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 你們不能成親
2024-05-08 17:07:46
作者: 占雪糕
「妹妹,快到四哥這邊來,給你留位置了。」栗司游見栗雨昕來,一把拍了拍他身邊空著的位置。
慕雨也高興的喊道,「娘,爹爹怎麼還沒來呢,還有八皇叔……」
蕭柔見栗雨昕的神色不對,「昕兒,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栗雨昕已經站定在了栗司權的面前。
「昕妹……」栗司權看出她的不對勁,「發生何事?」
「大哥!」栗雨昕強忍住心頭冒起的火苗,凝聲道,「你知道何爭是誰嗎?」
「昕妹你怎麼這麼問?何爭不就是大哥的新娘子,以後我們的大嫂?」栗司御疑惑道。
蕭柔等人還不知道何爭是西玄國的人,自然不知道栗雨昕話里暗中是什麼意思。
但栗司權很明白,「她不是叫何爭?」
「她易了容!」
栗司權瞳孔一縮,「你說她易容?」
「我猜測,她就是邵箏公主!」栗雨昕很想直接衝去質問何爭,但她現在沒這個資格,更何況,現在她已經嫁給了他大哥。
所以,這件事,就讓她大哥去處理。她暫時不能插手。
「這是真的?」栗司權手裡倒酒的酒壺微微一抖,緊跟著他連酒壺都沒放下,步履匆忙,滿腔憤怒又惱恨自己的心情沖回他的新房去。
在場的眾人突然聽到栗雨昕提起邵箏公主,又是什麼易容的,信息量有些大,一時之間都還沒反應過來。
尤其栗司哲當時和栗威震出征去了,他對這個邵箏公主的什麼事,更是一無所知。
最先回神的還是栗司御。
「昕妹,什麼邵箏公主,易容?邵箏公主不是西玄國的公主嗎?和大哥有什麼關係?還有,何爭是怎麼一回事?」
蕭柔也是不安的望向了栗雨昕。
栗雨昕知道自己不應該讓家人擔心,但是現在她想瞞也是瞞不住的。
栗雨昕大概的將自己的推測,還有栗司權和何爭發生的一些事情都和蕭柔等人說了。
好在這一桌都是自家人。
只是聽完了栗雨昕說的這些,原本開開心心的栗家人臉色都變了,喜色完全消失殆盡。
尤其是蕭柔,差點背過氣去。
「娘……」栗司御坐在蕭柔的旁邊,趕忙扶住了她,替她順著胸口。
「你,你大哥一向,一向是成熟穩住,他,他怎會犯如此糊塗的事啊!」蕭柔哽咽著聲音,「我,我到下面去,怎麼面對你爹啊……」
「娘,你別說這樣的話,大哥也只是想要自己承擔,不想要讓大家擔心。」栗司御趕忙勸說。
栗司游氣急敗壞的站起來,「西玄國的人就是陰險狡猾,這個邵箏公主就不是個好東西,一定是她暗算了大哥,才會讓大哥犯下這麼愚蠢的事情來。」
「不行,我絕對不會容忍她在我們栗家,我要去殺了她!」
栗司游憤怒的聲音引起四周正在吃喜宴的賓客,他們紛紛投過目光來,不明白髮生什麼事情了。
怎麼栗家人臉色都變得那麼的難看?
「這件事先別聲張!」栗雨昕拽住栗司游的胳膊,低聲呵道,「先讓大哥去處理吧。」
「最起碼,我們要等這場宴席吃完了在處理這事。」
「可是,我忍不了,這邵箏還易容來欺騙我們,還有大哥,這實在是不將我們放在眼裡,她這是想要做什麼?
西玄國害死咱們父親一次,害的二哥眼睛失明,難道還要讓她在把我們栗家都禍害光嗎?」
「我絕對不會讓西玄國的詭計得逞!」
「夠了。」從始至終沒開口的栗司哲冷冷的喝了一聲。
原本衝動怒火燎原的栗司游不由安靜了下來,一臉憋屈的看向他二哥。
大哥他都沒覺得有多怕,但他最怕的還是二哥。
「你現在去將那女人殺了,你有能解決的了什麼?」栗司哲不苟言笑的陰鷙氣息壓迫在栗司游的身上。
「家裡弄得雞飛狗跳,你才肯作罷? 」
「我,我沒有這樣想。」
「那就讓大哥自己處理,再不濟還有我,輪不到你操心。」
栗司游,「……」
差一句他就想要說你現在瞎了還能操心什麼,但這話到口邊他又狠狠的吞了下去。
「我不管了,什麼都不管了!喜宴變喪宴,我不吃了,吃不下。」栗司游氣沖沖的走了。
栗司御站了起來,他還是不放心栗司游這衝動的性格,「我去盯著他。」
話畢,他又對栗雨昕說了一句,「昕妹,感情的事情太難理,但大哥做什麼,我都會支持,我希望你不要因為大哥的事情氣壞了身體,相信大哥也會處理好。」
說完,栗司御便是走了。
周晟來了,栗家主宴的人幾乎都離席一大半。
栗威隆宇等人留下來繼續維持宴席平靜,就說蕭柔身體不好,栗雨昕等人全部都去陪著她了。
宴席依舊如常,雖然因為栗司權這個新郎,還有蕭柔等人都不在場感到懷疑,但也沒多想什麼。
栗家勢力龐大,還有誰能奈何的了。
在栗家眾人也就心裡嘀咕,閒言碎語也不敢說,吃完宴席栗威隆宇親自將這些賓客送出府外。
栗雨昕將氣的差點難受的背過氣的蕭柔送回房間,讓慕雨在這裡陪著蕭柔,她得先和周晟去處理公主的事。
慕雨很乖巧,就陪著蕭柔,糯糯的聲音老氣橫秋的講一些事情,總算是讓蕭柔心裡好受了很多。
韓知府。府門口新掛了了兩盞大紅燈籠。
韓知府大堂正中貼了一個大囍字。
兩邊也布置的紅不帶大紅花,稍顯喜慶。
而此時,大廳里,年邁的韓知府和幾個丫鬟家丁躲在太師椅後邊瑟瑟發抖。
身穿新郎紅衣的韓自毓被穿著並不合身穿的新娘服的周柔兒護在了身後。
一張蘿莉臉兇橫,手裡的鞭子被內力關入,散發出烈焰炙熱辦的氣息。
「你是什麼人!憑什麼阻止我和他成親?就算今天皇上來了,也阻止不了!」
周柔兒和韓自毓只剩下夫妻對拜這一個禮節了。
拜了,那便是徹底的成為了夫妻。
啞大叔本來就不善言辭,眉頭皺成了川字型。
要不是栗雨昕說不能傷害到他們,他想要帶走周柔兒也不難。
「不能成親。」四個字從他的口中蹦了出來,聲音還特別的側耳不好聽。
周柔兒也是認識啞大叔的,他是栗雨昕身邊的護衛。
他雖然沒說什麼,但阻止她成親,不用說,也是栗雨昕授意。
「這是我自己的決定,你回去告訴我皇嫂,我的事情不需要她來管!」周柔兒咬著聲音說完,一鞭子朝著啞大叔甩了過去。
啞大叔向後退開,避開了她的攻擊。
啞大叔只聽從栗雨昕的命令,他不會離開。
眼神一凜,他打算從其他人下手,試圖找機會。
手中暗器,猛地朝著韓知府那邊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