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章 小丑竟然是自己
2024-05-08 17:07:34
作者: 占雪糕
否則,栗雨昕可就是得遭人閒話。
栗雨昕冷著面容睨著他,嘴角勾起淺淺的似笑非笑弧度。
「那本宮倒是要好好的聽一聽公正了。」
見栗雨昕明白事,不敢仗勢欺人,張志遠心裡安了很多,他緊跟著正義凜然的說道,「事關國威,還有始祖榮辱,下臣純屬只是想讓他們把酒坊給關了。」
「昨兒我已經和他們掌柜的交談過了,只要他們關了酒坊,以後別用竹葉青來取酒名,這件事就作罷。」
「可是他們執意要繼續開酒館,我們可不能讓他們來羞辱開國始祖皇。」
隨著張志遠把話說完,其他的幾個文人呵聲齊齊道,「沒有開國始祖皇,哪有我們大晉國國,我們豈能容忍這些踐踏國威,欲圖詆毀謀逆大晉國的賊子在晉皇城囂張。」
「夫人,這些人……」沈力想要說話,栗雨昕抬手,讓他不必說了。
來的路上,栗雨昕已經聽紫竹說了情況。
栗雨昕聽了淡淡一笑,「張志遠?你是官位何職?」
「回稟皇后,下臣晉學書院的一名夫子。」
「哦?一個夫子也能為始祖皇討聲譽?本宮和皇上可得好好的嘉獎你才是吶。」
張志遠一時沒聽出栗雨昕話裡有話,甚至還暗自欣喜。
被皇上皇后注意,那以後指不定有機會成為大夫子,或者院長,在到學士。
「皇后娘娘這是下臣的本分。」張志遠表現的謙虛忠義。
其他的一些人也紛紛的點頭,「身為大晉國子民,就應該維護國之聲譽,絕對不容任何踐踏詆毀國家和辱始祖皇之名……」
「呵。」栗雨昕一聲冷冷的笑,不免酒坊內的溫度都降低了數十度,氣氛都有些的緊繃。
「詆毀國,辱始祖皇之名?」栗雨昕不緊不慢的說道,「晉凰酒坊是皇上提名的店名,你說皇上詆毀自己的國家?」
栗雨昕的話不大,卻在場所有人,包括外頭的百姓都聽清楚了。
這晉凰酒坊是皇上命的名字?
天啊!
皇上怎麼可能會詆毀自己的國家……
張志遠錯愕的嚼著栗雨昕說的這句話,其他文人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
不等他們消化這個消息,栗雨昕繼續道,「竹葉青是本宮取得名,本宮這是在以始祖皇的名字用酒來羞辱他?」
百姓們再次震驚了,不管是店名還是酒名,都是皇后皇上題名的
這酒館的掌柜和皇上皇后究竟是什麼關係?難不成還是皇親國戚?在或者,這酒館是皇后娘娘的?
畢竟皇后成衣店開店和醫館已經廣為人知,她在開一個酒館也沒什麼吧。
不過這跨行業的經營,未免也跨的太大了一些吧。
張志遠把話聽到這裡,心裡不禁一慌。誰會想到酒坊和酒的名字是皇上皇后取的啊!
