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一頭豬
2025-01-25 16:10:23
作者: 南傷小道
其實周宇想跟蕭佳銘解釋說加入到天技閣並不需要受到約束,不過想想還是算了,以蕭佳銘的天姿和實力想要加入到天技閣輕而易舉,他也沒必要在這裡做『媒婆』。
「擂台上那一場賭戰快要分出結果了,看來魔族還是比我人族要差得多啊!」周宇透過窗戶看向擂台,此時的擂台全是細微的裂紋,如蜘蛛網一樣,密布全場。
靈力洪泄,靈兵衝撞,白色的身影與青色的身影縱橫交錯,看得眾人眼花繚亂。
靈力聚集,形成狂暴的攻擊,將地面都砸出一個個大坑,而人族、魔族修行者在大戰中,兩者都身負重傷,淒艷的血花綻放,如夢如幻,看得眾人一陣陶醉。
「我看未免。」蕭佳銘目光湛湛地盯著擂台看,此時場內的賭戰已經接近尾聲,正要分出勝負。
「哦,為何這麼說?」周宇好奇地問道,他看到擂台上魔人完全被一個人族修行者壓著打,毫無還手之力,更是在人族修行者強勢攻擊下,身上傷勢更重,隨時都有喪命的可能。
「你接著往下看便知。」蕭佳銘一指擂台,淡笑說道:「不出數百息,情勢必定會轉變,人族大敗。」
周宇聽到蕭佳銘的話,靜心看向擂台,魔族修行者在人族修行者的攻勢下越來越是不堪,哪有像蕭佳銘所說的轉機。
但事出所料,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推移,擂台上看似要敗陣的魔人突然爆發,靈力爆動,身形在靈力的遮擋下變得有些虛幻。
魔族修行者一聲暴吼,形如獵豹,勢宛猛虎,撲向人族修行者,原本戒心放鬆的人族修行者,在魔族修行者忽然爆發時,驟不及防被魔族修行者一拳轟出,身形倒飛而出,口中不斷咳血。
砰!
人族修行者撞在擂台邊緣才止住身形,扶牆艱難地站起來,狼狽再次咳了一口鮮血,還未有所動作,魔人的攻擊又致,揮拳如山落,狠狠地轟向人族修行者的胸膛。
只見得從人族修行者體內傳出咔嚓一聲,那個人族修行者無力地癱坐在地上,七竅流血,就連胸骨都是斷了數根,還好他沒有跟那個魔人簽生死簽,那個魔人也不敢殺害人族修行者。
「怎麼會這樣?」周宇滿臉震驚地看著蕭佳銘,人族修行者一直占有優勢,怎麼會就這樣落敗,這讓他難道以接受。
「一直都是這樣,只是你的實力太過微弱,經驗太少,所以看不出點門道。」蕭佳銘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好像人族修行者會落敗早就在他的意料中。
「難道剛才都是那個魔人裝的?」周宇輕呼,魔族的修行者當真是好計謀,先是假裝實力不濟,再接著就是突然爆發,一舉擊敗對手,這讓周宇對魔族的敵意更深。
蕭佳銘點了點頭,面色凝重,正欲開口說話時被爽朗的笑聲打斷。
「周宇兄弟啊,你可是讓我找得好苦啊。」貴賓室的門被人推開,老牛扭動微胖的身軀緩緩朝周宇走來,滿臉肥肉直顫。
「老牛兄,好久不見,近來可好。」周宇見到來者是老牛,大笑說道,當時如果不是老牛及時出現,恐怕早在半年前周宇就慘死在洛榮城城主公孫瑾的手裡。
「不好,不好,一點都不好。」老牛晃動肥胖的腦袋,接著說道:「周宇兄弟你一消失就半年的時間,這段時間可是等得老牛我花兒都謝了!」
「哦,老牛兄,為何會這麼說?」周宇看到老牛滿臉愁容,介紹道:「這是我的好兄弟——蕭佳銘。」
「幸會,幸會。」老牛早就注意到蕭佳銘,畢竟像蕭佳銘這樣年紀輕輕的破碎境修行者很少見,只是剛才沒有周宇為他介紹,他也不好主動開口詢問。
蕭佳銘朝老牛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而後專心觀看擂台上的賭戰,還不時地往身前的桌子上拋籌碼。
「哎,一言難盡啊!」老牛輕嘆一口氣說道:「近來魔族在天技閣活動越來越頻繁,叫戰我們人族修行者,而且每一次還都能夠勝出,最可惡的是那些魔人的實力都比人族修行者要低一個境界,更是大放狂詞揚言我人族沒有能夠與魔族一戰之輩。」
「想想以前周宇兄弟在的時候,那時候那裡有魔人敢叫囂。」老牛一把拉過椅子坐在窗戶旁,觀看擂台上的賭戰。
結果還是一樣,人族修行者往往都能夠在賭戰一開始之時占得優勢,但隨著時間推移,人族修行者便慢慢處於劣勢,被魔人壓著打。
周宇和蕭佳銘聽到老牛的話,皆是眉頭緊皺,魔族為什麼突然之間會變得這麼猖狂,而且魔族的修行者好像實力也大大提升了許多。
