,只要能達目的,什麼都會做,這種人,最是可怕。」
難得聽到傅南風說別人可怕,安冉不禁偏頭看了他一眼。
傅南風也看著她,眼神帶著淡淡的安撫。
安冉忽然一笑,道:「不過六皇子要是看到我丟在他門口的侍衛,一定會氣的吐血。」
想想六皇子計劃失敗,暴跳如雷的樣子,安冉就心情舒暢。
但很快,她就收斂了笑容,以六皇子那睚眥必報的性格,肯定會報復回來。
一個皇子的報復,對於他們目前來說,還是可怕的。
似看出她在想什麼,傅南風安撫道:「沒關係,就算你不那麼做,他也會報復。」
木道人也道:「六皇子不足為慮,這人傲慢自大,又愚笨至極,若非身後有貴妃撐腰,早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道長有何高見?」
安冉心中一喜,看向木道人。
這位比他們年紀大,又經歷過各種鬥爭,一定會有更好的辦法。
木道人緩緩道:「六皇子不足為慮,貴妃確實是個棘手的,這事,我們還需跟太子知會一聲,讓他那裡有所準備。」
「會不會給以安帶去麻煩?」安冉猶豫著問了一聲。
木道人搖頭,「不僅不是麻煩,反而也是在提醒太子,不然,貴妃萬一從他那邊下手,情況更加糟糕。」
安冉想了想,答應了下來。
傅南風便著手寫信,將六皇子找來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以蘇以安的聰明程度,一定知道該怎麼辦。
把所有能想到的辦法都想到後,安冉他們便不再做什麼,靜靜等著六皇子的大招。
安冉都已經做好了惡戰的準備,誰知,事情卻急轉直下。
貴妃竟是主動派人過來了。
安冉都有些懵了,不知道對方這是什麼操作。
貴妃派來的人,姿態放的非常低,絲毫沒有因為安冉的身份,看輕她意思。
「夫人,這是我們娘娘的誠意,還請您過目。」來人呈上一樣東西,用紅布蓋著,看不清是什麼。
安冉心生警惕,不明白貴妃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
她隨口道:「東西就不用了,我們與六皇子,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只是一點小小的誤會罷了,當不起貴妃這樣的大曆」
來人臉上卻帶著神秘的笑:「夫人還請看一眼,也好叫您知道,我們娘娘,對夫人您,還有傅公子,木道長,都是帶著敬意的。」
這人說話的語氣,讓安冉很不舒服。
仿佛她不看,就是對貴妃的不尊敬一樣。
她抿了抿唇,正要伸手去掀開那紅布,忽然一隻手伸過來,按住了她的手,是傅南風。
她眨了眨眼,有些詫異。
傅南風遞了個眼神給她,轉而對來人道:「禮物我們已經看到了,請回去轉告貴妃娘娘,請她放心,我們與六皇子,日後不會再有什麼交集。」
那人似乎有些害怕傅南風,聽他這麼說,一改之前的態度,連連點頭道,「您說的是,您說的是,那這禮物?」
「不必了,心意已經收了,帶下去吧。」
傅南風三言兩語把人打發走,才跟安冉解釋道:「那是上次下毒的那個侍衛的人頭,髒東西,污了眼睛。」
安冉愣了愣,震驚道:「怎會如此,要求下毒的人,可是六皇子。」
傅南風冷笑,「貴妃總不會砍掉兒子的頭,不過是做個樣子罷了,這樣一來,我們便可放低警惕心,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這女人的城府,未免也太深了。」安冉感慨。
傅南風想起朝堂上的那些手段,冷笑不語。
安冉想起一事,問道:「你怎麼知道那是人頭,紅布都還沒掀開?」
傅南風深深看她一眼,道:「那紅布的輪廓,是人頭的模樣,再加上,下面有血。」
作為一個馳騁沙場的大將軍,傅南風最不陌生的,就是人頭了。
安冉沒有再問,問多了,怕下一頓飯就吃不下去了。
她轉移了話題,「你覺得,貴妃為什麼要給我們道歉,難道真的是想降低我們的警惕心?我總覺得,沒這麼簡單。」
「管她目的為何,她現在不敢輕易動我們。」傅南風淡淡道。
因為安冉的肥料,已經在皇帝面前露了臉,一旦她出事,皇帝那邊就不好交代。
貴妃雖然心腸歹毒,卻不是愚蠢之人,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來,一直深得盛寵。
安冉知道傅南風說的有道理,還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心煩。
剛好這個時候,花嬤嬤也找上了門來。
自從安冉跟她談過一次,確認她沒有害子馨的心思後,就沒怎麼跟她照過面。
今日突然找來,著實有些突兀。
「花嬤嬤,是子馨出什麼事了嗎?」安冉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子馨。
花嬤嬤板著臉,「子馨現在沒事,但這樣下去,就說不準了。」
安冉疑惑,「花嬤嬤,你在說什麼?」
花嬤嬤運了運氣,帶著點質問地道:「傅夫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讓子馨一個小姑娘去學下三濫的武,那是粗人才做的事,子馨一個大小姐,根本用不著去學習,她身邊自有保護她的人。」
「花嬤嬤,學武什麼時候變成了粗人的事了?那些高門大戶的貴公子,也有不少學武的,難道對方也是粗魯之人?」安冉不太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