但他還是不得不硬著頭皮辯解道,「皇,皇后娘娘,下臣並不知啊,但,但用這名字來取店名實在是不妥,還有這酒名……」
話沒說完就被栗雨昕打斷了,「皇上的聖意是你這等凡夫能揣測的?!」
一聲威嚇,在場的眾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你們說晉凰酒坊是踐踏大晉國之上?愚蠢!」
「皇上的意思明明就是認為,大晉國有凰,以酒歌盛太平。」
「盛世太平,才能夠有酒歡飲,晉凰更是代表了大晉國的強大!」
「你們不僅僅扭曲皇上心意,挑撥煽動,還想要讓晉凰酒坊關門,是誰給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冒犯皇上聖意了!」
所有文人一同看向張志遠。
栗雨昕繼續道,「至於竹葉青,本宮愛叫這酒什麼就叫做什麼,侮辱始祖皇名字,更是可笑至極。」
「始祖名,字越擎!不是葉青!越擎和竹葉青到底有什麼瓜葛?你們倒是給本宮說個清楚!」
眾人,「……」恐懼的沉默。
「哼,你們連始祖皇的字是怎麼寫的都搞不清楚,還配在這裡給始祖皇正名?」
「皇上和本宮都沒有來追究始祖皇是不是被羞辱,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越俎代庖,是想要謀朝篡位嗎?」
栗雨昕的話重重的擊落在他們的耳中。每一句話都足以治他們九族之罪了。
此刻的張志遠嚇的已經臉色慘白了。其他人牙齒發抖,一句話也不敢吭。
還以為自己一腔熱血是為了維護國之尊嚴,為了制止始祖之名被辱。
結果,鬧了一通,小丑竟然是自己!
更打臉的是,他們現在才知道始祖字是叫做越擎,而不是葉青,只是諧音字。
他們就這樣的還維護始祖皇名聲,簡直太可笑了。
臉上都是火辣辣的燒著,恨不得把臉埋在地上在也不抬起來了。而且還有更可怕的後果等著他們……
百姓們也知道後也滿是自愧,這皇上皇后都在這裡喝過酒的,要是有問題,他們早就讓這酒館關門了,那用得著這些小嘍囉越俎代庖來讓酒館關門啊。
何況這竹葉青酒的確是好喝,皇上皇后喜歡這酒一點也不奇怪啊,給這酒館和酒取名也無不可的道理。
「皇,皇后娘娘我們知錯了,還,還請皇后娘娘饒恕……」
「皇后娘娘我,我們一心忠義,也只是為了,為了大晉國好,我們出發點是好的,還請皇后娘娘恕罪……」
張志遠額頭滲出冷汗,迫使自己鎮定冷靜一些。
「你們說的也是,你們也是為了大晉國好……」
栗雨昕這麼說大家還以為栗雨昕這是要放過他們了,心下不免放鬆了下來,但是緊跟著她的一句話,再次讓在場的眾人提心弔膽,精神崩潰。
「你們自翊文人,對酒充滿了喜愛,容不得玷污酒的規矩。」栗雨昕慢條斯理的說道,「那好,你們且各自作詩一首有關酒的詩句,如果能比本宮作的酒詩厲害,你們就只需要賠償酒坊的損失,本宮不追究你們。」
「如果作不出來,便到牢里安生去吧。」
栗雨昕這話讓人說不出絲毫的閒話出來。
他們身為文人,作詩歌賦都不在話下吧,這麼簡單的一個條件,活命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
何況眾人都深知咱們皇后娘娘好像還真是沒有才學,能作出什麼樣的詩來?
這些人難道還能寫的詩不如皇后娘娘的?
當然張志遠也是這麼想得,創作一首新的酒詩對他來說不難。
只是,這些自稱自己是文人的人當中也有幾個是混名聲的,真有什麼才學也還真沒有。
此刻他們都後悔極了。
本以為參加這件事能轟動一下,能在文人圈裡吹捧一下自己,現在把自己都搞死進去。
倒頭來,真正的小丑是自己,都被張志遠給害死了啊,他們現在對張志遠十分的埋怨。
也只能硬著頭皮寫一首酒詩了。
栗雨昕大家都知道,她在栗家刁蠻任性琴棋書畫都是廢物的,就沒有一點像大家閨秀。
這當了皇后還整天出宮,毫無體統,能奢望她這個皇后作出什麼好詩。
自己隨便寫一首,都能力壓皇后呢!
這麼想著,眾人心下也都變得稍稍輕鬆了。
「娘娘,您真的要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呀?」紫竹低聲問栗雨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