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你是我的
2025-01-26 13:12:11
作者: 奈妳
吻女人的糗事?
聞言,閒詩微微蹙了蹙眉,有些後悔自己方才輕易所下的決定,若是早知這男人準備跟她訴說他跟其他女人的風流韻事,她便直接說不想聽了。
她真是想不明白,花流雲不痴不傻,怎麼會選擇在這種時候跟她提這種無異於大煞風景的事?
一個男人在一個女人面前大咧咧地談他與其他女人的親密之事,哪個女人心裡能好受?
這姑且不提,他居然還說她聽了之後可能會開心,可能會嗤笑。
對此,她深為不屑,也許最終她會笑,但絕對不會是開心的笑或者是嗤笑,而是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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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抿了抿唇,閒詩終究將所有拒絕的話都無奈地咽了回去。
花流雲眸光落在閒詩的唇上,打開了記憶的話匣子。
「我從不在任何人面前否認,我有過許多女人,與她們肌膚之親那是最正常不過的一件事。男人與女人間的肌膚之親,堪比人間極樂,無法用言語形容其中的美妙與消:魂。」
閒詩一邊聽著,一邊眉頭仍舊緊蹙著,她不知道花流雲這番開場白,是為了炫耀他曾經的風流,還是在貼心地消除她對洞房的恐懼,甚至升騰起對洞房的期待。
哪怕她寧可是後者,但事實並不由她來決定。
總之,這個男人在準備與她洞房的時候,主動提及與其他男人的肌膚之親,她是極為不喜的。
「但我卻鮮少親吻女人的嘴,在娶你之前,已經有一年多沒有親過女人的嘴。知道為什麼嗎?」
閒詩沒想到,花流雲提及的親吻之事,正好跟她的疑惑有關,如此一來,她心裡雖然仍舊不舒服,卻還是有了強烈的好奇心。
沒有出聲回答,閒詩只是微微搖了搖頭,以作配合。
「從小到大,我對味道就很敏感,不喜歡的味道絕對要清理乾淨,甚至是遠離。譬如我從來不碰那些濃妝艷抹的女人,那些刺鼻的脂粉味已經取代了她們本身的味道,也顯現了她們糟糕的品味。」
花流雲原本想接著說他碰過的女人都是乾乾淨淨的,即便不是初次,也必然洗得乾乾淨淨地才有資格近得了他的身,但他擔心閒詩聽了這些話會不高興,便主動省去了。
「沒有男人不喜歡親吻女人的小嘴,我也曾期待過,但是,我吻了第一個女人的嘴後,便無緣無故地噁心了好幾天,不是她嘴裡有什麼臭味或者怪味,而是莫名其妙的不喜。後來我又嘗試著親吻了其他女人,但每次都會感覺糟糕,甚至導致其他事也進行不下去。大概嘗試了十來個女人之後,我便再也不敢親吻女人的嘴,偶爾不小心湊近竟也會覺得噁心。」
「私下裡我也瞧過頗有名望的大夫,但是,大夫確定地說我這只是心疾,卻根本拿不出治療的方案。若非只是親不親嘴這麼一件小事,否則我跟已經得了不治之症沒甚分別。」
閒詩終於明白花流云為何從未主動親過自己的嘴了,原來,他跟她一樣得了心疾,只是他患心疾的原因比她要難以探查罷了。
但是,既然他不喜歡親吻女人的唇,方才為何那般使勁地長時間地吻她?
難道他是拿她當試驗品,想要靠她解除心疾嗎?
閒詩漲紅了俏臉,小聲地疑問道,「你現在是不是很想作嘔?不必勉強忍著,快去吐乾淨吧。」
花流雲聞言噗哧一笑,忍不住又啄了閒詩的小嘴一口,陶醉般地讚嘆道,「真香,前所未有,哦不,是開天闢地得香甜!」
閒詩的眉頭蹙得更緊了,滿臉不信地問道,「你這樣勉強不累?」
「誰勉強了?」花流雲再啄她一口,「真是個傻娘子!我若是能勉強親吻一個女人的嘴那麼久,這些年來便不會避她們的嘴唇如蛇蠍。」
閒詩被他親得臉頰一陣又一陣地泛紅,低聲問道,「莫非你的心疾突然好了?」
「哪有這麼容易的事?不過你這話說得也不全錯,應該這麼說,一旦遇見你,我的心疾便好了,但若是遇見別的女人,心疾立即復發。」
閒詩害羞地眨了眨眼,不以為然道,「我有這等魅力,自己怎麼從未發現?」
「果然是個傻娘子。你若是能自己吻自己,還要男人來吻你做什麼?你就是對我的味,你不知道不要緊,我會不斷地用實際行動來讓你明白。」
這男人不就是變相地在誇讚她,誇讚她是他所有見過的女人中唯一對他味的?
閒詩羞怯地不吭聲,花流雲一隻手放到她的脊背上,輕輕地上下撫著,桃花眸里全是瀲灩的笑容,柔聲道,「娘子,我真是好運氣,一抱就抱回來一個對的。這輩子,我認定你了,你是我的。」
最後一句明明說得又柔又軟,但卻透出了十足的霸道與占有欲。
閒詩的心情逐漸好轉過來,即便這個故事的一開始仍舊讓她不能歡喜,但至少結果是她歡喜的。
「娘子,我的糗事講完了,該你回答我,聽了之後究竟是開心還是覺得不開心?」
對於這種事,閒詩臉皮極薄,當然不會實話實說了,便回答道,「無可奉告。」
「不如讓你用行動來奉告吧?」不等閒詩反應過來,花流雲已經再一次吻住她香軟的唇,輾轉流連深入。
這一次,大概是被花流雲方才那件所謂的「糗事」而感動,又或許是這種親吻經歷過幾次之後便會自然而然地加以習慣,閒詩雖然並未從中得到什麼美妙的感覺,但已經不像之前那般抗拒排斥了。
與此同時,花流雲的雙手開始在她的身上四處有規則地游移,不像邰爺那般強勢張狂,仿佛毫無章法,而是或走或停,走的時候輕輕柔柔、恰到好處,不至於讓她感到不適,停的時候卻愈發讓她感覺緊張,仿佛還在期待繼續。
閒詩的心在慌亂中不斷地加速,渾身繃得如一根拉緊的弦,莫非,這就是洞房的節奏?
大白天地,花燭都不必點,這個男人要跟她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