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拭目以待
2024-05-08 17:23:28
作者: 寒笙
傅子瑜冷笑,瞟了他一眼:「你死了這條心吧。」
他也是看出來了,爹是鐵了心要糾正他這個癖好了。
不過對於學武,他倒是也不在意,反正書院裡那文縐縐的老夫子也挺討厭的,天天做功課,煩都煩死了。
兄弟們各懷心思,回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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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兩人一走,安冉就不解地問道:「你真的要讓他們學武?」
「嗯,一身精力無處發泄,那就學點有用的。」傅南風神情淡淡的,顯是認真考慮過的。
安冉提出問題:「那教武學的師傅呢,上哪兒去找,一時半會,也很難找得到合適的吧。」
這年頭,有點身手的高手都不願露面,露面的那些,大多都是為了名利或者是銀錢,比如鏢局的那些大師傅,更何況傅南風又要的這麼急,明天就要開始,找的到才怪。
「我自己來。」
話一出口,安冉立刻否決,斥道:「你不要命了是吧,大夫才說過,你需要靜養!」
傅南風被訓的臉有些黑:「沒那麼嚴重……」
安冉抱胸,斜睨著他:「哦,那你現在起來,給我飛檐走壁一個看看。」
「這不一樣,我會注意……」
「沒得商量。」安冉再一次強勢道,「你要是敢自己上,傅子瑜和傅子北就不用學了。」
傅南風與安冉對視片刻,終於轉開頭,帶著點無奈地道:「讓李維去找吧。」
李維的效率很高,第二天教習就已經找好。
第一天上課,傅南風撐著病體起來,在旁邊看著教習上課,教習教的第一個是標準的扎馬步。
傅子瑜耍賴,扎了沒一刻功夫就躺下了,嘴裡大喊著:「這有什麼用嘛,我不學了不學了,你們打死我吧。」
旁邊的傅子北,端端正正地保持著馬步的姿勢,額頭大汗淋漓,衣服都已經濕透,腿肚子也在不停地發抖。
但他還是堅持著,沒有放棄。
傅南風拿著戒尺,勒令傅子瑜把手掌伸出來,戒尺一下一下擊打在手心上,沒一會,傅子瑜的手掌就已經通紅一片。
傅子瑜幾次想把手縮回去,都被傅南風喝住了,眼淚不禁在眼眶裡打轉。
他求助地看向安冉。
安冉也心疼的不行,但她什麼也沒說,站在了傅南風那邊。
傅子瑜頓時無助地咬緊了牙。
傅南風很滿意,打完傅子瑜後,便把他教給了教習,轉頭看到安冉一直看著傅子瑜的背影,忍不住道:「心疼了?」
「教育不得馬虎,心疼歸心疼,但是關乎到孩子的未來,我知道分寸,不會被自己的情緒左右。」安冉十分清醒理智。
傅南風有些意外她如此冷靜,剛才有一瞬間,他差點以為安冉會阻止自己。
還好,她沒有。
「我看這個教習不錯,不如讓子馨和以安也跟著一起學,你覺得怎麼樣?」安冉看向一旁坐著觀看的兩個小孩。
子馨上次出事,她始終耿耿於懷,雖然這么小的孩子,學了功夫也打不過別有用心的大人,但起碼能跑的快一些。
傅南風猶豫道:「以安可以跟著子瑜他們,但是子馨,她不太合適。」
主要是子馨是個女孩子,年紀又小,如今還是那樣的性格,總覺得現在不行。
安冉坦然道:「沒什麼不合適的,正因為她是女孩,才要學功夫,加上她身體也不好,學武也能強身健體,實話跟你說,我並不強求子馨要有多厲害,或者是成為什麼武學大家,只希望她沒病沒災就行。」
或許,這也是大多數父母的願望。
傅南風有所觸動。
「我也是女子,我學過功夫,所以我算是比你有發言權。我覺得,子馨可以去學。」安冉不惜拿出自己做例子。
傅南風還是猶豫,子馨跟安冉又不同,人跟人之間,無法這樣類比。
「你是天生力氣大,刨除掉力氣,你的功夫能占幾成?」傅南風質疑。
安冉明白他的意思,挑眉道:「這麼不信任我?不如打個賭吧。」
「什麼賭?」
「我跟教習師傅打一場。」安冉指了指不遠處人高馬大的漢子,「我不用蠻力,單憑身手跟他過招,如果他贏了,當我之前的話都沒說,子馨學不學功夫,隨便你,如果我贏了,你就聽我的,如何?」
傅南風看了看教習,又看了看安冉,略一思忖,便答應了下來。
教習聽說要跟安冉比賽,連忙擺手拒絕,粗聲粗氣道:「我不跟女人打。」
安冉揚了揚眉:「師傅這是看不起我?」
「不是,我學武的時候,老師傅就說過,不打女人,跟你打了,我以後還怎麼出去混。」教習把手擺的跟撥浪鼓一樣,仿佛不是讓他打架,而是讓他上斷頭台一般。
傅南風大馬金刀地坐在一邊,饒有興味地看著,並不幫安冉說話。
如果安冉自己連這個都搞不定,那也不用打了。
安冉笑笑,「師傅,不必這麼說,我們倆,誰輸誰贏還難說。」
教習斂容,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他如果再不打,豈不是連女人都不如了。
「如此,那我就得罪了。」教習抱了個拳。
安冉也沖他抱了抱拳,十分有模有樣。
傅南風這時才道:「兩位點到即止就好。」
兩人相對而站,安冉身材纖細,對面的教習卻是又高又壯,無論是誰看了這對比,都會為安冉捏一把汗。
安冉自己卻並不心慌,表情十分淡定。
教習率先出招,安冉只是從容閃躲避讓,看似輕鬆,但若是讓懂得功夫的人來看,便知道,這閃躲也是有技巧的。
若非身手厲害,根本躲不過高手的一招。
這個教習或許算不得高手,但他功夫卻著實也不錯,不然傅南風不會同意讓他教傅子瑜和傅子北。
比試超過一刻鐘,教習由原來的輕鬆,變得氣喘吁吁,他連續出了幾百招,都沒能打到安冉的衣角。
對比下,安冉甚至還十分輕鬆。
就在教習又一次準備將安冉制住的時候,安冉忽然繞到他身後,一個掃堂腿,結束了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