「現在有周宇兄弟在,什麼魔人都是浮雲,只要你肯出手,再多的魔人都不是你的對手。」老牛揮動肉嘟嘟的手掌惡狠狠地說道,眼裡金光閃動,他在周宇的身上看到了錢途,前陣子因為賭戰他輸得可以說是傾家蕩產,身上也僅存十塊籌碼,也就是數千金。
周宇淡淡一笑,沒有立即回應老牛的話,而是心裡默默思斟,事出反常必有妖,在沒有摸清情況時,他是不會冒然上場向魔族邀戰的。
周宇不上場,並不代表蕭佳銘不上場,蕭佳銘活動了下身子,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而他也沒有再壓制破碎境後期的氣息,而是在此時全部爆發。
蕭佳銘氣息鋒利如劍,直指南天,目光如炬,直視擂台,俊俏容貌,欣長體魄,黑髮飄飄,如一尊戰神臨世,霸氣而神聖。
「且讓我會會他們。」擂台上的賭戰已經再次結束,蕭佳銘說完這句話徑直往擂台走去,留下呆愣出神的周宇與老牛。
「這……」老牛望著蕭佳銘的背影,頓時不知說些什麼好,蕭佳銘的背影在老牛的眼裡龐大如山,能夠為他擋風遮雨,更能抵擋魔人的入侵,當然這些只是老牛的錯覺。
「嘿嘿,這下有好戲看了!」周宇反應過來,興奮地朝老牛擠眉弄眼說道:「看來魔族是要遭殃了。」
老牛驚疑地看著周宇,心裡誹道:魔族也不缺破碎境後期的強者,但他還是將身上僅存的十枚籌碼壓蕭佳銘贏,不為什麼,只因為兩人是同一個陣營的,都是人族修行者。
擂台上,身穿白袍的蕭佳銘雙手背負在身後,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掃過,最後在魔族那邊定住,開口說道:「可有魔人敢下來與我一戰?」
話音不大,卻令此地炸開了鍋,譁然起鬨,人族陣營看到擂台上的蕭佳銘,議論紛紛。
「哇,那人是誰?年紀輕輕居然是破碎境後期的修為,真是嚇人啊!」
「你問我我哪知道,這人面生得很,從來都沒見過,想來應該是被雪藏起來的大勢力弟子,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實力這麼強。」
「管他那麼多呢?現在終於有人敢向魔族邀戰了,只是不知道此人能不能夠打贏魔族的修行者?」
有人興奮,有人擔憂,魔族接連數個月來一直挫敗人族修行者,令他們大感顏面無光,所以他們現在也有些擔憂。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都沉默不語,是啊,年紀輕輕修為再強那又怎麼樣,能不能打贏魔族修行者還是一回事。
魔族接連大勝已經在他們的心裡埋下了種子,生根發芽,只是現在他們也顧不上那麼多,同為人族,不押人族贏難道還押魔族贏不成?
在場所有人族修行者都押蕭佳銘贏,這是一種出於本能的信賴,他們相信蕭佳銘一定能夠贏得賭戰,為人族挽回面子。
「哼,居然還有人敢上來送死,這年頭啊,想死的人太多了,怎麼殺都殺不完,真是令人頭痛啊!」苦惱的聲音從魔族陣營傳出,隨著聲音飄蕩迴響,一個魔人從陰暗處緩步走出,一臉憐惜地看著蕭佳銘,道:「多好的一條苗子,再種上個數十、上百年指不定會成為一株青草,現在居然自己來送死,真是讓感到難為情啊。」
蕭佳銘看到從陰暗處走出的魔人,嘴角噙著一絲不屑的笑容,道:「難道魔族就有沒像樣點的修行者嗎?需要用一個女人來撐場。」
魔人從陰暗中走出,暴露出光線下,修長的雙腿,曼妙起伏的曲線,潔白如雪的脖頸,精雕細琢的五官,宛若畫卷中走出的仙子,如果不是因為其身後的尾巴,很難有人能夠將她與魔人這兩個字聯繫在一起。
不過,蕭佳銘的話也是令女魔人一愣,所有人族出聲吶喊。
「好樣的!」
「揍她,狠狠地揍她,將她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不要顧忌她是女的。」
「對對,揍她,為我們出一口氣,如果你下不去手的話,就把她當成一頭豬,一頭長相極丑的豬。」
蕭佳銘聽到所有人的喊叫聲,淡然一笑,對著那個女魔人說道:「看吧,如果你怕了的話,現在走還來得及,要不然的話,等下我可真的將你當成一頭豬一樣揍,而且還是一頭長相極丑的豬。」
蕭佳銘故意將豬這個字咬得很重,挑釁地朝女魔人眨了眨眼,心裡暗道:可惜啊,可惜了這麼一個美人,如果是人族的話說不定我還會追她,現在我只能充當一個摧花人了,辣手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