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不聽話的劉憐
2024-05-08 17:22:30
作者: 寒笙
安冉一驚,連忙環顧四周,這才發現,他們已經走到了劉憐之前做研究的那間墓室!
而原本應該開著的墓門,卻是緊緊關閉著,裡面隱約有聲音傳出來。
幾人都是一凜,
傅南風做了個手勢,讓他們慢點過來,他則和安冉一起,小心靠近。
墓門關的嚴嚴實實,但畢竟不是完全隔音,所以還是能聽到裡面傳出來的聲音。
安冉把耳朵貼在墓門上。
「……這實驗真的不能做,村長,你清醒一點,我們現在日子過得好好的,就不要再想這些事了。」
這個聲音聽起來有點年輕,可以感受得到,他對這個實驗,也是不贊成的。
接下來,是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帶著怒氣:「不做?你還記不記得自己的身份!你忘記你是要世世代代侍奉蠱王的!」
這是白朮無疑了。
安冉忍不住把臉貼的更緊一點,臉都擠壓的有些變形了。
那人有些心虛地道:「蠱王都死了這麼多年了,我只想好好過日子,不想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了,長生對我而言,真的沒那麼重要,過好這輩子,就滿足了。」
白朮陰惻惻一笑,聲音帶著寒意:「是嗎,你又怎麼知道,背棄了你的主子,你最後連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
即便是隔著門板,安冉都能感覺到,後背好似颳起了一陣寒風,雞皮各大冒了一身。
裡面那人似乎也嚇得不輕,半晌都沒說話。
墓室內有一點細微的動靜,安冉聽不清楚,急的差點想要變成一張紙,直接從底部鑽進去。
「我再問你一遍,你做是不做?」白朮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砰砰砰的聲音傳來,應該是那人跪下了,在不停磕頭。
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村長,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想,求求你了,我還有家有口,我不能放任他們不管錒。」
「好得很。」
這一聲過後,墓室內忽然一陣大亂,有人在奔跑,有人在追逐,然後又是慘叫聲,以及悽厲的求饒聲。
安冉開始撞門,踹門,但墓室的門有如鐵門一般,不管她怎麼踢踹,那門都紋絲不動。
「打開,白朮,你給我開門!」
裡面只安靜了一瞬,然後像是沒聽到一樣。
白朮還再說話,聲音始終很冷靜,嗓音稱得上殘忍:「這是你自找的,既不願意,就不能繼續留著你了。」
而後說一陣平靜。
安冉的心卻無法平靜,她整個人都被憤怒給充盈著。
那個人死了,因為不願意做實驗,因為勸阻白朮不成,被白朮給殺了。
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麼被視同草芥!
白朮這個惡魔。
安冉渾身都在顫抖,一隻寬厚的大掌伸過來,按在她單薄的後背上,熱度源源不斷的傳遞過來。
「安冉,放輕鬆。」傅南風焦急地道。
安冉心跳加快,呼哧呼哧喘著氣,目光看著傅南風,竟然帶著一絲愧疚:「那個人死了,傅南風,白朮殺了他,他怎麼能那麼做!那是他的村民錒,僅僅是勸了他幾句,他就把人殺了,他還是人嗎?!」
這個實驗,本身就不正常,做實驗的人,自然也不會正常到哪兒去。
但傅南風卻沒說什麼,只是安撫道:「說不定人還有救,我們現在把門打開,說不定還來得及把人救下來。」
安冉如夢初醒:「對,打開門,白朮這個傢伙,我倒要看看他要怎麼解釋!」
一心想著找白朮算帳的安冉,沖劉憐道:「你過來開門,我知道你一定能把門打開。」
劉憐不慌不忙,慢吞吞地走過去。
安冉看的又有點火大,壓抑著怒氣
傅南風伸手在她後背輕輕拍撫。
安冉深吸一口氣,嗓音艱澀:「傅南風,你不清楚,白朮已經開始殺人了,現在殺了一個,誰知道他下一步又會殺幾個。」
傅南風道:「他現在就在裡面,我們在門口他出不去,不用著急。」
然而怎麼能不急,如果可以,安冉都恨不得直接破門而入。
「白朮已經知道我們在外面了,指不定會在裡面弄些什麼,我們如果冒失地衝進去,很容易著道,明白嗎。」
其實安冉也知道,只是她沒有辦法控制,在他們的時代,生命和人權大於一切,沒有人可以隨意剝奪他人的性命。
傅南風一直在安冉身邊安慰她,安冉的心情也漸漸平復了下來。
她伸手理了下散亂的頭髮,點頭道:「你說得對,我剛才太衝動了,真打開門,恐怕還會連累你們。」
李維在旁邊大氣也不敢出,此時見安冉被傅南風安撫下來,也敢湊上來搭話了。
「嫂子你剛才真的太勇敢了,那門被你踹的邦邦響,傅兄都沒你這份膽氣,我說真的。」
安冉噗嗤一聲笑出來,斜了李維一眼,「瞎說什麼,我那是著急的沒有分寸了。」
李維嘿嘿地笑著:「所以說嫂子是性情中人,女中豪傑,你看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在裡面,也沒人敢像嫂子這樣。」
不得不說,李維幾句話,說的安冉心情都變好了。
傅南風淡淡瞥了李維一眼,。這一個眼神,已經足夠李維安靜如雞了。
安冉抬頭看著傅南風,準備問一下他接下來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嘎吱嘎吱的聲音,安冉駭然回頭,墓室門不知道何時,竟然緩緩開啟了!
而劉憐,就站在門邊。
顯然,墓室門正是他開啟的。
三人驚訝地看著劉憐,傅南風一雙眼睛深不見底,翻湧著外人看不懂的情緒。
他們之前都沒注意到劉憐,誰知劉憐一言不發,竟擅做主張的把門打開了,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劉憐被幾人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但臉上卻是一派無辜的表情,奇怪地問道:「怎麼了大家?」
李維急道:「你怎麼私自就把門開了,好歹跟我們說一聲錒。」
劉憐委屈道:「是你們讓我開的啊。」
說這話的時候,他看著安冉。
而安冉剛才也的確在衝動下,喝令劉憐打開門。
只是,劉憐剛才磨磨蹭蹭,為什麼現在動作就變得這麼麻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