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拿下店鋪
2024-05-08 17:01:51
作者: 占雪糕
這話立馬讓維珂更加欣喜起來。
「是嗎?多少錢,我有的是錢,開個價便是。」頓了頓,維珂又道,「我可以多加十倍的錢,三個月內這樣款式的衣服不允許有人和我的衣服同樣。」
「是嘛,這一件衣裳定價三十兩。」
「三十兩算什麼,我喜歡的,就是五十兩,一百兩也買得起!」誰都知道她家在鎮上是最有錢的。
何況她現在是阿達巫師的弟子了,身上穿的衣裳首飾自然要貴要獨特一些。
「姑娘好眼光。」塔里郎朗的笑聲傳來。
回頭看到了站在角落裡的英俊的塔里,維珂一眼心動,心跳加速,面上微紅,她微垂著頭道,「多謝公子誇讚,這衣服是很好看,值得我花大價錢買。」
掌柜的嘴抖了抖,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阻止也是阻止不了的。
顯而易見,這臉被打的太疼了,他輸給了栗雨昕了!
打臉就算了,他,他這要把他的整個店都賠進去啊!
他現在可以後悔嗎?他絕對不和剛剛那樣懟她,瞧不起她了……
店裡的夥計真沒想到栗雨昕真的讓第一個進來的顧客就這樣把衣裳給買了,而且還願意加一大筆錢,就為了買斷這件衣裳!
這真的未免也太厲害了一點吧!
他們就沒見過這麼會做生意的女人。
當然,他們這兒的女人一般就是靠著手藝給店家打工。
在自主一點的就去練巫術煉蠱什麼的來做其他陰險的交易。
會做生意的女人少見。所以嚕掌柜才會這麼認定栗雨昕說大話,根本不可能她說什麼就能實現什麼。
但如今,栗雨昕好好的教會了他們做人。
知道維珂把三百兩的銀票塞給了嚕掌柜,叮囑他三個月內不許售賣和她一模一樣的衣服,嚕掌柜才遲鈍的回過神來。
「誒,好……」
他就算是想要賣這樣的衣服,也賣不成,這衣裳畢竟是栗雨昕設計製成的。
可是短短的她才花了半個時辰就把衣服做好,並且一會兒功夫就把衣裳給賣出去了,這份能耐實在是讓他折服,不得不佩服。
維珂把錢給了嚕掌柜以後,走到了塔里的面前。
身後的黑袍男子不由擋在了滿是陽光之氣的塔裡面前,冷漠道,「姑娘,我家主子不喜歡別的女人太靠近他。」
維珂聽了心情頓時像是被潑了一盤冷水,很是不高興。
她瞪了一眼黑袍男子,轉而又問塔里,「不知公子怎麼稱呼?我叫維珂,想認識公子。」
語氣大膽,絲毫不掩飾她眼裡的傾慕。
塔里剛朗的容顏猶如他的神態十分直白道,「你可以叫我阿塔,但是,你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的姑娘。」
維珂一聽,臉色徹底的大變。
還從來沒人這麼不給她臉的,他居然直接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不喜歡她,這不是讓她丟人嗎?
「混蛋!」維珂沖塔里罵了一句,憤怒的衝出了店去。
塔里只是聳聳肩,視線隨即朝著栗雨昕看去,微微含笑。
栗雨昕琥珀色的瞳眸明亮,感受他投過來的目光,但她沒有回看塔里,對著嚕掌柜道,「衣服我做出來了,也賣出去了。」
「你還多掙了十倍的錢。」
「你輸了,這店現在就是我的了,你可別賴帳。」
「我……」嚕掌柜咬了咬唇,臉色極差。
「我說了吧,我娘親很厲害,你還不相信!現在知道了!」慕離衝著嚕掌柜傲嬌的哼了哼。
誰讓瞧不起他娘親的,活該,連店也賠進去。
嚕掌柜臉徹底的癱軟了下來,對著栗雨昕道歉道,「對不起夫人,我的錯,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
「我的靠著這成衣鋪養活我一大家老小啊,如果丟了這成衣鋪,我,我就沒法活了。」
「我知道錯了,你想要什麼賠償都行,這三百兩是你的,還有其他的你看你喜歡什麼,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只要我能做到。」
「我求你別把我這家店給拿走……」
說著,嚕掌柜也顧不得栗雨昕是晉國人,他要顧及南疆昕面了,跪下來給『砰砰砰』的給她磕了三個響頭。
塔里不出聲,他倒是想要看栗雨昕怎麼解決這件事。
「我其實對你的店也並不是很感興趣。」栗雨昕眼底閃著狡黠的光芒,「既然你這麼誠懇的道歉求原諒,我也不妨放你一條生路。」
「這店你繼續經營,我入股,你得聽我的吩咐。」
說道這裡栗雨昕緊跟著又道,「當然,我也不會讓你吃虧,到時候我會讓你的店開在整個南疆。」
嚕掌柜,「……」
其他眾人,「……」
這口氣,未免太大了吧。
只是栗雨昕這一張傾城自信的容顏,卻一點也不覺得狂妄,反而讓人相信,她真的能做到。
嚕掌柜沉默了起來。
栗雨昕淡淡道,「合作共贏,要不這家店就給我,我會找人重新來打理。」
「我同意,我同意!」嚕掌柜聽栗雨昕要把店交給別人,他根本不敢再和栗雨昕提條件,連忙的打贏了。
心裡雖然懊惱,也覺得自己這是被栗雨昕坑了,可說出的話總不能反悔吧。
而且這位塔里公子一看就是有權勢的人,他身邊的那個人他第六感很充足,應該是巫師,萬一因為他的不遵守承諾,給他下個降頭還是下個蠱蟲,他就死定了呢。
好在嚕掌柜雖然性格不咋樣,但還是一個比較重誠信,也聰明的人。
要不然他一旦反抗,栗雨昕不會讓他活命,就連塔里也不會饒了他的。
而因為他的審時度勢,他今日的委屈將會在日後感到十分的慶幸答應了栗雨昕的條件。
讓他一個籍籍無名的小鎮掌柜變成了南疆有頭有臉的成衣鋪大掌柜。
栗雨昕和嚕掌柜達成了協議,互相簽訂了契約,簽上姓名的同時蓋上各自的手指印。
栗雨昕是打算調一個裁縫師過來,將她們晉國的布料鋪到南疆來,這樣,光是從布料這一行入手,貨源充足,她在慢慢起成衣鋪,這就不難了。